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一觉醒来,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 > 第185章 白杆兵撤入山林

一觉醒来,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 第185章 白杆兵撤入山林

簡繁轉換
作者:土崩瓦解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04 22:24:43 来源:源1

第185章白杆兵撤入山林(第1/2页)

城头上,秦翼明身体随着城墙的震颤而晃动。碎石掉落在他的铁甲上,悉索作响。

“退后!所有人退下城墙内侧!”

白杆兵和官兵精锐从城头撤下来,退到城墙内侧的街巷中。

第二轮炮击。

那段城墙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裂纹从上到下,外层城砖成片崩落,内里酥软的夯土顺势倾泻而下。

两丈多宽的城墙顺着裂迹朝外倾塌,砖石泥块翻滚着重重砸落城根之下,扬起遮天蔽日的黄色烟尘。

烟尘尚未散尽,大西军的总攻号响起。

“杀——!”

老营悍卒嚎叫着涌向缺口,踩着碎砖烂土,翻过半人高的废墟,拼命往城内钻。

缺口处,白杆兵早已列好枪阵。

“捅!”

白蜡杆子从废墟后面平刺而出,枪头扎进第一排冲进来的悍卒胸腹。惨叫声和金属撞击声混在一起。

第一波冲锋被枪阵硬生生顶了回去,尸体堆在缺口处。

但缺口太宽了。

第二波、第三波紧跟着压上来。大西军从缺口两侧同时涌入,牌刀手举着铁盾顶住枪刺,身后的悍卒猫着腰从盾牌缝隙间钻过去。

枪阵的侧翼被撕开。

“白杆兵后撤!退入巷口!”秦翼明嘶声大喊。

白杆兵且战且退,从缺口处退入城内第一条横街。退入巷中的一刻,阵型变了——以五人为一组,分散在街巷两侧的墙角、屋檐、门洞后面。

大西军涌入城内。

宽阔的缺口如同被撕开的口子,悍卒蜂拥而入,争先恐后。前面的人被后面的推搡着往前跑。

然后他们冲进了巷子。

“放!”

两侧屋顶上,残存的火铳手扣下扳机。铅弹从上方倾泻而下,在狭窄的巷道里形成交叉火力。冲在最前面的悍卒倒下,后面的被尸体绊住,挤成一团。

白杆兵从两侧门洞中突出,白蜡枪杆在窄巷中施展不开,便滑握短刺,三枪两刀,捅翻几人便即后撤。绝不恋战。

大西军的人数优势在巷道里发挥不出来。宽阔的缺口能涌进千军万马,可一进窄巷,几个人并排都站不开。

秦翼明的布置开始起作用。

翻倒的板车堵住了大路,迫使大西军分流进小巷。水缸和石磨垒成半人高的矮墙,成了天然的掩体。从民宅二楼丢下的石块和桐油罐,让每一步推进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巷战在简州城内全面展开。

一组白杆兵退到药铺门口,把总一脚踹翻柜台,五人蹲在后面,枪尖从缝隙中伸出。大西军追兵冲过来,两杆枪同时刺出,捅翻前面两个,剩下的人缩回巷角不敢露头。

趁这几息间隙,另一组已经退到了下一个路口,举手示意——到位了。把总一挥手,五人猫腰后撤。

大西军付出了极大代价推过第一条横街,又被第二道路障死死卡住。

几名老营军官试图组织火铳手集中射击路障后的守军,刚探出半个身子,屋顶上便有碎砖石块劈头砸下,然后被大西军的弓箭手射杀。

孙可望从北门率突入。

孙可望勒马一扫,立刻看出了门道——巷口窄,路面湿滑,两侧屋顶上隐约有人影晃动。

“下马!步战推进!”

他当机立断,翻身下马,拔出佩刀。可骑兵变步卒,队形散乱,推进速度大减。每过一个路口,都有冷枪冷箭从暗处射来,等冲过去时只剩空荡荡的屋子。

伏击,被反杀,再伏击。

日头升到城头。

巷战从拂晓打到辰时。

白杆兵逐街逐屋地退,每退一步都让大西军多流一份血。

秦翼明浑身浴血,铁甲上的叶片碎了大半,左臂缠着一截撕下来的布条,血还在往外渗。他身边只剩四十余名白杆兵和百余名官军。

一名斥候从西面跑来,浑身是土。

“将军!乡勇和辎重营已经全部出了西门,进山了!官军伤兵也走了!

秦翼明猛地扭头。

“都走了?”

“都走了!”

秦翼明胸口一松。

“够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声音嘶哑但清晰。

“传令——全军撤退!白杆兵断后,从西门出城!”

号角声响起,三短一长。

散布在各条巷道中的白杆兵和官军听到号声,开始有序脱离接触。每一组五人交替掩护,一组后退,一组留下抵挡。

大西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前线的军官发现守军在撤退时,白杆兵已经退出了两条街。

“追!别让他们跑了!”

大西军悍卒从巷口冲出来,追上了几名跑得慢的官军,一刀一个砍倒在地。但紧跟着,下一个路口又有白蜡枪杆捅出来,两杆枪交叉刺出,精准地穿透追兵的前胸。

撤退路上,每隔一段便埋着一只装满火药碎铁的陶罐,追兵踩过时,留守的白杆兵点燃引线,碎铁片在窄巷中四处弹射。

接连几声爆响,追兵的脚步被炸得一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白杆兵撤入山林(第2/2页)

“走。”

秦翼明率残部大步踏上西门外那条通往龙泉山的土路。

身后,白杆兵分成两队。

马万春领三百余人走北面山道,秦翼明领余部走南面小路,两队人马分作两条细流,消失在龙泉山深处起伏的丘陵与密林之中。

张献忠策马进入简州城时,已近午时。

城内巷道中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大西军的、明军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路障还没完全清理干净,战马蹄下踩着碎砖和血泊。

他勒马停在城中十字街口,环顾四周。

活着的全跑进了山里,没跑掉的全死在了巷子里,没有一个降的。

“报大王,城中未获粮草,仅有少许枪械。”

简州城破的消息跟着风传来。

传信的斥候从龙泉山东麓的小道跑上来,浑身的衣裳被荆棘刮成布条,膝盖上全是血痂。

“报!秦将军已率残部入山!简州……失陷了!”

刘镇藩走出营门。

他顺手将袖口卷起来的边角抻平——哪怕穿着铁甲,里头的衣袍也得齐齐整整。

四川总兵,诸生出身。

手下的兵私底下叫他“刘夫子”,因为这人连骂人都骂得文绉绉的。投笔从戎二十年,满口之乎者也的习惯愣是没改掉。

刘镇藩没问简州怎么丢的。

“秦将军退到了哪里?”

“龙泉山密林中。秦将军传话说,白杆兵分两路潜入山中,已按秦总督事先部署,择险要处设暗哨、布陷阱,随时可以从侧翼袭扰贼军粮道。”

刘镇藩点了点头。

秦良玉的部署,简州是第一道拦马索。

守几天,拖延贼军脚步,消耗贼军锐气。

等打到龙泉驿时,那股从重庆一路冲出来的悍劲,至少折了三成。

而退入龙泉山深处的简州残部,就是扎在张献忠后腰上的一根刺——粮道过山脚,冷箭随时能来。

龙泉驿才是真正的铁闸。

刘镇藩登上驿站后面那座石砌瞭望台。

龙泉山横亘在成都平原东缘,南北绵延四百余里,是一道拔地而起的天然屏障。

山以西,一马平川的成都平原。

山以东,起伏不定的川中丘陵。

西低东高,断崖如切。

从东面来的军队,想要踏上成都平原,只有一条路——龙泉驿。

驿道宽不过五到八尺,两侧断崖陡壁。敌军从东面来必须仰攻,守军居高临下覆射。

其余的小路,要么是悬崖绝壁,要么只容一两人侧身通过,大军根本展不开。

隘口两侧的山崖上,他让人凿出了三层射击阵地。

最低一层埋在灌木丛后面,架着火铳。

中层是滚木擂石的堆放点。

最高一层放了两侧各放置了四门佛朗机炮,炮口正对驿道中央。

驿道上每隔五十步,挖了一道横沟,沟底倒插竹签,上面盖着薄木板和浮土。骑兵冲过来,前蹄一踩便陷。

隘口最窄处,条石垒了一道三尺高的矮墙,作为最后的阻击线。

“将军,贼军前锋到哪了?”

副将赵荣贵从山道上跑上来,满头大汗。

“斥候回报,大西军前锋已过简阳,最快明日午后到山脚下。”

刘镇藩望着东面的天际线。

热浪蒸腾,远处的丘陵在日头下晃得人眼花。

“兵马多少?”

“根据简州的斥候消息,少说十万。”

十万大军。

刘镇藩手里有多少人?

四川总兵标营两千,收拢的卫所兵两千,新征募的两千青壮,合计六千余人。

他拍了拍石垒的瞭望台围栏。

“龙泉驿这条道,张献忠就算带来百万兵,一次能塞进来的不过几百个。他的骑兵展不开,炮运不上来。”

他抬手往隘口一指。

“刘某守住这一扇门足矣。”

副将赵荣贵抱拳:“末将明白。”

“把青壮全安排到后头搬运滚木擂石,标营弟兄分三班轮换。驿道两侧的射击阵地,每班六百人,轮流值守。”

刘镇藩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守险不守陴。兵力不铺在关墙上,火炮和弓弩集中在两侧山崖的暗堡里。贼军若来攻,放近了打。”

“遵命!”

次日清晨。

大西军前锋抵达龙泉山东麓。

行军路上,张献忠一直没有说话。

简州那三天,折了他近万人马,入城后粮草一粒未得,军械寥寥。

那个姓秦的守将,带着残兵退进了龙泉山深处,滑溜得紧。

更让他窝火的是,从简州到龙泉山这一段路上,又遇到了同样的把戏——毒井、竹签坑、砍断的路桥。

他抬头望向龙泉山。

山势陡峭,林木郁郁。驿道如一条灰白色的细线,蜿蜒着钻进两山之间的夹缝里。

“娘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