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道 第18章

换成股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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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玄序也同意：“这样也好，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去你们公司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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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怕你自己忙不过来呢。”韩女士拉住他的手握住，轻叹了口气说道，“唉，这几年你们公司正处在上升期，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还有你姐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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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玄序笑了笑：“好的，谢谢姐。”

韩女士看茶泡好了，先给韩玄序倒上一杯，聊起了自己好奇已久的话题：“玄序啊，你和阿觅是不是住一起啊，他平时不打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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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扰，他最近还学会做饭了。”韩玄序面上不显，只是握着杯盏的手微不可闻地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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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女士又问：“你和他平时关系就好，那肯定知道岑觅那小子谈恋爱了吧，前几天我见他抱着手机笑得那个叫做春心荡漾的，我问他对象是谁，还不舍得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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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跟你提起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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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玄序默默放下杯子，低垂着眼眸忽略自己过速的心跳，在韩女士和岑先生期待的眼神下坚定地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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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女士被吓了一跳，连忙要去把他扶起来：“你这是怎么了，玄序你可别吓我啊，快起来！”

韩玄序没有起身，他双手撑在膝盖上，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一场海沸山崩，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紧张不安过，就像是心里正在经历一场火山爆发，滚烫的岩浆正汹涌地喷发。

他的喉咙似乎都被灼烧过一遍，声音很哑：“对不起，姐，我知道阿觅谈恋爱的事，因为和他谈恋爱的人，是我。”

韩女士懵了：“什，什么意思？”

韩玄序缓缓抬头：“意思是，我在和阿觅谈恋爱，我是他男朋友。”

“什么混账话！你是他舅舅！”韩女士甩手就对他一个巴掌，刚才的温婉一去不复返。

韩玄序一点儿没躲，脸上几乎是立刻显出红肿的五指印子，这是他姐姐第一次打他：“我知道，可我还是爱他。”

韩女士双眼赤红，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你喜欢男人我不怪你，但你喜欢的是我亲儿子，也是你亲外甥啊，你们这是在**啊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韩玄序苦笑道，“我也试着远离他，忘记他，可我的远离反而让阿觅感到痛苦，我不想让他痛苦，我先让他高兴。”

“他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韩玄序，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和他断了！”韩女士心如刀绞，连说话声都颤抖起来。

韩玄序摇头道：“我说了，我都试过了，去德国的两年，无论他打多少电话发多少消息，我都一条没回，我以为这样我们的生活就能步入正轨。”

“但阿觅问我，为什么我要像丢弃小猫小狗那样丢弃他？”

“那时我就在想，或许我不是最佳选择，但我一定是除了您二位以外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那个，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韩女士不愿听这些，她不想知道他们两个有多相爱，她只觉得悲哀：“所以从你去德国时，你们就已经……已经开始了？”

“是的，我爱他很久了。”韩玄序轻声道，“但真正在一起还是回国后。”

韩女士抹了把眼泪，但是怎么抹都抹不干净，脸上精致的淡妆被糊成一团，眼线也成了墨渍，她哽咽问：“那你今天来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必要吗？你的意思不就是无论我们如何反对你们都不会断了吗？那不如永远瞒着我算了。”

韩玄序将茶几上的纸巾递给韩女士：“若是瞒着您，我们都不会心安，我知道很难得到您的祝福，但我们还是想实话和您说。”

他话音刚落，一只盛着热茶的紫砂壶直接擦着他的脸颊，直接砸向了他的肩胛骨，滚烫的茶水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浇在皮肤上，韩玄序咬了咬牙闷哼声。

“韩玄序，你别在这儿跟我狡辩，你要眼里还有我们，就给我离岑觅远点，反正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同意你们的！”岑先生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脾气，平时待人接物都那么和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