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死遁 第4章

今，虫族一直在疯狂攻击联邦，没有任何放弃的迹象，几乎是涸泽而渔。军方希望研究院能想出解决办法，他们一直拖延时间的损失太大。

陆莅想了想，开始翻S-00001的资料。虫族通过不同频段的精神力来辨认彼此，如果能复刻S-00001的精神频段，他们就有可能欺骗虫族，将它们引走。但王虫是通过个体意识来控制虫族，它们的意识以一种人类难以理解的方式相连，以王虫为绝对核心，没了王虫的虫族几乎称不上独立个体，因此只有王虫才能控制那群虫子。只要S-00001离开隔离范围，或是成长到能够突破隔离设备，它立刻就能联系上其它虫，给人类造成巨大的灾难。

陆莅让人送了几只低等虫族来，转身又回了实验室。

那些低等虫族一进实验室，立刻感知到了王虫的存在，狂热的扑到笼子上，节肢将透明合金划得吱呀作响。研究员开始记录精神频段，陆莅看向S-00001，却发现它毫无反应，甚至对那几只和人差不多高的虫子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注意到陆莅的眼神，S-00001看向他，冷冰冰的小脸上立刻化开了一个甜甜的笑。

S-00001：“不用奇怪，我破壳前从妈妈的体内汲取营养，同时也继承了部分人类观念和审美。我也觉得这些虫子长得很恶心，就像我觉得陆莅你长得很好看一样。”

陆莅只是凉凉地瞥了它一眼，没有说话。

S-00001却反而来了兴致，往陆莅身边蹭了蹭，继续道：“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从人类的角度看，你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就是脸上始终没有表情，冷得像个机器。如果你愿意多笑一笑，肯定会有很多人为你前赴后继。况且我说过吧，哪怕以虫族的视角看，你的精神也美到万里无一。喜爱美丽的事物，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陆莅没有理它，利落地将设备扣在它头上，开始着手复刻王虫的精神频段。S-00001感到有些无聊，干脆直接靠在了陆莅身上，敏锐发现陆莅微微颤了一下后，满意地不动了。

最快速度赶制出能引走虫族的仪器后，陆莅再次投入其他研究中。做实验的日子其实很无趣，每天实验室和宿舍两点一线，陆莅作为有名的工作狂，连三餐都是用营养液解决的。

要说每天有什么不同，就是S-00001越来越像人了。它一有空就刷智脑，飞速汲取着人类的知识与文化，哪怕它能看到的内容受到严格把控，它的成长也令很多人心惊。在它刚破壳时，哪怕长的再像人，身上也有着浓郁的非人感，没人会拿它当同类。但现在，只有它身后的骨尾还能时不时提醒众人它的虫族身份。而且，S-00001和陆莅太亲昵了，它天天粘着陆莅，陆莅也没有拒绝，这让很多人心中忍不住犯嘀咕。

于是，在某天例会上，这种质疑爆发了。

“院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对S-00001也太纵容了吧，实验品就该有实验品的样子，它过于自由了。”有人忍不住问。陆莅绝对忠诚是联邦所有人的共识，没人会蠢到在这种问题上质疑院长，他们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以冷漠无情著称陆莅会对一只虫子心软。

陆莅沉吟了一会儿，解释道：“一方面是因为有S-00001的配合，研究会顺利很多；另一方面，我想试试王虫有没有驯化的可能，如果S-00001能帮助人类对付虫族，当然再好不过。既然它表现出了对我不同寻常的亲近，自然要利用起来。请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被S-00001无害的外表蒙蔽。”

散会后，陆莅先去了研究院后的花园。园里培育了很多用于研究的植物，还有很多杰出学者的雕像，甚至有的研究员死后也会选择葬在这。陆莅摘了一些植物回去。

进入隔离室，陆莅将花草递给S-00001，淡淡道：“你之前说想亲眼看一看它们。”

S-00001抬头看他，眼中的惊喜不加掩饰，明亮到几乎能将人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