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秦时明月:祖宗你要的长生不老 > 第166章 考验

秦时明月:祖宗你要的长生不老 第166章 考验

簡繁轉換
作者:苏尘墨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16 12:06:24 来源:源1

第166章考验(第1/2页)

嬴政自从学会使用分身之术以后,他那不计其数的分身便如同蒲公英的种子般,随风散落,飘荡于大秦的各个角落。

起初,这些分身的确是在咸阳城内到处乱跑,无论是繁华的市集、肃穆的宫阙,还是寻常的闾巷,都能见到帝王的身影。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着实把咸阳的百姓们吓了一跳,人们或惊愕驻足,或慌忙行礼,心中充满了不解与惶恐。

紧接着,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传遍了关东六国。

当那些诸侯君王在自己的宫殿里,惊见本该远在咸阳的始皇帝陛下,竟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时,无不吓得魂飞魄散,冷汗涔涔。

谁也没有料到,嬴政的分身竟能遍布全国,仿佛无所不在。

然而,这种震惊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天下人很快便都知晓了一个事实——他们的皇帝,早已不再是凡人,而是踏入了神之领域。

于是,不出两天的功夫,从朝堂重臣到市井小民,从六国旧贵到边疆戍卒,所有人都迅速地习惯了这堪称奇观的日常。

大家的心态从最初的骇然,转变为了略带麻木的接受,乃至一丝与有荣焉的微妙自豪。

上一秒,可能还看见嬴政的一个分身,正背着手,悠闲地在商业街上溜达,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商铺与往来行人;下一秒,另一个嬴政的身影,或许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某位诸侯王的书房案几之旁,静静地翻阅着竹简,或是凝视着墙上的疆域图。

譬如在韩国旧地,公子韩宇就曾带着一脸无奈又忐忑的神情,望着自己的父王韩王安。那眼神,活像是自家孩子看见了父亲闯祸一般。他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王,您就跟我透个底吧,您是不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得罪陛下了?不然怎么解释,这几天陛下的分身总在咱们这书房里转悠?”

韩王安被儿子这么一问,更是窘迫,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又是摆手又是摇头,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半天,语气里充满了委屈与不解:“我……我怎么会知道啊!陛下他……他老人家的心思,谁能揣测得透?他愿意来,我还能拦着不成?再说了,他跑我们这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是一头雾水啊!”

韩宇闻言,只得苦笑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里,又一个嬴政正负手立于庭院梧桐树下,仰头望着枝叶间漏下的天光,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推演某种玄奥的星图。他衣袍未动,周身却似有无形气流缓缓流转,连飘落的枯叶都在距他三尺处悄然转向。

这般景象,早已不再引发府中仆从的惊呼,众人只是远远绕行,动作熟稔得如同避让一处寻常的水洼。

张开地在旁边弱弱地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敬畏:“已经派人仔细清点过了,王宫之内,至少发现了五位陛下的分身,他们或静立沉思,或缓步巡视,神态举止皆与陛下本人无异。”

张平闻言,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更深一层的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对父亲说道:“父亲,何止是王宫呢?就连我们府中,眼下也驻留着两位陛下的分身。方才子仲已经前去统计,据他回报,如今新郑城内,无论是繁华喧闹的街道市井,还是幽深僻静的小巷胡同,陛下的分身竟已多达五十之众,几乎遍布都城的每个角落。”

剩下五个国家也炸了,每个国家少说都有五十个嬴政的分身。一时间,整个天下都仿佛被这位始皇帝的身影所笼罩,无论走到哪个诸侯国的都城,无论是繁华的街市还是偏僻的乡野,总能遇见那熟悉的身影。

这些分身不仅数量惊人,其行为举止也几乎与嬴政本人无异,有的在巡视城防,有的在体察民情,还有的甚至开始干预地方政务,发布一些令人费解的指令。

项燕正埋头研究着嬴政分身所写下的指令,那些指令字迹各异却都透着相似的王霸之气,他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规律或破绽。

田单也紧皱着眉头凑了过来,因为不只是楚国,好几个国家的小城、郡县都收到了内容相似却又令人费解的指令,这些指令像是暗语,又像是某种布局的前奏。

现在,他们几位重臣谋士全部集中在一起,将各国汇集来的帛书、竹简铺了满案,彼此对照着研究,试图拼凑出嬴政这遍布天下的分身网络背后真正的意图。

齐王熬了整夜,眼下一片乌青,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而困惑地问道:“这到底啥意思?他写这些‘修渠必先固堤’、‘夜观星象者赏’、‘集三色土于东门’……究竟意欲何为?总不会真是闲来无事,拿天下诸侯当棋子戏耍吧?”

田单指尖轻叩案上一卷竹简,目光如炬:“陛下向来谋定后动,即便成神,亦不会无的放矢。这些指令看似散乱,实则皆指向一事——稳固。”他顿了顿,将几片写有“集三色土”“固堤”“观星”的简牍并排摆开,“土为社稷之基,堤乃民生之障,星象主天命所归。他是在为某种更大的变动铺路,而我们,不过是被提前安排在棋盘上的卒子。”

项燕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他要重定天下格局?可如今六国虽名存实亡,疆域已归秦制,还有什么可‘重定’的?”

“未必是疆土。”张平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或许是时间,又或许是……命运本身。”他望向窗外,那里正有一位嬴政的分身静立廊下,衣袂未动,却似与天地同息,“诸位可曾想过,为何陛下偏偏选在此时广布分身?不是统一之初,不是登基大典,而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众人一时沉默。

五个君王各自率领着麾下最得力的谋士与武将,正围坐在议事厅中激烈地商讨着如何破解眼前这些错综复杂的谜题。

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们或凝重、或焦躁的面容,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困惑的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考验(第2/2页)

就在争论声渐趋高涨、却仍未得出任何头绪的紧要关头,嬴政的一道分身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厅堂中央,仿佛从寂静的虚空里凝结而出。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君王及其随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声音冷冽如冰:“孤实在好奇,凭你们这般迟钝的头脑,当年究竟是如何登上王位、统御一方的?先前信誓旦旦要在孤面前有所表现的是谁?如今不过是最初级的几道谜题,给了整整两日光阴,你们竟连一丝像样的进展都无,着实令孤失望。”

所有人跟鹌鹑一样,只好低着头,被嬴政分身所训,训了一会儿以后,嬴政分身坐在了主位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大殿内的空气都随之凝固。

“算了,”他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更深层的忧虑,“孤跟你们说实话。一场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这次的敌人,其棘手程度远超我们之前遭遇的邪神。它们并非来自幽冥或异界,而是来自遥远的未来,来自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时代。”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下方每一张或惶恐或茫然的面孔。“它们的外形或许与常人无异,甚至更为‘正常’,但其本质与我们熟知的怪物截然不同。我们以往赖以制胜的常规手段,无论是锋利的刀剑、沉重的战斧,还是你们引以为傲的火铳,对它们都可能收效甚微,甚至毫无作用。它们拥有着我们无法理解的防御与适应能力。”

“孤之前留给你们的那些谜题,”嬴政分身继续说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并非故弄玄虚,更非有意刁难。那是对你们能力与智力的初步考验,是一次模拟与预演。孤想看看,在面对未知、面对超越常规逻辑的挑战时,你们是否能跳出固有的思维藩篱,展现出敏锐的洞察与灵活的应变。结果呢?整整两日光阴,你们交出的答卷,却是一片令人失望的空白。”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若连这种程度的试探都无法应对,当真正的敌人降临之时,你们拿什么去分辨?拿什么去应对?它们最可怕之处,或许并非强大的武力,而是其无孔不入的伪装与渗透。它们可以轻易变幻成你身边最熟悉之人的模样——你的亲信、你的挚友、你的同僚,甚至能窃取并模仿那人一半的记忆与习性。在那一刻,真假难辨,信任崩塌,你该如何判断,站在你面前的,究竟是你认识的那个人,还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致命威胁?届时,内忧外患,防不胜防,才是真正的绝境。”

“所以,孤不得不将神识分散至百数之多,”嬴政分身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心头,“每一具分身,皆是一双眼睛、一双耳朵,亦是一道防线。他们不是在游荡,而是在巡查——巡查时空的裂隙,巡查人心的缝隙,巡查那些尚未显露却已悄然滋生的异变。”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穿透厅堂高窗,望向远方天际,仿佛能窥见常人无法察觉的维度。“你们以为孤是在戏耍?是在炫耀神力?殊不知,每一道分身的存在,都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争取一线生机。它们或许会做出些看似荒诞之举,催汤、观星、集土、固堤……可这些举动背后,皆有其对应的锚点——用以稳固现实结构,延缓未来侵蚀的锚点。”

赵王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若连刀剑都无用,难道只能坐以待毙?”

嬴政分身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刀剑虽钝,人心却锐。真正的武器,从来不是你们手中的铁器,而是你们能否在混乱中守住本心,在虚假中辨明真实。从今日起,凡遇指令,不必追问缘由,只需执行。凡见异常,不必急于诛杀,先察其言行是否违背常理之‘律’。记住,敌人最惧怕的,不是你们的力量,而是你们尚未被腐蚀的判断。”

燕王急切地向前迈出一步,伸出右手,仿佛想从空气中抓住一丝希望,他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与困惑,问道:“陛下,若他们如此善于伪装,潜藏于我等之中,那……究竟有何种方法,可以让我们将其分辨出来呢?”

嬴政的分身闻言,缓缓侧过身来,深邃的目光落在燕王身上,那目光中既无责备也无宽慰,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基于事实的冷静。他沉默片刻,才用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回答道:“迄今为止,孤所确知的方法,唯火一途。它们并非如寻常邪祟那般畏惧火焰本身,并非怕火的热力与灼烧。关键在于,火焰,哪怕只是极其微小的火星,能够将他们用以伪装、覆盖真实形态的那一层‘皮’给融化、烧灼殆尽。那层皮,便是它们模仿我等、混淆视听的凭依。一旦皮相破灭,其内里的异常本质便会暴露无遗。此法虽原始,却是目前唯一可堪验证的途径。”

燕王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身旁的齐王却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火?仅凭火焰便可识破?那若……若它们早已混入宫闱深处,甚至近侍左右,岂非只需一点烛火,便能令其原形毕露?”

嬴政分身微微颔首,目光如寒潭般沉静:“正是如此。故自今日起,各宫、各府、各军营,凡议事、传令、交接要务之处,皆需燃明火于案侧。非为照明,乃为验真。若有‘人’避火如蛇避日,或见火而神色骤变、举止失常,纵其言辞再似故旧,亦不可轻信。”

项燕忽然插话,声音沙哑却锐利如刀:“陛下所言极是。但若敌者狡诈,早已预知此法,故意不避火焰,反以烈火为掩护,又当如何?”

嬴政分身嘴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笑意:“那便更显其伪。真正的血肉之躯,面对烈焰本能畏怯;刻意强忍者,不过是拙劣的模仿。火非唯一之尺,却是第一道筛网。余下真假,还需尔等以心为刃,剖其言行之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