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红楼之扶摇河山 > 第694章 七夕洗娇娆

红楼之扶摇河山 第694章 七夕洗娇娆

簡繁轉換
作者:沧海不笑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4-26 00:28:01 来源:源1

伯爵府,探春院。

贾琮一番清冷话语,让绣房内的气氛有些凝固,一时之间众人都默默无语。

姊妹们都是聪慧之人,都知自二房迁居东路院,宝玉却依旧栈留西府,还显得堂而皇之。

虽其中有老太太宠爱不舍的原故,多少有些不合家门礼数。

但作为家主的贾琮,却对此事不闻不问,从不说一句闲话,反倒让有些人觉得理所应当一般。

但迎春丶黛玉等姊妹心中清楚,贾琮不是不知内外礼数。

只是他和姊妹们定居东府,偌大西府只剩下贾母和王熙凤,宝玉爱住就住,他懒得理会这等小事。

他每次去西府走动,多半是按礼数去荣庆堂说话请安,或者去王熙凤院里商量事情。

很少会和宝玉碰面,左右两人也是性情不和,日常少见面少说话,耳根清净罢了。

即便宝玉常自视清高,在贾琮进士及第的喜日子,身处荣庆堂大放厥词。

或在私下暗语贾琮为禄蠹之辈,整日只懂仕途经济,惯爱玷污清白女儿。

还时常想要招惹黛玉,并在酒后言痴狂冲撞……

甚至让贾琮目睹他在贾政书房,与夏家丫鬟胡混乱搞的丑态。

这些虽让贾琮对他日渐厌恶,但也不屑多做理会,因觉得宝玉是个痴汉,不值得为他耽误工夫。

但直到王夫人想沾惹金陵甄家藏银,还将出面劝阻的探春责打重伤,终于惹出贾琮的真火。

而方才他对袭人那一番话,虽然话语显得淡然,但其中意思已很不客气。

言下之意,如今宝玉还未成家,暂居荣国府,还算是给贾母尽点孝心。

等到成亲之后,就要按着家门礼数,搬出荣国府,返居东路院,给自己父母尽孝才是正理。

至于家中姊妹日后如何,不是他一个外男该管的事。

探春是宝玉亲妹妹,他倒是可以管她,但自出了东路院之事,探春难道还会轻易回去。

所以也不用他操心,自己自然会好好照顾……

他这番话虽说的清冷,话音也颇不中听。

但其中话意却冠冕堂皇,即便袭人回去传话,贾母和王夫人听了生气,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就算这话传到外头,外人只会说贾琮身为家主识大体,懂礼数,倾心教导族中子弟向正。

如今他可是春闱榜眼郎,大周有史最年轻的翰林学士,教导宝玉这没进学的纨絝,旁人不会说半个屁字。

在场姊妹人人都能听出,他以往因贾政的缘故,对二房多有包容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

……

袭人听了贾琮一番话,脸色涨红,神情尴尬。

史湘云虽和袭人关系亲近,但一时间也没了话语,她虽有些大大咧咧,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丫头。

多少清楚二太太打了探丫头,三哥哥心疼起来,连宝玉的脸面都不给了……

姊妹之中只有迎春出来打圆场,说道:「袭人,琮弟说的也是正理,都是一家子兄弟,都指望宝玉能好。

宝兄弟眼看着就要成家立业,二老爷又一心盼着他读书进学,这也是二房的正经大事。

你在宝玉身边年头长,你的话他能听得进去,有空多在他跟前劝导,说不得他就听进去了。

以后宝兄弟但凡能够顶门立户,你也好跟着一起享福,多好的事情。」

……

袭人听了贾琮一番话,已是如坐针毡,但又不敢马上起身离开,以免显得心有怨怼,再次触怒到贾琮。

虽然在宝玉和王夫人心中,总将贾琮列为对等的位置。

但像袭人这等下面的丫鬟奴仆,都深知这位家主虽然年轻,平时也看着和蔼。

但只要清楚他如何攀升今日地位,就知是个极不好惹的人物,在他跟前可不敢有半分强项。

袭人只等和迎春又应承几句,稍微缓和了几分气氛,便急忙告辞离去。

等到袭人走后,史湘云性子直爽,对探春调笑道:「三姐姐吃了点亏,三哥哥又是涂药又是包扎。

就是这样还心里气不顺,到处帮你出头,如今你可得意了,羡慕死我了。」

贾琮笑道:「以后你要是吃亏,我也帮你出头。」

史湘云笑着摆手,说道:「三哥哥还是多盼我点好,我宁可不要你出头,也不要吃亏。」

……

荣国府,宝玉院。

宝玉自从上次去过梨香院,薛姨妈大谈成亲生孩子的热络话题,将他吓得不敢轻易再去。

又听说只要宝姐姐在家,姨妈多半也守在身边,只有宝姐姐去东府走动,姨妈才会去荣庆堂唠嗑。

总之如今梨香院也变得古怪,让宝玉心中更添愁闷,多了几分悲风叹月的情怀。

他每想起往日的薛姨妈,见到便我的儿叫一通,总是夸他性子乖巧,长得一等得意。

那时他去梨香院,姨妈也喜自己和宝姐姐说话,有时还会让他留饭。

如今竟完全变了副模样,见了面不是姻缘,便是成亲,还在宝姐姐面前,夸奖夏姑娘宜生养。

她自己庸俗不堪也就罢了,偏偏要在清俊姑娘家面前,生生玷污自己这清白人。

以往自己说女人出嫁前是珍珠瑰宝,出嫁之后就变得没了人样,竟都成了死鱼眼珠。

旁人还说自己这话无理,如今看来自己果然真知灼见。

宝玉因不敢再去梨香院,虽心情十分不舒畅。

但只要心中怜惜自己几分,细细剖析他人荒谬庸俗之处。

便能让他再次处之泰然,愈发觉得自己卓尔不群,于是一天天也就混过去……

……

前几天听说探春被太太责打,两只手都被伤得肿胀难看,受了不轻的苦楚。

宝玉心中痛惜妹妹,又听说她是阻止什麽甄家藏银,才和太太起了争执,这才重重挨了家法。

心中不仅为探春感到惋惜,好好的女儿家不过清净日子,却管人家藏银不藏银。

不仅自己堕于庸俗,还白白挨了太太的责打,当真也太不值当。

至于说自己太太做的不对,宝玉是绝不敢说的,只觉家里老爷太太,爱动家法这一桩,实在有些不好。

后来又听说甄家藏银之事,贾琮也是知晓并大加反对,探春阻止太太行事,便因此而来。

宝玉知道其中缘故,不免又有些捶胸顿足,叹息天道不公,世道污浊。

自己多好的一个妹妹,都被贾琮这些银钱俗务,生生污损了清白情怀,当真可恨可叹。

……

他虽然心里埋怨探春不争气,但毕竟还是心疼妹妹。

但东府门槛太高,只能让袭人几次去探望,也好让东府的各位姊妹,知晓自己痛惜女儿的心意……

方才袭人去了不少时间,还不见人回来,宝玉心中正有些焦急。

正见袭人神色低落的进了院子,他连忙问道:「三妹妹的伤好的如何,姊妹们有说女儿节想怎麽过?」

宝玉常恨自己生成了须眉浊物,所以最爱慕的节日,便是有女儿节之名的七夕乞巧日。

他私下觉得这也该是自己节日,不负自己一贯敬仰女儿的心意。

在女儿节那日和姊妹们嬉戏说笑,闻香嗅玉,那才是平生乐事,便是为她们死了都愿意……

……

袭人见宝玉一脸热烈殷勤,满怀希望的神情,想到刚才探春房里,异样冷落的气氛,暗自有些苦笑。

二爷也不想想如今家中光景,还在做没来由的梦。

家中姑娘现在都住在东府,她们要过女儿节,只会想到琮三爷,哪里还会想到二爷这人。

袭人虽早早引诱宝玉,在他房里暗中争宠邀位,但也出于贫家女子立身之念。

在其他事情上,她倒是有几分克制,并不是秋纹那样奸私跋扈。

再说今日贾琮那番话太冷厉,传给自己二爷听了,除了徒惹生气吵闹,无其他好处。

所以说了还不如不说,省的节外生枝起来,只当二爷都不知道,在西府还能多住几日。

宝玉见袭人迟疑,皱眉说道:「姐姐可是毒日头底下走久了,迷迷糊糊的也不说话。」

袭人说道:「三姑娘的伤已大好了,我过去时三爷正帮她涂药打纱布,照顾好着呢,二爷不用担心。」

袭人想到贾琮给探春收拾伤患情形,别提多要好多稀罕,两人倒比二爷更像亲兄妹。

原先三姑娘是二爷亲妹子,心中多少还偏向二爷,现被太太一顿家法,以后可名正言顺偏心给三爷了。

袭人只是随口一言,宝玉心中听了十分酸楚。

说道:「三妹妹双手受伤,自有大夫给收拾伤口,哪用贾琮自己动手,这像什麽样子!」

袭人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古怪,人家在自己东府里面,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即便老太太都不去管的,二爷难道还能管得上不成,这话说的也是没趣。

……

宝玉见袭人也不接话,知道这事也是没法子,自己妹子却让贾琮照顾,当真岂有此理。

他又问道:「你有问过姊妹们,她们准备怎过女儿节,但凡要我劳累操心,都是可以的。」

袭人脸色有些发苦,回道:「我是问了的,但姑娘们都没说怎麽过,估计还想过这事吧。」

宝玉又皱眉头,满脸不愿,顿足说道:「这怎麽得了,如今姊妹们都住东府,贾琮一点不知爱护。

女儿节这麽大事情,他居然一点都不操心,只让姊妹们胡混过日子,当真是亵渎女儿。」

袭人听了有些发晕,随口说道:「可能三爷平时忙着上衙办差,没时间顾得上吧。」

宝玉听到上衙办差几个字,顿时就像被人踩了尾巴。

痛心疾首怒道:「你如今也说这样混帐话,这些仕途经济的龌龊事,怎麽有家中姊妹过节重要。

这府上当真越来越荒唐,简直是不知所谓,人人都被贾琮的禄蠹之事熏坏了。」

袭人想到今日贾琮那番冷话,自己二爷还说这等狠话,要是话风传到三爷耳中。

他真的对二爷做出难堪之事,二爷以后在家里还怎麽做人……

袭人担心再招出宝玉的话头,即便被他骂了几句,也一句都不辩解,连忙找了由头出了房间。

……

她刚走到院子中间,正遇上麝月提水过来,见到袭人脸色有些难看。

问道:「袭人姐姐,你这是怎麽了,愁眉苦脸的,我刚听到二爷嚷嚷,给你气受了?」

袭人有些话不敢和宝玉说,还被宝玉一顿抢白,心中正十分郁闷。

她和麝月一向要好,见她问起缘故,便拉她出了院子,在左近一块山石上坐了。

说道:「以后二爷让人去东府走动,我可是再不去了,不说咱们过去没脸,回来二爷还有话说。」

袭人将在东府的遭遇,贾琮说的那些冷话,零零散散都和麝月说道,两人都要有些叹息。

麝月说道:「袭人姐姐,三爷的话虽清冷,也不算很中听,但他每句话都在理上。

二爷从小得老太太宠爱,人人都让他三分,但如今家里情形已大不相同,旁人都已看在眼里。

可我们这位爷是个心大的,因为有老太太庇佑,半点不想这些琐碎事,只当一辈子都住西府。

可西府摆明就是大房的家业,哪有在堂兄家住一辈子的理儿。

只不过眼下老太太还在堂,三爷自己也不太计较,旁人才不好去说破。

听说三姑娘拦着太太的事,三爷也发话不能沾惹的,可太太偏偏就把三姑娘给打了。

太太这不是让琮三爷没脸,好歹他还是个家主,以后说话谁还会听。

他即便以前许多事不在意,但这次只怕动了真火,转变了心思。

再说他和三姑娘从小要好,岂有不护短的道理,他和姐姐说这样的话,就是想姐姐回来传的。

只要这话头一传开,众人都会议论这事,俗话说众口铄金,人言可畏。

且道理可在三爷那边,到了那个时候,周围人都给我们吃白眼儿,你说二爷还怎麽在西府住下去。」

……

袭人听了麝月这话,神情有些恍然,说道:「听你这麽一说,还真是这个理儿。

我说琮三爷以前也算和气,今儿竟说起难听刺耳的话,好在方才我嘴严,没对二爷说出口。」

麝月说道:「我劝姐姐可别趟这趟浑水,就当自己没听到这些话,省的传出话头,丢脸的是我们自己。

左右二爷不过小半年就成亲,到时候顺水推舟搬回西府,二爷自己也没话说。

即便老太太舍不得二爷,碍着家门礼数也不好拦着,这样就坡下驴了结,大家都得脸儿,岂不是好。」

袭人听麝月说的头头是道,确实极有道理。

她在宝玉房里虽有争宠之心,但并没有其他大志向,只要能坐稳姨娘位置,便已于愿足矣。

至于宝玉住在西府,还是住在东路院,对袭人来说区别不大。

如今老太太虽年岁已高,但老爷确是春秋正盛,二房不管住在哪里,还不都是衣食无忧。

两人窃窃私语,正觉得说的投机,突然旁边有人说话,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刻薄。

「这里两个在这里说的好话,这等就驴下坡,各得脸面好事,也说给我听听。」

袭人和麝月都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正是宝玉房里的秋纹。

她们心中不禁担心,都知秋纹一直想出头,又生了一张破嘴,平日常在王夫人跟前传闲话。

麝月脸色微沉,说道:「怎麽还不兴我们两个说点体己话,鬼鬼祟祟的,你过来多久了?」

秋纹有些不屑的说道:「可不是刚过来吗,不然就把你们的好事听全了。」

……

伯爵府。

袭人离开之后,姊妹们在探春屋里闲聊许久,这才各自离开。

众姊妹刚走到院门口,湘云突然想到方才话茬。

笑道:「三哥哥,以前虽常来府里小住,却从没在家里过女儿节。

往年家里家里都是怎麽过的,你可有好点子,说来我们听听。」

黛玉听了这话,似乎想到了些什麽,忍不住噗嗤一笑。

说道:「三哥哥过女儿节可有点子了,他最在行那天给姑娘家洗头,一洗还好几个,看着可好玩了。」

迎春和宝钗听了这话,忍不住发笑,俏丽都微微发红。

邢岫烟因是后来的,所以不像迎春和宝钗,知道东府女儿节的典故。

但听了这话也有些羞涩,因她知苏扬之地的典故,原来表哥有这喜好,哪天让他也给我洗……

史湘云听到好玩的字眼,顿时双眸发亮,她从小在神京长大,哪里知道南方习俗。

对着贾琮雀跃说道:「这事听着有趣,我可是没试过,好三哥哪天也给我洗洗头,让我也稀罕一下。」

黛玉愈发促狭偷笑,说道:「让三哥哥给你洗头容易,不过却不能白洗,这里面可是有讲究的。」

史湘云好奇问道:「洗头还有什麽讲究,你讲来给我听听。」

黛玉噗嗤一笑:「这有什麽好讲的,您不是教过探丫头,只要她将来出阁许人,便什麽都知道了。」

史湘云突然想起她调笑探春的情形,哪里不知黛玉说的不是好话,只怕女儿节让三哥洗头暧昧得紧。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贾琮,见他也在一旁发笑,一双朗目漆亮有神,宛如深潭,正在往这边看。

她心中不自禁有些摇晃,小脸不由一红。

又立时觉得不对,便跑来要瘙黛玉的痒处,黛玉笑着藏在贾琮背后,两人围住贾琮不停打转。

黛玉扶着贾琮肩头,微微有些娇喘,

突然指着她身后笑道:「你只是和我闹,快瞧,给三哥哥洗过头的,正往这边过来。」

史湘云好奇转身看去,见前面园子小路上,一个苗条婀娜的身影,正往这边走来。

正是贾琮的大丫鬟五儿,上身穿烟松绿刺绣镶领薄绸褙子,象牙色薄纱里衣,雪白百褶宫裙。

乌黑柔亮的青丝,秀美柔润的脸儿,在夏日霞光映照下,娇弱犹如扶柳,绰约宛如芝兰。

晚风吹拂之下,裙角飘动,青丝飞扬,秀裳裹体,愈发显得婀娜姣好……(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慢 适中 快 超快
音量
小 适中 大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