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第263章 假琉璃坑惨对手,赵家从此成绝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263章 假琉璃坑惨对手,赵家从此成绝

簡繁轉換
作者:小俊爱汤圆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9 00:38:19 来源:源1

第263章假琉璃坑惨对手,赵家从此成绝响(第1/2页)

第263章假琉璃坑惨对手,赵家从此成绝响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喃喃道:“快了……就快了……”

窑炉里的火舌舔舐着空气,噼啪作响,像是某种急切的鼓点。

赵四海趴在窑口,热浪扑面,烘得他脸颊发烫,眼底映着两簇跳动的火苗。

他盯着炉膛里那几个模模糊糊的胎体轮廓,呼吸都放轻了,仿佛怕吹散了即将成形的珍宝。

三天三夜。

他守了整整添柴,控温,观察火色,用湿布擦汗的间隙都盯着窑口,不敢合眼。

脑子里反复推演着那张配方的每一步,每一个比例,每一处细节。

石英砂七,纯碱三,石灰石一,白霜少许……白霜,也就是那“雪花石”,他托了关系,花了大价钱,从西域商队手里购得的一小袋,每次用都精确到钱,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成败,在此一举。

窑内的火光渐渐由赤红转为一种沉稳的橙黄。时辰到了。

赵四海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滚烫,带着柴火灰和窑土特有的焦灼气味。

他抄起长长的铁钩,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差点没握住。

他稳了稳心神,将铁钩探入窑口,勾住了封窑的砖块。

砖块滚落,一股灼人的热浪混着窑内特有的气息喷涌而出。

他顾不上烫,探头往里看。

窑内,耐火砖上,几个半成品琉璃胎体静静躺着。

经过三天的煅烧,它们应该已经褪去原本砂石的灰败,变得通透澄澈,宛如凝固的秋水,或者至少,像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劣质琉璃那样,带着浑浊的亮光。

可是……

赵四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看见了。

那几个胎体,颜色……不太对。

不是预想中的清澈,也不是浑浊的亮,而是一种……灰扑扑的、不均匀的、像是蒙了一层脏雾的颜色。

表面也不够光滑,隐隐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坑洼和凹凸。

他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脚。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也许是火候还差一点?

或者冷得太快?

他放下铁钩,徒手——那滚烫的空气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从窑里小心地取出一个最小的碗状胎体。

胎体入手,触感不对。

预想中琉璃应有的、沉甸甸又略带温润的质感完全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粗糙的、摸上去甚至有点刮手的感觉。

重量也比预想的轻太多。

赵四海的心沉了下去,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举起那个碗,对着山谷里朦胧的天光看。

光线穿过去了,但……那不是“透”,是“漏”。

碗壁里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气泡,像无数只死去的鱼眼,空洞地瞪着他。

那些气泡不仅破坏了整体的通透感,更让整个器物的结构看起来岌岌可危。

“不……不对……”他喃喃着,声音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他猛地转身,看向窑内剩下的几个。

他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把它们都扒拉出来。

碗,杯子,还有一个他想尝试烧制的小瓶。

一模一样。

全都灰败,浑浊,满是气泡,结构疏松。

“怎么会……”赵四海捏着那个小瓶,指尖用力,指节泛白,“比例没错!石英砂七,纯碱三,石灰石一!白霜……白霜我也加了!三钱!不多不少!”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袋剩下的、被他视若珍宝的“雪花石”。

难道是这东西有问题?

他扑过去,抓起一把那白色结晶。

入手冰凉,带着矿物特有的粗糙感。

他凑近了看,颜色,形态,都和西域商人描述的一致。

他甚至自己试过,舔了一点点,除了有点咸涩,没别的怪味。

不是原料的问题。

那就是火候?窑温?

赵四海像疯了一样,开始疯狂检查窑炉。

耐火砖有没有裂缝?

进风口堵了没有?

柴火是不是不够干?

他砸开已经冷却的窑壁,查看内部烧结情况,一切似乎都正常。

不,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红着眼,冲回自己那间简陋的棚屋,翻出那份他早已倒背如流的“配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用手指抠着纸面,仿佛要把它戳穿。

石英砂七份,纯碱三份,石灰石一份,白霜少许……少许是三钱……产地西域……能使琉璃更通透,切不可多加,否则易碎……

易碎?

赵四海猛地抬头,看向地上那些他刚掏出来的、丑陋的废品。

他蹲下身,捡起那个碗状胎体。

入手依然轻飘飘的。

他迟疑了一下,用两根手指捏住碗口边缘,稍稍用力。

“咔嚓。”

一声轻响,脆得像是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

碗口边缘,竟然直接被他掰下来一小块!

断口粗糙,能看到里面更多更密集的气泡,像蜂窝一样。

赵四海呆住了,看着手里那块碎片,又看看那个缺了口的碗。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火候问题。

不是窑温问题。

甚至不是比例问题。

是这“白霜”!

是这“雪花石”!

加进去,根本不是为了“通透”,而是为了让琉璃……变成这副一碰就碎的鬼样子!

假的。

配方是假的。

那个他费尽心机、冒着风险偷来的配方,从头到尾,就是一份喂给他吃的毒药!

陆怀瑾!

那个年轻县令的脸,突然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赵四海眼前。

那张总是带着点似笑非笑表情的脸,那双看透一切、仿佛永**静无波的眼睛。

他早就知道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人在偷窥。

他甚至……故意把“配方”放在那里,等着他去偷!

“嗬……嗬……”赵四海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他手一松,那块碎片和那个残破的碗一起掉在地上,摔得更碎。

他不信。

他赵四海,青州赵家最出色的窑工,从小跟着父亲和兄长与土与火打交道,烧过的砖瓦瓷器无数,靠的就是这手绝活,才敢口出狂言要烧出琉璃,重振家业!

一次失败而已!

可能是那“雪花石”他没处理好!

可能是窑炉密封不够!

可能……可能是他太心急了!

“再来!”

赵四海像是被激怒的困兽,低吼一声,冲到墙角,抄起一把铁锹,开始发疯似的清理窑膛里的残渣和灰烬。

他要把窑重新修好,再试一次!

他把所有剩余的石英砂、纯碱、石灰石都搬了出来。

那袋珍贵的“雪花石”,他犹豫了一下,但眼神里的偏执和不甘压倒了一切。

他抓起一把,再次严格按照“配方”上的比例,开始混合,加水,揉捏泥料。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进泥料里。

他的手臂因为疯狂的劳作而酸痛颤抖,但他不管不顾。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试一次,这次一定能成!

装窑,封口,点火。

他重复着三天前的动作,但这一次,动作更加粗暴,更加急切。

柴火扔得又快又猛,火苗蹿得老高,映得他扭曲的脸庞明明灭灭。

他蹲在窑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火,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诅咒。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忘了吃饭,忘了喝水,甚至忘了时间。

棚屋里的干粮早就被他翻乱了,水囊也空了,他就硬扛着,靠一股狠劲和最后的执念支撑。

又是一天一夜。

当窑内的火光再次达到那个临界点时,赵四海几乎是以扑的姿态,打开了窑。

结果,毫无悬念。

甚至更糟。

或许是火候太猛,或许是泥料混合不均,这一次烧出来的东西,不仅同样浑浊多泡,甚至有几个在窑内就因为热胀冷缩不均而开裂了,变成了一堆真正的、毫无用处的碎渣。

赵四海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棚屋的柱子上。

灰尘簌簌落下,落在他头上,肩上,混着他的汗水和泪水——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

“不……不可能……”他摇着头,眼睛赤红,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堆碎渣,“我是赵四海……我烧了一辈子……怎么会……怎么会输给一个假配方……”

他扑到那堆碎渣前,用手去扒拉,锋利的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混着灰土,黏糊糊的。

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下地割。

骄傲,野心,复仇的火焰,支撑他熬过兄长惨死、家族倾覆后所有痛苦日子的东西,在这一刻,被那堆冰冷的、丑陋的碎片,砸得粉碎。

他偷来的不是希望,是毁灭。

他押上一切换来的,是证明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噗——”

一股腥甜再也压抑不住,猛地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赵四海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衣襟上迅速洇开的、刺目的暗红色。

那红色迅速变黑,变冷,和周围的灰土混在一起。

他感觉力气像潮水一样退去,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远处山谷的风吹过,带来初冬的寒意,吹得他单薄的破旧衣衫猎猎作响。

窑炉的余温还在,却暖不了他冰冷的身体和同样冰冷的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3章假琉璃坑惨对手,赵家从此成绝响(第2/2页)

他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仰面朝天,重重倒了下去。

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冻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天空灰蒙蒙的,像他此刻的心情。

视野的边缘,那堆失败的琉璃碎片,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点冰冷而嘲弄的光。

赵四海的手指抽搐了两下,最终无力地摊开,掌心向上,沾满了灰土和未干的血迹。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赵四海是被冻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是刺骨的寒意,从后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然后才是浑身的酸痛,尤其是脑袋,像是被人用重锤反复敲打过,一跳一跳地疼。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己躺在冰冷的棚屋里,身下只垫着薄薄一层干草。

棚屋的门虚掩着,外面天色昏沉,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

失败的记忆碎片潮水般涌回,混合着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和铁锈味。

假的……配方是假的……

他尝试撑起身体,手臂却酸软无力,试了好几次,才勉强靠坐在冰冷的土墙边。

目光所及,是那堆散落在地上的、丑陋的琉璃碎片,还有角落里那些已经见底的原料袋子。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不仅没烧出琉璃,还把……还把最后一点家底都赔进去了。

不,不止是家底。

赵四海猛地想起什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他挪到墙边,颤抖着手,摸到一块松动的砖头,抠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脏兮兮的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空空如也。

那是他最后藏着的一点散碎银子和一张地契——祖宅的地契,虽然那破宅子也值不了几个钱,但那是他最后的根。

现在,银子没了,全变成了那堆无用的“雪花石”和那些粗糙的原料。

地契……他记得他为了买那批“西域雪花石”,抵押给了放印子钱的孙老四。

赵四海呆呆地看着空布包,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污垢,冲出两道白痕。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掉了兄长的遗志,输掉了家族最后的希望,输掉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手艺和全部的身家。

门外,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和粗鲁的说话声,越来越近。

“……就这儿!赵四海那龟孙肯定躲在这儿!”

“孙老四说了,他拿地契抵了三百两,限他三天还,今天正好第三天!”

“妈的,看他拿什么还!人抓不到,就把这破窑和剩下的东西全拉走!”

棚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彪形大汉堵在门口,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提着棍子,眼神凶狠地扫过狼藉的棚屋,最后落在角落里像团烂泥似的赵四海身上。

“赵四海!”横肉汉子走过来,用棍子戳了戳他的肩膀,“孙爷的钱,该还了吧?”

赵四海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没说话。

“嗬,装死?”另一个汉子嗤笑,“听说你在这儿捣鼓什么琉璃?东西呢?烧出来让哥几个开开眼啊?”

赵四海的目光缓缓移向地上那堆碎片。

横肉汉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嗤笑声:“就这?这他妈是什么?琉璃?我看是狗屎还差不多!就这破玩意儿你还想抵债?”

“连只碗都捏不圆乎的废物!”

“还六元及第的亲戚呢,呸!给祖宗丢脸!”

辱骂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赵四海身上。

他已经感觉不到屈辱了,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白。

横肉汉子显然没耐心跟他耗,一挥手:“搜!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窑里没烧完的料,能用的工具,全搬走!抵一部分债!”

几个汉子如狼似虎地冲进本就狭小的棚屋,翻箱倒柜,甚至跑到外面的窑炉边去敲打。

赵四海被他们粗暴地推到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赖以生存的那点破烂,被一件件搬走。

连他那套用了十几年、最顺手的窑工工具,也被一个汉子嫌弃地拎起来:“这也算玩意儿?”随手扔到了墙角。

搬空了。

棚屋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冰冷的土墙。

横肉汉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瘫软如泥的赵四海面前,蹲下身,用棍子抬起他的下巴:“赵四海,孙爷心善,这些东西,就算抵了你一百两。还差两百两,限你一个月。要是到时还没钱……”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就拿你这条贱命来偿!”

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棚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寒风从破烂的门板缝隙里灌进来,呜呜作响。

赵四海维持着那个被抬起下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具失了魂的躯壳。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转动脖子,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棚屋,扫过门外被搬空的窑炉,最后,落在自己那双布满冻疮、沾满灰土和干涸血迹的手上。

这双手,曾经能烧出最结实的青砖,能捏出最匀称的瓦坯。

现在,它连一个谎言都捧不住。

他慢慢蜷缩起来,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嗬嗬的抽气声。

没有嚎啕,只有无声的崩溃,在寒冬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凄凉。

南溪县,县衙后宅。

地龙烧得暖烘烘的,屋里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

云浅浅坐在暖榻上,手里拿着一卷账册,却没怎么看。

她面前的小几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水汽袅袅。

陆怀瑾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农政全书》,看得入神。

“赵四海那边,有结果了。”云浅浅放下账册,声音平静。

陆怀瑾从书页上抬起眼,看向她。

“三天前,他在安平县外的黑风谷开窑,烧出了第一批东西。”云浅浅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自然,全是废品。据说他不信邪,又折腾了一次,结果更糟,直接吐了血,昏迷过去。”

陆怀瑾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

“然后,他抵押祖宅和借钱的消息就传开了。债主们——主要是几个放印子钱的,还有当初卖给他‘雪花石’的那个西域二道贩子——一拥而上,把他那个破窑和剩下的一点原料、工具,瓜分了个干净。”云浅浅微微摇头,“如今人醒了,但像是丢了魂,在黑风谷那个破棚子里,不知道还在熬什么。债主们限他一个月还清剩下的两百两,不然……”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陆怀瑾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脸上没有丝毫得意或者怜悯,仿佛听到的只是一阵风吹过树梢。

“那些瓜分了他家产的人……”云浅浅顿了顿,继续道,“主要是接手了他在安平、青州等地还没被完全查封的几家小店铺的‘经营权’——其实也就剩下个空壳和一点微不足道的旧日渠道。他们拿着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大用,反倒有些烫手,毕竟赵家名声早就臭了。”

“你出手了?”陆怀瑾问。

“嗯。”云浅浅点头,“我让柳依依去接触了一下。表示云家商行愿意以公道的价格,收购他们手里这些店铺和渠道。他们本来就怕我们,又见识了拍卖会的盛况,知道跟着南溪县有肉吃,所以……很痛快就答应了。”

“价格如何?”

“很低。”云浅浅露出一丝极淡的、属于商人的精明笑容,“大概只相当于那些铺面和渠道正常价值的三成。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甩掉了包袱,还能拿到一笔现银。对我们而言,兵不血刃,就把原四海商行最后一点残渣,吞得干干净净。这些店铺和渠道虽然破败,但位置和多年积累的一点人脉还在,稍加改造,就能成为我们向青州、安平方向辐射的前哨。”

陆怀瑾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技术上的偏执狂,打败他的最好方式,就是让他最引以为傲的技术,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道理,“**消灭太低级,精神摧毁才彻底。他再也翻不了身了,赵家,到此为止。”

云浅浅看着他,眉眼弯了弯:“这样一来,南溪县琉璃,乃至我们所有产品在周边州县的销售,再无后顾之忧。渠道更宽,路更顺了。”

“这是你这个云大掌柜的功劳。”陆怀瑾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真实的暖意,和对她能力的赞赏,“收尾干净利落。”

云浅浅脸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但很快收敛,恢复平日的干练:“对了,这次拍卖会和后续的镜子预定,加上渠道整合节省下来的成本,以及未来预期的收益……账目已经初步理清了。”

她拿起小几上另一本更厚的账册,轻轻拍了拍封皮。

“数字很大。”她抬眼看向陆怀瑾,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还要大得多。”

陆怀瑾看着她,没有急着去接那本账册。

他的目光掠过她沉静的眉眼,掠过她因为操持这些事情而略显清减却更显神采的脸庞,最后,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

屋内安神香静静燃烧,夜色浓稠如墨。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浅浅。”

“嗯?”

“钱的事,你先心里有数就好。”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眼神深邃,“等我把手头这几桩事理顺,关于这笔钱……我有些想法。”

云浅浅微微一怔,看着他眼中那抹不同于往常算计或平静的、某种更决断的光芒,心里轻轻一动。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将那本厚厚的账册,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好。”她说,“我等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