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 第322章 留守府深筹定策

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第322章 留守府深筹定策

簡繁轉換
作者:孟德居士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27 11:00:37 来源:源1

第322章留守府深筹定策(第1/2页)

留守府。

宴席散后不过半个时辰,正堂的灯火已撤了大半,仆役全数遣散,连廊下伺候的侍从都被打发到了月洞门外。

卫文升坐在案首,一只手搁在案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紫檀木面,节奏不紧不慢。

他左手边坐着阴世师,右手边是骨仪,再往下,是留守府几名核心属吏,以年长的治中为首,几人面色各异,却都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焦躁。

宴席上的觥筹交错还在耳畔,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过是面子上的热闹。

治中率先开口:“留守,李琚索要潼关驻兵,还要借走半数漕粟——两桩事,件件戳在关中命脉上。驻兵是分我兵权,借粮是抽我根基。若是应允,西京颜面扫地,往后东都事事都可压我们一头。此事万万不可松口!”

话音刚落,阴世师便一掌重重按在案上。

那掌力不小,案上杯盏齐齐一跳,发出一阵脆响。

“卑职附议。”他的声音和他的手掌一样沉,“仓廪积蓄,供养的是关中军民,是西京的根本。潼关驻兵两千,我阴世师守得住。他李琚说瓦岗会翻崤山?可以——他若真有凭据,拿出探报来,我亲自带兵去山口堵。拿不出凭据便驻兵,凭什么?”

“再说借粮——半数漕粟,说得轻巧,那是关中百姓十年的税赋,是荒年救命用的。一旦秋冬遇灾、贼寇突袭,关中无粮支撑,何以自保?”

他说到最后,语气已不是“附议”,而是质问。

骨仪等他说完,才缓缓颔首:“依大隋旧典,东西两京仓廪互不私调。无天子明诏,越王虽坐镇东都,品秩虽高,却无权擅发西京存粮。此事于律法而言,本就站不住脚。”

“若开了这个先例,往后东都遇事便可绕过江都、绕过天子,直接伸手到西京来——规矩就坏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规矩坏了,比粮仓空了更难补。”

接连数人轮番进言,无一不是劝阻卫文升回绝李琚。

座中气氛越说越沉,几名属吏虽不敢像阴世师那般拍桌子,却也频频点头,神色激愤。

卫文升缓缓抬起那双浑浊却精光未散的老眼,扫过满堂心腹。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停,最后落在阴世师按在案上仍未收回的手掌上,淡淡笑了一下。

“世师,你说他拿不出探报——他在宴上说的那些,你以为他是临时编的?他在潼关留了三千兵马,把妻兄韦锋也钉在那里。若只是为了撑场面,留个裨将就够了,用不着留自家妻兄。”

“他这是一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插一根钉子在潼关,今日不过是借着宴席把话说出来罢了。你觉得他是来跟你讲道理的?他是来告诉你——钉子在哪儿,什么时候钉的,用什么锤的。”

这话一出口,满室安静了一瞬。

阴世师眉头紧皱,按在案上的手缓缓收了回去。

卫文升没有给他接话的机会,继续道:“至于今日宴上,他早已把退路铺死了。你们仔细想想,他是怎么说的——驻兵有越王诏命,借粮有互通旧制,文书三重作保,最终裁决归江都。”

他的手指在案上轻轻一敲:“每一桩,都提前把话堵到了圣裁那一步。你再咄咄逼人,他一句‘请陛下圣裁’,你就只能闭嘴。不是你们辩不过他——是他选的主场在江都,不在长安。在这里跟他争,争赢了也是输。”

骨仪眉峰微动,沉吟道:“留守的意思是——他此行之前,便已经把所有退路都算计好了?”

“算计?”卫文升摇了摇头,“不只是算计,算计是走一步看三步。他是走一步之前,已经把十步以后的棋盘都画好了。这个人,不是来跟你过招的,是来跟你换棋盘的。”

阴世师蹙着眉,显然还憋着一股劲。

他不是听不懂,而是不甘心:“那依留守的意思,莫非就这么答应了?任由他驻兵潼关、运走半数漕粟?西京的体面还要不要?关中的安危还要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2章留守府深筹定策(第2/2页)

他问得很直。

他知道在座所有人都不敢这么直接问卫文升,所以他来问。

“不是西京屈居东都之下,”他纠正道,“是遵陛下旨意行事。”

他竖起两根枯瘦的手指:“李琚已经当众明言,此事需上表江都等候圣裁。我们依诏办事,是奉天子之令——不是惧怕东都。这两件事,从西京手中出去的时候,抬的不是他李琚的旗号,是天子诏令的旗号。谁敢说西京折了颜面?体面仍在。”

他屈起一根手指,继续道:“若是陛下驳回,我们自可名正言顺,一口回绝。届时不是我们不给粮,是天子不让给。他李琚若是再提借粮驻兵,便是抗旨不遵——那时候理亏的是他,不是我们。所以关键不在应不应,而在谁来做最后那个拍板的人。”

方才那名言辞最激烈的治中仍有疑虑。

他在留守府当了二十多年差,最怕的就是规矩被人绕过。

他拱了拱手,追问道:“留守,既是终究要等陛下决断,我们索性直接上书推辞便是,何必先松口答应,再多此一道上表的工序?反倒惹得陛下猜忌我们抵触东都。”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

在座几人都微微点头,显然心中也有同样的困惑。

卫文升看着他,又看了看在座诸人,忽然叹了口气。

“这就是你们没想透的地方。”他将茶盏搁回案上,“若是我们当下强硬回绝,不上奏江都——他日陛下偶然从旁人嘴里听闻李琚调粮、潼关驻兵一事,又听闻西京群臣将钦差挡在门外,连奏疏都不肯替他递到御前,陛下会怎么想?”

“他不会觉得你们在守规矩。他只会疑心,关中群臣私藏粮草、排斥东都,故意封锁消息,欺瞒圣驾。那时候,不是李琚来跟你们争——是陛下的猜忌,直接落到你们头上。诸位都是老臣了,应该知道天子的猜忌有多重。”

满室鸦雀无声。

这话说得太透了,透到让人不敢接。

卫文升竖起第三根手指:“更要紧的是——这道流程,万万不能省。今日我们若是无诏直接拒绝,李琚往后但凡想要插手关中事务,皆可搬出‘越王令、两京联防’的说辞施压。一次拦得住,两次拦得住,三次、四次呢?长此以往,西京事事被动,处处被东都牵制。”

他将三根手指依次收回,握成一个苍老的拳头,轻轻搁在案上:“如今我们反其道而行。先应允,再主动奏请圣裁——把最终决定权,交还陛下。”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分,压过了满室的沉默:“对外,天下人只会知晓,西京并非不敌东都,一切举动皆是遵从天子调度。关中百官的体面,分毫不会折损。对内——我们与李琚立公私两份借粮文书,三地存档为凭。”

骨仪听到“文书”二字,一直沉默的他忽然抬起了眼。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面子,是规矩的漏洞。

他等了片刻,确认没有旁人插话,才徐徐开口问道:“留守,立文书的意思——是打算来年秋收,持此文书向东都追讨粮食绢帛?”

卫文升微微一笑,老眼里掠过一丝精光:“正是。”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诸位别忘了,关中的气候连着好几年风调雨顺,粮仓一年比一年满。来年秋收,仓储必然更加充盈。李琚要借粮,他赌的是东都来年能还上。”

“可他敢赌,我们就陪他赌。白纸黑字写明——来年秋收,如数归还同等粟米,外加绢帛千匹作为补偿。文书一式三份,东都一份,西京一份,江都一份。三地存档,抵赖不掉。”

他靠回椅背:“待到彼时,东都若是找借口拖延、拒不归还漕粟与千匹绢帛——我们便可拿着这三份文书上奏江都。届时理亏的是东都,丢脸的是李琚。陛下再偏袒东都,也不能当着天下人的面替他赖账。到那时候,是我们拿捏他,而非他拿捏西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