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混世宇宙大将军 > 第二章污肥的土壤

混世宇宙大将军 第二章污肥的土壤

簡繁轉換
作者:木文言武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03 22:17:17 来源:源1

第二章污肥的土壤(第1/2页)

朗朗的晴空下,一队官兵在苍茫的大草原上游走,当兵的第二天,没有军服没有武器的侯景就随队巡逻,他兴高采烈地紧跟在队伍的最后,尽力保持平稳的步伐,不想让人看出他左脚的残疾。风和日丽,正映照着侯景的心情,出人头地、当将军的梦想,如蓝天一样高远,如草原一样辽阔。“高欢大哥十七岁多才当兵,我不到十七岁就当兵了,不比大哥差。”侯景美美地想着,“这些年有大哥的接济,有大哥的关照,家里的日子有了起色,老爹也似乎没有那么衰老了。还有司马子如大哥,不仅资助自己读书认字,而且去贺拔将军府时,常过问妹妹侯琴的情况,因而妹妹在贺拔将军家过得不赖,是大公子贺拔允夫人的跟随丫鬟,在丫鬟奴婢中的地位不低。”

“我要早立战功,立大军功,当队主、军主、戍主,做将军、都督、镇都大将。”侯景暗自立誓,“到时候,我好好报答高大哥,关照司马大哥,让他当长史,让爹爹在家中享清福,让妹妹在贺拔家里的地位更高,不,让妹妹不再伺候别人,而让妹妹被人伺候。”

队伍突然停了下来,侯景抬头看去,只见队长指着侧前方另一支队伍说着什么,那支队伍仿佛感受到队长指点的压力,队伍折了个弯,背对着巡逻队走去。

“队长好像在打那支商队的主意。”侯景前面一个士卒说。

“他们已躲着我们走,恐怕没有机会了。”另一名士卒说。

“如果他们能攻击我们就好了,哪怕他们去追打别人也行。”前一个士卒说。

“他们可不傻,怎么会给我们攻打他们的借口。”后一个士卒说。

侯景悄悄地离开了队伍,从右侧向商队迂回过去,恰巧队长带领巡逻队向左前方跟随商队,整个巡逻队没有人注意到侯景。

侯景摸近到距商队仅有五十来步时,忽然投出两颗石头,石头打中了商队殿后的两匹马,马惊叫跃起,猝不及防地将马上的人甩落下来,商队的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体单薄的年轻人站在不远处,正对着他们傻笑。被甩下马的两个人爬起身来,一个冲着侯景大骂:“狗东西,是你使得坏?”

侯景仍然傻笑着,突然一挥手,“啊!”正张口大骂的人惨叫了一声,伸手捂住脑袋,鲜血从指缝中渗了出来,另一个人愤怒地冲向侯景,身后又有两个人跟着冲向侯景,侯景转身撒腿就跑。

“杀啊!”一阵冲杀声从另一侧传来,追赶侯景的人赶忙跑回来护卫商队,冲杀过来的人不由分说,挥刀就砍,商队里几个敢反抗的人旋即就被砍翻倒地,其他的人赶紧跪地哀求:

“兵爷饶命啊!我们只是小老百姓。”

“我们没做坏事,只是挑担运货的,挣点养家糊口的钱。”

“我们都是苦力,老实本分。”

“老实本分?我看你们是通敌,是柔然人的内应,是大魏国的叛徒。”队长厉声喝斥道。

“冤枉啊!”

“不敢呀!”

“饶命啊!”

一片哭号声。

队长对众士卒使了个眼色,士卒们端枪举刀,一阵疯狂地砍刺,将可怜的苦力们全都杀死了。刚走过来的侯景看得心惊肉跳。

“哈哈哈,”队长见侯景一脸惊恐,开怀大笑,走过去拍拍侯景的肩头,嘲笑说,“还是个没开过苞的处子,下次让你也开开荤。”

扑哧、哈哈、嘿嘿、嘎嘎,队长的调侃引来一阵哄笑。侯景脸红了,也跟着呵呵地笑。说也奇怪,侯景一笑出声,恐惧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越笑越开心,越笑越豪放。侯景的大笑,引发队长和士卒们更放肆的狂笑,笑声刺向晴空,刺荡起层层热浪,笑声横扫草地,震荡起瑟瑟颤抖。

“馘俘(割取敌人的左耳计数报功),清财,焚尸。”队长大声下令。

侯景学着样,从尸体上割下耳朵,翻找财物,一一堆到队长跟前。

当焚烧尸体时,侯景有些不解地问队长:“队长,为什么不放了那些苦力?”

队长瞪了侯景一眼说:“笨蛋,放了他们,万一他们说漏了嘴,我们还能报功领赏吗?”

“对,多杀一个苦力,还能多报一份功。”侯景频频点头说。

队长满意地看着侯景说:“好小子,够机灵的,今天你立了头功。”

此时,士卒们已将抢掠来的财物分成一个大堆和若干小堆,队长对众人道:“老规矩,把马和武器都上报请功,一半财物孝敬长官,剩下的一半,大家一人一份。”

众士卒嗷嗷地欢叫起来。

“我的一份呢?”队长大声问。

一名士卒捧上了一份的财物,侯景看出这一份明显比其他的都多。

“给侯兄弟。”队长豪爽地向侯景一挥手,那名士卒略迟疑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把财物捧到侯景的面前,侯景连连摆手不敢接。

“侯兄弟,今天你立了头功,该你得的。今后,我们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队长十分爽朗地说。

“拿着吧!”

“去下馆子!”

“逛窑子去!”

士卒们开心地起哄。

“别听他们的,拿回去置办些武器和盔甲,打起仗来,刀剑不长眼。”队长如关心小弟一样说。

侯景心中一动,感激地看向队长,接过财物,心又被刺痛了一下,他想到了差点坠入窑子火坑的妹妹。

手中有钱了,侯景急迫地请高欢、司马子如、刘贵、贾显智喝酒,高欢虽然埋怨侯景不该乱花钱,但架不住侯景的再三恳求,还是邀司马子如和刘贵一起赴侯景的宴请,贾显智已当上了军主,推辞说有军务缠身,没有来。

“万景,听说你第一次去巡逻就遭遇了柔然的抢劫人马?”高欢带着明显的关心语气问。

“是,真走运。”侯景不无得意地回答。

“走运?你已将遭遇柔然人的侵扰当作走运了?”司马子如语带感慨地说,“难怪军中大大小小的带兵人都盼着柔然人来入侵。”

侯景并没有完全明白司马大哥话里的意思,但他对“盼着柔然人来入侵”有切身的同感,开心地回答说:“当然是走运,杀柔然人才能立功发财吗!”

“听说柔然人很凶狠的。”刘贵担心地说,“阿景,你还是要小心点。”

“听段大哥说,因为政治中心南移,北方六镇的地位大不如从前,边镇的将领们情绪很大,抱怨得不到朝廷的重视,朝廷拨给六镇的钱粮日渐不足,边镇将领也难有晋升的机会。”高欢对带兵人为什么盼望敌人来入侵有深刻的理解,借段长常的话说出自己的忧虑。

“你的段大哥刚升任戍主(戍城的军政长官)吧?”司马子如慢悠悠地问。

“是,他很走运。”高欢的表情阴沉,似乎并没有为段大哥的“走运”而高兴。

“大哥,你走运当戍主就好了,我也可弄个队主、军主当当。”侯景不明白高大哥为什么有一个当戍主的大哥反而不高兴,他真心希望自己的大哥能“走运”当上戍主,当然他更希望自己能“走运”当上戍主,于是用羡慕的语调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污肥的土壤(第2/2页)

“你大哥大概不会‘走运’了。”司马子如浅浅地一笑说,“据说朝廷将推行《停年格》的吏部制度,文武官员的晋升全都论资排辈,不分能力高下,不讲贡献大小。”

“唉!”高欢叹了一口气。

“凭什么?”侯景一听到“论资排辈”,就本能地生出了反感,因而连带着对朝廷也产生了厌恶的情感。

“两位大哥说的事我不懂,反正跟着两位大哥干就行了。我敬两位大哥一杯酒。”刘贵憨憨地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也敬两位大哥。”侯景也干一杯。

高欢、司马子如也喝了杯中酒。

高欢又问刘贵:“阿贵,你家的买卖是不是越来越难做了?”

“可不是吗!”刘贵满脸忧愁地说,“镇里的人都穷得买不起东西了,豪门大户又强买强卖,官府的赋税越来越重,各衙门时不时地乱搞摊派,去北边做生意,常被柔然人、高车人抢劫,往南边做生意,各地又处处设卡、层层盘剥。我爹说,再这样下去不仅生意没法做,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段大哥说,柔然人和高车人鹬蚌相争,我们渔人得利,否则边界会更不太平。”高欢面无表情地说,伸出手撕下一块肉放进口中。

“什么相争?大哥是说柔然人和高车人打架,我们趁机去抢东西?”侯景也像高欢一样撕下一块肉塞入嘴里,边大口咀嚼边大声问。

司马子如夹了一筷子小菜,慢条斯理地送到嘴中,细嚼慢咽后含笑地说:“侯景,你还得多读些书,抢东西发小财没多大出息,将来你还要跟你高大哥做大事呢。”

侯景赶紧将口中的肉吞了下去,抹了把嘴点头说:“是,是,多读书,长能耐,干大事。”说完,抄起酒壶猛灌了几口酒,把堵在嗓子里的肉冲下肚,这才舒坦地打了两个嗝。侯景觉得司马大哥的话既对也不对,读书识字是必要的,但最终还要看拳头硬不硬,拳头硬才能做大事,拳头硬才能说了算。

“阿景,你喝慢点,喝酒也不是干大事,那么猛干嘛!”刘贵责怪侯景说。

高欢向侯景颔首微笑,又转头对司马子如说:“如今天下的大事有些看不清。”

“矛盾重重,错综复杂。”司马子如意味深长地说,“不仅北方汗廷里骨肉相残、血流成河,我大魏国也危机四伏,南边的朝廷新贵与北边的鲜卑旧豪门相互敌视,得宠的文官们和失势的武官们相互仇恨,掌权的达官显宦和守疆的部落酋长相互猜忌,上层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下层贫困潦倒、心灰意冷。皇权不稳,高层无能,国家如同立于累卵之上,民众好似躺在干柴之中。稍有风吹草动,但有火星溅起,国家必危,天下必乱。”

司马子如的长篇大论听得高欢心事重重,也让侯景昏昏欲睡。然而侯景的心中却有一棵骚动的火苗不停地往上窜,将他醒眼惺忪的眼皮一次次地挑开,国家大事不能驱赶走他的瞌睡虫,孰是孰非不能搅动醒他的昏睡梦,唯有“危、乱”字眼闪烁着他的心。

高欢让刘贵搀扶侯景回家,他要和司马子如深入交谈。刘贵搀扶着侯景,侯景没有朝家走,却将刘贵引到贺拔将军府,刘贵请门人将侯琴叫出来,侯景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簪,含糊不清地说:“让琴儿戴、戴…”刘贵担心侯景将玉簪跌落打碎,从侯景手中接过了玉簪。

侯琴款款从深宅中走了出来,刘贵的眼睛一亮,从前可怜兮兮的小女孩,如今已出落成楚楚可人的大姑娘了。

“刘贵哥,我哥怎么了?”侯琴清脆甜美的声音令刘贵怦然心动,张开口却没说出话。

“你哥我能、能怎么了,你哥我、我有钱了。”侯景在刘贵的搀扶下左摇右晃地说,伸手去口袋里掏东西。

刘贵赶紧将玉簪递给侯琴说:“哥给你的。”

侯琴一听,脸颊绯红。

“不、不、不,是你哥给、给、给你的。”刘贵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

侯琴更是羞得低下了头,用衣带反复缠卷着手指。

“给、给琴儿戴、戴上。”侯景嘟嘟噜噜地命令刘贵说。

侯琴一跺脚,作势要转身进去。刘贵尴尬地将玉簪举到侯琴的面前,侯琴低着头不接,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侯景伸手去拿玉簪,刘贵慌忙躲闪,怕他撞坏了玉簪,侯琴赶紧接过玉簪,揣入怀里。

“戴上,戴上。”侯景指着妹妹的头说。

“哥,你喝了多少酒呀!下次少喝点。”侯琴嗔怪哥哥道,又低声对刘贵说,“刘贵哥,你扶我哥哥回去吧,别让他闯祸。”

“好,好,你放心,我会将你哥安全送到家,你也回去吧。”刘贵温柔地说。

侯琴含笑转身进去了。刘贵目送侯琴走进深宅,心中既甜美又惆怅。

侯琴对玉簪爱不释手,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拥有自己的珍贵首饰,没人时,她就偷偷地将玉簪插在发髻上,照着镜子、映着水面,反复欣赏,甜蜜畅想。侯琴怪异的举动引起另一个丫鬟的注意,她悄悄跟在侯琴的身后,看见了侯琴插在头上的玉簪,她先是一惊,后是嫉妒,心说:“好啊,竟敢偷夫人的簪子。”这丫鬟立刻向女主人贾氏举报,贺拔允的妻子贾氏听后大怒,立即将侯琴叫过来讯问,侯琴坚称自己没有偷主人的东西,贾氏哪里相信,令人搜身,果然搜出了玉簪。

贾氏冷笑地说:“还敢抵赖,这是什么?”

侯琴哭着说:“这不是偷的,是我自己的。”

贾氏柳眉倒竖呵斥道:“呸,下贱胚子,你还配有首饰?”

“夫人,是我自己的,是我哥给我的。”侯琴又急又怕地辩解说。

“你那个贼眉鼠眼的卑贱哥哥,当兵混口饭吃,哪里来的钱买这么高贵的首饰?”贾氏对侯琴的辩解嗤之以鼻。

侯琴也怀疑玉簪不是哥哥的,而是刘贵哥假借哥哥的手送给自己的,于是赶紧解释说:“不是我哥哥的,是我刘贵哥给的。”

“又冒出个刘贵哥,我看你和你那个卑鄙下流的哥哥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满口谎言。”贾氏早从堂弟贾显智口里得知,侯景是专干偷鸡摸狗事情的小人,对侯琴的申辩更加厌恶,于是恶狠狠地说。

贾氏的话刺痛了侯琴,她大声反驳道:“我哥哥不是卑鄙下流的人,我也没有说谎,夫人房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簪子。”

贾氏诧异侯琴竟然敢这样大声地对自己说话,她看了看手中的玉簪,确实有点眼生,可是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挫伤,因而怒从心中起,啪地一声将玉簪摔碎在地上,大骂道:“反了,你个下贱胚子!竟敢顶撞我!连你都是我的,还敢说这破簪子不是我的。”

侯琴哇地扑到地上,嚎啕痛哭地搜罗着玉簪碎片,手被划破流出血,也没停手。

“把这个竟敢勾引野汉子的下贱胚子拖出去,关三天。”余怒未消的贾氏声色俱厉地叫道。

晚上,回到家的贺拔允责怪贾氏小题大做,叫人将侯琴放了出来。侯琴出来后,不吃不喝,也不理人,除了哭泣,就是发呆,这样一连好几天。贺拔允担心出事,令人将侯琴送回侯家休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