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新朝,我的爷爷是穿越者王莽! > 第35章 这新朝,确实没救了!

新朝,我的爷爷是穿越者王莽! 第35章 这新朝,确实没救了!

簡繁轉換
作者:没心态的大山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7-11 11:22:36 来源:源1

第35章这新朝,确实没救了!(第1/2页)

“不行!”

“绝对不行!”

“爹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阴兴小心翼翼地将二姐阴丽华推出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

棘阳县的风,很快就变了味道。

韩、吴、陆三大家族相继捐粮捐钱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飞速传遍周边乡县。

那些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百姓,听闻棘阳官府开仓赈灾、大族舍粮活命,哪怕徒步百里,也要拖家带口赶来求生。

县府衙门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岑彭整日泡在城外赈灾营地,脚不离地、衣不卸甲,眼底的乌青一日比一日浓重,往日里尚且规整的官服沾满尘土汗渍,温润儒雅的县宰模样荡然无存,只剩满身疲惫与焦灼。

分发米粥、登记流民、划分驻地、维持秩序、核查钱粮损耗,一桩桩琐事压得他喘不过气。

偌大棘阳县府,即便大小吏员全员出动,依旧忙得焦头烂额。

唯独王宗,闲得离谱。

县衙后院的厢房里,他翘着二郎腿倚在窗边,嘴里叼着一根干草,手里把玩着那把小小的雕刻刀,悠哉悠哉,半点没有身处灾年乱世的紧迫感。

那日到手的五千铢辛苦费,就摆在桌案上,如今已经一串串码得整整齐齐,泛着暗沉的铜光。

看着这笔穿越后的第一桶金,王宗心里美滋滋的。

五千铢,放在寻常百姓家,足以安稳度日数年。

可对如今的王宗而言,这点钱只够勉强起步,想要在乱世站稳脚跟、拉起自己的势力,纯属杯水车薪。

“果然,不管哪个朝代,搞事业第一步都是缺钱……”

王宗啧啧轻叹,扔掉嘴里的干草,摩挲着冰凉的铜钱。

作为一名纯纯文科生,他此刻满心无奈。

前世刷过的穿越网文数不胜数,别的穿越大佬,开局就能搓玻璃、炼肥皂、酿高度酒、炒精盐,靠着超前技术快速暴富,躺*赢乱世。

可轮到他,只能呵呵!

没办法,谁让他只是个文科生,虽然当过兵,但对于手上的活,他实在不擅长,哦,除了手速快……

让他评史论道、嘴*炮*怼*人,他能玩得炉火纯青;可让他搞工业、制作新式物件,纯属赶鸭子上架,难如登天。

“技术流暴富路线,彻底堵死……”

王宗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照搬网文套路的想法。

搓玻璃?不知道石英配比、不懂烧制温度,烧出来的只会是一堆废渣。

做肥皂?不清楚油脂皂化比例,搞出来的东西去污不行、还烧手。

酿烈酒?不懂蒸馏工艺,顶多酿些浑浊浊的低度米酒,根本卖不上高价。

条条暴富捷径,全都对他关上了大门。

“既然技术行不通,那就走老路子。”

王宗眼神一凝,迅速理清思路。

乱世之中,最强的从来不是奇技淫巧,而是人心、规则、信息差。

王莽的新朝,最致命的从来不是天灾,而是**,是那些看似完美、实则祸*国殃民的新政,是被豪强官吏彻底玩坏的制度。

想要赚钱、攒势力、谋后路,就得吃透这个时代的规则漏洞,吃透新朝新政的利弊,吃透豪强与官府的利益纠葛。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

“进!”

王宗收回思绪,端正坐姿。

房门推开,马成躬身走入,一身差役服饰整洁利落,神色较之以往更加恭敬。

“公子,您吩咐的事,属下准备好了。”马成垂手而立,轻声禀报。

王宗闻言,满意点头。

整个棘阳县府,岑彭太过正直、顾虑太多,被官场规矩、百姓口碑束缚手脚;其余吏员要么庸碌无能,要么依附豪强、利益缠身。唯独马成,执行力拉满、头脑灵活、还懂得审时度势,虽然自己不喜欢这种“太有上进心”的人,但不得不说,他是眼下最合用的人手。

“走,出城逛街……”

王宗起身拍了拍衣角,语气随意洒脱。

马成嘴角微微抽动,心底暗自感慨。

全城上下忙得脚不沾地,数万灾民嗷嗷待哺,县宰大人日夜操劳不眠不休,也就这位爷,能在乱世灾年里,坦然说出逛街二字。

二人一前一后,在十数名县兵的护卫下,走出县府,踏入棘阳街头。

棘阳县城的街头似乎比以往更热闹了,三大豪强主动捐粮像是一支强心针,鼓舞了不少百姓。

“马成,给我讲讲棘阳的生意门道。”

王宗缓步前行,目光扫过沿街商铺,淡淡开口,“寻常百姓赖以谋生的行当有哪些?市面上最赚钱的生意,又都把持在谁手里?尽数道来。”

“回公子,寻常百姓无非耕种、打杂、小贩营生,勉强糊口度日。”

马成不敢怠慢,紧随身旁,细细禀报,“真正赚钱的行当,盐、铁、酒、山泽渔猎、借贷经商,尽归官府管制,也就是圣人推行的五均六筦之策。”

“只是……”

说到此处,马成话语一顿,左右张望一番,压低声音,面露无奈与愤懑。

“只是此法落到咱们地方,早已变了味道。”

王宗眼底精光一闪,神色淡然,丝毫没有意外。

他熟读历史,早已看透王莽新政的核心弊病。

五均六筦,初衷堪称千古仁政、超前绝伦。

所谓五均,便是官府管控六大核心都市物价,丰年低价囤粮、荒年平价放粮,杜绝富商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保护农工商底层生计;同时推行官方赊贷,百姓遇灾、遇丧、经商缺钱,可向官府低息借贷,杜绝民间高利贷盘剥。

所谓六筦,便是将盐、铁、酒、铸钱、山泽资源、赊贷六项暴利行业收归国营,杜绝私人垄断暴利,充盈国库,以财养政、以财安民。

单看制度条文,妥妥的大同盛世模板,超前封建王朝两千年,堪称古代版宏观调控、国营经济。

王莽自诩周公再世、圣君临朝,一心靠着这套新政,终结西汉末年土地兼并、贫富分化、豪强割据的乱象,再造周礼盛世。

奈何,理想再丰满,落地终究要看人心与执行。

王莽空有顶层设计的远见,却无落地执行的根基。他重用的地方官吏、配合新政的地方势力,尽数被豪强渗透、裹挟,一套惠民仁政,硬生生被玩成了压榨百姓、滋养豪强的敛财工具。

“别藏着掖着,直说无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这新朝,确实没救了!(第2/2页)

王宗淡淡开口,“此处无外人,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只管说说,这五均六筦,在棘阳到底是怎么祸乱百姓的?”

得王宗应允,马成彻底放下顾忌,直言不讳。

“公子明鉴,圣人本意是国营抑商、均平贫富,可到了棘阳,全然反了过来!”

“先说盐铁,官府明令盐铁官营,禁止私卖,本意是杜绝豪强垄断抬价。可如今,我县盐铁经营权,暗中被吴家、陆家两家瓜分把持!”

“官府从外地调拨的官盐、铁器,尽数低价交由两家打理售卖。他们转手翻倍抬价,粗盐掺沙、铁器脆劣,百姓没得选,再贵也只能咬牙购买。”

“差价利润,大半流入两家私囊,余下部分用来打点上下、贿赂官吏,层层分润,唯独百姓吃亏、国库空虚!”

王宗脚步微顿,眸底寒意渐生。

果然如此!

国营之权,最终沦为豪强垄断的护身符。

原本用来限制豪强牟利的国策,反倒成了豪强光明正大垄断暴利、无人敢查的合法工具!

“还有酒!”

马成越说越愤懑,语速越来越快,“酒品专卖,禁止私酿,本是为了节约粮食、规整市面。可吴、陆两家暗中开设私坊,高价售卖佳酿,专供士族豪强。寻常百姓想要酿酒自饮,一旦被查,轻则罚钱,重则拘役!”

“山泽渔猎更是离谱!”

“本县山林河湖,尽数被划入官家管控范围,百姓进山砍柴、下河捕鱼,都要缴纳重税。”

“可豪强大族的私兵、佃户,肆意开山伐木、围湖捕鱼,从无缴税一说,官吏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王宗静静听着,一言不发,心头寒意彻骨。

这就是新朝覆灭的根源。

顶层圣人心怀天下、锐意改革,想要均贫富、安万民、造盛世;中层官吏贪腐成性、尸位素餐,只顾蝇头小利、结党营私;底层豪强仗势欺人、垄断资源,肆意压榨底层百姓。

好政策层层递减、层层变质,最终所有负担、所有苛责,全部压在最无辜、最弱小的底层百姓身上。

顶层理想万丈光芒,底层现实地狱煎熬。

这样的王朝,焉能不亡?

“最害人的,还要数五均赊贷!”

马成长叹一声,满脸无奈悲凉,“圣人本意是官府低息放贷,接济贫苦百姓、扶持小本商贩,打压民间高利贷。可如今,官府赊贷早已沦为豪强收割百姓的利器!”

“官府放贷的钱款,实则出自吴、陆两家。官吏与豪强勾结,名义上是官贷,实则是豪强私钱洗白牟利。利息远超定制规矩,百姓灾年借粮、经商借钱,一旦无力偿还,便会被官吏上门催逼,夺田夺屋、强逼为奴,家破人亡者数不胜数!”

听到此处,王宗终于彻底了然。

五均六筦,每一条政策都饱含圣人仁心,每一项制度都堪称利国利民,可落地之后,条条都是苛政、桩桩都是民贼。

豪强靠着国策垄断暴利,官吏靠着国策受贿牟利,唯独朝廷空耗国力、百姓受尽盘剥。

王莽那老乌龟辛辛苦苦、宵衣旰食推行的改制,最终亲手养肥了蛀空王朝的豪强蛀虫,逼得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揭竿而起。

何其讽刺,何其悲哀。

“老岑他就没有什么举措保护百姓?”王宗问道。

马成愣了愣,叹息道:“岑县宰仁心仁德,可他毕竟只是个县宰,五均六筦之事由朝廷直接管辖,他根本就没法左右……”

王宗了然地点点头:

“带我去看看那些借贷破产、流离失所的百姓。”

他的语气不复往日戏谑,多了几分凝重。

马成连忙应声,领着王宗穿过主街,走向城南贫民聚居的陋巷。

越是偏僻街巷,越是人间疾苦。

低矮破败的土坯房摇摇欲坠,街巷泥泞不堪、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酸味。无数百姓蜷缩在街巷角落,衣衫破烂、食不果腹,眼神麻木空洞,毫无生气。

行至半途,一阵微弱的哭泣声传入耳中。

巷口一处破败茅屋前,一名衣衫褴褛的中年汉子,正死死跪在地上,对着两名身着差役服饰、面色凶悍的公差苦苦哀求。

汉子身旁,两个瘦弱的孩童紧紧拽着他的衣角,瑟瑟发抖、低声啜泣。

“差爷,求求你们宽限几日!”

中年汉子额头磕地,尘土沾满面容,声音嘶哑绝望,“去年灾荒,我借了官府两百铢钱赈灾活命,如今颗粒无收,实在无力偿还本息!”

“求各位差爷开恩,再容我一季,秋收之后,我必定连本带利尽数归还!”

“宽限?”

一名公差嗤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在汉子肩头,将其踹翻在地,语气蛮横嚣张。

“官府赊贷,岂是你想拖就拖?”

“规矩就是规矩,逾期不还,便要抵押家产!”

“你这茅屋、薄田,早已折算抵债,今日必须尽数充公!”

“还有你家两个稚童,父债子还,无力还钱,便入豪强府中为奴抵债……”

此言一出,两个孩童瞬间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抱住汉子不肯松手。

中年汉子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一旁围观的邻里百姓,个个面露同情,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老岑治下还有这种官吏?”王宗疑惑道。

马成气愤道:“回公子,这些人随时官吏,但他们是负责五均六筦的,县宰大人也管不了……”

王宗皱了皱眉,没有在说话,只是静静伫立在巷口。

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何新朝短短数年,便民心尽失、天下大乱。

王莽的改制,从来不是败在初心,而是败在****、用人失当、无力制衡。

他想均贫富,却养出了更贪婪的豪强官吏;他想安万民,却逼得百姓无路可走;他想造盛世,却亲手撬动了王朝覆灭的根基!

不由得,他深深叹了口气:“这新朝,确实没救了……”

哪怕他昨日在大殿之上,提出自下而上、自我革命的破局之法,可如今亲眼目睹底层乱象,才知晓一切远比自己预想的更加溃烂。

根深蒂固的阶级矛盾、腐烂透顶的基层体系、唯利是图的豪强官吏,早已将新朝的根基啃食殆尽,绝非一两条计策、一次改革就能挽回。

见王宗呆立原地,马成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不打算出手相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