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16章天使的心跳:曾经那时候(第1/2页)
但实际上,她的亲生母亲对她更是跟报复仇人一样,当年差点把她害死:
事情的开端要从她三岁的时候讲起。她三岁那年,母亲发现父亲出轨了:
等她母亲发现时,父亲已经变心很长一段时间了。要问具体出轨了多久,那就只有她那个死鬼爹本人和他的小情人知道了。
她父亲是社会精英,母亲只有高中学历,长得很漂亮。年轻的时候恋爱脑,为了跟父亲在一起放弃上大学的机会,结婚年龄一到就匆匆忙忙跟领了证。
刚结婚那会儿父亲确实很疼爱她,因为她年轻、美丽,漂亮得像尊瓷娃娃。
不过后来她怀孕了,身材和样貌在孕期的折磨下逐渐走形、衰老。她恐惧看着自己丈夫的眼神,从充满宠溺和爱意,到变得冷漠、烦躁。很快,孩子就生了下来,是个女孩。母亲急切地把孩子抱到父亲面前,想用她来挽回丈夫的心。
可这个孩子似乎还不太正常。且不说,就算这是个正常孩子,宋鸢那个渣爹也不会因为疼爱一个小女孩儿,而对自己已经腻了的女人感到愧疚。更别说宋鸢从小就不正常。逗了也不笑,饿了也不哭,难受了也不闹——是天生的情感漠视症。
这样一个孩子,完全没法儿提供大人需要的情绪价值。她那个渣爹看了就更嫌弃,说她母亲生了个女儿就算了,还是个神经病。怀了个孕就变得又老又丑,还没生出儿子,怎么好意思跟他提要求?
就连这个孩子的名字也是他随口取的,“宋媛”。没什么特殊含义,就是个简单的女孩名字。他对这个女儿毫无期待。
母亲因为丈夫的冷漠,患上了产后抑郁。渣爹大概就是在那时候出轨的:
在一段恋爱中,当双方的能力和财力出现显著差距时,一方想要抛弃另一方就成了一种轻而易举、甚至于理所当然的事。
只用世俗意义上那点微薄的“道德感”和“愧疚感”,是规束不住一个男人的行为的。
母亲把一切都怪在了这个刚出生的女婴身上。她整日神神叨叨,嘴里骂骂咧咧,不肯抱她、不肯跟她亲昵,说她是个怪物,怪物就该死。
宋鸢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好歹家里有保姆,还能护着点。但随着时间推移,孩子两三岁,这个年龄已经不再需要保姆了。加上宋鸢不是什么麻烦的小孩,所以渣爹就把保姆给撤了。
这下,家里彻底没人管得了她母亲了——渣爹虽然不疼爱她,但也不想真闹出人命来,因此不管母亲怎么和她诉苦:
“她是个怪物!她就是个灾星啊,冷冰冰的像块木头,我看着她这张脸就害怕。有她在这里,我们就不会有新的孩子,我求求你把她送走吧!我现在看见她,就想掐死她啊!”
她记事很早,印象中那个女人像疯子一样扯她的头发,掐她的肉,压着她的气管让她窒息。因为她犯的一点小错误就破口大骂,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当然,小宋鸢只是情感漠视,又不是傻乎乎的,就知道站着挨打。就跟现在的宋鸢一样,她虽然不知道感动和快乐是什么,但至少知道伤害和愤怒是什么。每次那个疯女人用数据线或者衣架压着她揍的时候,她都会挡着脸,神情淡漠,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然后等母亲睡午觉,或者晚上入睡了之后,她就会拿起她白天用过的“凶器”,用最大的力气把她从梦里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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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会在母亲的尖叫声中,挨一顿更痛的打。
不过,只要她没断手断脚,后续她就一定会打回去。其实只要母亲不来招惹她,她根本不想理这个疯子一样的女人。
这个家里没有书,电视不准开,没有人和她交流,就连说话都是保姆在她小时候一点一点把她教会的。所以她总是沉默,母亲又总是因为她的沉默对她大打出手。
不过后来被宋鸢报复得多了,她渐渐也有点怕了,对宋鸢收敛了很多,只是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直到八岁那年,为了向父亲证明她真的是个怪物,母亲随便找了个借口,在某个雨夜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关进了家里的地下室:
那时她营养不良,论力气根本就比不过一个成年女人。最终还是被关了进去,一关就是七天半个月,不给饭也不给水。
虽然宋鸢的体质天生就非常强悍,但这么长时间不吃饭,只要是个人都会死。
她被关了四天。四天里,渣爹天天把小三带到家里来快活,母亲逃出家,准备等她死了再回来。似乎所有人都把她给遗忘了。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第一次遇见宋铭宇的。
小时候的宋铭宇是个小胖子,只小她三岁。父亲和小三出门二人世界去了。宋铭宇一个在家睡觉,睡醒后就开始四处乱晃,误打误撞来到了家里的地下室,因为好奇打开了门:
结果就看到,黑屋子里,一个跟他差不多大——她那时候很瘦小,确实和五岁小孩差不多大,披头散发的小孩脸朝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小宋铭宇当即就吓坏了:
渣爹好不容易有个私生子,从小时候起就特别疼宋铭宇这个儿子。他养尊处优长到这么大,性格欺软怕硬,胆小又自私。怎么可能有勇气靠近一个死人?
所以他逃跑了。跑到一楼,等稍微缓过神来后,又开始好奇那是什么东西,毕竟宋铭宇的生活真的很无聊——他性格向来差劲,从小就知道自己爸爸很有钱,幼儿园时期就欺负同学,把同龄人当仆人看,对着所有人颐指气使。
他越想越觉得那不像是个死人,他打开的时候那人的手指头还动了呢。于是小宋铭宇跑进厨房,悄悄拿了瓶饮料和一袋饼干,小心翼翼地下楼查看,却发现宋鸢已经醒了,正扶着墙准备上楼:
小宋鸢见有陌生人来了,抬眸警惕地瞪了他一眼。她长得本来就凶,加上长时间不进食、也不喝水,脸颊和嘴唇白得像纸一样,看起来像刚从地底下爬出来的小鬼。
小宋铭宇吓得差点尿裤子。啪唧一声跌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就开始哭:
“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爸爸——救命啊呜呜呜呜呜呜呜......有怪物啊!!!”
小宋鸢:“......”
不过小宋铭宇一倒,饮料瓶自然滚落了下来。小宋鸢站在楼梯下方随手捡了起来,迅速拧开盖子,咕噜咕噜灌了下去。
糖分和水分重新滋养了这具破败不堪的身体。她恢复了一点力气,小宋铭宇哭了半天哭累了,见小宋鸢喝了水、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还顺手把他怀里的饼干袋抢了过去,表情愣愣的,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好像不是鬼?
就在这时,渣爹和小三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