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冒牌士族 > 第一卷 第88章 温太真

冒牌士族 第一卷 第88章 温太真

簡繁轉換
作者:明朝无酒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02 23:59:23 来源:源1

第一卷第88章温太真(第1/2页)

“郎君醒了?”

谢宏睁开眼,一张明媚当中带着一抹妖艳的瓜子脸映入眼帘。那双灵动的眼睛很难分清楚她是少女还是妇人。

“阿祎?”

谢宏想要起身,却一瞬间头疼如裂,顿时啊了一声,一头栽回床榻。

宋祎偷笑道:“郎君勿动,奴这便盛醒酒汤来。”

卧榻一旁已经提前备好了一口碳炉,小釜内正冒着热气。

那是宋祎一大早就爬起来准备的醒酒汤,用葛根和小豆花当原料,熬好了一直温着。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食案,放着一些蜜渍和鲜果,随时方便谢宏取用。

宋祎几乎是衣不解带的守了谢宏一晚。

昨晚的私宴她是没有资格出现的,但宴饮席间发生的一切她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因为谢宏是被几个歌姬给抬回来的。

原本王敦幕府中的歌舞姬都是她在管,歌姬们说起谢宏在席间的表现,毫不掩饰对宋祎的羡慕。

相较于其他贱民而言,她们的命运好了很多,但谁不想有一个真正的依靠?可惜她们容貌才艺都不如宋祎,自然不可能有宋祎这样的际遇。

歌姬说起谢郎君弹筝,然后请宋祎能不能想办法求谢郎君赐下一两首的曲。

宋祎一时之间也沉默了。

当下流行的清商乐,不管是宫乐还是民乐,都是从先秦两汉历代传下来的,即便是有一些改变,也算不得新曲。这就导致了所有的曲调基本上千篇一律。

宋祎乃是音律大家,自然明白谢宏的曲有多珍贵。

无论是在大殿之上弹奏的琵琶曲,还是吹的笛曲,都是她无法想象的。

没办法,一千七百年后的强情绪曲调完全是降维打击,即便是谢宏的演奏手法有问题,但看在宋祎这些歌姬的眼中,却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技巧。

作为歌舞姬,完全就是以声色娱人,她们若是能学会一首新曲,甚至有可能改变命运,如宋祎这般成为大家,或许就有成为某个高门士人侍妾的机会。

宋祎被缠得没有办法,最终答应了下来,会在合适的时机,向谢郎君为大家求一曲,歌姬们这才欢欣离去。

伺候着谢宏喝下醒酒汤,谢宏又吩咐女婢烧水,他要洗澡。

在庐山早晚洗一次,一天不洗就难受。

等到沐浴过后,谢宏精神了很多,脑袋也不那么疼了。

更衣之后用过朝食,温峤直接登门,见到谢宏就笑道:““谢郎啊谢郎,吾听了你的曲,再也听不下旁人所奏,吾后日便要入建康,却叫如何是好?”

温峤入王敦幕府是来当间谍的,刻意讨好王敦和钱凤,成功骗过了王敦,被其视为心腹,然后表荐温峤为丹阳尹,名义上是王敦安插在建康的一枚棋子。实际王阿黑根本不知道温峤是他娘的奸细。

在谢宏来之前,温峤就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武昌乃是非之地,他也实在不愿意呆了。

但临行前遇到谢宏这么一款,令他有一种神州陆沉,皆系于一人之身的感觉。

谢凤至就是那个拯救天下之人,必须要保护好他。

所以他一大早就直接登门了,连士族的礼仪都不顾。

宋祎见有客来,吩咐婢女奉上茶,然后悄悄退到了院中。

温峤也没有绕弯子:“吾与汝族伯乃是至交,汝唤我叔父便是,吾有两子,长子式之服散,恐命不久矣,二子放之类我,凤至可与之相交。”

谢宏穿越至今,所遇名人自然以王敦为最,但若论谁最令他尊敬,非温峤莫属。

先不说他三次挽救晋室之功,只说他对陈郡谢氏的扶植,就值得谢宏尊敬。

历史上谢鲲明年死,是他冒着被王敦杀害的风险直接去了豫章吊唁,然后为谢尚铺路,才有了谢尚出任方镇的机会。

谢宏当即离席,规规矩矩的对着温峤下拜:“宏拜见叔父,必以父视之。”

温峤不由得奇怪,心说谢氏子为何如此郑重其事?难道是谢幼舆对他专门说起过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8章温太真(第2/2页)

他十分感动,连忙把扶起谢宏正色相待:“凤至快快起身。”

“原本我忧心你被人所害,想着无论如何临走之前也要说动丞相放你离去,但王世儒既至武昌,此人刚正不阿,必不致你被王阿……处仲也没了害你之心,那我也可以放心离开了。”

温峤笑看着谢宏:“谢幼舆为了你,只怕是把老脸全都卖出去了,想必江左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被惊动了。”

谢宏苦笑着喝了口茶:“伯父疼爱。”

温峤放低声音道:“丞相不放人,暂时谁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放心,等我到了建康面见陛下之后,定当设法营救,朝中眼下虽然被丞相压得抬不起头,但也不是全然没有转圜的余地。我准备把《谢氏算则》呈与皇帝,皇帝下诏,你便可脱身。”

温峤自然不知道司马睿已经早比王敦更先知道《谢氏算则》,连太子司马绍这边也派了东宫侍讲王悦亲自去征辟谢宏。

谢宏大为感动,又朝着朝温峤下拜:“叔父不必担心晚辈,晚辈心中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谢宏望了一眼窗外,确认院中只有宋祎一人,然后收回目光,压低声音低声道:“郡公必再次举兵,短则一年,多则两年。”

温峤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身体缓缓前倾,目光紧紧盯着谢宏的眼睛:“凤至此话从何说起?郡公虽然跋扈,但眼下朝廷对他百般优容,他为何还要再次举兵?”

谢宏笑了笑:“叔父,郡公若真满足于方镇,便不会住在吴王宫,野心这个东西,一旦冒了头就收不住。”

温峤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道:“为何笃定一年两年,而不是三年五年?”

谢宏心说我怎么给你解释?

“叔父,不如这样?我曾为郗道徽断言,七月泰山郡必被石虎所破,再有一月便可见分晓,到时候叔父可自行判断。”

其实温峤到建康之后就直接上报了王敦必反,司马睿听到之后,年底就忧愤而亡了。

温峤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谢宏,脸上神色复杂到了极点,既有震惊,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

“凤至。”他压低声音:“这些话你勿要对人说,且待来日。”

“除了叔父,我谁都不会说的。”谢宏看着温峤苦笑道:“我信叔父,却信不过其他人。”

温峤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俯身看着谢宏,声音压得极低:“凤至可知我为何在武昌?”

谢宏装着一愣,陷入沉思之中的样子,然后也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在茶杯之中沾上茶水,在案几上轻轻写了一个字。

探!

温峤见了整个人都僵了。

好半天才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朝谢宏深深看了一眼。

“果真是天下英雄出我辈,凤至若早生二十年,哪有永嘉之乱?”

谢宏却笑道:“叔父入建康,就不要再赌了。”

温峤是个超级赌狗,每次都输得精光弔蛋,光是庾亮捞他就不知道捞了多少次。

谢宏生怕以后他不找庾亮捞,转头找他捞,他可就惨了。

听到谢宏的话,温峤不由得狂笑不止:“比起阮遥集,吾还差得远矣。”

阮遥集就是阮孚,江左八达之一,是竹林七贤阮咸的次子。

这家伙才是嗜赌如命,不知道多少次因为赌博被弹劾,有一个蜡履的典故,说他即便输光了家中的钱财,也要把仅剩的黄金拿来给木屐打蜡。

还很淡定说未知一生当著几量屐,意思就是人这一辈子不知道能穿上几双木屐。

可谓是尽显洒脱。

谢宏对狗屁的江左八达没有半点好感,除了桓彝算个实干家,其他七个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娘是酒鬼赌鬼嘴炮王者,当个县令都不合格,偏偏不是郡守就是刺史。

包括谢鲲。

谢尚要不是温峤的大力提携,还真未必有陈郡谢氏的的高光。

要不然桓彝的儿子桓温能成为东晋第一权臣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