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开局收养朱元璋 > 第120章 八十八号

大明:开局收养朱元璋 第120章 八十八号

簡繁轉換
作者:铁柱是铁柱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17 22:45:34 来源:源1

第120章八十八号(第1/2页)

李善长的轿子在韩国公府门口停住,轿夫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轿子里的人。

他没有立刻下轿。枯瘦的手指攥着轿帘,指节捏得发白,好半天才掀开一角。夜风裹着秦淮河的水汽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领口的布巾被风掀起,露出脖颈上松弛的皮肤。

府门口那两盏大红灯笼还是洪武三年封爵时挂上去的,至今也不过两年多,朱红的灯面被三年风雨洗得发白,边角都磨破了。“韩国公府”四个鎏金大字已经有些褪色,却依旧端端正正悬在门楣上,在夜色里投下沉沉的影子。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才慢慢挪出轿子。步子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踩在青石板上,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李祺早已候在门内,听见轿子落地的动静,立刻提着裙摆快步迎了出来。廊下的灯笼光落在李善长脸上,他心里咯噔一下——父亲在朝中沉浮了大半辈子,天大的事都喜怒不形于色,可今晚这张脸,灰败得像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死人,连眼底的光都灭了。

他赶紧上前,小心翼翼搀住李善长的胳膊,指尖触到父亲的衣袖,冰凉一片。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忐忑:“父亲,可是辞官的事情不顺利?”

李善长脚步猛地一顿,转过头看着他。廊下的灯光斜斜打在他脸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那目光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井水,刺得李祺浑身一僵。

“是不是不顺利,你就满意了?”

李祺被这道目光钉在原地,赶紧低下头,肩膀微微缩着,声音细若蚊蚋:“儿子不敢,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儿子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李善长没有再说话,抽回胳膊,径直穿过前院往正厅走。他的背比平时驼了几分,脚步拖沓,拖在地上的袍角扫过青砖,发出沙沙的轻响。

进了正厅,他反手带上房门,又走到窗边,把两扇木窗“吱呀”一声关严。插销插上的时候,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用力过猛,插销“咔哒”一声卡在槽里。

“都下去。”他对着门外候着的下人吩咐道,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下人应声退下,脚步声渐渐远去。正厅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还有桌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油灯。

李善长走到太师椅前,整个人往后一瘫。是重重地砸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后背顺着椅背滑下去,两条腿直直伸在地上,胳膊无力地垂在扶手外面,脑袋仰靠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的油灯。

灯火在他瞳孔里跳了跳,又跳了跳,映得他眼底一片空茫。

李祺站在旁边,手脚冰凉,整个人从头皮麻到了脚趾尖。他在父亲身边活了二十二年,见过父亲在朝堂上舌战群儒,面不改色;见过父亲在御书房被朱元璋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依旧能躬身赔笑;甚至见过父亲同僚被押赴刑场那天,父亲站在城楼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可他从没见过这个姿势。这是天塌了。

朝堂老江湖瘫了。李祺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这几个字。

李善长就那么瘫着,盯着那盏油灯看了足足一刻钟。油灯里的灯芯烧得噼啪响,跳了一下,又落了下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几丈深的枯井里往上捞,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去联系你的同窗,还有那些狐朋狗友,全部挨着挨着联系。”

“其他勋贵家的孩子,不管你认识的不认识的,不管是徐达家的,常遇春家的,还是汤和家的!哪怕寒门学子!——该带去洗脚就带去洗脚,该去青楼喝花酒就去喝花酒。”

“每天把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汇总成一份,放在我书房的暗格里。我每天早上起来要看。”

李祺下意识“哎”了一声,脑子还没从父亲瘫在椅子上的画面里转出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李善长的下一句话已经跟了上来,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从后天开始,每天出门前,你亲自盯着厨房把当天的菜式准备好。为父从明天起,要开始成规模地宴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八十八号(第2/2页)

“每天菜量要递增三成,菜式不能重样。山珍海味,能上的都上。去林家酒坊,定上十车上好的烧刀子,要最烈的那种,三天之内必须送到府里。明天上午,最少先到十坛!”

“再去玉足轩,把现任八十八号请来。重金,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请动。务必跟她说清楚,是为养国公林昭服务的,不是我李善长请她。”

李祺猛地抬起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现任八十八号,是第六任了。

他当然听说过这八十八号的名号。玉足轩头牌技师,手法出神入化。连朱元璋偷摸去点名要她伺候,许下重金都没能请出来,自有玉足轩以来!连见过历任八十八号的都不多!多少达官贵人捧着黄金上门,都被历任的八十八号拒之门外。

他爹要请她,还不惜代价。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看见李善长依旧仰着头,眼睛都没眨一下,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明天早上,把府里所有的绍兴黄酒,全部搬到门口砸了。”李善长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一坛不留,全部砸烂。”

“父亲!”李祺的声音一下子劈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那可是您喝了几十年的绍兴黄酒啊!您每天晚饭前必温一壶,几十年如一日,天塌了都没断过!怎么能说砸就砸了?”

李善长终于动了动眼珠,缓缓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片死寂。

“天已经塌了。”

他轻轻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李祺心上。

李祺瞬间噤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明天对府内进行清理。”李善长收回目光,继续吩咐道,“非必要人员,一个不留。除了从淮西就跟着咱们家的老人,剩下的管家、仆役、丫鬟,全部打发走。给够遣散费,让他们立刻离开应天,越远越好。”

“明晚的晚宴,你亲自服侍。不用任何下人。”

“明天一早,为父亲自去养国公府递帖子。”

说完,他收回垂在外面的胳膊,撑着扶手想要直起身来。

第一次用力,身子晃了晃,没起来。

第二次咬着牙使劲,膝盖刚弯起一点,又重重跌回椅子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父亲!父亲!”李祺赶紧冲上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用力往上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的肩膀在微微发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在李祺的搀扶下,李善长才勉强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他站稳之后,轻轻推开了李祺的手。

“我自己能走。”

他慢慢走到窗前,背对着李祺站住。窗外是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和星星,只有远处秦淮河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丝竹管弦的声音,还有隐约的笑语,飘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他花白的头发乱了几缕。

“李祺,你记住。”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明天开始,你不再是宰相公子。你爹手里,已经没有牌了。”

“明天,是最后一张牌。”

“这张牌打好了,李家还有救。打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笑意。

“你爹当年在定远,被上位绑进大营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今天。李祺,先做好死的准备吧——。”

他伸手,猛地把窗户推开一道大缝。

呼啸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猛地一晃,差点熄灭。灯影在墙上剧烈地摇曳,把李善长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扭曲的巨人。

过了片刻,火苗重新站稳了,依旧一跳一跳地燃着。

李善长的声音再次传来,没管李祺的瑟瑟发抖,平静而决绝。

“去吧。去准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