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 > 第15章 除夕守岁

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 第15章 除夕守岁

簡繁轉換
作者:火勾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27 10:11:03 来源:源1

第15章除夕守岁(第1/2页)

洪武元年十二月三十日,除夕。

应天府,城南偏僻小院。

冬日的夜幕降临得极早,纷纷扬扬的大雪已经停了,但化雪时的寒气却比下雪时还要刺骨三分。

今夜是除夕,本该是阖家团圆、辞旧迎新的喜庆日子。

但今年的应天府,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压抑。

往年哪怕是再穷的街坊,也会买两挂劣质的爆竹听个响,有钱的商贾更是会请戏班子在院子里唱上三天三夜。

可今晚,整个京城只能偶尔听到几声零星且沉闷的爆竹响,转瞬便被呼啸的北风吞没。街面上连个提着红灯笼乱跑的孩童都看不见。

无他,只因为前几日那场由王景牵扯出来的户部大案,血腥味还没散尽。

几十口人被戴上枷锁流放三千里,几个朝廷命官在诏狱里被打得不成人形,只等着大年初五一过,就要押赴午门剥皮实草。

在当今圣上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鹰眼注视下,整个大明官场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龟壳里。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大肆操办、寻欢作乐?

那就是把自己的脑袋往亲军都尉府的刀口上撞。

百官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躲在门窗紧闭的府邸里,战战兢兢地熬过这个年关。

而在这片风声鹤唳之中,林默的小院却显得格外平静。

这是一种因为绝对底层、绝对边缘化而带来的安全感。

破旧的灶房屋顶直漏风,林默蹲在灶坑前,手里拿着一把豁了口的破柴刀,正在一点一点地刮去那条硬咸鱼表面的盐霜。

太常寺发的年货只有这一条咸鱼和一斗发了霉的糙米。

林默干得很仔细,刮下来的盐霜他没扔,而是小心翼翼地扫进了一个破粗瓷碗里。

在这个时代,盐也是精贵东西,留着以后兑水喝,能补充体力。

刮干净咸鱼,他将其切成均匀的四截,取了其中一截,用水稍微洗了洗,放进蒸屉里。

下面那口缺了耳朵的铁锅里,正煮着那斗糙米。

发霉的糙米味道很冲,林默之前在井边搓洗了足足五遍,水都洗清了,但那股霉味还是去不掉。

半个时辰后。

年夜饭做好了。

一张用两块破砖头垫着腿的桌子,一碗泛着黄灰色的糙米饭,一碟只有两指宽的蒸咸鱼。

连滴油花都没有。

如果换作王景那个天选之子,看着这顿饭估计能直接气得写出第二篇《万言书》来痛斥朝政。

但林默却端端正正地坐在长凳上,双手捧起缺了口的粗瓷碗,眼中满是虔诚。

他夹起一丝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咸鱼肉,放进嘴里。

齁咸,发苦。

紧接着扒了一大口糙米饭,粗糙的谷壳拉扯着喉咙,刮得生疼。

林默没有半点抱怨,反而吃得津津有味。

每咽下一口,他都能感觉到温热的食物滑进胃里,驱散着四肢百骸的寒气。

这顿饭,是他用一整年的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换来的。

在那场差点把太常寺掀翻的风暴中,他活下来了。

不仅活下来了,还成功给自己贴上了一张“木讷、老实、不知变通”的完美护身符。

在这个随时会掉脑袋的洪武朝,能安安稳稳地吃上一口热乎的霉米饭,已经是莫大的福报了。

吃干抹净,连碗底的最后一粒米都没放过。

林默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灶台前,用木瓢舀了一碗烧开的白水。

他端着这碗白水,慢慢走回桌前,重新坐下。

窗外的风一阵紧似一阵,吹得那扇用碎布条糊住的破窗户哗啦作响。

洪武元年,结束了。

距离任务目标的终点——永乐元年正月初一,还有多远?

洪武朝满打满算三十一年,建文朝四年。

加起来,整整三十四年。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遇到闰年则是三百八十多天。

三十四年,那就是大约一万两千二百四十一天。

一万两千二百四十一个日日夜夜。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还要经历胡惟庸案的株连几万人,空印案的全国官员大洗牌,郭桓案的血流成河,以及蓝玉案的武将末日。

等熬死了老朱,还要面对建文帝那个优柔寡断却又心狠手辣的削藩狂魔。

最后,还要在朱棣兵临南京城、靖难之役那场焚毁大半个皇城的战火中,保住这颗脑袋。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肺里满是冰冷的空气,强压下心头那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绝望感。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好歹,最难熬的新手村第一年,他苟过来了。

想到这里,林默紧绷了一年的神经,终于在这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有了一丝极度微小的松懈。

他缓缓举起手中那碗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除夕守岁(第2/2页)

就像前世在除夕夜和几个苦逼同事在路边摊吃烧烤时那样,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林默看着虚空处,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自嘲的弧度,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对着空气说道:

“新年快乐,林谨之。”

“恭喜你,又活过了一年。”

说完,他仰起头,准备将那碗白水一饮而尽。

就在他喉结刚刚滚动了一下的时候。

“娘!你快来看!”

一道清脆稚嫩、且毫无遮掩的童音,突然从院墙的另一侧毫无征兆地响起。

“隔壁那个怪叔叔,他一个人坐在屋里,举着个破碗,在跟空气说话呢!”

“噗——咳咳咳!”

林默刚咽下去的一口热水直接呛进了气管里。

他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却硬生生把咳嗽声压在了嗓子眼里,憋得整张脸通红。

他豁然转头,目光透过那扇破窗的缝隙,死死地盯向院墙。

只见隔壁邻居家那个五六岁、留着个茶壶盖发型的二狗子,正搬了个矮凳子,大半个身子趴在低矮的土墙上,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这小兔崽子!

林默只觉得后脑勺“嗡”的一声,头皮瞬间炸开了。

这叔叔好奇怪?跟空气说话?

这若是放在现代,顶多被人当成精神衰弱或者中二病。

但这是哪里?这是应天府!这是老朱的眼皮子底下!

亲军都尉府的暗探遍布京城的大街小巷,酒肆茶楼、贩夫走卒,甚至是乞丐娼妓,都有可能是检校的眼线。

一个太常寺的九品官员,在大年三十除夕夜,不敬天地,不拜祖宗,不睡觉,却一个人坐在屋里举着碗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这种诡异的举动,一旦落入有心人的耳朵里,会演变成什么版本?

“太常寺赞礼郎林谨之,除夕夜疑似设暗祭,以水代酒,告慰亡魂!”

告慰谁的亡魂?

这个时候还能祭奠谁?自然是被判了斩立决的逆党王景!

林默的脑海中,在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里,已经脑补出了整整一套完整的罗织罪名、下狱拷问、秋后问斩的流程。

冷汗顺着额头就滑了下来。

墙头上的二狗子还在继续发挥:“娘,你说他是不是中了邪了?我看大仙做法的时候也是这样比划的……”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快给我下来!”

邻居张大娘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带着几分惊慌。

紧接着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拉扯声,伴随着张大娘压低嗓门的训斥:

“莫要胡说八道!当官的老爷们的事,哪是你个小崽子能看明白的!赶紧回去睡觉!”

二狗子的脑袋从墙头上消失了,隔壁院子很快恢复了安静。

但林默的心却像是在冰窖里泡过一样,拔凉拔凉的。

他僵直地坐在凳子上,手里还端着那碗没喝完的白开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没敢动弹。

他甚至不敢去确认墙外到底有没有藏着锦衣卫的探子。

装死。

必须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林默深吸一口气,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收敛,重新戴上了那副标志性的、迟钝且木讷的面具。

他慢腾腾地站起身,嘴里故意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这破碗……怎么洗不干净,连个倒影都照不明白……”

说完,他将那碗本打算用来“庆祝”的白水,毫不犹豫地泼在了布满灰尘的泥土地上。

然后端着空碗,走到灶台边的水缸前,拿起一块破抹布,开始用力地、机械地搓洗起来。

洗了足足一刻钟,碗底都快被他搓破了一层皮。

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后,林默才放下碗,吹灭了油灯。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黑暗中,他把手伸进贴身的夹袄内侧,摸出了那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草纸。

《洪武苟命铁律》

他本来打算在第十条铁律的下面,画一个小小的笑脸,作为跨过第一年的私人纪念。

作为他和这个残酷世界之间,仅存的一点微不足道的秘密。

但他现在觉得,这简直是愚蠢至极的想法。

秘密?

在大明朝,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任何留在纸面上的、异于常人的记号,都是未来被罗织罪名的铁证。

连写错个别字都能被怀疑是咒骂皇帝,你在这画个笑脸?

是不是嘲笑当今圣上大杀功臣?

林默在黑暗中咬紧了牙关。

“不行,这张纸也不能留,万一哪天真的被抓了,被看见这上面的内容,更是说不清。”

林默起身,拿出火折子将《洪武苟命铁律》点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