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气喘吁吁,怒气仍然在他的心中久久未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伴你闲,??????????.?????等你寻】
他讨厌海瑞,讨厌这样的直臣,
这会让他想起幼年时候的事,想起那个时候,张居正在他的身边,
用着一大堆的圣君道理,喋喋不休地在他的身边唠叨,
自己可是皇帝,结果不能干这个,不能干那个,那还算是什么皇帝?
想起这些朱翊钧就觉得自己的腮帮又疼了起来,
【当海瑞辞官回乡之后,大明的官员们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受到海瑞的折磨了】
【但是张居正告诉他们,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天幕上,
海瑞一身红袍,迎着夕阳,满是落寞,一步步向前走去,
张居正迎面走来,两道身影交错而过,
海瑞的身形有些佝偻,张居正的身子依旧挺直,
伴随着海瑞渐渐隐入黑暗,利剑入鞘的声音缓缓在天空之上响起,
张居正看着两侧的红檐绿瓦,眼神渐渐凛冽起来,
「啪」的一声,
一道长鞭凌空炸响,
不少大臣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心头一颤,
这张居正想要干什么,为什么看着他那眼神总觉得心里头发毛呢?
不少观看的皇帝更是提起兴趣,
张居正,之前天幕说过他是名臣,甚至说他延续了明朝几十年的国运,
想要做到,那就只有一个方法:改革!
不改革怎么可能延续大明的国运呢?
就跟商鞅,王安石一样!
王安石也是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整个人显得十分认真严肃,也不从自己的胡子里抓虱子了
想着自己能否从张居正的改革中学到什么东西,
张居正既然能为大明续命几十年,那他一定也可以。
【张居正,字叔大号太岳,出生于湖北江陵的军户家庭】
【他的祖先张福曾跟着朱元璋起兵打天下,到了张居正这一代,祖父为辽王府的护卫,父亲一生屡次考试不中,家庭十分困苦,张居正寄托着全家的希望】
【而他自小就有神童之名,五岁读书,十岁通六经,十二岁考秀才时,受命当场作《南郡奇童赋》,挥笔立就,不加修改,一府轰动,号为奇童】
【十三岁乡试时,湖广巡抚顾璘认为张居正尚年幼,若少年得志,容易骄纵,不如压一科,以此磨砺,日后必能】
【这是张居正顺风顺水的人生中第一次受到挫折,也正是这个时候,张居正开始慢慢懂了一件事情】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必须要懂得隐忍丶磨炼】
【这次的挫折并没有让张居正灰心丧气,反而让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志向】
【他要直上青云,为国出力,一改大明的穷厄困顿,恢复以往太祖丶成祖时期的荣光】
「绿遍潇湘外,疏林玉露寒。」
「凤毛丛劲节,直上尽头竿。」
竹林之中,张居正捧着书,伴随着风过竹叶的沙沙声,埋首经书竹林,一心直上青云!
「好,好志气!!」
「这才是咱大明的臣子!!」
「咱大明的读书人就该有这样的精气神!」
朱元璋心中还有着对张居正的一些不满,不满张居正当初劝说海瑞不惩罚徐阶,
如此的贪官就算徐阶曾经是首辅,是你张居正的恩人,你也应该大义灭亲,为国家除此巨贪!
不过看到张居正有这等志向,朱元璋的不满稍微消散了一部分,
只要你张居正有这等志向,最后还给大明续了几十年的命,那你就还是咱大明的好臣子,
「还有张福,咱记得他!!」
「从濠州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咱,渡江丶采石数战,都有大功!」
「尤其是有张居正这么一个后代!」
「让张福进京,咱得好好奖赏他!」
朱元璋大手一挥,眉宇间洋溢着不加掩饰的欣喜,
【三年后,张居正十六岁,再应乡试,考中举人,但是此后张居正的科举之途并不顺遂】
【等到张居正二十三岁时,张居正以二甲第九名成为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
【军户出身让张居正懂得民间疾苦,祖父被辽王迫害至死让他明白权贵跋扈,但是他知道,想要实现自己的志向,改变大明,他还缺少一样东西】
【知识!】
【不是科举的知识,而是有关大明的所有知识丶典章】
【张居正用了两年的时间,在翰林院之中博览本朝典章制度,看到了档案之中的大明的所有弊病,他现在非常有信心,觉得自己能够改变大明】
【于是张居正做了跟海瑞一样的选择,上疏给嘉靖皇帝】
【一封《论时政疏》指出大明五大弊病,只是嘉靖皇帝一心修道,这封奏疏终究是石沉大海】
【张居正目睹着修道的皇帝丶把持内阁的严嵩丶隐忍的徐阶,正直的官员接连获罪,杨继盛丶夏言等接连被杀】
【而他自己空有一腔报国之志,救国之才,却无处施展,有心无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数的蛆虫啃噬着大明,将大明弄得千疮百孔】
【张居正郁郁不得志,日渐消沉,身体也染上了肺病】
【嘉靖三十三年,张居正三十岁,上书请病假,回江陵老家养病,一养就是六年】
天幕前的无数人看着张居正的遭遇,为张居正叹了一口气,
他们感觉到了张居正的那种无力感,明明有能力改变这一切,可还是目睹着一切,
有心无力,实在无能!
更多的人透过张居正看到了自己,他们也是自诩有救民济世之才,却还是报国无门,
「这不就是我吗!!」
「七尺之躯空负报国之志,却无处施展,我恨啊!!!」
「我...咳咳咳!!」
一些头发胡须已经花白的老臣,更加地心有感触,自己这一辈子除了被贬谪,就是被贬谪,
到底何时自己才能被陛下看见啊!
宋朝,儋州
年老的苏轼看着铜镜之中已经花白的胡须,想着自己的漂泊不定的一生,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拿起笔,枯瘦的手使劲攥着毛笔,看着甚至有些发抖的手,
在宣纸上,苏轼用尽此生的力气,写下了对自己一生的总结,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开元时期,
贺知章看着周围一个个的同僚都感同身受,露出悲戚之色,
也只能捋着胡须,故作悲伤地乾嚎了几声,
搞不懂这些人在悲伤什么?
怀才不遇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呢?
不懂,实在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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