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我们回家了!(第1/2页)
江风呼啸,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幕府山上,属于中央警备军的悲壮与不屈,已经化作了一座无形丰碑,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小鬼子灵魂深处!
“亲王阁下,我们……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流窜平猪瘫软在血泊中,颤抖着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与迷茫。
亲王猛地转过身,皮靴在焦土上踩出沉闷声响。
他走到那道由皇军尸体垒砌而成的围墙前,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死不瞑目的面孔,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便被更加浓烈杀意所取代。
“行动?”
亲王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如铁,“还能有什么行动?当然是追!”
“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支那人给我碾碎!”
将官刀刀尖直指长江对岸,鬼子亲王声音如同雷霆般在阵地上炸响:
“传我命令!立刻调集重兵向北进攻,以优势兵力,从四面八方向黄淮地区合围,尽快打通津浦线!”
“亲王阁下,这……”
流窜平猪脸色一变,“我们刚刚攻克南京,部队疲惫不堪,而且大本营那边……”
“大本营那边我来担!”
亲王猛地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疯狂光芒,“你以为攻下南京就万事大吉了?只要这支中央警备军还在,只要陈汉文还活着,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就永远别想睡一个安稳觉!”
“他们不是人,是一群咬住就不松口的恶狼!”
“传令下去,所有追击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围歼支那人!”
“要把支那人逼到绝境,让他们无路可退,要让他们知道,得罪大日本帝国的下场是什么!”
“哈依!”
流窜平猪浑身一颤,连忙爬起来,跌跌撞撞朝着通讯车跑去。
亲王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长江对岸那片茫茫的江水。
江风呼啸,卷起阵阵血腥味,诉说着这场惨烈战役悲壮!
“陈汉文……”
鬼子亲王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狱里飘出,“你以为过了江就安全了?不,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向你敞开……”
他缓缓收刀入鞘,转身走向指挥车,背影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幕府山周围的日军阵地瞬间沸腾起来。
无数辆卡车、坦克、装甲车从四面八方涌出,履带碾碎了焦土,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成千上万的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如同黑色钢铁洪流,朝着下关码头方向疯狂涌去。
长江江面上,陈汉文站在船头,回头望向那座被炮火染成暗红色的幕府山。
江风拂过他脸颊,带走了硝烟味道,却带不走心中那份沉甸甸悲痛。
黄薪走到他身边,声音沙哑,“军座,我们过了江,接下来怎么办?”
陈汉文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整编。休整。然后……”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声音低沉而坚定:“然后,继续打。”
“是!”黄薪重重地点头,转身走向船舱,去传达军座的命令。
江风呼啸,江水滔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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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警备军残部,在这条承载着无数血泪的长江上,缓缓驶向了对岸。
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幕府山上那座由小鬼子尸体垒砌而成的围墙,将在岁月的侵蚀下,成为这场战争最惨烈的见证!
过了长江对岸,陈汉文站在船头,回头望向那座被炮火染成暗红色的幕府山,缓缓摘下了满是弹孔的军帽,向着那座山,向着那些永远留在山上的弟兄们,深深鞠了一躬。
“弟兄们……我们回家了。”
当最后一艘渡船缓缓靠上北岸,中央警备军战士们互相搀扶着踏上这片陌生土地。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庆祝。
他们停下脚步,齐齐转过身,面向长江南岸那座已经被炮火染成暗红色的幕府山。
“敬礼!”
一声沙哑口令,所有幸存战士,无论是军官还是列兵,全都齐齐抬手,向着那座埋葬了无数袍泽的焦土,敬了一个无比庄严的军礼。
滚烫血泪从面颊上滑落,砸在脚下泥土里。
“弟兄们,安息吧……”
“警备军逃出来了!”
……
武汉行营,阴云密布,空气中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娘希匹!电文为什么还没有回应?中央警备军联系上了没有!”
运输大队长在宽敞指挥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沉重声响。
他时不时停下脚步,冲着通讯室方向咆哮责问。
自从京畿被攻克后,武汉行营这边可谓是一日三惊。
运输大队长也懂军事,他比谁都清楚,京畿守不住是迟早的事。
但他最关心、最揪心的,始终是前线那些嫡系部队的死活。
88师、87师、36师、教导总队……这些他一手打造的王牌,如今基本都打光了。
就算撤出来,也彻底失去了编制和战斗力,成了无法复原的残骸。
唯一让他日夜悬心、记挂在嘴边的,只剩下那支中央警备军了。
这是他在京沪杭战场上硕果仅存的嫡系部队,是他最后的底牌和基本盘!
如果这支军队再出点什么问题,他感觉自己苦心经营的中央军就要彻底崩塌了。
可自从京畿陷落、幕府山被围之后,中央警备军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失去了联系。
所有的电文发出去都石沉大海,无一回应。
运输大队长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天旋地转。他跌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双手捂着脸,竟然以泪洗面,悲从中来。
他感觉自己痛失了基本盘,连脊梁骨都被抽走了一般。
“大队长!联系上了!联系上中央警备军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钱大钧手里紧紧捏着一封刚破译的电文,跌跌撞撞冲进指挥室,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剧烈颤抖着,目光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纸,急切追问:
“到底怎么回事?陈汉文部编制如何?是否安然突围?你快给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