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38章皇帝翻牌子宠幸!(第1/2页)
另一边,乾清宫内。
吕方醉醺醺的回来了,跪在龙床前,酒气未散,正在向龙床上的赵如构汇报魏无忌大婚宴上的情况。
“陛下,那魏无忌喝了奴才备下的药酒,却没有狂性大发。”吕方跪在地上,声音涩得像嚼了沙子,又补了一句,道:“可他听说皇贵妃难产,无比激动,竟抛下新娘子跑了。奴才现在也弄不清他到底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了。”
赵如构盯着吕方看了好一会儿,眼中满是嘲讽。他忽然笑了,笑声很低,很冷:“呵呵!这还用说?他肯定是假太监。只是手段高超,你的药没管用而已。而且朕可以确定!柳妙音的奸夫就是他!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
他的手攥着锦被,指节泛白。吕方低着头,不敢接话。
赵如构靠在枕头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得意,几分阴狠:“幸好,朕早就知道你废物,留了后手。长春宫的鞭炮爆竹,是朕特意安排的。刚刚太监来报,柳妙音已经被吓得提前生产了,而且是难产。那稳婆,是朕的人。等魏无忌赶到的时候,肯定只会出现一尸两命。让这些贱人背叛朕,都该死。”
“哈哈哈哈!”
皇帝还没笑完呢,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满是喜色,跪在殿门口,声音都在发颤:“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赵如构的眼睛一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柳妙音死了?”
小太监愣住了,脸上的喜色僵住,嘴巴张了张,声音小了几分:“回陛下……皇贵妃无恙,母子平安。恭喜陛下,喜得贵子。皇贵妃娘娘产下笼子,我大昭天下,有后了啊。”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踩进了雷池,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
“???”
赵如构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太监,瞳孔收缩,脸上青筋暴起,脸色在烛光下变化不定!
从蜡黄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涨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拼命想要喘气,却喘不上来!
皇帝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被子,似乎要将被子活活撕碎一般!
吕方的脸色也变了。
这他娘的哪是报喜啊,简直是报丧!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冲到殿门口,一把揪住小太监的衣领,声音尖锐:“混账东西!谁让你来报的!不是说了以后一切大小事情都先禀告给我,由我告诉陛下!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他转身朝殿外大喊,声音都变了调,道:“来人啊!把这个畜生给我拖下去打死!”
两个侍卫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小太监,往外拖。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声音尖锐刺耳道:“奴才冤枉啊!奴才冤枉啊!奴才也只是想让万岁爷高兴高兴啊……”
然而,任由他喊破喉咙也没有用了,最终,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夜风中。片刻后,殿外传来几声惨叫,然后安静了。
小太监,卒!
吕方跪回龙床前,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发抖:“陛下,您要是生气就赶紧发泄出来,不要憋坏了身子。实在不行,打奴才一顿也行。”
他的身体在发抖,太医的话还在耳边:“若是皇帝再来一次气血上涌,轻则再度昏迷,重则不可言说。”
吕方无比害怕,怕皇帝驾崩,怕自己跟着陪葬。
但赵如构没有发怒,也没有打人。他忽然大笑起来,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像夜枭在嚎叫。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吕方抬起头,看着皇帝那张扭曲的脸,浑身发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陛下疯了!
赵如构笑了好一阵,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落在吕方脸上,眼中没有疯癫,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吕方,把侍寝的牌子拿来。朕要翻牌子侍寝。”
吕方愣住了,脸色更加难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您的身子不允许啊!太医说了,您需要静养,不能劳神,更不能……”
“朕的身子好得很!”赵如构打断了他,声音拔高,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中满是怒火,像两团燃烧的火,道:
“魏无忌那个假太监都能生出儿子,朕也能!这祖宗的江山社稷,不能留给一个太监的杂种!去!拿牌子来!朕要生出真正的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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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方跪着没动,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涩声说:“陛下,您的功法在宗师之前不能近女色。您修炼了这么多年,不能功亏一篑啊。”
赵如构的笑声忽然低了下去,惨笑一声,声音沙哑,像破风箱漏气的声音:“功法?内劲?哈哈……吕方,你来感受一下朕的内息。”
吕方犹豫了一下,膝行上前,伸出手,轻轻搭在皇帝的手腕上。他的手指刚触到皇帝的皮肤,脸色就变了!
从凝重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绝望!
因为此刻皇帝体内的内劲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完全没有秩序!
这俨然是走火入魔的症状,而且是最严重的那种。
“这……这怎么会这样……”吕方的声音都在发抖,道:“得传太医!快传太医啊!”
赵如构甩开他的手,靠在枕头上,面色平静得可怕,嘴角甚至带着笑:“没必要了。朕刚刚急火攻心,内劲已然彻底失控。朕这一身功夫算是白练了,太医也治不好。只能以毒攻毒试试。这样没准能让疯狂的内劲有个出口,让我不至于真的内劲全废!”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吕方脸上,道:“给朕找女人来。”
吕方张了张嘴,还想劝。赵如构的目光像刀一样剜过来,他闭上了嘴,站起身来,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托盘绿头牌,双手捧着跪在皇帝面前。赵如构的目光从那些牌子上扫过,停在一个名字上,嘴角微微翘起,伸手指了指。
“柳妙音。”
吕方的手抖了一下,牌子上刻着“皇贵妃柳氏”几个字。他低着头,声音发涩:“陛下,皇贵妃刚生产,身子虚弱,不能侍寝。”
他没敢说真正的原因,魏无忌在长春宫,谁敢去?
现在魏无忌手握东西二厂和禁军!
把他逼急了,万一真的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赵如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发怒,目光移开,在牌子上扫了一圈,又停住。
“华贵妃。年欣兰。”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道:“这个贱人应该也和魏无忌有染吧?就拿她开刀。”
吕方不敢再劝,磕了个头,站起身来,捧着托盘退了出去。
……
不一会,坤宁宫。
华贵妃年欣兰已经准备睡了。她散着头发,穿着一身淡红色的寝衣,靠在软榻上翻着一本剑谱。这几天她心里很乱,魏无忌大婚,她没有去。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她怕自己忍不住,怕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失态。
“娘娘,乾清宫来人了。”宫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慌张。
年欣兰放下剑谱,眉头微皱:“什么事?”
“陛下翻了您的牌子,请您今夜侍寝。”宫女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年欣兰的脸色瞬间变了,手中的剑谱“啪”地掉在地上。她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了几步,心跳如擂鼓。
怎么回事,皇帝从不近女色,往日都是被逼急了才勉强来她的宫里坐一坐,装装样子。
而这一次,居然是正经的翻牌子侍寝?!
皇帝改性了?!
若是以前,华贵妃会喜不自胜。
但眼下,她的身子已经归了魏无忌,连带着心也归了魏无忌,对于皇帝的侍寝,却是不禁升起了抵触之心。
然而没办法,她没法抵挡,毕竟那可是皇命!
“娘娘,梳妆吧。乾清宫的人在外面等着。”宫女小心翼翼地提醒。
年欣兰咬着唇,没有再挣扎。她不能抗旨,抗旨就是死。她不想死,至少现在不想。几个宫女围上来,替她梳头、描眉、点唇、戴冠。没有人说话,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梳子划过头发的声音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梳妆完毕,年欣兰脱下寝衣,换上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一个宫女展开一床锦被,将年欣兰从头到脚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张脸。她被裹得像一只蚕蛹,由两个太监抬着,出了坤宁宫,朝乾清宫的方向走去。夜风很冷,吹在被子上,也吹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
乾清宫的殿门开着,里面烛火通明。她被抬了进去,放在龙床上。被子掀开一角,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子,帐子上绣着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赵如构躺在龙床的另一边,侧过头,看着她的脸。他的目光很冷,像是在看一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