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看得过瘾(第1/2页)
其实坤宁宫离这里最远。
麦皇后却第一个出现。
相识于微时的糟糠妻,跟那些为了家族荣华富贵才他靠近的女人,毕竟还是不一样。
萧惊寒在外面守到天亮。
祝枫这会儿也出不去了,只能在偏殿对付一晚上。
祝璋不想折腾转移地方,麦皇后虽然心里不悦,却也只能离开。
其实这会儿外面热闹得不得了。
太子和其他王爷听说皇上遇险,祝枫入宫,都说要进来勤王。
结果因为祝璋勒令今晚谁来也不能再开门,导致他们被拦在了外面。
祝璋好不容易睡下却又再次被吵醒,烦得不行,叫人传口谕:“朕没事,都回去吧。再有这种不必报,按这话回复。”
但是王爷们都不信。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圣旨都不见一张。
就几句口谕.......
他们心急如焚,又不敢强攻,只能在外面硬生生等到了早上。
初春的夜晚寒风刺骨,王爷们虽然有狐裘护体,但是也都被冻得够呛。
早上宫门一开,八个人直接冲了进来。
锦衣卫和宫门侍卫拼命阻拦,好言相劝。
“太子殿下,诸位殿下,无诏进宫已经是违律了。持兵仗闯宫更是谋逆,请三思。”
“不要胡说!!父皇有难,本王是去救驾。”
“你们这些狗奴才给本王让开。本王进去见亲爹娘莫非还要你们同意么?”
“殿下们要见皇上可以,解盔甲放下兵器,独自入内。”
“呵呵,你以为本王傻吗?你们是不是跟那废柴是一伙的?”
“殿下说什么?下官听不懂。”
“别装傻,老九昨夜已经带人进去了,这会儿是不是已经控制了父皇?你们哄着我们解甲弃兵进去,是不是为了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们一网打尽?!!”
“殿下啊,皇上建朝时就颁布《大夏令》明确规定常人持寸刃入宫殿门即绞。无御宝文书与亲王令旨擅调军队,属重罪。下官要是轻易放你们进去,那就是内外勾结,与殿下同罪。下官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求您莫要为难下官。”
争执许久,王爷们一看再拖下去也不是个事。
太子说:“我们八个人莫非还打不过老九一人?再说,萧惊寒还带人在里面呢。老九根本没办法控制锦衣卫和其他禁军。”
大家一想,也是。搞不好现在是祝枫被萧惊寒控制了。
就解了盔甲放下兵器进去了。
祝璋和祝枫正在吃早饭。
祝枫困得要死,还得打起精神。
八个哥哥重装荷甲,带着早晨的冷风进来,吹得祝枫连打两个喷嚏。
王爷们一看这情形都愣了。
祝璋眼皮子都不抬:“干什么?大清早的,也不通禀一声就进来。”
祝柃忙跪下:“儿臣听闻昨夜有刺客创宫,心里担忧父皇,才顾不得规矩了。”
祝璋:“朕无事,不必紧张。”
他们的举动让他越发相信,自己要是这会儿死了,肯定立刻重演玄武门之乱。
以前总觉得儿子越强越好,越多越好。
现在发现,皇子强确实好,但是比太子都强就是大麻烦了。
祝枫正好想回去睡觉,起身:“臣告退。”
祝璋:“马上上朝了还回去干什么。”
祝枫:“臣身体不适,头晕脚软,要请病假。”
所有人在心里骂骂咧咧:昨晚上你带人闯宫门的时候生龙活虎。这会儿装虚弱会不会有点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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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旁边的萧惊寒“哐当”一声,晕倒在地。
他受了伤,连轴转了一天一夜,不晕才怪。
祝璋:“行吧,你们两护驾有功,也确实累了,回去歇一天。明日早朝一定要来。”
祝枫麻溜地行礼,然后头也不回走了。
太子和诸王暗暗咬牙:让这小子溜了。
祝枫回家好吃好喝,睡到自然醒,然后跟美女们在院子里赏花赏鱼,听曲品各地给他送来的茶和点心。
话说,还是有很多人懂得感恩的。
比如他这一去一回,无偿帮助那么多县接种、稳定物价、筹集粮食。
在他回来后,不少人不远千里给他捎各种土特产来。
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心意很足。
比如今天广州府衙送来的这个放大镜和近视眼镜,就挺实用的。
虽然他用不上这两样东西,但是合到一起加个黄铜镜筒,调节焦距那就是个望远镜啊。
用焦距长的凸透镜也就是放大镜作为前面的物镜把远处的光聚成一个小的实像。
再用焦距短的凹透镜,也就是近视眼镜镜片做后面的目镜。
找人按照要求做了可伸缩调节距离的镜筒,然后自己安装好,跑到王府里最高的楼上试用。
他一边看,一边嘴角上扬自言自语:“我真牛逼,这不就做出来了吗。”
要知道按照重生前的时间线,望远镜要到两百年后才被荷兰人造出来。
初步估算放大倍数只有十倍左右,不过没有关系,有一就有二。
他可以定制镜片,然后做更大的。
甚至可以引进技术,自己加工镜片。
而且十倍望远镜足够他看清楚一公里外的人的长相,带了什么武器。
两公里外的敌军有多少人有没有骑马。最远能看到至少十公里炊烟,甚至能数清楚营帐的数量。
此时已近黄昏。
他举着镜筒对准城下,指尖拧着后端的小透镜,调了好一会儿,才让暗下来的光线勉强看清中间那一小块,边缘糊成了暖黄的影,得慢慢挪着,才能扫过整座城。
最先入眼的是他自己的王府廊下,后院几个宫女正在趁着有空,洗漱擦身。
白玉一般的手臂,清晰的锁骨,再往下......
调了调焦距,好清楚。
他擦了擦鼻血:好看,真好看。
偷看比正儿八经地看要刺激得多。
多宝正指挥人在大门口,把灯笼上的雪清干净。
锦衣卫派来保护王府的人此刻正帮着扶梯子,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蒸糕。
再转过去,城南的大街已经没了白日里的挤攘,走亲戚的人都往家赶,提着空了的朱红礼盒,脚步匆匆。
街边的夜市摊子刚摆出来,卖糖画的老汉支起了铜锅,熬着琥珀色的糖稀,几个穿红袄的小娃围着摊子仰着头,拍手大笑。
卖花灯的小贩,举着兔子灯、荷花灯,吆喝着,声音裹着风,飘得老远。
再往远,秦淮河的水暗了下来,画舫的灯却全亮了,满河的红灯笼,映在水里,晃成一片碎金。
他能看城外百姓家的烟囱,袅袅的炊烟裹着暮色往上飘,窗纸亮了,暖黄的光透出来。
调了一下焦距,还能隐约看见一家四口围着桌子准备吃饭。
跟他估算的效果差不多。
他把镜头转回来,无意中瞥见某处塔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