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 第122章 凶案猜测

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第122章 凶案猜测

簡繁轉換
作者:不爱爬山的猪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24 22:56:48 来源:源1

第122章凶案猜测(第1/2页)

忠勇侯府,锦荷堂,江世泓已经回来了。

江琰听完儿子的讲述,沉默了很久。

江世贤坐在一旁,面色平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你倒是胆大。”江琰终于开口了,语气不辨喜怒。

江世泓道:

“父亲,儿子以为,陛下向来疑心甚重,儿子展露身手,不仅是展示自己的性情,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能在几息之间解决那些山贼,不管陛下信与不信,众目睽睽之下,谁也挑不出错来。再者,陛下说不得见过我的身手之后,更加另眼相看了呢。”

江琰看着他,心里还是放不下。

以陛下的心性,他无论如何都会怀疑的。

“行了,五叔只是担心咱们,并非对你不满。”江世贤站起身来,走到江世泓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事情办的很是不错,折腾这一圈,快回去歇着吧。”

江世泓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世泓。”江琰忽然叫住了他。

江世泓转过身。

江琰看着他,良久,只说了一句:“做得不错。”

江世泓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另一件,景隆帝确实如他们所猜想那般。

江世泓等人走后,景隆帝站在御案前,负手而立,望着空荡荡的殿门,目光深远。

钱喜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良久,景隆帝开口了。

“钱喜。”

“奴才在。”

“你觉得世泓这个孩子怎么样?”

钱喜斟酌了一下措辞,笑道:

“回陛下,江小世子少年英武,身手了得,又心性耿直,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景隆帝嘴角微微一动,道:

“朕也很喜欢他。”

他转过身,走回御案后坐下,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可今日,朕不能信他。”

钱喜的手微微一抖,连忙低下头。

景隆帝靠在椅背上,缓缓道:

“孩子大了,心思也多了。他今日在朕面前,又是比试又是说笑,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面对朕的问询,还能有这种镇定,还展示出自己最无害的一面,这是好事,说明他不是个空有身手、没有脑子的草包。尤其他身份不一般,作为太子嫡亲表弟,有这般身手,再加上这般心性——朕其实很乐见其成。”

钱喜小心翼翼地接了一句:

“陛下圣明。”

景隆帝没有理会他的奉承,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此番沈家、邓家接连遭重挫,若说与江家没有关系,朕绝对不信。”

若邓荣没有出事,或许景隆帝还不能把沈家祖孙之死与邓家母子之死联想到一起来。

可他们都被同一拨山贼所害,那便有些太过巧合了。

邓家与江家过往的那些过往恩怨,景隆帝自然让人查过,是知道的。

邓家当年对周家落井下石,退过婚,邓怀远后来又在宴会上对周氏无礼,被江尚绪教训,外放地方几十多年不得回京。

只是他不知道,邓家到底做了什么,让江家愤恨至此,动用如此狠厉的杀招。

景隆帝一直很清楚,这么多年,江家向来都很谨慎,几乎从不主动招惹旁人,大多时候都是被动防御。所以单单是陷害苏家之事,不足以让他们如此大动干戈、胆大妄为。

他忽然转过头,看着钱喜。

“到底究竟为何,能让江家痛下杀手呢?”

钱喜低着头,额头冒汗,“奴才愚钝。”

景隆帝没有为难他,又转回头去,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琉璃瓦上。

“朕听说,薛氏三天两头就往忠勇侯府递拜帖。明知周氏身体不好,还打着探望的由头一直想拜见,十次有八次被拒,依旧坚持。跟周氏不过是个远亲,哪来的这么大热情?”

他沉吟了片刻。

“所以,会不会是邓家,是这个薛氏暗中对秦国夫人动了什么手脚,被江家察觉了,这才狠下杀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意味。

“若是如此,倒也说得通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

“若真是如此,那沈家与邓家,也确实活该。”

钱喜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他伺候了皇帝几十年,知道皇帝此刻不是在跟他说话,而是在跟自己说话。他不需要回答,只需要听着。

景隆帝果然又说了下去。

“可若真是这样,那些山贼又是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钱喜,继续思忖着。

若是那些在逃的山贼,早在最初剿匪之时便已被擒获,只是被暗中送到了京城,由江家看管了起来,留着另作他用。而孟刚的奏报里,却谎称有十余人逃脱——那带兵剿匪的是孟刚,孟刚的上峰是冯琦,那冯琦……

景隆帝摇摇头,等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如今一切都只是猜测,毫无证据。

他之前已经派人去大佛寺查过了,沈家夫人供奉的那盏长明灯,为何会熄灭。

可前一天离开佛堂大殿时,是好几个和尚一起走的,走的时候长明灯还好好的。

所以,肯定是半夜有人偷偷溜进去弄灭的。

可寺中的人说,半夜并未听到什么动静——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至于后面的事——趁着十五法会结束,下午重新进行仪式点燃长明灯,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沈家夫人和孙子,就这么耽搁了时间,在回城的路上恰好遇上了那伙山贼。

邓家那边也是。

那两个故意让薛氏听到谈话的妇人,马受惊时路过的农夫——人根本连面都没查到。

那匹马倒是第二日找回来了,可马又不会说话,太医也检查过,什么都没有。

景隆帝忽然悠悠地开口,语气松快了些,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钱喜,你说江琰今早接到圣旨时,是什么反应?”

钱喜一愣,随即笑道:

“肯定感谢陛下圣恩,很是欢喜吧。那可是太子少师啊,多大的荣宠。”

景隆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朕怎么觉得,他会压力倍增呢。”

钱喜不解地看着他。

“他肯定又要猜测,朕将他与景熙绑在一起了。”景隆帝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不过朕确实存了这个心思。”

不得不说,经过这一遭,不仅江琰名声大噪,景隆帝的许多想法——或者说,为君的策略,确实因为江琰改变了。

他甚至都在怀疑,自己登基这些年,一直制衡朝堂,是否是对的。

江琰这个人,成就、名望太高是一回事,他的品性又是另一回事。

他有胆识,有谋略,有才华。

景隆帝毫不怀疑的是——他爱国,爱民。

但是否忠君,不好说。

但景隆帝并不在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凶案猜测(第2/2页)

因为历朝历代,这种人并不少见。

谁在位,他们或许也在意,但他们更在意的,是这名帝王是否爱民如子,是否施行仁政。

所以,这也可以为他们定性——只要是明君,他们必然效忠至死。

而景隆帝虽疑心较重,但在为政治国一事上,自认也是贤明的,所以江琰对自己绝对效忠。

那既然如此,便让江琰为大宋再培养一位明君吧。

这种忧国忧民,又有能力之士,即便他是太子的舅舅,是外戚,景隆帝也不忍再猜忌防备了,而是想要托付。

很快,用过午膳,又小憩片刻后,殿外传来脚步声。

钱喜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道:

“陛下,皇城司褚指挥使求见。”

景隆帝正在看一封奏折,头也不抬,“让他进来。”

不多时,褚衡大步走了进来。他面容冷峻,行了一礼。

“臣褚衡,参见陛下。”

景隆帝放下奏折,看着他。

“查到了什么?”

褚衡直起身,面色有些凝重。

“陛下,臣无能。对方处理得太干净了——无论是沈家祖孙之死,还是邓荣之死,一切都有诱因可循。如今山贼没有活口,查不到什么。邓家薛老夫人的死倒明显是故意设计,但那日大佛寺中香客众多,查不到到底是何人故意说给薛氏听的。”

景隆帝面无表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还有呢?”

褚衡犹豫了一下,道:

“再没有其他了。”

其实他没说的是,他这些日子,一直暗中派人盯住江家。可这么多天过去,除了那日江世贤去了一趟邓家之外,一无所获。江家的暗卫警惕性极高,他的人不敢靠得太近。

“所以呢?”景隆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褚衡抬起头,直视皇帝。

“臣以为,若什么都查不到,那便只能定性——沈家祖孙与邓荣之死,确为山贼所杀,薛老夫人的死,也只是意外。”

景隆帝眉头皱了下来。这种说辞,沈家定然不能接受,贵妃与吴王也不能接受。

褚衡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陛下,臣其实……怀疑江家。”

景隆帝眯起眼睛,“哦?何出此言?”

褚衡道:

“臣查到,自邓家年前回京,其实暗中与沈家有接触。邓怀远当年与江家有些旧怨。沈家与邓家接触之后,紧接着就出了苏家货船被查出私盐的事。而苏家,是江家的姻亲。”

他顿了顿。

“再后来,沈家和邓家就出了这种事。臣觉得,是江家在报复。”

景隆帝没有说话。

褚衡继续道:“况且,那黑风山的山贼——”

“够了。”景隆帝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褚衡一愣,住了嘴。

景隆帝盯着他,目光冷了下来。

“褚衡,你方才说的那些,有证据吗?”

褚衡张了张嘴,低下头。

“臣……没有。只是猜测。”

“没有证据,你何时也开始在朕跟前,随意攀咬,妄自揣测了?”

褚衡脸色一变,连忙跪下。

“臣失言,臣请陛下恕罪。”

景隆帝没有立刻让他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褚衡,目光深沉,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褚衡,你跟随朕多少年了?”

褚衡伏在地上,声音有些发紧:“回陛下,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景隆帝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朕登基那年你就在了,为朕做过很多事,立下很多功劳。”

褚衡拱手:

“臣不敢当。臣的一切,都是陛下所赐。”

景隆帝没有接话,转身走回御案后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你起来吧。”

“谢陛下。”褚衡站起身来,垂手而立,面色依旧紧绷。

景隆帝看着他,目光中的冷意渐渐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褚衡,你方才说的话,朕并非没有思索过。可你知道如今江家是什么情形?江琰又是何情形?”

褚衡没有说话。

景隆帝的声音缓了下来,却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你别说查不到什么线索、只能猜测——即便有了些证据,只要江琰说不是他干的,你可知朝中和民间会有多少人支持他、为他道不公?”

褚衡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景隆帝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朕以为,时至今日,你应该早就看出——江琰,动不得了。即便是朕,也动不得了。”

“陛下,”褚衡抬起头,“江琰动不得,可江家其他人不一定动不得。”

景隆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哦?”

褚衡道:

“臣听闻,江家世子江世贤颇有手段。沈家和邓家的事,说不定是他一手所为,江琰并不知情。若能查到证据,只动江世贤,不动江琰——”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景隆帝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若你觉得能在江世贤身上查出点什么东西,那便再接着去查吧。”

闻言,褚衡顿时心中一松,抱拳道:

“臣遵旨。”

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关上。

景隆帝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阴沉。

他站在御案前,负手而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不是对钱喜,不是对任何人,是对着空旷的大殿。

“去查查褚衡。这段时间,他发生了什么事,又见过哪些人。”

殿中安静了一瞬。

一道黑影从殿顶的横梁上无声无息地落下,跪在御前,叩了叩首,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钱喜低着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景隆帝走回御案后坐下,端起茶盏。茶已经凉透了,他没有叫人换,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褚衡,对江家有敌意!

为什么?

自他登基以来,褚衡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用了二十三年,从未出过差错。

可今日,他竟然想对江家动手。

“江家其他人不一定动不得”,这话说得没错。可褚衡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是真的在为朝廷考虑,还是另有所图?

还有,褚衡说“说不定是江世贤所为,江琰并不知情”,他为何将矛头对准了世贤那个孩子。

世贤目前正在东宫,其中可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有人在背后指使他这么说?

景隆帝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褚衡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可若是这把刀竟想开始对他妻儿动手,那这把刀也没必要再用了。

殿外,阳光正好。

勤政殿里,却冷得像深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