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17章天使的心跳:过去与现在(第1/2页)
渣爹看到小宋鸢在家之后很震惊,他不知道宋鸢被关起来的事,还以为是她母亲赌气,带着她出去住,或者离家出走了。
听过小宋鸢的解释后,渣爹终于暴怒了,这件事彻底触犯了他的底线:
他确实不关心宋鸢这个女儿,但他是公众人物,要是被爆出“亲生女儿活活饿死在地下室里”这样的丑闻,轻则公司名誉受损,重的话,这公司他可能都开不下去了。
老婆和女儿哪有钱重要?因此渣爹总算爆发了,母亲一回家,就跟她提出了离婚。
母亲的世界在这一刻崩溃了。
她歇斯底里地跟父亲吵、骂、闹,求。甚至还打算把所有责任甩到站在一边的小宋鸢身上,结果都没能换来对方的回心转意。父亲铁了心要跟她离婚,气上头的时候,甚至还把自己出轨、有私生子的事也一股脑儿地说了:
结果把爱情当成人生第一准则的母亲没能撑住,当天就爬到顶楼一跃而下:母亲就这样去世了。
对于她的死,渣爹一点也不难过,倒省得他办理离婚手续了。在墓园随便买了块地把人给埋了,处理好后续流程后,他就跟情人结了婚,把宋铭宇母子接了进来,开始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生活:
对宋鸢来说,其实就是从一个地狱换到了另一个地狱,虽然这一次不至于有人无缘无故地打骂她,但这个家里宋铭宇就是渣爹和继母唯一的宝贝。
所以父亲给她办理了休学,要求她在家照顾弟弟就好——其实意思就是说让她跟仆人一样,事事都顺着宋铭宇。
只要稍有不满,就会招来一顿责骂。
宋铭宇的邪恶程度随着年龄呈指数状增长。他小时候还只会提出一些刁钻刻薄的要求,长大后,折磨人的本事也越来越见长。不过只要宋铭宇敢跟她动手,宋鸢百分百会一比一地打回去。但这样就一下子招惹了三个人,宋铭宇一皱眉,渣爹和小三继母就发疯。
一个不满十二岁,身体素质还格外虚弱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个成年人?
每一次,继母或者父亲都会把她关进杂物室。杂物室有扇窗户,正对着阳面,每当正午,整个杂物室就像烤箱一样,热得像地狱。没人给她送水或者送饭:
除了宋铭宇这个罪魁祸首。
这家伙每次把她害进那个地狱般的小房间之后,又会吸着鼻子从门缝里给她塞点东西进来。
那时候的宋铭宇怎么说也还是个小孩,学校里没有学生愿意跟他说话,他唯一的交流对象只有宋鸢。
宋鸢只是冷漠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瓶装水,一般这样过后,宋铭宇会安分两到三天。时间一过,宋铭宇又会在她面前嚣张,然后她就又会反击、又会回到那个燥热的小房间。
在这样的生存环境下,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终于有一天再也忍不了,冲进厨房拿出菜刀,砍伤了全家——是的,是砍伤,不是砍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7章天使的心跳:过去与现在(第2/2页)
其中宋铭宇伤得最轻,只是被砍伤了大腿,划了一道小口子,哭得跟快死了似的。她那个渣爹伤得最重,右手神经直接被砍断了,一辈子都没办法正常活动。
宋铭宇亲妈伤得倒是不重,但是受伤的部位是脸,一道血痕直接从眉脚划到耳根。虽然养几天就能好,不过肯定是毁容了。
渣爹勃然大怒,把她带去精神病院做了检查,最后检查出来是狂躁症,加上感情漠视症。
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有精神病。之前从没人提出要带她来检查一下。
被检查出有病后,她就住进了精神病院。院长就是她现在的主治医生,何厉。
后续的事情,乔然也知道了。何厉很喜欢她,后续也把她照顾得很好——她的十二岁突然就一脚踩进天堂,过上好日子了。
院长房间里。
宋鸢说完后,简单总结了一下:“所以就是这样,我现在还没考虑好到底要怎么......你在干什么?”
乔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了张手帕,铺在手心上垫在下巴底下,啪嗒啪嗒掉眼泪。闻言吸吸鼻子,真心实意地道:
“没什么......我突然觉得情感漠视症也挺好的,有病也不一定是坏事。”
太惨了太惨了太惨了......这**也太惨了吧?!
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像机器人朗诵稿子一样读出来的?!他听着都幻痛,要不是因为情感漠视,宋鸢可能都活不到这么大吧?!
宋鸢不理解:“但这些事和你又没关系,你哭什么?”
乔然受伤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理所当然道: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我们是队友,那队友里面为什么有个友字?因为队友就是朋友啊,朋友就是会因为你难过,自己就难过,因为你高兴,自己就高兴啊......”
宋鸢:“......”
可是她一点也不难过啊?
生气倒确实是挺生气的,她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悔,当初那几刀砍轻了。
乔然缓了半天还是无法释怀:“不行,我心脏疼......快告诉我,他们后来得到应有的报应了没有?”
“我不知道,”宋鸢如实答了,“何厉说,建议我别关注他们家的事,我就没查。不过看宋铭宇的样子,他们过得应该不怎么样,连给儿子吃饭的钱都没了。”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乔然松了一口气,擦擦脸,皱眉道:
“不过我还是不太懂,你为什么会对宋铭宇犹豫?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但也是烂人一个。虽然他某些无意识行为可能确实帮到了你,但那都是他自找的,你不欠他。如果你执意想把他带出副本的话,那就相当于往对手手里塞把柄,为了这种人实在太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