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第307章 农学司初创立,谢家暗探入南溪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307章 农学司初创立,谢家暗探入南溪

簡繁轉換
作者:小俊爱汤圆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9 00:38:19 来源:源1

第307章农学司初创立,谢家暗探入南溪(第1/2页)

第307章农学司初创立,谢家暗探入南溪

窗外县衙的喧嚣,此刻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这寂静被院外一阵由远及近、刻意放重的脚步声打破。

是柳依依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抱着一摞崭新文书纸卷的小吏。

她脚步快而稳,踏入屋内,朝陆怀瑾和云浅浅躬身一礼,目光转向苏樱时,已带上十足的公事公办的效率:“苏司正,南坡地块已初步勘定,图样在此。按大人吩咐,暖房及蚕室需按最高规制营造,马师傅那边已得令,工匠即刻便能前往。这是初步的章程、物料单与预算,请您先行过目,有需增减改动处,咱们即刻核对。”

她说话间,小吏已将文书在唯一的桌面上铺开。

苏樱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点残余的惊惧与翻腾的感激强行压下,眼神瞬间切换,变得专注而锐利。

她上前一步,手指拂过图纸,落在规划中的暖房位置,语速清晰平稳:“此处地势略洼,需垫高夯实地基,防春季返潮。暖房屋顶需用特制玻璃瓦,采光要足,但需配可开合的竹帘调控光照时辰。图纸上这排通风口,开口朝向需顺本地盛行风向,尺寸再扩两分……”

她一边看,一边提,条理分明,细节精准,听得旁边记录的小吏奋笔疾书,柳依依也不断点头。

短短几句,已将一个纸上蓝图,迅速落实为具体可执行的工程要求。

昨日那个情绪激动、眼含热泪的落难女子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自身领域拥有绝对权威与掌控力的领导者。

陆怀瑾不再多留,携云浅浅悄然退出客院,将空间完全交给她们。

走出院门,晨光彻底泼洒下来,照得县衙青砖地面暖烘烘的。

云浅浅轻轻吐了口气,抬手理了理鬓角,侧头看向身旁的夫君,眼里闪着光:“相公,咱们这南溪县,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又是巨财,又是图纸,如今连江南世家的心腹大患都自己撞上门来,还附带一座未来的金山。”她指的是苏樱和她的农学。

“岂止是金山,”陆怀瑾负手而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简直是插在某些人心尖上的一根刺。不拔,寝食难安;要拔,又怕崩了满嘴牙。”

“那谢家……”云浅浅微微蹙眉,她深知门阀之可怖,那绝非山匪流寇可比。

“谢家要来,便来好了。”陆怀瑾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南溪县这潭水,本来就浅,放几条大鱼进来搅搅,才能看出深浅,也才能……长出不一样的东西来。”他停在二堂廊下,看着远处衙役穿梭、一派忙碌的景象,“夫人的丝绸产业链宏图,少了最上游稳定优质的原料,便是空中楼阁。这根刺,咱们得帮苏司正扶稳了。”

接下来的几日,南溪县城茶余饭后最热闹的谈资,便是那新成立的“农学司”和那位年轻的女司正。

“嘿,听说了没?县尊大人新设了个衙门,叫啥‘农学司’,管种地养蚕的!”卖炊饼的老王头一边搋着面,一边对隔壁布庄来买饼的伙计唠嗑。

“咋没听说?头儿是位姑娘!啧啧,一个女娃娃,懂啥庄稼活计?怕不是哪家落魄千金,给咱们县尊灌了**汤吧?”伙计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可不敢胡说!”旁边茶摊上,一个歇脚的老汉敲了敲烟杆,“我可听说了,那苏司正来头不简单,是真有本事的。县尊大人拨了好大一笔钱粮,马师傅都亲自带人去南坡丈量地了,说是要盖啥……琉璃暖房?这手笔,可不像玩笑。”

“女人家搞农桑,老汉活了六十年,没听说过。行不行的,还得看地里长出来的是啥。”老汉摇摇头,一脸存疑。

类似的议论,在街市、田头、码头悄然弥漫。

好奇、怀疑、观望,甚至夹杂着些许对“牝鸡司晨”的隐晦不屑,如同春寒时的料峭微风,吹拂着农学司尚在襁褓的招牌。

然而,这些议论的中心,苏樱,却仿佛充耳不闻。

南坡那块划定的土地上,昼夜不息地响起了开垦夯基的号子声。

马钧得了死命令,调集了县里最好的工匠,运来上好的木料、石料,以及一批从县城库房里清点出来的、亮闪闪的琉璃瓦——这原是某次剿匪的意外缴获,一直不知作何用,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苏樱几乎长在了南坡。

她脱下了那身略显宽大的粗布衣,换上了利落的窄袖短衫和襻膊,长发紧紧束在脑后,脚下一双耐穿的草鞋。

她拿着自己绘制的详细图纸,与马钧核对每一处尺寸;亲自检查运来的每一批木料石材,不合格的当即退回;甚至卷起袖子,和工匠们一起平整土地,手指沾满泥浆也浑不在意。

更让那些最初对她抱有疑虑的本地老农们侧目的是,她开始“招兵买马”。

农学司告示贴出,招募有经验的老农作为“田事助手”,日给口粮另加薪俸。

起初应者寥寥,且多是抱着混口饭吃的心态。

苏樱也不急,只将他们集中到南坡临时搭建的草棚下。

第一次“讲课”,草棚里挤满了人,除了被招募的老农,还有许多纯粹来看稀奇、看女司正笑话的闲汉和百姓,棚子外都围了一圈。

苏樱站在前面,身后挂着她亲手绘制的桑蚕生命周期图和几种水稻的形态对比图。

她没有怯场,声音清晰平稳,从“青玉霜”桑蚕为何更耐寒,讲到它对桑叶品质的挑剔;从如何根据本地气候调整养蚕批次,讲到观察蚕宝宝粪便颜色来判断健康状况。

她不讲大道理,只讲实打实、老农们听得懂用得上的细节。

“……不是桑叶喂得越多越好,蚕有五龄,每龄食量、喜食叶位都不同。三龄蚕喜食梢头嫩叶,却易得软病,需控量勤添……”

她蹲下身,抓起一把南坡的土,在指间捻开:“咱们南溪这土,黏性重,偏酸。直接种普通桑,根扎不深,易得黄叶病。需掺沙、施草木灰改良。草木灰的碱性,正好中和……”

一个头发花白、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起初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嘴角撇着。

听着听着,他不知不觉放下了胳膊,身体前倾,眼睛瞪得溜圆。

苏樱讲的某些点,正是他多年摸索中隐约感觉到、却从未能清晰总结的关节!

“那……司正大人,”老农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粗粝,但少了轻视,多了请教的意味,“依您说,咱这坡下的水田,老是分蘖不够,苗子发不旺,除了肥,是不是还得看水?这水温凉热,难道也有讲究?”

苏樱眼睛一亮,看向那老农,仿佛看到了宝:“这位老丈问得极好!水稻分蘖,确与水温大有干系。冷水浸根,如人浸冰窖,生机自然不旺。尤其早春插秧,需设法提高水温,或引晒过的水,或……”她娓娓道来,甚至用树枝在泥地上画起简单的水流走向和晒水坑示意图。

那老农听得连连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放出光来。

周围其他老农,神情也渐渐变了,从看热闹、存疑,变得专注,甚至带着一丝被点醒的恍然。

那些细节,不是书上能抄来的,是实实在在泡在田里、观察入微才能有的见识。

阳光移过草棚顶,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苏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因长时间说话而有些沙哑,但眼神越来越亮。

她用最朴实的语言,将苏家数代积累的学识,掰开了,揉碎了,种进这些质朴农人的心田。

怀疑的冰层,在扎实的知识与务实的态度面前,悄然裂开缝隙。

当南坡的暖房地基打好第一根桩,当苏樱带着老农们,在试验田里划出第一道规整的田垄时,关于她的议论,已悄然变了风向。

“那女司正,怕是真有两下子”、“讲的玩意儿,听着在理”、“县尊大人看人,真准”,这样的话开始零星出现。

县衙内,陆怀瑾听着手下关于南坡工程进展和苏樱“授课”效果的汇报,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句:“知道了。告诉苏司正,进度可,但质量不可有丝毫马虎。人手钱粮若不足,随时来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7章农学司初创立,谢家暗探入南溪(第2/2页)

就在农学司在南坡轰轰烈烈地奠基时,一队不速之客,悄然进入了南溪县城。

打头的是一辆青篷马车,看似普通,但驾车的把式身形精干,眼神锐利。

车后跟着几辆拉货的板车,满满当当盖着油布,隐约透出绫罗绸缎的光泽。

随行的几名伙计,个个身板挺直,行动间颇有章法,不像寻常商号的仆役。

马车在县城最好的客栈“云来居”门前停下。

车帘掀开,走下一位中年男子。

他身着杭绸直裰,头戴文士巾,面皮白净,三缕修剪得宜的长须,手中一柄泥金折扇,并不打开,只轻轻握着。

他站在那里,打量着南溪县城略显破旧却秩序井然的街道,眼神温和,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掌柜的,上房,清净的。”他声音温润,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尾音,出手却阔绰,一小锭银子轻轻放在柜台上。

安顿下来不久,一封措辞极为客气谦恭的拜帖,便由客栈伙计送到了县衙门房。

拜帖上写着:江南绸缎商人谢安恒,久闻南溪陆县令高才,治下有方,特携薄礼,前来拜谒,盼得一见。

陆怀瑾正在后堂看南坡送来的物料清单,闻言,手指一顿,将清单放下。

“谢安恒?”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抬眼看向门房,“何时到的?带了多少人货?”

“回大人,约一个时辰前到的云来居,随从五六人,拉货的板车三四辆,看着像是正经买卖人。”

“请他明日辰时,来县衙二堂相见。”陆怀瑾吩咐道,语气平淡。

次日辰时,谢安恒如约而至。

他果然带了礼——两匹光华流转的顶级云锦,一对成色极佳的玉如意,外加几盒价格不菲的江南细点。

礼物摆在二堂侧厅,不张扬,却每一样都显出用心和底蕴。

“草民谢安恒,拜见陆大人。”谢安恒长揖到底,礼数周全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谢员外免礼,请坐。”陆怀瑾在主位坐下,示意衙役上茶,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谢安恒落座,身姿端正,将折扇轻轻放在手边。

他先是盛赞了一番南溪县如今市面繁荣、百姓安居的景象,言语恳切,仿佛亲眼见证了陆怀瑾的所有政绩。

“……草民一路行来,所见所闻,与传闻中那贫困凋敝的南溪,简直天壤之别。大人短短时日,能将穷山恶水治理至此,真乃经世之才,草民钦佩之至!”谢安恒说得情真意切,眼中满是叹服。

陆怀瑾端起茶盏,用盖子撇了撇浮沫,笑了笑:“谢员外过誉了。南溪能有今日,一赖朝廷天恩,二仗百姓勤勉,陆某不过居中协调,略尽绵力。不知员外此来,除了游览,可还有他事?”

“大人明鉴。”谢安恒身体微微前倾,态度更显诚恳,“草民家中薄有资财,在江南经营丝绸生意数代。此次北上,一为游历增长见闻,二则……是听闻南溪百业待兴,尤其大人励精图治,实乃营商宝地。草民有意,想在南溪投资开设一家大型丝绸染坊,既为承接本地可能兴起的丝织之利,亦可为南溪百姓提供数百工位,稍尽绵薄之力。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话题自然地引到了投资和丝绸上。

陆怀瑾顺着话头,问了几句谢家商号的规模、主营品类、对北方市场的看法。

谢安恒对答如流,见解颇显精到,确实不像寻常逐利的商贾。

交谈间,谢安恒看似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向民生细节:“草民进城时,见南坡那边颇为热闹,工匠云集,似在兴建大片房舍?可是大人有新的营造?”

“哦,那是新设的农学司试验基地。”陆怀瑾答得坦然,目光却没离了谢安恒的脸,“南溪地瘠,欲富民生,必先兴农桑。故设此司,专事钻研改良农具、选育良种、推广新法。”

“农学司?”谢安恒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钦佩与好奇,“大人竟有此远见!不知……主事者是哪位大才?草民在江南也略识几位精通农事的老先生,或可引荐?”

“主事者是苏樱,苏司正。”陆怀瑾啜了口茶,语气随意,“一位对桑蚕稻作颇有心得的年轻女子。人才难得,不论出身性别,唯才是举嘛。”

“苏……樱?”谢安恒重复了一遍,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化为更浓的赞叹,“女子司农,闻所未闻,大人用人不拘一格,魄力非凡!想来这位苏司正必是身负绝学。草民经营丝绸,最源头的桑蚕养殖亦有涉及,日后若有缘,定要向苏司正多多请教。”

他每一句话都漂亮,每一句试探都包裹在恭维和好奇的外衣之下,话题在农学司、苏樱、南溪近期情况之间巧妙流转。

陆怀瑾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有问必答,答得却都是些面上的话,关键处滴水不漏。

一场宾主“尽欢”的会面,在谢安恒再次表示投资意向,并“恳请”大人考虑后,终于结束。

陆怀瑾亲自将谢安恒送至县衙门口,看着他登上那辆青篷马车,马车不疾不徐地驶向云来居方向。

直到马车转过街角,消失在视野里,陆怀瑾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化作一片深沉的平静。

他转身回衙,没有回后堂,而是直接去了前院差房。

关云长正在里面擦拭他的佩刀。

“云长。”陆怀瑾在门口站定。

关云长立刻放下刀,起身抱拳:“大人!”

“云来居,住进了一位江南绸缎商,叫谢安恒。”陆怀瑾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人和货,说来投资。给我盯死他,他和他手下所有人,十二个时辰,轮班盯着。他们接触了谁,说了什么,尤其是……有没有打听农学司的具体位置,有没有试图靠近南坡。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关云长神色一凛,没有半句废话:“是!俺亲自安排人手,轮班盯着,一只苍蝇飞过都给大人记下来!”

陆怀瑾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夜幕垂落,南溪县城归于寂静,只有更夫梆子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云来居上房内,烛火通明。

谢安恒已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常袍子,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盏。

白日里那副温和谦恭的面具早已摘下,此刻他的脸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明暗不定,眼神锐利而冰冷。

一个黑衣劲装的伙计悄无声息地推门闪入,单膝跪地。

“如何?”谢安恒问,声音平淡。

“回禀三爷,”黑衣人低声道,“南溪县防备比预想的严。县衙内外明哨暗哨不少,尤其生面孔盯得紧。农学司那块地,已被划为禁区,有民兵日夜巡逻,工匠出入皆需核对腰牌。我们的人试着在附近转悠,立刻就被盯上,无法靠近核心区域。那位苏司正……行踪不定,多在南坡与县衙之间,身边常有民兵护卫,难以近身接触。”

谢安恒抿了口茶,嘴角慢慢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意料之中。陆怀瑾若真是草包,也坐不稳这南溪县,更护不住苏家那条漏网之鱼。”他放下茶盏,从怀中取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只不过拇指大小的哨子,非金非木,色泽暗哑,表面似乎刻着细密的纹路。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夜风涌入。

他将哨子凑到唇边,轻轻吹动。

没有发出任何人类耳朵能听到的声响。

然而,片刻之后,一只灰扑扑、毫不起眼的信鸽,扑棱着翅膀,从客栈后院某处阴影中飞起,悄无声息地融入深沉的夜空,朝着江南的方向,急速远去。

谢安恒关上窗,烛火在他眼中明明灭灭。

“苏樱……还有那位陆县令,”他低声自语,指尖敲着窗棂,“看来,得用点别的法子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