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一觉醒来,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 > 第200章 把刀给最想握刀的人

一觉醒来,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 第200章 把刀给最想握刀的人

簡繁轉換
作者:土崩瓦解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04 22:24:43 来源:源1

第200章把刀给最想握刀的人(第1/2页)

卯时。秦淮河水面笼着一层雾气。

画舫上的灯笼刚熄没多久,沿岸青石板路上,几个倒夜香的苦力挑着木桶往回赶。

偶尔有早起的店家打开门板,发出“吱呀“一声响。

城南聚宝门方向,大批身披飞鱼服的缇骑悄无声息地散开,马蹄裹了厚布,长刀压在腰间。没有惊动五城兵马司,千多号人分成三十几股,化作金陵城暗巷里的黑影。

镇抚司衙门内,李若琏马刀拄地,坐在太师椅上,桌案上压着一份长长的名单。

城北三山街,“通达牙行”。

黑漆大门刚抽掉第一根门闩,门板猛地向内砸开。巨大的冲力将开门的伙计撞飞出去,重重砸在柜台上,肋骨断裂的脆响在这清晨格外刺耳。

十几名缇骑涌入前堂。

掌柜连滚带爬从里屋钻出,还没等开口,刀背直接抽在他膝弯处。人扑通跪地,两名校尉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脸结结实实贴在冰凉的青砖上。

后院暗室的木板被暴力撬开,三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子被拖拽到院中。

铜锁砸烂。

盖子掀开。

其中一口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份按着血手印的转籍文契,还有一本厚达寸许的流水账簿。

领头的百户随手翻开账簿,甩在掌柜脸上。

同样的破门声,在金陵城十八处暗桩、九处私宅同时响起。

城西乌衣巷,复社名士冯舒的宅院。

锦衣卫将前后门堵得水泄不通。

带头的千户张可度按着刀柄跨入门槛,院里的丫鬟婆子尖叫着四下逃窜,被校尉用刀鞘挨个砸翻在地。

书房门被一脚踢碎。

冯舒端坐在书案后。

他手里正捏着一块徽墨,在砚台里慢条斯理地打着圈。不知为何今日诗兴大发,刚写了一句诗:“晓雾漫笼秦淮水,墨香暗绕石头城。”

正在思考下联,听见破门声,他停下动作,手背有一根青筋在突突地跳。

看见是锦衣卫,冯舒站起身,掸了掸青色儒衫的下摆。

“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尔等鹰犬竟敢擅闯私人宅邸,眼里还有没有大明律法!”

声音很大,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锦衣卫千户张可度大步走过去,拇指顶开绣春刀的护手,刀刃露出一截雪白。

“大明律法?”

驾帖从袖口抖出,直接拍在冯舒脸上。

“科场舞弊,倒卖生籍,逼死人命。陛下口谕,一应涉案人等,革去功名,即刻锁拿下狱!”

冯舒咬紧牙,挺直了腰杆。

“容我换件干净衣裳。”

“不必了。”

张可度打了个手势。

两名缇骑快步上前,铁尺狠狠砸在冯舒的肩膀上。冯舒吃痛弯腰,沉重的铁链“哗啦”一声套上他的脖颈,死死锁住。

人被粗暴地拖出书房。

巷口早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冯舒仰着脖子,试图维持江南名士的体面,但脚下踉跄,绣着兰花的布鞋踩进泥坑里,溅了一身污水。

城东,紧挨着贡院的天字号客栈。

这些怀揣着花大价钱买来“真籍”考牌的江南富家少爷,正缩在被窝里做着连中两元的美梦。

房门被接连踹碎。

一个盐商的儿子被连人带被子掀翻在地。校尉一脚踩住他的手腕,直接从他亵衣夹层里搜出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暗号纸条,以及盖了大印的考牌。

“人赃并获!”

富少光着膀子被麻绳捆成粽子,连件外衣都没给披,直接挂上木枷,推到大街上示众。

礼部主客司的从六品主事刚穿好鹭鸶补服,端起茶盏准备出门上衙。一排飞鱼服已经站在了院子里。茶盏落地摔得粉碎,官帽被锦衣卫一把薅下,连拖带拽塞进囚车。

从卯时到辰时。

短短一个时辰,锦衣卫将金陵城犁了一遍。

几家最大的牙行被贴上封条,家产尽数抄没。

涉案官吏十六人,剥去官服,打入诏狱。

买籍江南子弟一百二十三人,枷号游街,永不叙用。

午时,消息彻底传开。

茶楼酒肆里鸦雀无声。往日里高谈阔论的读书人全哑了火。

“冯默庵被抓了?他可是复社中坚,家里良田千顷,怎么会卷进这种事?”

“听说账本都翻出来了。这么大的盘子,他一个人吃得下?背后肯定还有大人物。”

这话刚一出口,邻桌几个书生立刻低头喝茶,谁也不敢接茬。

申时,复社几位核心人物联名在夫子庙前贴了告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把刀给最想握刀的人(第2/2页)

通篇痛斥冯舒“辱没斯文”、“利欲熏心”。声明此事纯属冯舒个人行径,与江南士林绝无半点干系。

虞山居士钱谦益的半野堂,大门紧闭。

来求见、求情的人在门外站了一排,管家只隔着门缝回了一句:“老爷抱恙,不见客。”

后院书房里,一个铜火盆烧得极旺,一叠叠信笺被丢进去,化作黑灰。

镇抚司诏狱底层。

火把插在墙上的铁环里。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霉味,让人作呕。

冯舒被扒了外衣,双手吊在木桩上。身上已经挨了十几鞭。皮肉翻卷,血水顺着脚踝滴进地上的暗沟里。

镇抚司经历拿着那本从牙行抄来的账簿,走到木桩前。

“崇祯十七年六月初九,大通钱庄支银一千六百两,这笔钱,给谁的?”

冯舒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胸膛剧烈起伏。

“我的,做买卖周转的银子。”

经历翻过一页。

“六月十二,你去了钱府,待了两个时辰。进去时提着木箱,出来时空手。装的什么?”

“带了两坛黄酒,一匣子糕点,拜望恩师。”冯舒紧咬牙关。

李若琏推开刑房铁门,走到冯舒面前。

刀鞘拍打着冯舒鲜血淋漓的脸颊。

“还在撑?”

李若琏双手抱胸。

“能支使动礼部和应天府学的人,能调动几万两银子不留下痕迹,能让全城的牙行都听你号令。南京城里有这个本事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冯舒仰起头,笑声沙哑。

“这买卖就是我一人牵的头!流民可怜,我等出钱买籍,给他们一条活路,你情我愿!

李若琏,你这种阉党余孽,休想攀咬清流!牧斋先生乃海内大儒,岂会沾染这种铜臭!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李若琏收回刀鞘。

“好一根硬骨头。你以为你一个人扛下来,他们就会在外面保你家人平安?就会在士林里给你留个好名声?”

李若琏从怀里掏出半个时辰前刚抄录回来的复社声明,展开,贴在冯舒眼前。

“看看你的同僚,你的恩师是怎么评价你的。”

冯舒挣扎着凑近。

当看清“辱没斯文”、“个人行径”那几个字时,他脖子上的青筋猛地崩起。

冯舒剧烈地喘息着,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旁边的千户凑近李若琏耳边。

“大人,钱谦益行事滴水不漏。往来账目没他半个字,卷宗里只记录冯舒夜访半野堂,死无对证。”

两个时辰后,乾清宫东暖阁。

朱由检靠在椅背上,静静听完李若琏的奏报。

“钱谦益要是连这点首尾都扫不干净,他这大半辈子的官就算是白做了。”朱由检抬手,将那份供状丢回长条御案。

“冯舒既然骨头硬,想给江南士绅当这块垫脚石,成全他。

等乡试的尾巴收净了,案子全数移交刑部,让刘宗周去审。”

李若琏单膝点地:“陛下,拿不住钱谦益的短处,这帮江南大户顶多掉几根寒毛,没伤到筋骨。

那些花银子买籍的富家少爷,家里依旧有良田千顷,过个三年五载,换个皮囊,照旧能在江南呼风唤雨。”

“查科场舞弊,敲山震虎罢了。”

朱由检忽地站起身,几步迈下御阶。

“朕真正要的,不是杀几个贪心不足的酸腐文人。朕要的,是把江南这块铁板露出缝隙!”

朱由检转身:“大伴。”

王承恩应声趋步上前,摊开明黄大诏,提笔蘸墨。

“发《招募北方流寓士子充任清丈文书告示》。”

朱由检双手负在身后。

“凡留金陵之北方流寓士子,不问是否过了乡试核验,不问此前是否因生计窘迫转卖过考牌生籍!

自即日起,皆可应募充任清丈田亩之文书吏员!”

“入职即发安家银三两,月俸一两五钱!”

“差事办满一年,吏部考核无过者,特许优先参选下科乡试!

若在清丈地方田亩时,查实豪绅隐匿黑地有功、表现卓异者,毋须科考,朝廷破格录用,直授地方主簿,乃至县丞!”

李若琏喉结猛地一滚。

陛下这是直接把清丈的刀,塞进了那群被江南士绅逼得卖名、卖命、家破人亡的北方读书人手里!

这群肚子里装满诗书、心里却憋着满腔深仇的穷酸书生,一旦撒进江南的田间地头,碰到那些权贵的账册,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臣,代天下寒门,叩谢天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