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 第30章 谁是忠良,谁又是奸佞? 求追读

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第30章 谁是忠良,谁又是奸佞? 求追读

簡繁轉換
作者:Sablin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06 22:28:07 来源:源1

第30章谁是忠良,谁又是奸佞?(求追读呀!)(第1/2页)

紧接着,便是宫人和内侍们的尖叫声,从远处一波接一波地传了过来。

然后,又是一声声夹杂着古怪口音的大梁官话,传入了众人耳中:

“跪下免死!”

“跪下免死!”

“妄动者死!”

随着这几声暴喝落下,那些纷杂的尖叫声和求饶声,纷纷消停了下去。

这些纷乱的声音和那古怪的口音,意味着什么?

此刻,已经无需多言。

“怎...怎会这样?”

枢密使宋景的声音颤抖着,花白的胡须也随着嘴唇不住地颤动。

甚至踉跄着后退两步,仿佛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连站都站不稳了。

其余所有人都沉默了。

殿内的那些宫人和内侍,同样一个个面色惨白,缩着脖子面露惶恐的看着殿外。

不是他们不想跑,而是又能往哪儿跑?

大内就这么大,反贼既然已经到了延和殿外了,他们还有跑的必要吗?

毕竟,谁也没有预料到局势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其实,在这些宰执重臣的预估中。

大梁城高池深,他们坚守三个月绰绰有余。

而这三个月,足以等到天下勤王大军云集城下。

他们坚信,只要西军精锐回援向城外的反贼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局势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

他们的皇帝成了最大的变数!

大晟的皇帝...亲自将逆贼迎入了城。

他们还没从惊愕中缓过劲来。

这延和殿,便已经被团团包围了。

直到那厚重的脚步声踏入殿中,他们才猛然地反应过来。

抬眼间,只见数道身影,已在一众甲士的簇拥下,大步踏入了殿中。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他的面孔对殿中大多数人来说是陌生的。

可是,当他走进来的时候,还是有人认出了他。

左相林华第一个认出了他。

接着是几位当年参与过接待李长渊述职的老臣,如王黜、宋景等人...

记得这年轻男子,便是当初跟在李长渊身后的那个张姓年轻要员。

对了,那位北靖王李长渊呢?

还未等他们思索,跟在张澈身后的那两道,令他们无比熟悉的身影,便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那一身大红色的袍服和那一袭的紫色官袍。

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那道红色的身影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那道紫色身影倒是挺直了腰杆,只是那双眼睛有些不自在的乱瞄,一会儿看这儿,一会儿看那儿,总之就是不敢和这些熟人们对视。

帘子后面。

高氏隔着帘子虽然看不清外面众人的具体面貌,但那两道身影,一道大红,一道纯紫色,实在太有辨识度了。

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高氏显然一眼便认了出来俩人。

高氏的呼吸明显一促,她的手下意识地扣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张鹅蛋脸上的的从容与端庄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愠怒和不甘,咬牙切齿地盯着萧泽和高化文。

一个是她的继子,大晟的天子。

一个是她的亲兄长,殿前司都指挥使。

然而,这两个人却都背叛了她。

林皇后站在高氏的身侧。

她比高氏更先看到那道大红的身影。

在看到萧泽的那一刻,她的罥烟眉微微一蹙,含情目中则是浮现出来一个极其复杂的情绪...

至于王皇后,从听到那一阵动静开始,她便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只是紧紧的搂住了儿子萧宁。

张大帅就这样,在众人的目视下,步履从容的踏入殿中。

他先是目光从容地扫了一圈殿中的宰执相公们。

这些大晟朝廷最有权势的一小群人。

随便哪一个拎出来,名字后面都能跟着一长串衔头。

比如林华的头衔就是: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上柱国、吴郡开国公、食邑八千户、食实封二千八百户、赐紫金鱼袋。

以往,他们站在朝堂上,那是腰杆笔直。

就是在皇帝跟前也毫不给面子,敢于据理力争。

所谓:“面折廷争”嘛!

毕竟大晟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可此刻,当张澈的目光扫过来时。

这些位高权重的相公们,除了极个别人之外,纷纷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低头。

因为怕死。

这是本能,其实没什么可耻的。

说实话,这些宰执们,已经算是有气度的了。

至少没有腿软的瘫在了地上。

而这极个别人中,就有左相林华,他依旧端端正正的站着。

面色镇定,目光平静地与张澈对视了一眼。

眼神既不躲闪,也不挑衅。

张澈没在林华身上多做停留。

他收回目光,越过了这群低头垂眸的宰执们,望向了那道帘子。

帘子后面点着烛火。

浓郁的烛光,将那后面的三道身影映成了剪影。

他能看清那里有三个人...

不,是三道倩影。

一个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另外两个,分列左右,一个娇小,一个高挑。

帘子虽然遮挡了细节,但那比例优美的线条,还是将她们曼妙的身姿给绘在了帘子上面。

“咳咳...”

张澈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不大不小,打破了殿中这窒息的沉默气氛。

高化文听见这声咳嗽,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这位太尉大人当即从张澈身侧往前跨了一大步。

他谄媚地朝着张澈一笑,随后抬手朝着殿中那些宰执们转了一圈:

“大帅!这些,便是盘踞朝堂之上的奸佞之徒了!”

接着,高化文抬起手,率先指向了林华。

“这位...”

高化文突然犹豫了一下,毕竟这是他的姐夫。

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他心中又发了狠,此时此刻不纳投名状,更待何时?

还管他是谁啊!?

就是自己那个太后妹妹,大帅若是喜欢,他也能狠心送去张大帅暖床!

只见他豁出去道:“他便是奸相林华!”

“位居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把持朝政,结党营私,朝中大小事务,无不出自其手!”

“就是他架空了官家!绝对的大奸臣!”

林华只是看了高化文一眼。

那眼神毫无波澜,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而他也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一个字。

不是不敢,是没必要而已。

在他看来若是这般,那也着实太掉价了。

高化文被林华那一眼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连忙把手指移向了另一个人。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

那老者须发皆白,穿着一身紫色官袍。

他看着高化文,没有展现什么反应。

“这位是奸相裴思勉!”

“位列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与林华狼狈为奸,架空天子,罪不可赦!”

裴思勉闻言,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

倒不是不怕,但他毕竟活了六十多年,宦海里的起落沉浮见得太多了。

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

该来的终归会来,躲不过的,求饶也没用。

不如留些体面。

高化文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忽地他眼前一亮,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说实话,虽然现在他站到了反贼这边,但刚刚那两个,他指着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虚的。

毕竟,俩人都是老资格。

但,这个人他不用留什么情面了,在他看来这个人和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高化文的手指指向一个约莫五十来岁、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

即便此刻局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他依旧仰着下巴,脸上带着一种傲然的轻蔑,看着张澈和高化文他们。

“这个...”高化文冷声道:“是门下侍郎王黜!此人最是可恨!”

他转过身,面朝张澈,语气愤慨:“大帅,此人当年曾任河北察访使,奉命监督朝廷拨付三镇的饷粮度支。”

“可他到了三镇,不思安抚,反而处处刁难,鸡蛋里挑骨头!”

“回朝之后,更是在神宗皇帝面前颠倒黑白,进献谗言,污蔑武成(李显忠谥号)王养寇自重、虚报兵额、坐地勒索朝廷粮饷...”

他越说越气,仿佛自己就是精神三镇人一样,在这儿替三镇人鸣不平了。

“此人搬弄是非,构陷忠良,他就是真正的奸佞之首!”

“若不是他,三镇士卒岂会没有粮饷供养?”

王黜当年确实弹劾过李显忠。

这导致神宗皇帝削减了拨付给河北三镇的粮饷。

并且,朝廷从此开始对河北三镇不再信任,神宗甚至一度想要削藩,只可惜还没开始执行,他便驾崩了。

朝廷和河北三镇关系逐渐的走向下坡路,彼此不再信任。

可要说王黜是导致朝廷和三镇决裂的罪魁祸首,就有些太过抬举他了。

神宗不让他查,他敢去河北查吗?

但高化文却不在乎这些。

他只知道,当年王黜回朝之后

在给神宗的奏章里顺带提了一笔大梁禁军的问题。

“禁军军纪松弛、疏于操练”,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导致他挨了神宗皇帝好一顿训斥。

这个仇,他可一直记着呢。

王黜被扣下来这么大一口黑锅,反而表现的极为淡定。

说实话,刚刚听见外面那些动静的时候,他那颗心确实是七上八下的。

他确实怕了。

谁又能不怕呢?

他家里也有妻儿老小啊!

可现在,他不怕了。

或者说,怕也没有用了。

当年他去河北查账,狠狠得罪过三镇这些丘八。

在他看来,自己落在他们手里,横竖都是一死。

既然如此,他还顾及什么?

王黜冷哼一声,把头抬得更高了些。

“无耻小人!”

“高化文!你枉为殿前太尉之职,尸位素餐!”

“天子视你为腹心手足,将一身安危尽数寄托于你!”

“你身为太后胞兄,乃是皇亲,深受国恩!”

“可你,却出卖社稷,引逆贼犯阙逼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谁是忠良,谁又是奸佞?(求追读呀!)(第2/2页)

“简直就是不忠不义、不知廉耻的千古罪人!”

高化文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噎得脸色铁青。

王黜却没有再看他,而是猛的转过身,将目光看向了张澈:“尔等三镇逆贼...”

这话刚刚一说出口。

张澈身后的李铁牛便朝着他瞪了一眼,这憨货还真信了高化文的挑拨之言。

见他此刻,竟然还敢辱骂他们三镇人,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就打算上前结果了这个“万恶之源”。

但,却被张澈拦住了。

“铁牛!”

李铁牛看向张澈,虽心中不解,但最终还是收敛了脾气。

王黜见到那黑黢黢的李铁牛之后,其实心中也是有些慌乱的。

他见到张澈被拦下,心中松了一口气。

然后,紧接着就是鼓足了勇气继续骂道:“尔等世受国恩,食朝廷俸禄,朝廷待尔等可谓不薄!”

“军饷岁岁拨付,粮草从不短缺,爵位代代相传。”

“尔等本该缮甲治兵,为朝廷戍边实疆,为天子屏除胡虏,保境安民。”

“可尔等是怎么做的?”

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着。

那些宰执们都不自觉地看向了他,因为王黜此刻正火力全开。

“尔等以边患为筹码,向朝廷勒索粮饷,贪得无厌!虚报兵额,中饱私囊,肥了自己!”

“大晟便是被你们这些蛀虫,一点点给蛀空了的!”

他指着张澈,嘶声力竭的控诉道:“而今,尔等更是兴兵作乱,犯阙逼宫!”

“天理昭昭,尔等乱臣贼子,必遭报应!”

他这番话算是把大晟朝廷衮衮诸公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三镇人恨大晟朝廷,可在大晟朝廷看来,三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无非是立场问题罢了。

张澈听完这些话,面色倒是绷住了。

说实话,王黜这番慷慨激昂的痛骂,对他这样一个现代人来说,还真没有什么杀伤力。

他上辈子在网上跟人对线的时候,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王黜这套“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对方”的话术。

在他跟前连入门级都算不上。

而他身后的李铁牛,则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一枪结果了这个聒噪的大头巾。

在他那榆木脑袋看来,这些朝廷的大官,直接一刀一个,砍死了算逑,这才叫做痛快!

但咱们张大帅是那种成人之美的人吗?

显然不是。

在这里把他们都砍了,这些人往地上一躺,眼睛一闭!

他们倒是痛快了。

骂名都让咱张大帅担了!

这怎么能行?

张澈不想做董卓,更不想做尔朱荣,更更不想做高澄,更更更不想做朱温。

他们前车之鉴在前,张澈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些士大夫的影响力,不是杀了他们就能消除的。

他将来若是想要真的治理这片天下,终究还是要靠读书人。

那些三镇的丘八们,打仗确实是一把好手。

可让他们坐堂审案,那不是为难他们吗?

真让一群只知道砍人的丘八来治国,天下只会更乱。

所以,张澈既要一只手握紧刀把子,另一只手也不能落下笔杆子。

没办法,必须既要又要,才能治理好国家呀!

至于,将来张澈能不能驾驭得住这些士大夫和武人,那就是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总之,他不会在这儿把不听话的人刀了。

慢慢来嘛,收拾他们动刀子是最笨的法子。

最好的法子还是把他们一起拖进粪坑,弄得他们一身又臭又脏。

这些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官,总有错处!

即便真查不出来什么把柄,也可以先射箭再画靶子嘛。

只要人在手里捏着,总有办法的!

张澈的脸上露出来一个温和的微笑,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说俏皮话的小孩。

“这位王相公,可真是会说笑。”

“张某此番入京,乃是奉天子诏令,以清君侧之奸佞,扶社稷之将倾。”

“此乃堂堂正正之举。”

“王相公口口声声骂张某是逆贼,那张某倒想请教王相公一句话。”

说完,他侧过了身,看向了一旁一直在低头划水的萧泽。

“张某所行之事,皆奉官家之命。”

“王相公骂张某是逆贼,那岂不是连带着,也骂了官家?”

“天子,反乎?”

此言一出,满殿皆寂。

王黜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宰执重臣们,此刻也都目光复杂地在张澈和萧泽之间来回游移。

就连帘子后面,那三道绰约的倩影,也不约而同地一僵。

张澈这个反问杀死了比赛。

他压根不需要为自己辩解。

他只需要将萧泽推到众人面前即可。

你继续骂呀,连皇帝也一起骂了呀!

你若不骂,刚刚那些“乱臣贼子”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吗?

只见张澈又朝着萧泽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道:“官家,臣斗胆,请官家为臣正名。”

“臣究竟是奉天靖难的忠良,还是这些大人们口中的逆贼?”

“还请官家,当着列位诸公的面,说句公道话。”

萧泽听见这话,心中暗自叫苦,知道自己是不能划水了,这个贼子今天就是要欺辱自己。

他无奈地抬起了头,目光看向这些宰执重臣们。

萧泽知道自己今天做的错事已经够多了。

而今这个局面,也是他对不住这些臣子。

如今更是要亲手把他们的清白给抹掉。

但...自己又能如何呢?

悠然姐还在张澈手里,自己不做她该怎么办?

而他早就下定决心了,为了她宁愿背负千古骂名,此刻还能退缩吗?

李长渊可以为她放弃江山。

而自己又何必在意那些名节呢?

萧泽深吸了一口气,喉结微微滚动,最终违心地说出来了这句话:“张卿...此番奉天靖难,率勤王之师护送朕回銮,劳苦功高。”

“实乃...实乃匡扶社稷、赤胆忠心的国之柱石。”

“是朕身边最大的忠臣。“

满殿死寂。

“至于尔等...尔等身居庙堂之高,受着朝廷的俸禄,食着万民的供养,本该替朕分忧、替社稷出力。”

“可你们做了什么?”

“你们一个个的,把持朝政,结党营私,让朕在这大内之中,形同一个摆设。”

“你们...你们才是盘踞在庙堂之上的奸佞之徒!”

这话说完,他那张白净清秀的脸上,立即泛起了一阵红润。

他立即垂下了眼,不敢看那些臣子们一眼。

这一席话说完,包括林华在内的人都有些绷不住了。

林华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他原本对于这个女婿还是抱有一丝丝幻想的,但此刻再也没有任何幻想了。

实非人君...

其余相公们的表情,同样一个比一个精彩。

有的人微微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有的则是闭上了眼睛,不愿意面对。

他们如何辩驳,眼前这人是谁?

是大晟的皇帝。

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这时候难不成还能骂皇帝不是个东西吗?

那成何体统?

大家都是体面人啊!

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忍气吞声了!

王黜更是被萧泽气得浑身发抖。

可他也只能受着,总不能真指着天子的鼻子骂吧?

他是言官出身不假,可就算是言官,也有个底线...

不能当面辱骂皇帝啊!

这是最基本的君臣礼节了。

于是他只能瞪着张澈,无能狂怒道:“你这贼子...你这贼子...挟持君上,逼迫天子...不得好死!定不得好死!”

张澈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才懒得继续理会这个死老头。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可没工夫跟这老头在这儿打嘴仗。

张澈转头看着殿内的相公们,客客气气道:“列位诸公,今夜发生了这么多事,想必诸公也都累了。”

“你看这天都快亮了!”

“张某给诸位寻了个好去处,诸位都去暂且歇着吧。”

“待局势安定下来,张某自然会同官家一道,好生甄别一番!”

“这朝堂之上,究竟谁是奸佞,谁又是忠良!”

“官家身边,总还是需要几个真正忠心的人来辅佐的嘛!”

至于,谁是奸佞谁是忠良,咱们张大帅还分辨不出来了吗?

当然,不管谁是忠良。

此刻开始,大晟朝堂上最大的忠良,必然是咱们的张大帅了!

他可是护送天子回銮“廓清朝堂,匡扶社稷”的第一功臣啊!

河北三镇此番起兵,是“善意的清君侧”,都是为了大晟社稷,所以三镇的人都是忠臣。

而像是王黜这种,想要以死明志的小人,则是“恶意的尽忠”,所以他是奸佞!

“你这奸贼...”王黜一双老眼死死盯着张澈,“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岂会受你摆布!”

看他那架势,是真的想趁着自己这一腔血尚未凉透,以成全自己的千古名节。

然而张大帅连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微微偏了偏头,朝身边的士卒递了一个眼色。

两个士卒当即上前,一左一右将王黜架了起来。

王黜挣扎着还想再骂,可嘴刚张开,一团汗巾便塞了进去。

那汗巾是士卒随身带着擦汗用的,不知道几天没洗了,一股子汗馊味直冲他的鼻腔。

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然后,便被士卒一左一右抬着,给抬了出去。

想死?

没那么容易。

张大帅的剧本里,没有“杀身成仁”这条支线。

张澈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幕,对着这些宰执重臣们道:“列位诸公,张某是个体面人,诸公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咱们彼此之间,何必伤了这份体面呢?”

这话说完,林华便率先迈开了脚步。

其余人见状,愣了一下之后,也纷纷沉默地跟了上去。

随着这些相公们被强制清场,延和殿安静了下来。

而张澈,这才看向那帘子后面那三道倩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