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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444章 杀手入了城,典韦守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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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俊爱汤圆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9-21 13:15:15 来源:源1

第444章杀手入了城,典韦守了门(第1/2页)

第444章杀手入了城,典韦守了门

灰鸽脚上绑着的竹筒里,只有一张纸条,墨迹未干:鱼已上钩。

字迹很快被夜风吞没。

北疆主城,一连几天,城门口比往日热闹许多。

货郎挑着叮当响的担子,行商赶着驮满货箱的骡马,还有杂耍班子敲锣打鼓,引得半大孩子跟着跑。

守门的兵卒懒洋洋扫一眼路引,挥手放行。

没人注意到,那货郎的扁担头包着铁皮,行商的货箱底层垫着油布,杂耍班子的锣鼓,敲的节奏暗合某种信号。

城西,一处挂着“陈记脚店”破旧招牌的院子里。

正屋门窗紧闭,挂着厚帘。

屋里没点灯,只有几缕天光从窗缝挤进来,照出地上几个静坐的黑影。

居中一人,身形瘦长,穿着普通的青布袍子,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很静,静得像结了冰的深潭,没半点波澜。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铜钱在指尖翻转,悄无声息。

“楼主。”

旁边一个黑影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各路‘鱼’,都已入了塘。”

被称作楼主的黑衣人——无影楼之主,荆轲——没应声,只是将铜钱轻轻往上一抛。

铜钱翻滚着落下,稳稳落回掌心。

“侯府呢?”他开口,声音比那黑影更哑,像钝刀刮过石头。

“聂政已进去了。”另一个黑影答道,“混在送菜的伙夫里,此刻应在后厨。”

荆轲点点头,目光转向唯一一扇透光的窗户,望向城北方向。

那里是镇北侯府。

“传话。”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铁钉砸进木头,“按乙案行事。宴起,城中四处火起,动静要大。主队,走角门。”

“是。”

黑影们齐声应道,随即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屋角的阴影里。

屋里只剩荆轲一人。

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枚铜钱。

铜钱正面铸着“开元通宝”,背面却被人用利器刻了一个小小的、扭曲的蝙蝠图案。

他手指一合,攥紧铜钱。

指节发白。

侯府,后厨。

热气蒸腾,油烟味混着肉腥气,熏得人头晕。

聂政弓着腰,正从一辆板车上往下卸菜筐。

他穿着油腻的短打,脸上抹着灰,和那些真正的伙夫毫无二致。

只有那双手,在搬动沉重菜筐时,稳得像铁铸的,手背青筋微微隆起,指关节处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老茧。

不是握锄头磨出的茧,是握某种硬柄、反复摩擦才能形成的特殊茧子。

他卸完最后一筐青菜,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

目光飞快扫过后厨。

灶台,水缸,堆柴的角落,通往前院的侧门,以及……后院通往宴会花厅的那条游廊。

两个穿着家丁服饰、但腰杆挺得笔直的年轻人,站在游廊入口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聂政收回视线,跟着其他伙夫走到水缸边洗手。

冰凉的井水冲在手上,带走油腻,也带走一丝不易察觉的燥热。

他混在人流里,端着空筐,走向后院堆放杂物的小院。

路过后院月亮门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门房阴影里,似乎站着个人,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那人身上没有侯府家丁的统一服饰,只穿着寻常短打,但站的位置,恰好能看清整条通往后厨的小路。

聂政低下头,脚步未停。

回到小院,他放下筐,借口肚子疼,避开其他人,闪身钻进一排堆放干柴的棚子后。

从这里,能望见侯府后院一部分。

他看到,巡夜的家丁,两人一组,每隔一刻钟经过一次,路线固定。

他也看到,几处屋顶飞檐的阴影下,偶尔有极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快速掠过,又像是风吹动了瓦片。

不是鸟。

侯府的守备,看起来和之前打探到的情报差不多,家丁、护卫、巡逻队。

但暗地里,似乎多了很多双看不见的眼睛,藏在那些最不起眼,却又最关键的角落。

像一张网。

一张看起来松散,实则每根丝线都绷紧的蛛网。

聂政退回柴棚深处,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硬得像石头的饼子,慢慢嚼着。

饼子很干,剌嗓子,但他吃得很慢,很仔细。

半个时辰后,他再次混入伙夫队伍,跟着去前院送第二趟菜。

这次,他靠近了宴会花厅所在的跨院。

院墙高耸,墙头拉着铁丝网。

院门口守着四个精壮汉子,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下人,连他们的脸都要多盯两眼。

聂政低着头,跟着队伍走过院门。

就在经过门卫的瞬间,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针扎了一下,停留了足足三息,才移开。

他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步伐节奏丝毫未变。

送完菜,回到后厨,他寻了个空档,将一张揉皱的、沾着油渍的纸条,塞进了一只待宰的肥鸡脚爪的竹筒里。

竹筒用细麻绳绑着,麻绳另一头系在鸡笼上。

半个时辰后,一个收泔水的老汉推着车进来,将那只鸡笼连同几只活鸡一起,搬上了泔水车。

车轮吱呀呀地碾过石板路,驶出侯府侧门,消失在街巷尽头。

侯府内院,云浅浅的院子。

她正对着一摞厚厚的礼单和采买单子,纤细的手指划过纸面,眉头微蹙。

“张管事。”她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晰,“昨日送来的那批银杏杯,我看底款不对。官窑的‘福’字款,收笔是圆的,这批杯子,收笔带了个钩。”

垂手站在下首的采买管事张福,额角立刻见了汗:“夫人明鉴!这……这批是临时从西域商队手里补的货,说是一批流出来的次品,价贱……小的想着杯子样式差不多,就……”

“换掉。”云浅浅没抬头,继续翻看下一页,“庆功宴用的器皿,不能有瑕疵。另外,后天宴席的鲜鱼,你说是城东李记供的,怎么我看送货的伙计,面生得很?以前李记跑腿的,不是个瘸腿的老周吗?”

张福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老……老周前日扭了脚,换了他侄子来……”

“是吗?”云浅浅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张福脸上,平静无波,“那明日让李记的东家,亲自送鱼来,我要当面验看成色。”

“是,是!小的这就去传话!”张福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门帘落下,云浅浅放下单子,脸上那层温和的神色淡去,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4章杀手入了城,典韦守了门(第2/2页)

她起身,走到内室门边,轻声唤道:“来人。”

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眼神却异常沉静的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

“去查,”云浅浅声音压得很低,“张福这几日,除了采买,还见过什么人。尤其是,他家里人,有没有突然得了一笔横财。”

丫鬟退下。

云浅浅在屋里站了片刻,转身走向书房。

陆怀瑾正站在巨大的舆图前,手里拿着炭笔,在图上某个位置画着圈。

“怀瑾。”云浅浅走进去,将刚才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末了道,“杯子、鱼、生面孔……凑得太巧了。”

陆怀瑾转过身,脸上没什么意外神色,反而笑了笑,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不巧。”他指尖有点凉,但握得很稳,“是有人怕咱们的酒不够醇,菜不够鲜,特意来帮着‘添置’的。”

云浅浅立刻懂了:“他们要动?就在宴席上?”

“嗯。”陆怀瑾拉着她走到窗边,窗外暮色渐浓,“网撒下去好几天了,鱼再不咬钩,饵就要馊了。”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云浅浅反手握紧他的手:“你早有安排?”

“嗯。”陆怀瑾低头看她,眼底映着窗外最后的天光,“所以,你照常准备。菜要最好的,酒要最醇的。咱们侯府的庆功宴,不能让人看笑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不能让‘贵客’们,找到提前退席的借口。”

云浅浅望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不安,奇异地被抚平了。

她点点头:“我明白了。”

当晚,子时。

陆怀瑾在军营发现的一个大汉,典韦被叫到书房。

他像一座移动的铁塔,站在那里,几乎堵住了半个门。

一身的横肉把家丁服饰撑得紧绷绷的,铜铃般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叫醒,但精气神却亢奋得吓人。

“主公!”他声如洪钟,抱拳行礼,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陆怀瑾坐在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

“典韦。”他抬眼,“挑五百信得过的兄弟,明日起,换上府里家丁的衣裳。”

典韦一愣:“家丁?主公,咱们不是……”

“混在仆役里。”陆怀瑾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宴会当日,你的人,散布在花厅内外,不准聚堆,不准显眼。别人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端盘子、扫地、站着发呆,都行。”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钉在典韦脸上。

“但只有一条:听我号令。”

典韦立刻道:“主公要俺们咋干?”

陆怀瑾伸出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

“听这个。”他说,“摔杯为号。我杯子落地,你的人就动。动作要快,要狠,不准放走一个。”

典韦重重一点头:“明白!摔杯就干!一个都跑不了!”

“还有。”陆怀瑾看着他,语气加重,“从明晚宴会开始,直到结束,你,不准离开我三步之外。不管发生什么,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你都得站在我旁边。一步都不准挪。听见了吗?”

典韦挠了挠后脑勺,虽然不太明白为啥非要站那么近,但主公的命令就是天。

他瓮声道:“听见了!俺就站主公身边,谁敢靠近,俺拧下他脑袋!”

“好。”陆怀瑾挥挥手,“去吧。挑人的时候,眼睛放亮些。”

典韦转身,雄壮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陆怀瑾独自坐在渐渐沉落的黑暗中,指尖的棋子冰凉。

他轻轻将棋子放在舆图上,正是北疆主城的位置。

然后,他吹熄了桌上的灯。

黑暗中,只有他的眼睛,还微微亮着。

庆功宴当日,黄昏。

侯府门前张灯结彩,车马粼粼。

青、云、幽三州叫得上名号的士族家主,几乎都到了。

他们穿着簇新的锦袍,脸上堆着或真或假的笑容,在府门前寒暄作揖,一团和气。

但气氛,总有些不对劲。

笑容太僵,寒暄太快,眼神闪烁间,总忍不住往侯府那两扇朱漆大门里瞟。

更引人注目的是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一个铁塔般的巨汉,穿着崭新却极不合身的深蓝色家丁服,抱着胳膊,像座小山一样堵在正门中央。

他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走近的宾客,也扫过他们身后跟着的、那些佩刀带剑的护卫。

“侯府规矩。”巨汉——典韦——闷声开口,声音像打雷,“赴宴者,只准本人入内。护卫、随从,一律在外等候。”

一个士族家主皱起眉头,刚要说话,典韦的目光猛地瞪过去,那股子煞气混着血腥味,瞬间让家主把话咽了回去。

“请吧。”典韦侧身,让开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宾客们对视几眼,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独自一人走进了那张灯火通明、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的大门。

门内,游廊挂着琉璃灯,映得地面如铺水银。

丝竹声隐隐从深处传来,混着食物的香气,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王兰珏走在人群中,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像钩子,扫过廊下每一个站着的“家丁”。

那些“家丁”太安静了,站得笔直,眼神空洞,像没有生命的木偶。

但他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宴会花厅,灯火通明。

巨大的圆桌上,山珍海味琳琅满目,美酒飘香。

陆怀瑾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坐在主位,正侧头和郭嘉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仿佛今日只是寻常家宴。

宾客们按次序落座,寒暄声,杯盏轻碰声,汇成一片热闹的嗡鸣。

王兰珏被引到左首第一席,离陆怀瑾最近的位置。

他坐下时,感觉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正对上陆怀瑾平静的视线。

陆怀瑾朝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王兰珏挤出一丝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入口却一片苦涩。

丝竹声渐歇。

陆怀瑾站起身,端起面前的白玉酒杯。

满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王兰珏脸上略作停留,然后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花厅每一个角落:

“今日设宴,一为庆贺北疆剿匪大捷,得黑金祥瑞;二为感谢诸位同僚、世叔伯一直以来对怀瑾、对北疆的支持。”

他举起杯。

“这第一杯酒——”

他的手,端着酒杯,稳稳地转向王兰珏的方向。

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漾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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