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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第11章: 父亲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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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山幺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8 21:58:34 来源:源1

第11章:父亲归来(第1/2页)

夜色如墨,笼罩着小镇的每一个角落,那处空置的宅院,却灯火通明,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草木的气息。林怀远凭借着穿越者的超前思维,布下的简易防御陷阱,果然发挥了奇效——那些试图深夜偷袭的黑衣人,刚靠近宅院大门,就被地上的绊索绊倒,藏在墙头的族人趁机扔下备好的石块和荆棘,没一会儿功夫,十几个黑衣人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要么被生擒,要么狼狈逃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老管家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将生擒的黑衣人绑了起来,押到林怀远面前,语气里满是敬佩:“小公子,多亏了你的法子,这些黑衣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生擒了三个,剩下的都跑了!”

林怀远站在院子中央,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衬得他眼神愈发锐利冷静。他低头看了看被绑在地上、浑身是伤的黑衣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语气冰冷:“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针对我们林家?你们还有多少同伙?”

被绑的黑衣人,满脸倔强,咬着牙,一言不发,眼神里满是凶狠和不甘,仿佛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透露半分消息。

“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年轻的族人见状,忍不住上前,就要动手教训黑衣人,却被林怀远抬手拦住了。

林怀远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穿越者独有的沉稳与算计:“别急,他们既然敢来,就一定有后手,就算打死他们,也未必能问出什么。留着他们,或许还有用,能引出他们的同伙,一次性解决麻烦。”他前世在现代看过太多类似的博弈,知道硬逼只会适得其反,留着活口,反而能掌握主动权。

老管家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小公子说得对,是老奴太急躁了。我这就安排族人,把他们看好,严加看管,绝对不让他们跑了,也不让他们自杀。”

“嗯,去吧。”林怀远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院门外的黑暗,语气凝重,“另外,安排族人轮流守夜,今晚肯定还会有动静,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经过这一次偷袭,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派更多的人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是,小公子!”老管家立马应了一声,转身安排族人守夜和看管黑衣人,不敢有丝毫耽误。

娘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走到林怀远身边,轻轻递给他,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担忧:“怀远,你辛苦了,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吧。刚才的打斗,没伤到你吧?”她刚才在屋里,一直担心着外面的情况,听到打斗声停了,才敢出来看看。

林怀远接过热水,指尖传来一丝暖意,他转头看向娘,眼神柔和了几分:“娘,我没事,你放心吧,那些黑衣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不会再伤害我们了。”

娘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忧虑:“怀远,这小镇看起来并不安全,那些黑衣人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说明他们在小镇里根基不浅,说不定还有同伙,我们在这里,迟早还会遇到危险。要不,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继续向南走,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安身立命。”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娘,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座小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那些黑衣人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危险。等天亮之后,我就召集族人们,商量一下,尽快收拾东西,继续向南走。”

他心里清楚,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树敌不可久留”的道理,那些黑衣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偷袭,就说明他们有恃无恐,继续留在小镇,只会给族人们带来更多的危险。而且,他也知道,向南走,才有更多的机会,才能找到更适合林家立足的地方,才能更好地重建林家。

一夜无眠。族人们轮流守夜,警惕地观察着院门外的动静,虽然没有再遇到黑衣人偷袭,可每个人的心里,都绷着一根弦,丝毫不敢放松。林怀远也没有休息,他坐在院子里,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路线,一边复盘着今晚的打斗,利用穿越者的思维,总结着防御的不足,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好万全准备。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小镇上就渐渐有了动静,鸡鸣声、叫卖声,渐渐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林怀远立马召集所有族人们,聚集在院子里,神色凝重地说道:“各位族人,昨晚,我们遭遇了黑衣人的偷袭,虽然我们成功打退了他们,可这也说明,这座小镇并不安全,那些黑衣人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继续留在这里,我们只会越来越危险。”

族人们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恐惧。昨晚的打斗,他们都看在眼里,那些黑衣人身手不凡,下手凶狠,若不是林怀远提前布置了防御,他们恐怕早就遭受了灭顶之灾。

“小公子,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刚到小镇,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还没来得及补充粮食和草药,难道就要继续向南走吗?”一个族人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无奈——他们已经一路逃难,颠沛流离,早就疲惫不堪,实在不想再继续奔波了。

“是啊,小公子,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实在走不动了,而且,我们的伤员,还没有好好疗伤,要是继续赶路,他们的伤势,肯定会越来越严重的。”另一个族人附和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怀远看着族人们疲惫而担忧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可他也清楚,留在这里,只会更加危险。他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安抚:“各位族人,我知道,你们都很累,我也知道,伤员们需要好好疗伤,可我们没有选择。这座小镇,已经不安全了,那些黑衣人,随时可能再次偷袭我们,到时候,我们恐怕连疗伤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想好了,我们今天上午,先在小镇上补充一些粮食和草药,给伤员们简单处理一下伤势,然后就收拾东西,继续向南走。向南走,有更大的城镇,也有更安全的地方,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安身立命之所,就一定能重建林家,让大家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颠沛流离。”

老管家也站了出来,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小公子说得对,我们不能再留在这座小镇了,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自寻死路。小公子为了我们,为了林家,付出了太多,我们应该相信小公子,跟着小公子,继续向南走,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找到属于我们的希望。”

张婆婆也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是啊,各位族人,我们不能退缩,不能害怕。昨晚,若不是小公子,我们早就死在黑衣人的手里了,小公子这么有担当、有智慧,跟着他,我们一定能安全到达目的地,一定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族人们听着林怀远、老管家和张婆婆的话,心里的担忧和无奈,渐渐被坚定取代。他们知道,林怀远说得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危险,只有跟着林怀远,继续向南走,才有希望,才有活路。

“好!我们相信小公子!我们跟着小公子,继续向南走!”

“是啊!我们听小公子的,先补充粮食和草药,然后就出发!”

“只要能安全,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我们再苦再累,也不怕!”

族人们纷纷响应,语气里满是坚定和信任。林怀远看着族人们坚定的脸庞,心里的力量越来越足,他知道,只要族人们同心同德,只要他充分发挥穿越者的优势,就一定能带着大家,走出苦难,迎来光明。

接下来,林怀远安排族人,分成两队,一队由老管家带领,去小镇上购买粮食和草药,尽量多买一些,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好准备;另一队由张婆婆带领,留在宅院里,照顾伤员,收拾行囊,做好出发的准备。他自己,则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看管着被生擒的黑衣人,顺便留意小镇上的动静,防止黑衣人再次偷袭。

老管家带领着族人,很快就从镇上回来了,不仅买了足够的粮食和草药,还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小公子,不好了,我们在镇上打听了一下,那些黑衣人,是小镇上一个恶霸的手下,那个恶霸,在小镇上势力很大,勾结了一些乱兵,专门欺压逃难的百姓,抢夺他们的粮食和钱财。昨晚我们打跑了他的手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已经召集了更多的人,准备来报复我们了。”

林怀远眼神一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果然,这些黑衣人背后,还有靠山。看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否则,等那个恶霸带着人来报复我们,我们就很难脱身了。”

“小公子,我们已经收拾好了行囊,伤员们也简单处理了伤势,随时可以出发!”张婆婆连忙说道。

“好!”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各位族人,收拾好东西,我们现在就出发,继续向南走,离开这座是非之地!”

族人们纷纷应了一声,背着行囊,搀扶着伤员,跟着林怀远,走出了宅院,朝着小镇的南门走去。娘依旧扶着林怀远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带着几分坚定——她相信,只要跟着儿子,就一定能安全,就一定能找到安身立命之所。

走出小镇南门,眼前又是一片荒郊野外,一条狭窄的小路,蜿蜒向南方延伸,两旁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树木,显得格外荒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小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寒凉和不安。

族人们沿着小路,一步步向南走去,脚步虽然疲惫,却依旧坚定。林怀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边搀扶着娘,一边警惕地扫视着沿途的动静,利用穿越者的敏锐观察力,留意着周围的异常,生怕再遇到黑衣人或者乱兵。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族人们都有些疲惫了,林怀远便让大家停下来,在路边的一块空地上休息,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族人们纷纷坐下,拿出带来的干粮和水,慢慢吃了起来,脸上满是疲惫,却也有着一丝安稳——他们终于离开了那个不安全的小镇,朝着更安全的地方前进。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哀嚎声,从路边的杂草丛里传来,声音微弱而凄惨,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什么声音?”一个年轻的族人,警惕地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警惕。

族人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警惕地望向杂草丛,脸上满是担忧——他们生怕,又是黑衣人或者乱兵,设下的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林怀远眼神一凝,缓缓站起身,朝着杂草丛的方向走去,语气坚定:“大家别慌,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轻易走动。”

“小公子,我跟你一起去!”几个年轻的族人,立马站起身,想要跟着林怀远一起去,却被林怀远拦住了。

“不用,你们在这里守好族人们,看好伤员,我一个人去就好。”林怀远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杂草丛,一步步走了过去。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木棍,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荒郊野外,处处都是危险,不能有丝毫疏忽。

走到杂草丛前,林怀远轻轻拨开杂草,眼前的一幕,让他皱起了眉头——只见祖母和林墨,正瘫在杂草丛里,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祖母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疲惫和痛苦,嘴角还渗着血丝;林墨则依旧瘫在地上,那只被林怀远踩断的手,依旧血肉模糊,没有得到任何治疗,疼得他浑身抽搐,时不时发出一阵微弱的哀嚎,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显然,他们被乱兵抛弃后,就一直躲在这片杂草丛里,没有粮食,没有草药,只能靠啃一些杂草充饥,伤势也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祖母看到林怀远,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就被委屈和怨毒取代。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伤势太重,刚一抬头,就又倒了下去,嘴里不停地哀嚎着:“怀远,怀远,救救我们,求你救救我们,我们快要死了,求你给我们一点粮食,给我们一点草药,求你了!”

林墨看到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毒,却也带着一丝哀求——他知道,现在,只有林怀远,能救他们,能给他们粮食和草药,能让他们活下去。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林怀远大喊:“林怀远,求你,求你救救我们,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克扣药食,再也不敢陷害你了,求你给我们一点粮食,给我们一点草药,求你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嘲讽和不屑。他想起,当初祖母和林墨,如何克扣族人们的药食,如何陷害他,如何抛弃他和族人们,独自逃跑;想起,当初他伤口发炎,疼得快要死了,求他们给一点草药,他们不仅不给,还骂他活该;想起,族人们忍饥挨饿,求他们给一点粮食,他们却坐享其成,还嘲笑族人们不配吃粮食。

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再次涌上心头。他冷冷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救你们?当初你们抛弃我和族人们,独自逃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当初你们克扣族人们的药食,看着我们忍饥挨饿、伤口发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们现在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们应得的,是你们为自己的自私和恶毒,付出的代价!”

就在这时,娘也走了过来,看到杂草丛里的祖母和林墨,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忍。她走到林怀远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和哀求:“怀远,别这样,他们再不对,也是林家的人,祖母是你爹的亲娘,是你的亲祖母,林墨是你的小叔子小叔子,咱们是一家人啊。你爹当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照顾家里的每一个人,不能让一家人自相残杀。他们现在已经这么惨了,咱们就救救他们吧,给他们一点粮食和草药,让他们能活下去,也算对得起你爹的嘱托。”

娘的心里,始终放不下祖母——毕竟,祖母是她丈夫的亲娘,是她的婆婆,就算祖母再不对,她也不忍心看着祖母,在荒郊野外,忍饥挨饿、承受病痛的折磨,更不愿意违背丈夫的嘱托,让一家人自相残杀。

林怀远转头看向娘,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心疼,却依旧坚定:“娘,我知道你心软,我知道你不想违背爹的嘱托,可你忘了,他们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当初,祖母为了护着林墨,要把我扔在荒郊野外,让我自生自灭;当初,林墨克扣我们的药食,害我们好多族人,差点死去;当初,他们抛弃我们,独自逃跑,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这样的人,我们为什么要救他们?救他们,就是对我们自己的残忍,就是对族人们的不公!”

祖母听到林怀远的话,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她挣扎着,对着娘大声哭诉:“儿媳,儿媳,你快劝劝怀远,快劝劝他,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族人们,可我也是一时糊涂,我也是为了墨儿啊!墨儿是我的小儿子,是你们的小叔子,他现在已经成了这样,手也断了,浑身是伤,求你们救救他,求你们了!”

她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滴在地上的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看起来格外可怜。可她的眼神深处,却依旧藏着一丝算计和不甘——她知道,娘心软,只要娘肯开口,林怀远就算再不愿意,也会救他们,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得到粮食和草药,等她和林墨养好了伤,就还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林墨也跟着哭诉起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哀求:“伯母,伯母,求你救救我,求你劝劝林怀远,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作恶了,我再也不敢克扣药食,再也不敢陷害林怀远了,求你们给我一点粮食,给我一点草药,求你们了,我真的快要死了!”

娘看着祖母和林墨可怜的模样,心里的不忍,越来越浓,她再次拉了拉林怀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哀求:“怀远,娘知道你心里有气,知道他们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我们的事,可他们现在已经受到惩罚了,已经这么惨了,咱们就饶了他们这一次,救救他们吧。就算不为他们,也为了你爹,为了林家的祖宗,好不好?”

林怀远看着娘哀求的眼神,心里也有些动摇,可他一想起,祖母和林墨当初的所作所为,想起族人们所受的苦难,心里的动摇,就瞬间消失了。他冷冷地看向祖母,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越来越浓,语气犀利,直击要害:“饶了他们?祖母,你也好意思说饶了你们?当初,在荒郊野外,你为了护着林墨,要把我扔在那里,让我自生自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了我?当初,我伤口发炎,疼得快要死了,求你给我一点草药,你不仅不给,还骂我活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了我?当初,你和林墨,抛弃我和族人们,独自逃跑,不管我们死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了我们?”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祖母,语气里满是冰冷的质问,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祖母的心上:“现在,你们落得这般下场,走投无路了,就想起我们了,就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就开始装可怜,装心疼我了?祖母,你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看穿了!你根本不是心疼我,不是后悔了,你只是想让我们救你,想让我们给你粮食和草药,等你养好了伤,你还会继续陷害我,继续作恶,继续想办法,夺回属于你们的一切!”

“当初要扔我的是你,现在装什么心疼我?”林怀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语气犀利,充满了恨意和嘲讽,“你和林墨,作恶多端,自私自利,早就不配做林家的人,早就不配得到我们的原谅,更不配得到我们的救助!你们今天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祖母的心上。祖母脸上的委屈和可怜,瞬间僵住了,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堪——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居然会当众揭穿她的心思,居然会用这么犀利的话语,狠狠打她的脸,让她下不来台。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林怀远说的,都是事实,都是她当初亲手做的事,她根本无从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怀远,看着他眼中的冰冷和嘲讽,看着自己狼狈不堪、难堪至极的模样。

周围的族人们,听到林怀远的话,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祖母和林墨,眼神里满是解气和不屑。他们早就厌恶祖母和林墨的自私和恶毒,早就想好好教训他们一顿,现在,林怀远当众揭穿他们的真面目,狠狠打他们的脸,他们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小公子说得对!当初,祖母和林墨,就是这么对我们的,就是这么对小公子的!”

“是啊!他们当初那么狠心,要把小公子扔在荒郊野外,要克扣我们的药食,现在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们应得的,根本不值得我们同情,更不值得我们救助!”

“小公子说得好!别让他们在这里装可怜,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心后悔,他们只是想让我们救他们,等他们养好了伤,还会继续作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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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救他们,绝对不能救他们!要是救了他们,就是养虎为患,就是对我们自己的残忍!”

族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解气和不屑,纷纷指责祖母和林墨的自私和恶毒,纷纷支持林怀远的决定。

祖母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堪,她被林怀远怼得哑口无言,被族人们指责得无地自容,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却再也不是之前的委屈和哀求,而是愤怒、不甘和难堪。她死死地盯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带着一丝恐惧——她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下不来台了,是真的没有机会,让林怀远救他们了。

林墨也被林怀远的话,怼得哑口无言,他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快要死了,再也没有机会报仇,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他想挣扎,想反抗,可浑身是伤,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林怀远指责,任由族人们嘲讽,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娘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满是无奈和为难。她既心疼祖母和林墨的遭遇,又知道,林怀远说得对,祖母和林墨,当初确实做了很多对不起他们的事,确实不值得同情和救助。她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林怀远,语气里满是无奈:“怀远,就算他们再不对,也终究是你的祖母和小叔子,咱们就算不救他们,也别把话说得这么绝,给他们留一条活路,也算对得起你爹了。”

林怀远转头看向娘,眼神柔和了几分,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妥协:“娘,我知道你心软,我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可我不能再给他们机会,不能再让他们伤害我们,伤害族人们。这样吧,我们给他们一点干粮和水,给他们一点草药,算是尽了一点情分,也算对得起爹的嘱托,然后,我们就继续向南走,再也不管他们的死活,以后,他们的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娘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好,好,这样就好,这样就对得起你爹,对得起林家的祖宗了。”

林怀远对着身边的一个族人,说道:“去,给他们拿一点干粮和水,再拿一点草药,扔给他们,然后,我们收拾东西,继续出发。”

“是,小公子!”那个族人立马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干粮、水和草药,然后,走到杂草丛前,狠狠扔在祖母和林墨面前,语气里满是不屑:“拿着你们的东西,以后,再也别跟着我们,再也别想让我们救你们,你们的死活,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祖母看着地上的干粮、水和草药,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却也带着一丝庆幸——至少,他们有了粮食和草药,能暂时活下去,能暂时缓解身上的痛苦,还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她没有说话,只是挣扎着,想要去拿地上的干粮和草药,却因为伤势太重,根本动弹不得。

林墨也看到了地上的干粮和草药,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渴望,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伸手去拿,却因为手断了,根本够不到,只能发出微弱的哀嚎,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林怀远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对着族人们,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族人,收拾好东西,我们继续向南走,再也别管他们的死活,出发!”

“好!出发!”族人们纷纷应了一声,收拾好行囊,搀扶着伤员,跟着林怀远,继续沿着小路,向南走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杂草丛里的祖母和林墨。

娘走在林怀远身边,回头看了一眼杂草丛里的祖母和林墨,眼里满是无奈和愧疚,轻轻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停下脚步——她知道,林怀远做得对,他们不能再给祖母和林墨机会,不能再让他们伤害族人们,只能狠下心来,不管他们的死活。

林怀远看着娘愧疚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柔和地说道:“娘,别愧疚,我们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给了他们粮食和草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以后,他们的事,就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族人们,继续向南走,找到安全的地方,重建林家,让族人们,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颠沛流离。”

娘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嗯,娘知道,娘都听你的。”

族人们沿着小路,继续向南走去,脚步坚定而有力,脸上虽然依旧带着疲惫,却也有着对未来的坚定和期盼。林怀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边搀扶着娘,一边警惕地扫视着沿途的动静,利用穿越者的敏锐观察力,留意着周围的异常,确保族人们的安全。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刺眼,天气也变得越来越热,族人们都有些疲惫了,纷纷放慢了脚步,脸上满是汗水,嘴里不停地喘着气。

“小公子,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实在走不动了,我们能不能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一个族人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疲惫。

“是啊,小公子,天气太热了,我们又累又渴,再走下去,我们恐怕就要撑不住了,伤员们的伤势,也越来越严重了。”另一个族人附和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怀远看了看族人们疲惫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的伤员,心里也有些不忍。他抬头望了望前方,只见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小树林里,枝叶茂密,能遮挡阳光,还有一丝阴凉,是休息的好地方。

“好,我们就在前面的小树林里,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喝点水,给伤员们再处理一下伤势,然后再继续出发。”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族人们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加快脚步,朝着前面的小树林走去。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小树林里,找了一块平坦的空地,纷纷坐下,休息起来,有的喝水,有的吃干粮,有的则靠在树上,闭目养神,脸上满是疲惫。

张婆婆带着几个族人,给伤员们重新处理伤势,更换草药,轻声安抚着他们,让他们好好休息。老管家则带着几个族人,警惕地观察着小树林周围的动静,防止出现意外,确保族人们的安全。

林怀远坐在娘的身边,喝了一口水,稍微缓解了一下疲惫。他抬头望向远方,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期盼——他知道,只要他们坚持下去,继续向南走,就一定能找到安全的地方,就一定能重建林家,让族人们,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颠沛流离。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而有力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打破了小树林的宁静。族人们听到马蹄声,纷纷抬起头,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满是担忧和恐惧——他们生怕,又是乱兵或者黑衣人,追了过来,想要伤害他们。

“不好!又有马蹄声,难道是乱兵或者黑衣人追过来了?”一个族人,脸色大变,语气里满是恐惧。

“怎么办?小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已经走不动了,伤员们也不能再折腾了,要是真的是乱兵或者黑衣人,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另一个族人,语气里满是绝望。

林怀远立马站起身,眼神锐利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语气坚定:“大家别慌,都冷静下来,先找地方藏起来,老管家,你带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守在小树林的入口,留意着动静,一旦发现异常,立马告诉我!”

“是,小公子!”老管家立马应了一声,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跑到小树林的入口,警惕地观察着远方,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族人们也纷纷行动起来,搀扶着伤员,躲到小树林的深处,藏在大树后面,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担忧,紧紧盯着小树林的入口,等待着未知的危险。

娘紧紧抓着林怀远的手,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怀远,怎么办?要是真的是乱兵或者黑衣人,我们怎么办?我们再也跑不动了,伤员们也不能再折腾了。”

林怀远紧紧握着娘的手,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娘,别害怕,有我在,我一定会护好你,护好族人们。不管来的是谁,不管他们有多少人,我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好大家,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到我们。”他的心里,也有些担忧,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是整个林家的主心骨,是族人们的依靠,他必须保持冷静,必须给族人们信心。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很快,就传到了小树林的入口。老管家和几个年轻的族人,紧紧握着手里的木棍和石头,眼神警惕地盯着远方,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可很快,他们就愣住了——只见一群穿着整齐铠甲、手持刀枪的官兵,骑着马,朝着小树林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男子,他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腰间佩着一把长剑,眼神锐利,气质威严,看起来,不像是乱兵,也不像是黑衣人,反而像是正规的官兵将领。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个为首的官兵将领,眉眼之间,竟然和林怀远,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神,锐利而坚定,和林怀远,如出一辙。

娘也看到了那个为首的官兵将领,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震惊起来,身体不停地发抖,嘴里喃喃自语:“像,太像了,简直和你爹,一模一样,怎么会这么像?”

林怀远也愣住了,他看着那个为首的官兵将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子,身上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尤其是那双眼神,让他觉得,格外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念头——这个男子,会不会就是他传说中,已经战死沙场的父亲,林玄?

就在这时,那个为首的官兵将领,骑着马,来到了小树林的入口,停下了脚步。他目光扫视着小树林,眼神锐利,当他看到林怀远和娘的时候,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震惊和狂喜,随即,就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快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晚晴,怀远?”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真的是你们?你们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娘听到男子的声音,再也忍不住,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她挣扎着,想要朝着男子走去,却因为太过激动,差点摔倒。林怀远连忙扶住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和我娘的名字?”

男子快步走到娘的面前,紧紧握住娘的手,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晚晴,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和怀远,受苦了,我来晚了,我来晚了!我是林玄,我是你的丈夫,是怀远的爹啊!”

“林玄?你真的是林玄?”娘的声音,颤抖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不是已经战死沙场了吗?大家都说,你在洛阳之战中,战死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

娘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哽咽着,说不出来了,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紧紧抱着林玄,失声痛哭起来——她以为,自己的丈夫,早就已经死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竟然还找到了他们。

林玄紧紧抱着娘,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道:“晚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让你担心了。我没有战死,洛阳之战中,我被敌人重伤,昏迷了很久,醒来之后,就一直在找你们,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你们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再也不会让你们受苦了。”

林怀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复杂。他终于确认,这个男子,就是他的父亲,林玄,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经战死沙场的父亲。他的心里,既有一丝狂喜,又有一丝陌生——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对父亲,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如今,父亲突然出现,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族人们也纷纷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满是震惊和欣慰。他们没想到,林公子,竟然还活着,竟然还找到了他们,找到了林怀远和夫人,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有林公子在,有官兵在,他们再也不用害怕乱兵和黑衣人了,他们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了。

“参见林公子!”老管家带着族人们,对着林玄,恭敬地行礼,语气里满是欣慰和敬佩。

林玄松开娘,对着老管家和族人们,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大家都起来吧,辛苦你们了,这些年,多亏了你们,照顾晚晴和怀远,照顾我们林家的族人,辛苦你们了。”

“公子客气了,照顾夫人和小公子,照顾族人们,是我们的本分。”老管家恭敬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哀嚎声,从远处传来,打断了他们的温情。林玄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疑惑:“什么声音?怎么会有哀嚎声?”

林怀远眼神一冷,他知道,这是祖母和林墨的哀嚎声——他们肯定是吃完了干粮和水,伤势依旧没有好转,又开始哀嚎起来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哀嚎声传来的方向。

可没想到,祖母和林墨,竟然挣扎着,沿着小路,追了过来,刚好看到眼前的一幕。当祖母看到林玄的时候,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狂喜,随即,就挣扎着,跑到林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对着林玄,大声哭诉起来:“玄儿,玄儿,你可算回来了,你可算活着回来了,娘好想你,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玄看着跪在地上的祖母,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离开家的时候,祖母还好好的,穿着体面,养尊处优,可现在,祖母却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疲惫和痛苦,和他记忆中的祖母,判若两人。

祖母听到林玄的话,哭得更加伤心了,她一边哭,一边对着林玄,恶意地诋毁林怀远:“玄儿,娘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林怀远那个小畜生害的!都是他,都是他把娘和墨儿,扔在荒郊野外,不给娘和墨儿粮食和草药,还把墨儿的手踩断了,还当众羞辱娘,还骂娘,说娘不配做林家的人,不配得到他的救助!”

她指着不远处的林墨,对着林玄,继续哭诉:“玄儿,你看,你看墨儿,他的手,被林怀远那个小畜生踩断了,浑身是伤,快要死了,娘求林怀远,求他给我们一点粮食和草药,求他救救我们,可他不仅不救我们,还对我们恶语相向,还把我们扔在荒郊野外,不管我们的死活!”

林墨也跟着哀嚎起来,对着林玄,大声哭诉:“哥,哥,求你救救我,求你教训林怀远那个小畜生,他把我的手踩断了,他还不给我们粮食和草药,他还当众羞辱我们,求你救救我,求你教训他,求你了!”

祖母一边哭,一边对着林玄,继续诋毁林怀远:“玄儿,林怀远那个小畜生,心思歹毒,自私自利,他根本不配做林家的家主,他根本不配带领族人们,他只会欺负娘和墨儿,只会让族人们受苦,求你,求你把他的家主之位夺回来,求你教训他,求你为娘和墨儿,报仇雪恨!”

她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怨毒,一边哭,一边恶意诋毁林怀远,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林怀远的身上,把自己和林墨,塑造成了受害者,想要让林玄,教训林怀远,夺回林怀远的家主之位。

林玄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他转头看向林怀远,又转头看向娘,语气里满是疑惑:“晚晴,怀远,娘说的,都是真的吗?怀远,你真的,把娘和墨儿,扔在荒郊野外,还踩断了墨儿的手,当众羞辱娘?”

祖母看到林玄的疑惑,以为林玄,快要相信她的话了,哭得更加伤心了,对着林玄,继续哭诉:“玄儿,娘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你可不能相信林怀远那个小畜生,他心思歹毒,只会撒谎,只会欺负娘和墨儿,求你,求你为娘和墨儿,报仇雪恨!”

林墨也跟着哭诉:“哥,哥哥,我说的,也是真的,林怀远那个小畜生,真的把我的手踩断了,真的不给我们粮食和草药,求你救救我,求你教训他,求你了!”

族人们看到祖母和林墨,恶意诋毁林怀远,纷纷着急起来,想要开口辩解,却被林怀远抬手拦住了。林怀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祖母和林墨,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和不屑——他知道,就算他辩解,也没有用,父亲刚刚回来,对这里的事情,一无所知,可他更知道,父亲是一个大孝子,最听娘的话,只要娘开口,父亲就一定会相信,一定会明白,事情的真相。

娘看着祖母和林墨,恶意诋毁林怀远,再也忍不住,擦干眼泪,对着林玄,语气坚定地说道:“林玄,你别听娘和墨儿胡说八道,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都是假的!怀远,根本没有把他们扔在荒郊野外,也没有故意欺负他们,更没有不配做林家的家主!”

林玄转头看向娘,眼神里满是疑惑:“晚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了解娘的为人,娘心地善良,从来不会撒谎,娘说的话,他一定会相信。

娘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林玄,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你离开家之后,娘和怀远,还有族人们,就一直被乱兵追杀,颠沛流离,忍饥挨饿。可娘的娘,还有墨儿,却自私自利,偷偷藏着粮食和草药,克扣族人们的药食,看着怀远和族人们,忍饥挨饿、伤口发炎,却坐享其成,还多次陷害怀远,想要置怀远于死地,想要抢夺怀远的家主之位。”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前,我们遭遇乱兵,娘的娘和墨儿,为了自保,抛弃我们,独自逃跑,把我们,扔在乱兵的魔爪里,不管我们的死活。后来,我们侥幸逃脱,来到了一座小镇,却又遭遇了黑衣人的偷袭,好不容易打退了黑衣人,决定继续向南走,没想到,在荒郊路边,遇到了娘的娘和墨儿——他们被乱兵抛弃,走投无路,浑身是伤,怀远心善,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了他们粮食和草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可他们,却不知悔改,还在这里,恶意诋毁怀远,颠倒黑白!”

“还有,墨儿的手,根本不是怀远故意踩断的,是墨儿作恶多端,被乱兵抓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怀远只是,教训了他一下,让他记住,自己做的错事,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作恶,再也不敢克扣族人们的药食,再也不敢陷害怀远!”

娘的每一句话,都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隐瞒,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玄,把祖母和林墨的自私和恶毒,暴露无遗。

老管家和族人们,也纷纷开口,对着林玄,证实娘的话:“公子,夫人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祖母和林墨,确实自私自利,克扣族人们的药食,陷害小公子,抛弃我们,独自逃跑,他们说的,都是假的,都是在恶意诋毁小公子!”

“是啊,公子,小公子,为了我们,为了林家,付出了太多,他带领我们,从乱兵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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