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第178章 一席时装惊女眷,满堂策论镇鸿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178章 一席时装惊女眷,满堂策论镇鸿

簡繁轉換
作者:小俊爱汤圆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7-22 11:40:35 来源:源1

第178章一席时装惊女眷,满堂策论镇鸿儒(第1/2页)

第178章一席时装惊女眷,满堂策论镇鸿儒

小竹领命而去,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

云浅浅独自站在窗前,又看了片刻京城的夜景,才转身回到书案前。

她铺开一张新纸,开始写邀请的名单。

笔尖划过纸面,留下一串串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全是京城官宦勋贵之家的女眷,从阁老夫人到尚书千金,一个不落。

写到最后,她停了笔,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光有会员,还不够。”

她自语一句,将名单仔细折好,收进袖中。

第二日,邀月楼果然空着。

牙行的掌柜亲自来云府回话,语气殷勤得过分。

云浅浅痛快付了银子,包下三日后整座楼,连带后院的水榭花厅一并包了。

请柬是当天下午就由云家下人分送出去的。

请柬用的是云家布行特制的洒金笺,淡淡檀香味,上面只写了几行字:

“云氏布行诚邀,三日后午时,邀月楼赏‘风情’。诚候光临。”

没有多解释。

但“风情”两个字,像钩子一样,挠得收到请柬的夫人小姐们心里痒痒。

“云家布行?就是那个搞会员制的?”

“风情?什么意思?赏花?听曲?”

“邀月楼包场,手笔不小啊。”

“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好奇的居多,但也有人嗤之以鼻,觉得这是云浅浅被钱万三逼急了,病急乱投医,搞些华而不实的噱头。

钱万三也听说了。

他正在商会会馆听小曲儿,手下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他听。

“包邀月楼?就她云家那点家底,还敢摆这排场?”钱万三眯着眼,享受着小丫头捶腿的手艺,“让她折腾,银子花光了,死得更快。”

他压根没当回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邀月楼当日,门庭若市。

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各府的徽记晃人眼。

夫人们带着丫鬟婆子,锦衣华服,环佩叮当,三三两两往楼里走。

迎客的是云家最机灵的几个伙计,笑容满面,引着人往里去。

楼内布置得雅致。

一楼大堂撤了寻常桌椅,换上了一排排铺着软垫的圈椅,正对着临时搭起的一个半人高的木台。

二楼雅阁同样坐满了人,珠帘半卷,能清楚看见楼下。

丝竹声起,是江南调子,悠扬婉转。

众人坐定,低声交谈,都带着好奇。

云浅浅从后堂出来,今日她特意换了身衣裳,不是往常的素色,而是一袭湖蓝绣银线竹叶纹的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半臂,腰束得极细,显得身段玲珑,又不失干练。

她走到台前,向四方盈盈一礼。

“今日承蒙各位夫人、小姐赏光,云浅浅在此谢过。”声音清亮,不疾不徐,“今日设宴,不为品茗听曲,只为向诸位展示一些……新东西。”

她拍了拍手。

丝竹声略略一变,节奏明快了些。

后台的帘子被掀开,第一个“模特”走了出来。

是个十五六岁的云家婢女,身量窈窕。

她身上穿的,却不是寻常衣裳。

那是一套改良过的“骑装”。

上身是收窄袖口、立领对襟的短褂,用的是云家新染出的靛蓝色细棉,下身是同色的及膝灯笼裤,裤脚用皮质小带束紧,脚上一双小牛皮短靴。

头发高高束成马尾,只用一根银簪固定。

整个人看起来,利落,精神,英气勃勃。

她走得很稳,步子不大,但节奏感强,从台前慢慢走到一端,转身,停顿,再走回来。

台下先是一静。

随即,嗡嗡的议论声响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衣裳?”

“像骑装,可又不像……袖子和领子都改了。”

“女孩儿家穿这个……成何体统?”

“可你看那料子,那颜色,真鲜亮。”

“穿这个,干活倒是方便……”

窃窃私语中,第二个、第三个婢女接连登场。

一套是便于行动的“市井装”,上衣下裤,外加一件实用的多口袋马甲,适合出门采买打理庶务;一套是简洁的“书斋装”,交领长衫,但腰线提高,下摆略收,配着利落的发髻,适合在家读书写字,清爽不累赘。

每一套,都打破了“女子衣裳必宽袍大袖、必层层叠叠”的旧例。

更关键的是,用料、配色、细节的搭配,都透着一股新鲜而妥帖的巧思。

议论声渐渐变了味。

从最初的“成何体统”,变成了“这样穿倒也方便”,再到“这个颜色真衬肤色”,最后成了“那腰间的带子是怎么系的?”

随着展示的衣裳越来越多,从居家常服到外出会客装,再到几套经过改良、但依然华美庄重的宴会礼服,台下的目光越来越专注,惊叹声也渐渐压过了议论。

尤其是一套“月下宴”礼服。

月白色软缎为主体,裙摆层层叠叠如云雾,但上身却采用了罕见的“鱼骨收腰”设计,将女子的腰线勾勒得纤细盈盈。

肩头和袖口缀着极细的银线,在光线流转下,泛着朦胧清辉。

当穿着这身衣裳的婢女缓步走出时,全场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天爷……”

“这、这也能做出来?”

“腰怎么收得这么细?还、还能动吗?”

二楼雅阁,珠帘后,一位衣着华贵、神情严肃的老嬷嬷坐直了身体。

她是平阳公主府的大管事,刘妈妈。

平阳公主是当今陛下的亲姐姐,地位尊崇。

刘妈妈眼光极高,寻常玩意儿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此刻,她盯着那身“月下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佛珠。

展示还在继续。

最后一套压轴的衣裳,是一套融合了骑装利落与礼服华美的“出行盛装”。

绯红色织锦,箭袖窄裉,裙裾却长而飘逸,行动间飒沓如风,明艳照人。

丝竹声收住。

所有展示的婢女重新登场,站了满满一台,各色衣裳,琳琅满目。

台下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远超之前的嘈杂议论声,这次,全是赞美和惊奇。

云浅浅适时上前,再次行礼。

“今日所展示,皆为云家布行秋季新款,统称‘云裳’系列。三日后,将在云家各铺陆续上架。”她顿了顿,声音清晰地压过议论,“今日在场诸位,若有心仪款式,可先行预定。前二十位预定者,除会员折扣外,再享‘首批尊享’礼遇。”

话音未落,二楼雅阁的珠帘被掀开,刘妈妈在丫鬟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走到栏杆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云浅浅身上,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家丫头,你过来。”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云浅浅神色不变,依言上楼,走到刘妈妈面前,恭敬行礼:“刘妈妈。”

刘妈妈上下打量她,半晌,点了点头:“有点胆色,也有点脑子。”她指了指台上那套“月下宴”和最后那套绯红盛装,“这两套,加上最初那套靛蓝骑装,我都要了。照着我们府上几位小姐的尺寸,重新做。”

她顿了顿,补充道:“做得好,公主殿下寿宴上,我家小姐们就穿这个。”

这话一出,楼下听得真切的夫人们,眼神立刻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一席时装惊女眷,满堂策论镇鸿儒(第2/2页)

刘妈妈继续道:“你这‘会员’,我也办一个。以后我们府上裁制四季衣裳,就用你云家的料子,你给用心配。”

她说完,深深看了云浅浅一眼,那眼神里,有欣赏,有考量,也有警告。

“丫头,路还长,稳着点走。”

说完,扶着丫鬟的手,转身回了雅阁。

刘妈妈这带头一定,楼下顿时炸开了锅。

“刘妈妈都定了!”

“快,快去问问,我先前看中的那套水绿色的,能不能定!”

“会员!我要办会员!立刻办!”

“预定!我要预定那套鹅黄色的!”

云家布行的伙计们瞬间被团团围住,忙得脚不沾地,登记的册子翻得飞快,预付的银票银锭流水般收进来。

二楼雅阁,云浅浅送走刘妈妈,转身回到栏杆边,看着楼下沸腾的景象,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松快的笑意。

钱万三的封锁联盟,完了。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商会会馆。

钱万三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你说什么?邀月楼?时装秀?刘妈妈亲自去了?”

“是……是,会长,”手下人结结巴巴,“听说当场就定了好几十套,还办了会员。现在云家各铺子门口都排了队,全是去定‘云裳’的,咱们的降价布……根本没人看了!”

钱万三胸口一阵起伏,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贱人!贱人!”他破口大骂,“搞这些歪门邪道!她以为这样就能赢?!”

他急得团团转,却一时想不出对策。

联盟里其他几家布行绸缎庄的掌柜,此刻怕是早就慌了神,各怀鬼胎。

降价没压垮云家,反而被云家的新花样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凭什么还跟着自己硬扛?

钱万三颓然坐回椅子里,脸色灰败。

他背后那位大人,此刻又在哪里?

云家的喧嚣与钱万三的焦头烂额,丝毫没有影响到几条街外,陆怀瑾的书房。

何涛守住院门,除了云浅浅,谁也不放进来。

陆怀瑾已经连续多日不曾踏出院门。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与那些思维导图、策论草稿为伴。

书案上堆积的纸张越来越多,上面写满了对大夏王朝各种问题的分析和他设想的“对策”。

这天傍晚,沈墨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别人,独自一人,说是给陆怀瑾带了些新淘的墨锭,顺便看看他。

护卫认识沈墨,且得了吩咐,沈公子可以进,便放了他进去。

书房里光线有些暗,陆怀瑾正就着油灯,对着一张图出神。

“怀瑾兄,你这是……”沈墨进来,看见那满屋子的纸,吓了一跳。

陆怀瑾回过神,笑了笑:“瞎琢磨。坐。”

沈墨坐下,目光忍不住在那些铺开的纸上扫。

他看到“论盐铁专卖改制之三策”、“黄河中下游治理疏浚方案”、“西北边镇屯田练兵条陈”等等字样,心里咯噔一下。

“怀瑾兄,你这是……在备策论?”沈墨忍不住问。

会试策论虽然题目宽泛,但如此具体、如此深入地去写这些,未免太……

陆怀瑾点头:“闲来无事,练练笔。”他从书案一摞整理好的文稿中,抽出最上面一叠,大约有十几张,递给沈墨,“这几篇,算是比较完整的,沈兄若有闲暇,可否帮我看看,有何破绽?”

沈墨接过,本是带着客气学习的心态。

可只看了第一篇开头几行,他的表情就变了。

没有华丽的骈四俪六,没有空泛的圣贤引语。

开门见山,直指要害,数据罗列清晰,逻辑推演严密,提出的措施更是具体到让人咋舌。

他看得入了神,忘了喝茶,忘了说话。

书房里只剩下他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和他渐渐粗重的呼吸。

一篇看完,他迫不及待看下一篇。越看,心跳越快,手心越凉。

这不是策论。

这像是一份份……真正的、可以直接呈给中枢施行的施政纲领!

从宏观架构到微观细节,从目标设定到步骤分解,甚至可能遇到的阻力和应对之策,都考虑到了!

沈墨猛地抬起头,看向陆怀瑾,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怀瑾兄……”他声音有些发颤,“这……这些……”

陆怀瑾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沈墨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叠文稿小心地放在桌上,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站起身,对着陆怀瑾,长长一揖。

“怀瑾兄大才!沈墨……拜服!”

他直起身,激动得脸色发红:“此等文章,若能呈于圣上御前,若能得以推行,何愁吏治不清?何愁民生不富?何愁边患不平?我辈所学经义章句,与怀瑾兄这经世致用之才相比,简直是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争辉!”

陆怀瑾却只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沈兄过誉了。纸上谈兵,终是虚妄。”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何况,此等文章,能否过了会试考官那一关,尚在未知之数。”

沈墨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是啊,考官多是遵循祖制、恪守经义的儒家清流,他们欣赏的,是引经据典、辞藻华丽、代圣人立言的文章。

陆怀瑾这种抛弃空论、直指实务、甚至隐含“变法”思想的策论,在他们眼里,恐怕不是才华,而是“离经叛道”、“功利之学”。

别说欣赏,不黜落都是好的。

沈墨想到此处,满腔激动化为冰水,叹息道:“怀瑾兄所虑极是。是沈墨想得浅了。只是……可惜了这满腹经纶,一身本事。”

陆怀瑾转过身,目光平静:“没什么可惜的。写出来,是我的事。他们认不认,是他们的事。会试考场,总归要去一趟。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沈墨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好友,和自己记忆里那个有些落魄、有些随性的同窗,似乎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又坐了片刻,沈墨起身告辞。他没再拿那叠文稿,陆怀瑾也没强给。

送走沈墨,陆怀瑾回到书案前,将那十几篇策论收好,压在最下面。

窗外,夜色如墨。

他吹熄油灯,和衣躺在书房的窄榻上。

闭上眼,眼前却不是策论文章,而是云浅浅昨夜临走前,那沉静锐利的侧影。

她说,家里的天,她来撑着。

那么,考场上的路,他得自己走。

走得通要走,走不通,也得闯出一条来。

几日后,贡院门前。

天还未亮,已是人头攒动。

数千名来自大夏各地的举子,怀揣着各自的心事与期盼,提着考篮,排成长龙,等待入场。

晨雾弥漫,灯笼光晕昏黄。

陆怀瑾混在人群里,神色平静。

他听见前面有人紧张地背诵经文,后面有人低声讨论可能考到的题目,旁边两位老考生在感慨“十年寒窗,在此一举”。

嘈杂的人声,微凉的晨风,贡院那高大森严的门楼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陆怀瑾抬起头,看了一眼贡院匾额上“抡才大典”四个字。

厚重的朱漆大门,在一阵沉闷的吱呀声中,缓缓向内打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