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芙蓉帐内才归于平静。
秦可卿慵懒地靠着贾璨,满面嫣红,略显憔悴,却依旧风情万种,秀眸中充斥着满足和幸福神色,绣被下虽只露出了白嫩香肩一角,便已足以令人瞩目。
贾璨察觉到了,伸手拉了拉被子,帮她把那一抹香肩遮住了,神情极为满足和放松。
与平日里在人前那副沉稳从容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他,更像一个揽着心爱之人的寻常公子哥,心满意足。
秦可卿感受到了贾璨的温柔体贴,心中更为熨帖和幸福,将头枕在他胸口,娇声娇气地说着什么。
贾璨也及时回应她,或低笑,或轻语,二人在这一方私密空间里,说起了甜蜜私房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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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缠缠绵绵,只有彼此知晓,秦可卿的脸颊红了又红,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似乎很是受用。
说了好一会,秦可卿忽抬起眼眸,秀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娇笑道:
「说起西府的赦老爷就好笑,一心想着霸占东府,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自己被削了爵不说,还得填补办丧事的窟窿。」
「我仔细算了算,这次丧事至少花费五万两,若出殡时,送殡的人多,怕是得八万两了。」
说到最后,哼了一声,又轻轻摇了摇头,既有幸灾乐祸的快意,又有些许感慨唏嘘。
毕竟贾赦是荣国府的大老爷,论起来也是她的长辈,之前多么高高在上,现在却落到这般田地,自然令人唏嘘。
贾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这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他若不是贪心不足,想要霸占咱们东府,也不会落到今日这般下场。」
「不过,西府老太太这么处置,确实给我们省了一大笔开销,也算是对咱们的弥补。」
「可儿你也要知道,这偌大的府邸,每日开销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虽说我已继承了爵位和家业,但若不开源节流,恐怕也不过是坐吃山空,迟早要败亡。」
秦可卿听了,抿了抿嘴,柔声劝慰道:
「璨郎不必担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绝对能比贾珍丶贾蓉父子做得更好。」
「而且如今府中就我们四个主子,惜春姑姑还在西府住着,并未搬回来,开支更少了,若实在不行,再想办法便是,一定会有办法的。」
贾璨闻言,既感触又疼惜,心中暖流涌动,轻轻搂了搂她,凑近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又柔声说道:
「可儿,我就这么一说罢了,你莫要放在心上,放心吧,府中开支方面,由我来解决就行,不用你操心的。」
「你只管安安稳稳做你的少奶奶,其余的事,都有我呢。」
秦可卿自然信他,这些日子以来,她亲眼看着贾璨一步步走到今日,无不在证明贾璨的能耐,听了这话,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只将俏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踏实与温暖,二人渐渐相拥入眠。
接下来几天,贾璨依旧掌控着大局,有条不紊地处置丧事与府中庶务,闲暇时候,他便与秦可卿腻歪温存,日子过得颇为充实和满足。
当然,外人并不知道他和秦可卿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在外人面前,二人言语举止皆合乎规矩,不曾有半分逾越之处。
这日,贾璨正在书房中查看这几日的帐目,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屋中,正是余晖。
贾璨放下手中的帐册,起身行礼:「余大人。」
余晖也不多言,径直说道:「公子,太上皇命我来跟你说,明日古宝斋见面,他有话要对你说。」
贾璨心中一凛,忙回道:
「是,有劳余大人跑这一趟了,晚辈明日定当前往,不敢有误。」
余晖则微微一笑:
「公子也不必紧张,这次公子做得非常好,不仅让贾珍丶贾蓉父子死了,而且还顺带让贾赦栽了个大跟头,太上皇对公子这些日子的所为颇为满意,想必明日见面,必然是要夸赞你的。」
贾璨心中一动,猜测太上皇此番召见,多半要顺势提及南下整顿盐务的事情了,心中转着念头,面上却依旧恭谨,再次感激了几句。
余晖交代完毕,也不多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屋中,来去如风,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