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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退婚流男主的养妹 10 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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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山昼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7-13 23:26:15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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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执事转身出门,直接去了静室。

风更大了,偶尔落几滴雨。

天色阴沉,她远远看见一个高胖的男人躲在房檐下,瑟瑟发抖。

男人望见她,喜极而泣:“叶执事,大人在哪儿?快!出了大事,我要见他,现在就要见他!”

叶执事淡声说:“程员外有什么要紧的可以先告诉我,倘若是寻常小事,不必叨扰大人。”

程员外抹了把吓得煞白的脸,声音在打颤:“是、是‘香火钱’出了问题。”

叶执事脸色忽变,往静室走:“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请示大人。”

程员外连忙点头,搓手打转,愣是停不下来。

没一会儿,叶执事出来了:“进来吧,大人有话要问你。”

“好,好!”程员外随她一起进了静室。

进门一阵淡淡檀香。

房中挂着层轻软幔帐,软帐上映出道消瘦的身影,看不见脸,但听得见他拨弄茶盏的清脆声响。

“员外,许久不见,怎这般急急忙忙。”那人正是庙主,他道,“奉茶。”

叶执事去备茶,程员外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大人,有、有贼偷了小人的钥匙,账簿、账簿也不见了!”

声音戛然而止。

庙主问:“什么时候的事?”

程员外身子伏得更低,冷汗顺着面颊往下滴落。

“大、大概就是……这、这两天。”他战战兢兢道。

“这两天?”庙主笑了声,“钥匙不见了,你便不曾发现?连具体的时辰都说不出来,你在耍弄我?”

“小人绝对没这意思!”程员外几乎趴在地上,失声道,“是有人偷换了钥匙,下午小人去查账,才发现钥匙被掉包了。”

“谁?”

程员外咬牙挤出一句:“不……不知道。”

那庙主笑出声,茶盏都在摇摇晃晃。

叶执事端着茶走到了程员外身边。

庙主堪堪止住笑:“先喝茶罢,喝了茶冷静下来,再慢慢说也不迟。”

程员外哪里敢抬头,直摆脑袋:“小人不渴,大人,账簿为重啊!要是让县太爷知道,我、我们……”

“一点小事罢了,何须惊慌。”庙主说,“喝茶。”

程员外浑身一僵,他摸了把眼皮子上的汗,撑起身口不择言道:“小事?这是小事?大人,你可是县衙的客卿法师!要是走盐这事查出来了,你也落不着好!”

“我落不着好?”庙主叹一气,“哎呀,员外这话可严重了,我是客卿法师不假,可平时也只有出现妖患了,才为县太爷排忧解难。况且我一向安分,却不知这红梅县里竟还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私自走盐?”

程员外将牙咬得喇喇响:“大人是想甩干净这事?我跑水路,拿的可是法师你给的神行符。送货,用的也是法师亲手画的隐身符。赚来的钱,多少充了香火,又有多少垫了税钱。法师可别在这铜钱罐子里泡久了,就把我当个蠢货收拾,以为我手上没个把柄!”

话音刚落,那庙主大笑道:“好,好!你是个能人,是我低看了你。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程员外:“什么话?”

庙主:“不是要查谁偷换了钥匙。”

程员外:“单凭嘴上说几句话,能查得出来?”

庙主:“我有神行符,也有隐身符,自然就有找人的法子了。”

程员外将信将疑,但这事要是被查出来了,可是砍头的大罪。

他不敢耽搁,踉跄往前。

他正要扯开幔帐,那庙主缓缓起身:“就在帘外吧,以免气味混杂,扰人道心。”

程员外停下。

庙主走至幔帐前,与他面对面站着。

他伸出一只手,那手灰白修长,十分清瘦,手腕上缠绕着几圈道珠,散出淡淡的檀香。

程员外:“符呢?”

庙主笑了声:“只说是找人的法子,可没说是符。”

话落,那只手忽往程员外的头顶上一按。

“啊——!!!”一阵剧痛有如雷电,劈进程员外的脑子里,疼得他目眦欲裂,浑身青筋暴起,一下就痉挛倒地。

疼痛还在持续。

不一会儿他喊都喊不出来了,眼睛惊恐突出,看见几缕白烟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飘至半空。

那层白烟像是一幅画卷,上面飞快闪过画面,正是他这些天的经历。

他赶来地仙庙的狼狈、发现账簿失踪后的慌急、走近卧寝的气定神闲、吃饭时的醺醺醉态……

时间一点点倒转,最后是几天前在闹市,他遇着的那对兄妹。

“这两人是……”一旁的叶执事突然出声。

记忆随之停下。

庙主扫过那姑娘含泪的生动面孔,视线停在她手上。

那只手拽着程员外的腰带,指尖已经勾住他的钥匙,掌心里还藏了把大差不差的钥匙串。

当记忆再次流动时,他看见她以飞快的速度摸走那把钥匙,藏进了袖子里面。

是她掉了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0共处一室(第2/2页)

庙主收回手。

程员外疼得意识都不清醒了,瘫在地上吃力喘着气。

庙主问执事:“你见过他们?”

叶执事说:“这两人是对兄妹,刚到庙里,说是要来拜神上香。”

庙主坐回椅子上,想到那小郎君扛着那姑娘远去的轻巧样子,若有所思:“那女子是个凡人,她哥哥倒会些法术。”

叶执事:“若是登记在册的修士,恐怕不好轻易下手,容易引来缉妖使的注意。”

这天底下的修士,除了那避世的,大多都登记在册。

一旦登记在册,便受朝廷缉妖使管束。要是轻易打杀,只会引来上头的人。

百害而无一利。

庙主思忖着道:“去给县衙的师爷写封信,让他注意着衙门的动静,别叫大老爷听着不该听的,再私底下查一查那账本的下落。”

叶执事应是。

庙主:“至于这两人……去查清楚那修士的来历,最好想法子拆开他俩,留下那凡人。”

“那这员外……?”

“请去喝茶休息罢,他看着也有些累了。”庙主背朝着她坐下,懒声道。

叶执事放下泡好的茶,一把拎起地上五大三粗的汉子,拖着他往外去。

程员外半昏半醒,哪里还有挣扎的力气,身体撞在门板上,惊飞了不远处树上的鸟儿。

那鸟穿过濛濛细雨,停在了一方窗台上,抖动翅膀。

冰冷的雨点溅洒开。

“哪来的水。”游自春用手背蹭了下脸,扭头一看,瞧见窗台上停了只鸟。

刚才香火道人点了好几支蜡烛,这供神的大堂里灯火通明,外面却是一片昏暗。

“下雨了。”她想起那两个脚夫说的话,扯了把刚上完香的裴倚鹤,压着声说,“这雨待会儿怕是要下大了,要不咱们试试看能不能在这儿借宿一晚。”

裴倚鹤也觉得可行,就问那香火道人。

他说他俩还没找着住处,眼看着要下大雨,想借住一晚庙里的客舍。也不白住,按客栈的房钱给。

可那香火道人客气回拒:“这庙中寻常不容人留宿,不在银钱高低,须得合仙缘。出庙后往东走,有几家客栈,庙中也有雨伞。”

游自春有些丧气,要是这样,他俩还得出去找客栈。

可道人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强行留在这儿,说了声多谢,又向他借伞。

道人出去拿伞,再回来时,那叶执事也跟着来了。

道人手里空空,根本不见雨伞。

游自春还有些疑惑,叶执事就率先开口道:“两位贵客远道而来,不妨在小庙暂住一晚。”

游自春和裴倚鹤对视一眼,她问:“不会破坏规矩吗?我听说这庙里一般不留人住。”

叶执事面容平淡:“这是往常的规矩,但眼看要下大雨。这镇上又逢花会,人多,出去了也不好找住处。”

她这话也说得过去,两人一合计,便应下了。

裴倚鹤道:“那就叨扰一晚,有劳。”

叶执事:“两位请随我来,只是眼下客舍住的人不少,没有邻近的房间,还请两位见谅。”

裴倚鹤答得爽快:“不用,只需一间房,我和她住一块儿。”

游自春也点点头。

这一个多月里,他俩都是同吃同住,没觉得有什么。

甚至连时常把礼法挂在嘴边的雪翎子,起初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他俩是为了安全才睡在一处,睡觉时中间也总要垒起一堆衣服,充当界线。

可那叶执事和香火道人听了,脸色微变。

叶执事估摸着他俩的年纪,说:“这客舍房中通常只有一张床,雨天不好再收拾。”

“不用啊。”裴倚鹤坦荡道,“一张床也成,我俩不嫌。”

那香火道人神情古怪。

哪里是嫌不嫌的问题……

这两人又不是稚童,感情再好的兄妹,就不是亲生的,是表兄妹堂兄妹,睡一张床也不妥当啊。

叶执事道:“每间客舍只住一人,这是我庙中的规矩,庙主也在,不好破规,见谅。”

裴倚鹤眉头稍稍拧了下,心中不痛快。

什么破规矩,要想将他俩拆开,那他宁愿换个地方住。

他正要开口,先一步觉察出不对劲的雪翎子说:“平日里也罢,眼下是在香火庙堂里,同处一室,同睡一榻,不合礼法。”

别人听不见他的声音,游自春和裴倚鹤却听得清楚。

裴倚鹤先暗暗“切”了声。

香火庙堂又怎的。

随即又被他的说法微微刺了下。

什么叫同睡一榻,不就是在一张床上睡一晚上,何须说得这么古怪。

他耳根莫名发热,斜瞥过视线看游自春。

却见她倒是神色如常,还分外正经地点点头:“既然是借宿,肯定以这庙里的规矩为主了,多谢——是吧,哥?”

从耳根烧起的热意莫名其妙又一下变得沁凉,裴倚鹤移回视线,说:“嗯,多谢。”

硬邦邦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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