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第341章 双管齐下,密信抵天听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341章 双管齐下,密信抵天听

簡繁轉換
作者:小俊爱汤圆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9 00:38:19 来源:源1

第341章双管齐下,密信抵天听(第1/2页)

第341章双管齐下,密信抵天听

那封信,是第三日清晨到的。

不是鸽子,是一只灰扑扑的麻雀,腿上绑着根细如发丝的红线,落在县衙后院的石榴树上,被云浅浅养的一只黄猫盯了半天。

猫没扑着,倒是麻雀自己跳到了窗台上,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珠子滴溜溜转。

云浅浅正梳头,铜镜里映出她半挽的发髻,还有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她放下木梳,走到窗边,解下那根红线。

红线尽头系着一枚空心玉蝉,指甲盖大小,温润的青白色,蝉翼薄得近乎透明。

她用指甲轻轻一挑,玉蝉从中间裂开,卷成一团的云笺掉出来。

纸轻得没有重量,展开后,上面空空如也。

云浅浅不慌不忙,从妆奁暗格里取出一小瓶药水,用银簪蘸了,点在云笺上。

淡青色的字迹,像水渍般慢慢洇开,一笔一划,工整得像账房先生的字。

她一目十行扫完,脸色没变,只是捏着云笺的指尖,泛起一点白。

“怀瑾。”

陆怀瑾正在前头书房跟郭嘉议事,听见妻子的声音,话头一顿。

云浅浅很少在他谈正事的时候喊他。

他起身,快步穿过回廊,推开后院的门。

晨光正好,透过石榴树的枝叶,在地上落了一片碎金。

云浅浅站在廊下,手里拈着那张薄薄的纸,晨风吹过,纸角微微翘起。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云笺递过去。

陆怀瑾接过,低头细看。

第一行:侯氏确认,吴道频密见李,御史台异动,弹章备而不发。

第二行:燕王府内线获讯,燕王对陆甚为关注,意欲接触。

他的目光在“燕王”二字上停了停,眉头微微一挑,继续往下看。

第三行。

陆怀瑾看完,没说话,只是将云笺翻过来,又翻回去,像是要从空白的背面再读出些什么来。

云浅浅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侧脸上,看着他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从紧拧到舒展,再到微微上扬。

“走,进去说。”

三人围坐在书房那张楠木大桌旁。

郭嘉手里的扇子没摇,搁在桌上,目光在陆怀瑾和云浅浅之间来回扫。

陆怀瑾将云笺摊在桌上,食指点了点第三行:“看这儿。”

郭嘉倾身,仔细读了,脸色一变:“他们要对大人下死手?”

“不止。”陆怀瑾身子往椅背靠了靠,双臂环胸,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李泰临这老狐狸,打的是一石二鸟的算盘。”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只鸟,是我。

郑南星在青州搅风搅水,收集我‘擅权’‘结交外官’的证据,回头御史台一纸弹章递上去,就算不能把我拉下马,也够我喝一壶的。

最不济,也能把我钉死在南溪,动弹不得。“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只鸟,是燕王。

趁这股风,把燕王早年的旧案翻出来,军饷那档子事,搅得满城风雨。

燕王一党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管青州这块破地方?“

郭嘉倒吸一口凉气:“一箭双雕……这局,布得够狠。”

“狠什么?”陆怀瑾嗤笑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眉头皱起——凉了。

他放下茶盏,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他们要打政治牌,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云浅浅在一旁听着,此刻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铺子里进了批新货:“怎么个换法?”

“经济牌,事实牌。”陆怀瑾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他转向云浅浅,眼神认真起来:“浅浅,吴道的儿子,你那边有没有路子?”

云浅浅想了想:“吴侍郎的独子,叫吴谦,京城有名的纨绔。

前年在琉璃厂花了八千两买了一方砚台,去年在’天香楼‘一掷万金给花魁赎身,上个月又在古玩铺子里拍了一件前朝的青花瓷瓶,价码高得离谱。“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他那点俸禄,连零头都不够。”

陆怀瑾嘴角一翘:“就是这个。”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声音里带了几分算计的凉意:“李泰临要对我动手,我不能直接跟他硬碰硬,那是找死。

但我可以先动他的人。

吴道是他心腹,管着国库部分出纳,银子从哪儿来,往哪儿去,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够那些御史们喝一壶的。“

他转过身,看着云浅浅:“你把吴道之子这些年的开销,整理一份,越详细越好。

数目对不上俸禄的,标出来。

然后,想办法’不经意‘地让这些消息,流到跟李泰临不对付的那几个御史耳朵里。“

他特意加重了“不经意”三个字。

云浅浅点头,神色淡然:“我明白。

明面上不沾云家商行的边,找个中间人,让消息像是市井流言,自己长了腿跑出去的。“

“对。”陆怀瑾竖起一根手指,“关键是要快。

李泰临那边弹章备而不发,就是在等时机。

咱们得先他一步,把吴道这颗钉子拔了。

钉子一松,他的攻势起码弱三分。“

郭嘉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插嘴:“那事实牌呢?”

陆怀瑾走回桌边,坐下,拿起那支搁在笔架上的狼毫,在指间转了转。

“事实牌,我亲自打。”

他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略一沉吟,笔尖落下。

“我不告状。”他一边写一边说,声音沉稳,“一句委屈都不诉。

我就写灾情,写实事,写南溪怎么安置流民,怎么开渠引水,怎么把一个鸟不拉屎的穷县折腾得有点人样。“

笔走龙蛇,字迹比平时更用力,墨色浓重。

“我还要写困难。”他顿了顿,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写部分渠道物资调运受阻,写有些事推进不下去。

我不点名,不告状,但白纸黑字摆在那儿,陛下是聪明人,看得懂。“

郭嘉凑过来看那奏折的草稿,越看越心惊。

陆怀瑾写的,全是干货。

哪条河修了几里渠,安置了多少流民,开垦了多少荒地,民兵训练到什么程度,粮食储备够吃几个月,下一步打算怎么发展商贸、巩固边防……

一条条,一项项,数据详实,条理清晰,半句废话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末尾那几句:

“……臣本微末之才,蒙圣恩忝列朝班,不意受命于危难之间,赴任于荒僻之地。

三年以来,夙兴夜寐,唯恐有负圣托。

今青州百废待兴,然根基初立,亟需朝廷支持。

若能得沐天恩,假以时日,臣愿竭尽绵薄,使青州重现昔日鱼米之盛,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没有一个字提到郑南星,没有一句喊冤叫屈。

但字里行间,全是一个地方官拼死拼活干实事的真实写照。

郭嘉看完,沉默半晌,忽然道:“大人,您这封奏折递上去,陛下看了,怕是要把郑南星的折子扔一边去。”

陆怀瑾搁下笔,吹了吹墨迹,淡淡道:“我就是要这个效果。”

他抬起头,看向云浅浅:“这封奏折,不能走正常渠道。

户部那帮人,十个里有八个是李泰临的人,折子递上去,半道就给你压了。“

云浅浅接过那封刚写好的奏折,仔细折好,放进一个素面信封里,抬头看他:“你想走燕王的路子?”

“知我者,娘子也。”陆怀瑾嘴角一勾,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信纸,重新提笔:“我给燕王府上一个门客写封信。

那人叫周文清,早年落第,穷困潦倒的时候受过云家的接济,后来投了燕王府,颇得信任。“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封信,就以’昔日落第书生感念燕王赏识‘的名义写。

我在信里提一句,青州有个不知名的小官,对燕王殿下的务实之风仰慕已久,如今遭了难,但心系国事,写了一封关于青州灾情的奏折,斗胆请周兄转呈燕王。

若殿下觉得可行,烦请代呈御前。“

他写完,将信封好,和那封密奏叠在一起,递给云浅浅:“走商路,最快的那种。

找个不起眼的货船,混在普通的货物里,三天之内,必须到周文清手上。“

云浅浅接过,指尖触到信封上未干的墨迹,微微一顿。

她抬眼,看着陆怀瑾,轻声道:“怀瑾,你就不怕燕王拿了这封奏折,反手卖给李泰临?”

陆怀瑾摇头,神色笃定:“不会。

燕王不是蠢人,他和李泰临斗了这么多年,最清楚什么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1章双管齐下,密信抵天听(第2/2页)

我在青州折腾出的这点名堂,对他来说,是一颗可以落子的棋。

他不会白白扔掉。“

“再说了,”他语气一转,带了几分自嘲的笑意,“我一个七品赘婿县令,能给他什么威胁?

他帮我,是顺水人情,不帮,也没损失。

但万一帮了,将来我在青州站稳脚跟,对他来说,就是多了一个在地方上的助力。

这笔账,燕王算得清。“

云浅浅不再多问,拿着信转身出门。

她走得很快,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转过回廊拐角,消失在晨光里。

三日后,京城。

周文清收到那封信的时候,正在燕王府的书房里整理典籍。

他是燕王身边少数几个能进书房伺候的门客之一,三十出头,面白微须,看着像个落魄书生,但眼睛很亮,是那种读过很多书、见过很多事、却依然谨慎小心的亮。

信是夹在一摞从江南运来的刻本里,不起眼,混在纸页中间,若不是他翻书仔细,几乎错过。

他拆开信,看了几行,眉头便拧起来。

信的落款,是一个他隐约记得的名字,当年在京城赶考时认识的一个赘婿,再后来……没了下落。

他继续往下看。

看到“青州灾情”“心系国事”“代呈御前”这几个词时,他的手指收紧,信纸边缘被捏出几道褶皱。

他放下信,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这件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就是一个地方官写封奏折,请他帮忙递上去,举手之劳。

往大了说,这里头牵扯的东西,怕是不简单。

周文清睁开眼,将信重新折好,贴身藏了。

然后,他从那一摞刻本里,找到了那封密奏。

薄薄几页纸,字迹工整有力,他一目十行扫完,脸色变了又变。

“好一个陆怀瑾……”

他低声自语,指尖摩挲着那几页纸的边缘,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几年前,自己穷困潦倒,是云家商行的一笔小小资助,让他熬过了最难的日子。

后来他投了燕王,兢兢业业做事,总算站稳了脚跟。

这份恩情,他一直记着。

更重要的是,他仔细看了那封奏折的内容,越看越心惊。

这哪里是什么求助信,这分明是一个能吏的施政纲领!

灾情数据详实,应对措施清晰,发展规划合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实干劲儿,没有半句虚言,没有半点矫饰。

这样的人才,被困在那种穷乡僻壤,还要被人泼脏水……

周文清咬了咬牙。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拿起那封密奏,大步走出书房。

燕王李承泽,今年三十有二,生得一副好相貌,剑眉星目,颌骨分明,周身透着一股武人的英气,却又不失文人的儒雅。

他此刻正在花园里练剑。

冬日的阳光薄薄地洒下来,照在他那柄三尺青锋上,寒光闪闪。

剑风凌厉,每一招都带着破空的声响,搅得地上的落叶纷纷扬扬。

周文清站在廊下,等他一套剑法使完,才上前行礼。

“殿下。”

燕王收剑,随手将剑扔给一旁的侍从,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斜睨他一眼:“什么事?”

周文清从袖中取出那封密奏,双手呈上:“有个人,托臣转呈殿下一封信。”

燕王接过来,随手翻了翻,眉头一挑:“谁?”

“一个旧识。”周文清斟酌着措辞,“此人早年入赘云家,如今在南溪县任县令。”

“南溪?”燕王停下擦汗的动作,眼神一凝,“青州南溪?

那个……把灾民安置得不错的南溪?“

周文清点头:“正是。”

燕王没再说话,低头细看那封密奏。

他的阅读速度很快,但越往后看,眉头拧得越紧。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惊讶。

他看完了,将密奏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有意思。”他低声说,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被人泼了一身脏水,不哭不闹,不上吊,转头给父皇写了这么个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周文清,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这人,你认识?”

“不算熟识。”周文清坦然道,“但他妻子云氏,当年曾接济过臣。

臣欠云家一个人情。“

燕王哼了一声:“人情?你这是拿人情来还人情啊。”

周文清垂首不语。

燕王又看了那封密奏一眼,忽然笑了,笑声爽朗,震得廊下的鸟雀扑棱棱飞走。

“好,好一个’心系国事‘。”他将密奏卷起来,拍在掌心,“那些个尸位素餐的蠢货,就知道在京城勾心斗角,弹劾这个参奏那个,屁本事没有。

倒是这个被他们瞧不上的赘婿,在那种鬼地方干出点名堂来。“

他将密奏塞进袖中,大步朝书房走去:“备轿,本王进宫。”

周文清松了一口气,躬身道:“殿下英明。”

燕王头也不回,只扔下一句:“英明个屁,本王就是想看看,父皇看到这封折子,是什么表情。”

皇宫,御书房。

皇帝今年五十有六,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但眼神依然锐利,像两柄藏在眼窝里的刀。

他坐在御案后,面前摊着一摞奏折,都是各地呈上来的请安折子,千篇一律的歌功颂德,看得他直皱眉。

赵公公躬身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盏参茶,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陛下,该用茶了。”

皇帝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太苦。”

赵公公忙道:“奴婢这就去换。”

“罢了。”皇帝摆摆手,将茶盏搁下,继续翻那些奏折。

忽然,他的手顿住了。

一份素面封皮的奏折,混在那堆花花绿绿的请安折子里,格外不起眼。

封皮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小字:南溪县令陆怀瑾谨奏。

“陆怀瑾?”皇帝默念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赵公公在一旁察言观色,低声提醒:“陛下,就是那个……六元及第的状元。”

皇帝“哦”了一声,想起来了。

那个赘婿。

他原本没什么兴趣,但既然已经拿起来了,便随手翻开。

第一行,是灾情数据。

“青州大旱,受灾面积……流民数量……”

皇帝眉头微皱,继续往下看。

第二行,是应对措施。

“南溪县安置流民……开渠引水……改良农具……”

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但依然没什么表情。

第三行,是当前困难。

“……部分渠道物资调运受阻……”

皇帝的手指,在这行字上停住了。

他的目光,盯着“受阻”二字,看了足足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他继续往下看。

发展规划,边防巩固,经济建设,一条条,一项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没有半句废话,没有半点矫饰。

皇帝看完了,将密奏合上,放在御案上,手指轻轻敲着封面。

御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赵公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但他用余光偷偷瞄着皇帝的脸色,心里暗暗吃惊。

他伺候皇帝几十年,太了解这位主子了。

皇帝现在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不满,而是……沉思。

是一种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正在权衡利弊的沉思。

良久,皇帝开口了,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青州那个钦差,郑南星,还在那儿吧?”

赵公公心里一凛,连忙答道:“回陛下,郑钦差仍在青州,前几日还递了折子上来,说是……正在查办一些积案。”

皇帝“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封密奏上,缓缓问道:

“他最近,都查出什么了?”

赵公公的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说:“据奴婢所知,郑钦差……主要是核查各县赈灾款项的使用情况,以及……地方官员的政绩考核。”

皇帝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那封密奏,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道:“把郑南星最近递上来的折子,都找出来,朕要看看。”

赵公公连忙应是,躬身退下。

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里衣。

他隐约感觉到,京城这潭水,要变天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