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 第10章 有钱真好。

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第10章 有钱真好。

簡繁轉換
作者:陈答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28 10:12:42 来源:源1

第10章有钱真好。(第1/2页)

李炎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纸,在屋里铺了亮晃晃一片。

他躺在床上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屋子,自己的床。

不是高家老店的东厢,是通济坊这处小院的正房。

窗外有鸟叫,枣树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一晃一晃的。

他坐起来,揉了揉脸。

这一觉睡得沉,连梦都没做。

褥子铺厚了,躺着舒服多了。

每日起床第一件事:

【签到成功。获得物资:黑山羊×500头。单头体重约20kg。】

李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黑山羊。五百头。活的。

他想了想那场面——五百头黑山羊挤在这小院里,怕是要把枣树啃光、把井沿踩塌。

好在可以存在系统里。

他穿好衣裳,推开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在晨光里绿得发亮,几颗青枣已经比昨日大些了。

他打了水洗脸,洗完人清醒不少。

肚子咕咕叫起来。

他拉开门,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门口齐刷刷站着十个人。

刘大站在最前面,后面是王二、赵三、孙四他们,十个人一个不少。

穿着昨日那身新衣裳,站得笔直,像十根木桩子戳在那儿。

李炎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

刘大上前一步,拱手:“郎君早!小的们辰时初就到了,不敢敲门惊动郎君,就在门口等着。”

辰时初。

李炎算了算,那是早上七点。

现在起码九点了,他们站了两个小时?

他看着那十个人,哭笑不得。

“你们……这是干什么?”

刘大认真地说:“等着郎君吩咐。郎君让小的们今日此时来,小的们就来了。早到总比晚到好。”

李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想起前世那些“九九六”的段子,什么“朝九晚九”“比鸡起得早”。

跟眼前这十个人一比,那算什么?

人家辰时初就站在门口等,等了两个小时,没吃没喝,就为了等他睡到自然醒。

“行了行了,”他摆手,“进来吧。”

十个人鱼贯而入,在院子里站成一排。

李炎看着他们,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们这……比九九六还卷。”

刘大没听懂,但赔着笑脸:“郎君说什么?”

“没什么。”李炎说,“刘大,去柴房装两小袋米。”

“一小袋一升左右。”

刘大应了,带着两个人去柴房。

不一会,拎着两个小布袋出来。

李炎让其拿好就行,然后招呼众人吃饭。

“走,先吃饭。”

他带着十个人出了门,在巷口那家老婆婆摊子上吃了粥和饼。

十一个人,把老婆婆的存货吃了个精光。

老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收钱时还少了几文。

吃完,李炎问:“这附近有铁匠铺吗?”

刘大指了指北边:“往通业坊那边走,有一家,小的以前扛活时去过。”

一行人往北走。

铁匠铺在通业坊边上,一间低矮的瓦房,门口支着棚子,棚下摆着几件铁器——锄头、镰刀、菜刀,还有几把短刀。

炉火正旺,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打铁,叮叮当当响。

李炎走过去,那汉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他身后那十个人,抹了把汗。

“郎君要什么?”

李炎指了指那几把短刀:“那种曲刀,多少钱一把?”

汉子拿起一把,递过来。

刀身约一尺长,微曲,刀背厚实,刀刃开了锋,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种,两百二十文一把。铁是好铁,淬了三遍。”

李炎点点头,又看了看。刀不错,实用,不花哨。

十个人一人一把,防身也好,干活也好,都用得上。

“要十把。”

汉子愣了一下,看看那十个人,又看李炎,没多问,转身从架子上取下十把,用麻绳捆成一捆。

“二千二百文。”

李炎付了钱,让刘大他们拿着。

汉子收了钱,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郎君要买趁早。听说新官家要盐铁官营了,往后铁器怕是不好买,价也要涨。”

李炎心里一动。

“盐铁官营?”

汉子点点头,往四周看了看,声音更低:“听说的。新官家登基,立马就整盐政,铁器应该也要管起来。”

“以前私铁还能卖,往后怕是不行了。”

新官家。石重贵。

李炎点点头,没再多问,招呼人离开。

出了铁匠铺,他带着人又去吃了点东西垫肚子,然后直奔通源行。

周掌柜正在店里拨算盘,看见李炎进来,笑着起身:“李郎君来了?今日带什么好东西?”

李炎让刘大把那两小袋米放在柜台上,解开袋口。

白花花的大米露出来。

周掌柜眼睛一亮,伸手抓了一把,放在手心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最后扔几粒进嘴里,眯着眼嚼起来。

“好米。”他咽下去,“李郎君这米,成色上等。三百文一斗,我收了。”

三百文一斗。

李炎心里飞快地算着。

一斗约6.6kg,一袋五十公斤,那是多少斗?

五十除以六斤六,大概十五斗?不对,应该一袋七到八斗。

他正算着,周掌柜又开口了:“郎君一袋,多重?”

“五十公斤。”李炎说完才反应过来,“和石蜜一般。”

周掌柜点头:“那就是七斗半。一袋两千二百五十文。”

李炎心里有了数。

七斗半一袋。

一斗三百文。

一袋两千二百五十文。

二两多银子一袋。

他想起张五和赵林看见大米时那殷勤劲儿,想起他们扛着米袋时那满意的笑容,想起厢典把米扔进嘴里嚼时那享受的表情。

原来如此。

大米在这年头,不是普通人家吃得起的。

那些流民在城外饿得啃树皮,城里的大米要三百文一斗。

一斗米,够一个壮劳力干一个月的活?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东西——古代粮价,丰年便宜,灾年贵。

现在是什么年?

石敬瑭刚死,石重贵刚上台,流民遍地,城外到处是枯骨。

三百文一斗,怕是还便宜了。

“周掌柜,”他收起心思,“盐什么价?”

周掌柜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李郎问盐?这可得小心些。”

李炎等着。

周掌柜叹了口气,说:“先帝在时,盐政宽,私盐官盐都能走,百姓也吃得起。”

“如今新官家登基,下了诏,要整盐政。”

“往后盐不能私卖了,都得走官府,过税、住税加一道,价钱怕是要翻番。”

过税。住税。

李炎一脸懵逼。

周掌柜解释了起来,过税是运输税,住税是落地税,一道一道加下来,盐价能贵死人。

先帝时期宽松些,当今官家一上台,便整顿盐政。

听后李炎暗骂了一句。

前世看《太平年》,还以为石重贵是个有种的皇帝,敢跟契丹叫板。

现在看来,有种是有种,压榨百姓的本事也不小。

打仗要钱,钱从哪来?从盐铁来,从粮税来,从这些流民身上刮。

“李郎君?”周掌柜看他走神,叫了一声。

李炎回过神,笑了笑:“多谢周掌柜指点。”

“我那院子里还有些货,大米、白糖都有。周掌柜今晚派人去拉?”

周掌柜眼睛一亮:“有多少?”

“大米十袋。石蜜一袋。”

周掌柜笑了,笑得满脸开花:“李郎君,今晚我带车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有钱真好。(第2/2页)

“大米三百文一斗,白糖照四两一斤。”

“李郎君放心,价钱公道,不亏你。”

李炎点头:“成。今晚酉时,通济坊东头第三个巷子,门口有棵枣树的院子。”

李炎告辞,带着人出来。

出了通源行,他想了想,又带着人往城东走。

城东有个羊市,刘大说的。

穿过几条巷子,远远就闻见一股牲口味。

越往前走,味越重,混着草料味、粪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膻味。

路两边开始出现栅栏,栅栏后是羊圈、牛棚,密密麻麻挤着牲口。

羊市到了。

李炎站在入口处,往里看。

好大一片空地,四周用木栅栏围着,栅栏后是一排排低矮的棚子。

空地上人来人往,有穿着短褐的贩子,有穿着长袍的买家,有牵着羊的,有讨价还价的。

羊叫声此起彼伏,咩咩咩混成一片。

他往里走,刘大他们跟在后面。

一个羊贩子凑上来:“郎君买羊?看看我家的,肥得很!”

李炎跟着他走到一个栅栏前。

栅栏后关着二三十头羊,黑的多,白的少,挤在一起,咩咩叫。

“什么价?”

贩子伸出手,比了个数:“六十文一斤。”

李炎心里算着他的羊

刘大解释说是“山羊肉好,不膻;”

“豚肉便宜些,生豚二十五文一斤,但这年头,羊肉才是上等人吃的,豚肉是贱肉,高贵人家不稀罕。”

他逛了一圈,把行情摸清了,带着人往回走。

回到院子,太阳已经升到头顶。

李炎站在枣树下,看着那十个人。

“刘大,去柴房装点盐,每人一斤。”

刘大愣住了。

“郎君,这……这怎么行?我们昨日才拿了米,现在又……”

“拿着。”李炎说,“往后跟着我做事,家里不能饿着。”

“分了赶紧回去,下午再来。”

刘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转身进了柴房,不一会挂着十小袋盐出来。

十个人站成一圈,看着那盐,眼眶红着,但没人说话。

他们知道了。

郎君不喜欢煽情。

刘大把盐分了,十个人一人提着一小包,朝李炎深深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李炎看着他们出了门,转身去找陈四。

陈四住在南熏坊边上的贫民窟,离李炎的院子不远。

李炎找过去时,他正蹲在巷口和几个牙人说话,看见李炎,连忙跑过来。

“郎君找小的?”

李炎看着他:“陈四,我有个事问你。”

陈四点头:“郎君尽管问。”

“你一个月能挣多少?”

陈四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头:“郎君,这话不好说。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挣几百文;”

“不好的时候,几天不开张。牙人这行,看天吃饭。”

“家里还有谁?”

“还有个妹妹,十七了。”陈四说,“跟着邻居婶婶接些针线活,纺麻贴补家用。”

“就是……”他顿了顿,“就是给成衣店那妇人纺麻。”

李炎想起来了。

那日买衣服,那妇人原来是陈四妹妹的经济来源。

“你们住哪?”

陈四指了指巷子深处:“就在里头,一间破屋,漏风漏雨。”

李炎看着他:“陈四,我雇你。一个月三两银子,跟着我跑腿办事。干不干?”

陈四愣住了。

“三……三两?”

李炎点头。

陈四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三两银子,那是他大半年的收入。

他一咬牙,就要跪下——

李炎扶住他:“别跪。还有个事。”

陈四抬头。

“你妹妹。”李炎说,“我那院子刚租下来,缺个打扫的怜人。”

“她要是愿意来,一个月二两银子。住我那院子里也行,有厢房。”

陈四这次真的愣住了。

他看着李炎,眼睛里有东西在转。

“郎君……我妹妹……”他声音有点抖,“她是个姑娘家,没见过世面,郎君真的……”

“我缺人打扫。”李炎说,“你信得过就带她来,信不过就算了。”

陈四咬咬牙,点头:“信得过。郎君这人对底下人什么样,我陈四看得见。”

“明日一早,我带妹妹过去。”

李炎点头,转身要走,陈四又叫住他。

“郎君,”陈四说,“我妹妹……她针线活好,纺麻也快,肯定能把院子收拾好。郎君放心。”

李炎点点头,走了。

他顺着路往北走,走了小半个时辰,远远看见一片热闹。

相国寺坊。

这是汴梁城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大相国寺坐落在坊中央,红墙碧瓦,香火鼎盛。

但李炎来的不是时候,庙会没开,寺门前冷清。

他绕过寺门,往坊里走。

真正的热闹在这里。

巷子两边是一家连一家的店铺,卖吃的、卖穿的、卖杂货的。

人群挤挤挨挨,说话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

有人在路边支着棚子,棚下有人在耍把式——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正在舞刀,刀光闪闪,围了一圈人喝彩。

李炎挤进去看了一会儿。

那汉子刀法一般,但架势足,每舞几下就停下来拱手讨钱。

铜钱叮叮当当扔进去,他笑呵呵地捡起来,揣进怀里。

再往前走,有个棚子围得水泄不通。

李炎踮脚往里看,是两个人正在相扑。

一个黑胖,一个精瘦,扭在一起,你来我往,围观的人喊声震天。

有人在下注,手里攥着铜钱,眼珠子瞪得溜圆。

“押黑三!黑三!”

“押赵二!赵二!”

旁边一个老头拿着张纸,边喊边收钱。

李炎看了一会儿,黑三赢了,押他的人欢呼,押赵二的人骂骂咧咧。

他继续往前走。

巷子深处有座棚子,里面传来说书声。

一个穿着长衫的老者坐在台上,手里拿着块醒木,一拍,台下几十号人鸦雀无声。

“……却说那天策上将,当年在洛阳,如何如何……”

李炎站住听了一会儿,摸出一把铜钱。

“当赏!”

他逛了一下午,看了相扑、听了说书、瞧了杂耍、还看了几场赌钱。

怀里的铜钱全花完,这感觉真好。

太阳偏西了,天边烧起晚霞。

街上的人少了些,店铺开始收摊。

他走在巷子里,听着身后渐渐远去的喧哗,心里有点恍惚。

前世刷手机看视频,今生逛瓦舍看相扑。

一样是娱乐,一样是消遣。

只是这瓦舍里的热闹,是真的人在动、真的人在喊、真的人在赌钱。

输赢都是实打实的,赢了笑,输了哭,没人能重来。

他走到巷口,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照在那些棚子上,照在那些渐渐散去的人群上,照在那些木杆挑着的布幌子上,金灿灿的。

有钱真好。

能站在这里看热闹,不用在城外饿肚子,不用怕被人打闷棍。

能租院子、雇人、买东西,能想吃肉就吃肉,想逛瓦舍就逛瓦舍。

他转过身,往通济坊走。

路上碰见个卖炊饼的,他买了两个,边走边吃。

炊饼是刚出炉的,热乎,软和,带着麦香。

他嚼着炊饼,看着路两边渐渐亮起的灯火,脚步轻快。

回到院子时,天已经擦黑了。

枣树的影子模糊了,井沿的青石泛着暗光。

他推门进去,站在院子里,四下一片安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