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 第311章 来自法国的“难民”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311章 来自法国的“难民”

簡繁轉換
作者: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16 10:43:30 来源:源1

第311章来自法国的“难民”(第1/2页)

1928年7月3日,曼哈顿下城,松树街28号

这栋六层砖石建筑看起来毫不起眼,夹在一家意大利裁缝店和一家犹太珠宝工坊之间。

门口的黄铜牌匾上刻着:

“莫罗进出口贸易公司——巴黎·纽约·日内瓦”。公司注册于1927年9月,法人代表是“让-皮埃尔·莫罗”,一位四十二岁、说话带着优雅巴黎口音的法国商人。

在纽约金融圈,莫罗先生的故事众所周知:

他原是巴黎的纺织厂主,1926年法郎危机时嗅觉敏锐,提前将资产转移到了瑞士。

1927年初,他预见到法国可能的社会动荡,便带着剩余资本来到美国,寻求“安全的避风港和明智的投资机会”。

这个故事几乎全是真实的——除了莫罗先生的真实身份。

此刻,站在六楼办公室窗前的“让-皮埃尔·莫罗”,真实姓名是约翰内斯·费舍尔,是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国家监察与总政治部“特殊经济事务处”高级专员。

他身后,年轻的助手正汇报最新数据。

“今天的情况。”卡尔递上加密报告,

“保证金贷款总额已突破66亿美元。小投资者日均开户数升至8500户。

关键脆弱点:铁路股平均市盈率41倍,而货运量连续三个月下降;公用事业公司负债率中位数68%,但股价仍在飙升。”

费舍尔快速浏览,手指在“消费信贷公司坏账率”一栏停下:“这个数据确定吗?”

“我们交叉验证了三家不同评级机构的内部报告。”卡尔点头,

“实际坏账率平均在7.2%,但公开披露的只有2.8%。资本家们用‘债务重组’和‘资产置换’的手法掩盖真相。”

“我们的账面盈利有多少了?”费舍尔问。

“截至昨日收盘,多头头寸浮盈520万美元。”

卡尔调出图表,“按照您‘稳健增值’的伪装策略,我们的投资回报率为31.5%,略高于市场平均的28.7%,但未引起特别关注。”

费舍尔点头:

“很好。保持这个节奏。我们不是来创造奇迹的,是来‘安全增值’的法国难民。”

7月5日,摩根士丹利午餐会

华尔街23号的宴会厅里,费舍尔端着香槟杯,与金融巨子们交谈。他今天的装扮无可挑剔:

萨维尔街定制西装、瑞士百达翡丽怀表、左手小指戴着一枚朴素的家族印章戒指。

“莫罗先生,听说您上个月在无线电股票上赚了一大笔?”

花旗银行副总裁汤姆·威尔逊凑过来。

费舍尔露出谦逊的微笑:

“一点小运气,威尔逊先生。我只是相信,美国人民需要更多的娱乐和资讯。”

“您太保守了!”威尔逊大笑,“现在应该全力加杠杆!我认识一个家伙,用五万美元保证金买了五十万美元的美国广播公司股票,六个月变成一百五十万!”

“我年纪大了,承受不起太大风险。”

费舍尔抿了一口香槟,“在法国,我见过太多人因为贪婪而失去一切。1926年,我的一位朋友以为法郎会永远贬值,加了十倍杠杆做空……结果政府稳定了汇率,他一周内破产,从巴黎证券交易所大楼跳了下去。”

周围几个人安静了一瞬。费舍尔恰到好处地叹气:

“所以我现在只求稳健增值。毕竟,我来美国是为了避难,不是赌博。”

这番话巩固了他的人设:一个被欧洲动荡吓坏了的、谨慎的法国资本家。在疯狂的华尔街,这种保守反而显得古怪——但也因此更可信。

费舍尔的公开投资策略看起来极为“传统”:

他定期发布“投资备忘录”——用法语写就,然后翻译成略带法国腔的英文。

这些备忘录充满对宏观经济、行业趋势、公司财务状况的分析。在7月初的备忘录中,他写道:

“美国消费能力的持续增长,将推动无线电和汽车行业至少18个月的繁荣。建议超配以下股票:美国广播公司(RCA)、通用汽车(GM)、西屋电气(WeStinghOUSe)……”

实际上,这些结论来自柏林经济分析局的预测模型。费舍尔只是换上了更“市场派”的表述。

费舍尔从不追求买在最低点、卖在最高点。相反,他的交易记录显示出一种“迟到的精明”:总是在股票启动后一周才大举买入,在见顶前两周开始分批卖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1章来自法国的“难民”(第2/2页)

他坚持将保证金杠杆控制在1:3以内,远低于当时华尔街普遍的1:5甚至1:10。

当经纪人力劝他增加杠杆时,他会用法语嘟囔:“不,不,这已经够疯狂了。”

至1928年8月底,费舍尔的公开投资组合显示:

初始投入:约150万美元

当前市值:217.5万美元

盈利:67.5万美元(45%回报率)

杠杆率:平均1:2.8

这个成绩在华尔街不算惊人,但胜在“稳健”。不少小投资者开始关注这位“保守的法国先生”,认为他的策略更适合普通人模仿。

真正的利润来自水面之下。

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网络,费舍尔建立了针对市场最脆弱环节的空头头寸,

所有这些空头头寸的总成本约200万美元,全部来自多头盈利。

这意味着,如果市场继续上涨,费舍尔最多损失这200万,而公开的多头头寸仍在盈利;但如果市场下跌——尤其是结构性下跌——空头头寸的收益可能是成本的十倍、二十倍。

盈利的关键不是数字,而是如何将数字变成能运回德国的实际价值。

费舍尔制定了严格的现金提取计划:

每月从各个经纪账户提取“利润”的30%,约6-8万美元,通过二十个不同的银行账户层层转账,最终汇集到三家瑞士银行在纽约的分行。

而在1928年的美国,私人持有黄金是完全合法的。费舍尔通过从花旗银行、大通银行直接购买标准金条(每块400盎司),存放在银行金库,获得保管单。

通过犹太珠宝商网络,购买小规格金条(1盎司、10盎司),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持有黄金期货多头头寸,到期时要求实物交割。

至9月初,费舍尔已累计购买8200盎司黄金(约255公斤),价值170万美元。

1928年9月15日,纽约

费舍尔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松树街上来往的人群。

秋天来了,但华尔街的热情丝毫未减。道琼斯指数在340点附近震荡,每一次下跌都被视为“买入机会”,然后被更大的资金推高。

他知道,这种宁静维持不了多久。

他的模型显示,美国经济的基础已经开始崩塌:

农业收入较1925年下降31%

工业产能利用率降至65%

家庭债务/收入比达47%,历史最高

银行系统的准备金覆盖率仅58%

而市场的估值却在高歌猛进。

这种背离感,在历史上从未持久过。

卡尔走进来,低声说:

“刚传来消息:美联储内部就是否加息分裂严重。强硬派要求立即加息遏制投机,温和派担心引发崩盘。下次会议在10月24日。”

费舍尔点头:“那就是我们的时间窗口。在会议前一周,启动信息泄露。”

“具体目标呢?”

费舍尔竖起手指,

“第一,铁路货运量的真实数据;第二,消费信贷公司的坏账率;第三,主要银行的风险敞口。通过不同的渠道,不同的媒体,在同一周内释放。”

“会不会太明显?”

“在疯狂的市场中,明显的警告反而会被忽视。”费舍尔转身,看着墙上那幅法国风景画,

“他们只会说:‘又是那些悲观主义者在危言耸听。’然后继续买入。直到……彻底买不动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费舍尔罕见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走到窗前,看向东方。几千公里外,柏林应该已经入夜。那里的工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在工人俱乐部里学习、讨论、计划着未来。

而在这里,在纽约,成千上万个约瑟夫、玛格丽特、弗兰克,正把他们一生的积蓄押在一个即将破碎的梦里。

“有时候,”费舍尔轻声自语,“加速一场注定要来的灾难,反而是最大的仁慈。长痛不如短痛。”

他饮尽杯中酒,开始起草“秋风计划”第二阶段的详细方案。

窗外的纽约灯火辉煌,仿佛永不熄灭。但费舍尔知道——很快,这些灯火中的许多盏,将会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