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开局收养朱元璋 > 第11章 强扭的瓜

大明:开局收养朱元璋 第11章 强扭的瓜

簡繁轉換
作者:铁柱是铁柱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17 22:45:34 来源:源1

第11章强扭的瓜(第1/2页)

粮草入库的当天,朱元璋叉着腰站在粮仓门口,看着堆得冒尖的粮囤,忽然觉得定远这地方,风水简直好得离谱。

大哥千里迢迢送来的一万石精粮,加上从定远县衙仓库抄出来的三千石存粮,再加上周边几个大户“自愿”借的两千石——借据倒是规规矩矩写了,就是没写归还日期,按朱元璋的话说,大哥教过,乱世里的借据,写了日期那才叫傻子。

零零总总加起来,一万五千石粮食,整整齐齐码在重新修葺加固的粮仓里,连耗子都钻不进去。

朱元璋让徐达扒拉着算盘算了笔账:按现在营里的人吃马嚼,省着点够撑大半年。

“不够。”朱元璋“啪”地一声合上账本,大手一挥,“周边的山头寨子,有一个算一个,挨个犁过去。青壮收编,粮食充公,寨主愿意降的,给个百夫长当;不愿意降的,脑袋砍了挂寨门上示众。”

徐达应得干脆,转身就去点兵了。

头一个被开刀的,是定远城北二十里青龙山上的青龙寨。寨主姓周,人送外号周大胡子,手底下聚了百十号土匪,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朱元璋先礼后兵,派人递了话:三天之内下山投降,兵卒全收编,寨主本人给个百夫长的官身;三天不来,直接踏平寨子。

结果周大胡子不仅没来,还把送信的兵卒割了只耳朵撵了回来,捎带了一句狂话:一个要饭的泥腿子出身,也配收编你周爷爷?

朱元璋听完,慢悠悠把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放,茶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点兵。”

当天夜里,青龙寨火光冲天。

朱元璋亲自带队冲锋,徐达领左翼,汤和带右翼,二百个老兵一人一把环首刀、一根火把,摸黑悄无声息上了山。守寨门的土匪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抹了脖子,火把往寨子里一扔,木头寨墙、木头房子沾火就着,瞬间烧成了一片火海。

周大胡子从睡梦中惊醒,裤子都没穿利索,提着刀就往外冲,迎面正好撞上刘铁柱。刘铁柱话都没说,一刀背砸在他手腕上,钢刀“当啷”一声飞出去老远,紧跟着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踹了个狗啃泥,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麻绳一绕,捆了个结结实实。

从攻寨到结束,前后不到一个时辰。青龙寨一百二十三人,死了十九个负隅顽抗的,剩下的全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大胡子被押到朱元璋面前,嘴里还骂骂咧咧,污言秽语没停过。

朱元璋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刚才说,我这要饭的出身,配不配收编你?”

周大胡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朱元璋偏头轻松躲过,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对刘铁柱轻飘飘说了两个字:“砍了。”

周大胡子的骂声戛然而止。

朱元璋转过身,看着地上那百十来号瑟瑟发抖的降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愿意跟咱干的,编入各营,军饷粮草一视同仁,跟我老朱的兄弟没两样。不愿意的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依旧笑眯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也得编进来。定远城不养吃白饭的闲人,更不养放出去还会咬人的土匪。要么扛刀打仗,要么劈柴烧火、喂马做饭,自己选。”

一百多号人,没一个敢说半个不字。

接下来的半个月,朱元璋就跟个推土机似的,把定远周边的山头寨子挨个犁了一遍。黑风寨,破;虎头寨,平;鹰嘴岩,踏。每一仗打完,粮食、兵器全拉回城里入库,俘虏全部打散编入各营,就连老弱病残都没放回去——按朱元璋的话说,放回去没饭吃,转头还得上山当土匪,不如留在营里干杂活,好歹管口饱饭,还能少个祸害。

短短一个月,定远城里的粮仓从一个变成了两个,马厩从两个扩成了三个,校场上天天操练的兵,也从两千人涨到了三千五。

也就是在这时候,朱元璋在茶馆里,撞见了李善长。

那天他刚从城外练兵回来,盔甲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路过茶馆门口,只想讨碗凉水喝。茶馆老板一眼认出了他,死活要拉他进去坐,说新到了六安瓜片,分文不取,请将军尝尝。

朱元璋也不是白占便宜的人,掏出几个铜板“啪”地拍在桌上,端着茶碗,就坐在门口的长凳上慢悠悠喝了起来。

隔壁桌坐着两个读书人,正压低声音聊天。一个说定远这地方待不得了,三天两头打仗,迟早要乱。另一个嗤笑一声,说你懂个屁,越是兵荒马乱的地方,越有出头的机会,就看能不能跟对人。

前一个忙问,那你说跟谁?后一个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看城里那个朱将军,才来一个月,周边的土匪全被他清干净了,本事是有的。可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他手底下全是舞刀弄枪的糙汉,没个懂政务、定规矩的读书人帮衬,迟早要出乱子。光他自己一个人,人少还好,人多了可忙不过来啊!

朱元璋端着茶碗的手,瞬间停住了。“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他转过头,直勾勾盯着说话的那人。四十来岁年纪,白面长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都磨出了毛边,手指上沾着未干的墨迹,一看就是个常年握笔的读书人。

朱元璋放下茶碗,大步走了过去,拱了拱手,嗓门洪亮:“这位先生贵姓?”

那人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认出了这是定远城如今的主事人朱将军,才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免贵,姓李。”

“李先生是定远本地人?”

“不是,路过此地。”

朱元璋也不绕弯子,直接往他对面一坐,咧嘴一笑:“李先生刚才说,我这营里没个懂行的人帮衬,迟早要出乱子。那依先生看,这规矩该怎么定,这天下该怎么管?”

李善长端着茶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定了定神,把茶碗稳稳放在桌上,站起身拱了拱手:“朱将军,在下只是一介落魄书生,不通军务,更不懂政务之道,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半点不带犹豫的。

朱元璋也没追,就坐在长凳上,对跟在身后的赵石头吩咐:“去,查查这位李先生住在哪家客栈,姓甚名谁,什么来头,查得明明白白的。”

第二天一早,朱元璋换了身干净的锦袍,提了两盒精致的点心,亲自登门拜访。李善长开门看见是他,脸上的表情活像吞了只绿头苍蝇,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朱将军,在下真的不通军务,帮不了您什么。”

“咱不要你通军务。”朱元璋直接挤进门,把点心往桌上一放,笑得一脸真诚,“咱要你帮咱定规矩,管粮草,抚百姓,这些事,总不能让我那帮拿刀的兄弟去干吧?”

“在下才疏学浅,难堪大任。”

“你昨天在茶馆里,说得头头是道。”

“那是酒后胡言。”

“你昨天喝的是茶。”朱元璋笑眯眯地拆穿他,半点不尴尬。

李善长被噎得说不出话,干脆一转身,“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差点拍在朱元璋的鼻子上。

第三天,朱元璋又来了。这次没带点心,扛了一坛上好的烧刀子。李善长开门看见那酒坛子,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朱将军,在下不饮酒。”

朱元璋自顾自走进屋里,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搁,找了个粗瓷碗倒了满满一碗,仰头喝了一大口,咂咂嘴,皱起了眉:“啧,这酒不咋地,比我大哥酿的差远了。先生要是跟我干,回头我让我大哥给你捎两坛过来,那才叫真正的好酒,喝一口,浑身都舒坦。”

“客栈的酒,自然比不上军营里的佳酿。”李善长顺嘴接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朱元璋眼睛一亮,放下碗看着他,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先生还说不懂?连军营的酒比客栈的好都门儿清,你这叫不通军务?”

李善长彻底闭了嘴,任凭朱元璋说破了天,半个字都不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强扭的瓜(第2/2页)

第四天一早,李善长直接退了房,雇了辆牛车,往滁州方向跑了。朱元璋派去盯梢的人扑了个空,慌慌张张跑回校场禀报,说李先生跑了,往滁州去了。

朱元璋正带着弟兄们练兵,听完这话,手里的令旗“啪”地摔在地上,骂了一句:“嘿,这老夫子,还挺能跑!追!给我追回来!”

赵石头带着五个骑兵,快马加鞭追出去三十里,终于在官道上把李善长的牛车拦了下来。李善长坐在牛车上,怀里抱着个书包袱,看见拦路的骑兵,脸瞬间白了。

“你们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强抢民男不成?”

“李先生,我们将军请您回去。”赵石头在马上拱了拱手,客客气气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

“我不回去!强扭的瓜不甜!你们将军懂不懂这个道理!”

赵石头也不跟他废话,一挥手,两个亲兵翻身下马,上去就把李善长从牛车上架了下来。李善长挣扎了两下,在这群当兵的手里,跟小鸡仔似的,半点用都没有,只能扯着嗓子喊:“强扭的瓜不甜!强扭的瓜不甜啊!”

赵石头直接把他扶上一匹马,自己坐在他身后控着缰绳,一路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就回了定远城。

朱元璋就站在校场边上等着,看见李善长被架过来,头发散了,青衫皱了,怀里的包袱还掉出一卷《韩非子》,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他弯腰把书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递还给李善长,一脸真诚:“李先生,跟咱干吧。你看,为了请你,我这脸都不要了。”

李善长接过书,看着朱元璋,嘴唇动了半天,憋出一句:“将军,你何必如此……强扭的瓜真的不甜。”

“咱知道。”朱元璋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但是我大哥说了,甜不甜的不重要,能解渴就行。实在不甜,咱蘸着糖吃,怕什么?”

李善长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愣是被这句歪理堵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朱元璋转过身,对赵石头挥了挥手,吩咐得干脆利落:“这位李先生,比当年的诸葛亮都难请。给我绑了,带回府里去,嘴要是还硬,就找块布堵上。”

“将军!将军你不讲道理!唔——”

赵石头手脚麻利,找了块干净的麻布,精准地塞进了李善长嘴里。朱元璋头也不回地往城里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给李先生安排个干净宽敞的院子,书多备几本,笔墨纸砚都挑最好的。一天三顿饭,顿顿有肉。从明天开始,我天天过来跟先生议事。”

赵石头大声应下,架着还在呜呜挣扎的李善长就往城里走。李善长一边被架着走,一边回头瞪着朱元璋的背影,嘴里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在骂什么,看表情,大概率不是什么好话。

徐达在旁边从头看到尾,等李善长走远了,才凑上来,一脸纠结地问:“上位,这么请人,能行吗?传出去,人家该说咱们不讲理了。”

“怎么不行?”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理直气壮,“我大哥说了,这世上的人才分三种:第一种,你一请就来;第二种,你得三顾茅庐求着来;第三种,你得直接绑回来。”

徐达愣了愣:“那这位李先生,是第三种?”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笑得一脸得意:“那可不?大哥还说了,真正的大才,都觉得自己不该被人随随便便请动,你越请,他越端着。不如直接绑回来,省事,还省时间。感情嘛,可以慢慢培养。”

徐达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半句反驳的话来。只能在心里感叹,林公子这歪理,怎么听着还挺有道理?

李善长被“请”进了一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院。窗户没封,门没锁,就是门口站了个寸步不离的卫兵。卫兵得了死命令:李先生要什么就给什么,笔墨纸砚、吃食酒水,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也得想办法摘,唯独一条,绝对不能让他出城。

李善长在屋里坐了半个时辰,把嘴里的布扯出来扔在桌上,气得吹胡子瞪眼。又坐了一刻钟,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卫兵问:“你们将军说,明天开始跟我议事?”

卫兵点点头。

“议什么事?”

“将军没细说,就说要跟先生议事。”

李善长站在门口,盯着远处的校场看了半天,最终还是转身回了屋。桌上的《韩非子》摊开着,正好翻到《说难》篇,他低头看了两行,长叹一口气,伸手把书合上了。

第二天一早,朱元璋果然准时来了。依旧是一身干净衣裳,手里还拎着一笼刚出锅的包子,往李善长面前一坐,把包子推过去:“先生,刚出锅的肉馅包子,趁热吃。吃完了,咱说正事。”

李善长看着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开口:“将军,在下是被你绑来的。”

“咱知道。”朱元璋点点头,啃了一口包子。

“绑来的人,将军也敢问计?就不怕我给你出个馊主意,坑死你?”

朱元璋放下包子,擦了擦嘴,一脸认真:“我大哥教过我一个道理。”

李善长嘴角抽了抽:“又是你大哥说的?”

“那可不。”朱元璋笑得一脸骄傲,“我大哥说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把你绑来了,你就是我老朱的人,我就信你不会坑我。你要坑我,我就砍死你!”

李善长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将军,一身匪气,脸皮厚得能挡箭,张口闭口都是“我大哥说的”,歪理一套一套的,可那双眼睛里,却亮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真诚。

半晌,他长叹一口气,把桌上的《韩非子》推到一边,从书堆里翻出一卷定远周边的舆图,“哗啦”一声摊开在桌上。

“将军,定远太小了。你手里现在三千五百人,一万多石粮,就算省着吃,也只够撑大半年。半年之内,必须往外扩张,不然就是坐以待毙。”

朱元璋的眼睛瞬间亮了,往前凑了凑:“先生说,往哪儿扩?”

李善长的手指,稳稳落在了舆图上的一个点上。

“滁州。这里城池坚固,粮草充足,易守难攻,拿下它,你就有了真正的立足之地,进可攻,退可守。”

朱元璋低头看着舆图上的“滁州”二字,嘴角一点点翘了起来,咧开嘴,笑得像只偷到了油的老鼠。

门外,徐达和汤和正扒着门缝往里偷看。汤和压低声音,一脸惊奇:“嘿?真议上了?这李先生,不闹了?”

徐达一把把他拽开,小声道:“别偷看了,打扰上位和先生议事。”

两人轻手轻脚退出去,走出老远,汤和才忍不住又问:“你说,这李先生,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

徐达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小院,屋里传来朱元璋洪亮的大嗓门,还有李善长不紧不慢的回话声,一来一回,居然格外合拍。他摸了摸下巴,憋出一句:“嘴被堵着的时候,大概是不愿意的。现在嘛……不好说,不好说。”

屋里,朱元璋指着舆图上的滁州,一脸兴奋:“先生,打滁州,需要多少人马?”

“三千精兵,足矣。”

“咱手里有三千五!”

“留五百精锐守定远,万无一失。”

“行!就听先生的!”朱元璋一拍大腿,定了主意,又看着李善长,笑得一脸讨好,“还有个事,跟先生商量一下。”

“将军请讲。”

“先生以后能不能别跑了?你这一跑,我还得派人追,怪麻烦的。”

李善长看着他,面无表情:“将军以后能不能别绑人了?传出去,不好听。”

朱元璋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回了两个字:“看情况。”

李善长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骂人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换了一句:“算了。先不说这个,我们来细说攻打滁州的部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