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道 第7章

序不喜欢吃这个，得等他吃完了再放才行。

……

每次当岑觅做完这些，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噢，韩玄序微信已经一年多没回过他消息；他那件暗纹的西装被他落在柜子里都没带走；无论是火锅、烧烤还是蒸菜，陪自己吃的也都不是韩玄序，可能是任何人，但不会是韩玄序。

他无数次地自我反省，为什么老要去想韩玄序，他早就走了，他早就抛下你头也不回地走了！

是啊，走了，岑觅以为自己没有韩玄序照样能开心度过每一天，可日子一天天的过，他没有办法再像一开始那样欺骗自己，其实，他想念韩玄序了，想他温柔地喊自己“阿觅”，想他身上冷清温和的香水味，想他夏天的笑和冬天的拥抱。

哪怕回溯到那场意义不明的**，岑觅也只是觉得面红耳赤，他从没想过怪罪韩玄序，何况这原本也不是韩玄序一个人的错，如果不是自己三番两次地去招惹他，他们又怎么会做到最后一步。

他们两个，没有人能配得上做无罪辩护。

岑觅没想到自己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体会到什么叫“每一次思念都像一次重逢”，他并没有慢慢将韩玄序遗忘，反倒总是回忆起他们曾经相处的那些细节，他逐渐发现，原来韩玄序对自己的喜欢并不是无处遁形。

于是他愈发迫切地想和韩玄序谈谈，他想问问他，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意思的？你怎么会对你的亲外甥有意思呢？有意思为什么不表白？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跑？

岑觅一遍遍给韩玄序打电话，发微信，发邮件索要答案，依然全部石沉大海。

再后来，就算岑觅在学校组织的课外实践活动中舍己救人，救了位因在年久失修的古建筑里完成摄影作业的而一脚踩断发霉的隔板的同学，导致自己从二楼直直地摔向杂草丛生的院落。

就算在那时，岑觅脑子里想的都还是，要是被韩玄序知道了，他是会夸自己勇敢心善还是批评自己鲁莽冒失。

有些人，失去了才知道。

噢，原来，他那么重要。

原来，没有他，自己就好像一条声频52赫兹的鲸鱼。

……

岑觅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疼的大脑宕机，觉得腿和身体似乎是脱节的，又觉得胸口上压着几十斤的铁石，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刻，他只能勉强看见泪如雨下的父母，还有那个泣不成声的被自己救下的同学。

岑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哭了，只知道此时的自己肯定是有些神智不清的，他费尽全力想张口说话，藏了满心的委屈忽然在此刻如火山熔岩般喷发。

从前，他每次受伤，哪怕是手指被纸张割破了这种小伤，韩玄序都会小心翼翼地给他消毒，然后贴上一片薄薄的创口贴。

可今天，他伤得那么重，重到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为什么韩玄序反而没有出现？

“韩玄序，舅舅，舅舅……”岑觅抓不住他妈妈伸过来的手，“妈妈，为什么舅舅不来看我？”

舅舅是不是，真的再也不会见我了？

岑觅想，那他说的喜欢我，是不是也是骗我的，不然，他怎么能那么狠心。

……

第5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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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序，这几天还得拜托你照顾阿觅，我和他爸爸，你知道的，公司的事情太多，我们不能再不去了。”韩女士边说边叹气。

韩玄序勉强笑笑：“嗯，你们放心好了，这段时间我会一直留在医院的。”

韩女士又哽咽了：“岑觅从小到大，我们做父母的都没带他过几天，基本都是你照顾着他，说起来我们是真的失责极了。难怪在昏迷前，他都念着你怎么不在。”

韩玄序心脏坠痛着，笑不出了：“以后你们可以多陪陪他。”

韩女士深吸了口气说：“你也辛苦了，刚给你打电话你就飞回来了，之前给你发消息你还说事情多回不了国过年了呢，算算你也有两年没回来了吧？”

“嗯。”韩玄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