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祖宗你要的长生不老 第203章 第一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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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突然有些好奇地说道，眼底浮现出一丝探究的神色，仿佛在脑海里翻检着某一段尘封的记载：“不对呀，根据他的记忆提示，由陛下诞生出来的无情神一开始是无性别的，而且他遇见的也是无性别的无情神。那这就有些奇怪了——他为什么一口一个‘女神’？而不是用其他什么称呼？按理说，无性别的神祇，怎么也不该被唤作‘女神’才对。”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不由得齐齐落到了秦时身上，殿中一时静了下来，人人都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像是被这个问题勾住了心思。

苏妙灵便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秦时听到自家女神开了口，而且是亲自问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点亮了一般，原本还算沉稳的神态一下子生动起来，眼睛亮亮的，像是藏了星子在里面。他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欣喜，认认真真地答道：“一开始遇到女神的时候，女神确实是无性别的，这一点我也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我还没完全痴迷于女神，心里对女神只是敬仰，却还谈不上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所以那时候的我基本也是见不到女神的——说到底，还不是最虔诚的信徒，又怎么敢奢望能时常近前呢？真正开始痴迷于女神，是在女神第一次轮回的时候。”他说到这儿，声音里染上了一点回忆的暖意，“那一次轮回之后，我才真正看清了女神在我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从此便再也放不下了。”

苏妙灵见状，心中的好奇愈发浓了几分，便立马追问道：“能不能跟我讲一讲无情神全部的故事？”

秦时听她这么问，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连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意：“女神想听，我全部告诉你。”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她，像是要把这些年攒下来的话一股脑儿都倒出来，“说不定有助于你恢复全部的记忆——那些你忘了的、丢了的、旁人不知道的，我都替你记着呢。只要女神愿意听，我一件一件讲给你听。”

他清了清嗓子，像是要把那些尘封的记忆从最深处唤醒一般，缓缓开口：“第一世，女神转世为女婴，轮回到21世纪的当兵的家里。”他说到这里，双手不自觉地比划起来，开始手舞足蹈地介绍起第一世，“那时候的女神从小听父母说以民为主，那四个字就跟长在骨子里似的，从会听故事起就日日听着，一字一句都刻进了心坎里。”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他们的族谱第一位便是嬴政。”

秦时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透过那些年代看到了更久远的脉络：“无情神转世前保住了扶苏的后代，无数的后代改了姓，隐姓埋名地活了下来，代代相传，血脉不断，像是一条暗河，在地底下静静地流着，不为人知，却从未干涸。”他比划着，声音微微扬起，“直到轮回第一世，叫苏妙灵，十几年以后，她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警员，一身正气，后来进入缉毒警察一员，行走在刀尖上，跟那些藏在暗处的罪恶周旋。”他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在一次卧底任务中受伤，意外穿越，刚好落到嬴政怀里，嬴政见她容貌有些眼熟，便带回宫中。”

苏妙灵醒来时，嬴政并没有问她是从哪里冒出来，嬴政当时见到的是，她是从天上缓缓的落下，宛如天上的神仙一般，衣袂翩然，周身仿佛还带着一层光晕。

嬴政见她伤口愈合很快，就觉得她一定就是神仙，毕竟那道伤口复原的速度，根本不是凡人该有的。

当时的七国还未统一，战争不断，烽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

嬴政带着苏妙灵来到高处，远远的可以看得到，烟雾缭绕，那分明是战后出现的烟，一缕一缕地从残破的城郭间升起来，呛人的气味仿佛隔着那么远都能飘过来。

“仙子，寡人很想结束这一场战乱，可是七国纷争不断，谁都想吞并他国，谁都不肯退让半步，寡人思来想去，始终寻不到一个万全之策。”

苏妙灵看着窗外的事情，又看了看城内的百姓，衣衫褴褛，一个个面黄肌瘦，奔走间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甚至还有一些百姓连米粒都没有，锅里空空，揭不开炊烟。

苏妙灵叹了一口气说道：“开仓救人先，前线吃得紧，先把士兵撤回来，镇守在边疆，只守不攻，其他六国只会以为你怕，暂时不会去攻击，就算他们攻击，也会被其他国家人偷袭，毕竟在其他国家眼里，你是他们的囊中之物，绝对不可能让给其他国家。”

嬴政立马下令打开国库，可国库中的粮食也不是很够，毕竟常年战火，连年征伐几乎掏空了大半个家底，仓廪之间能见到的存粮寥寥无几。他心中焦灼，却又隐隐生出一丝悔意——此前他还强迫百姓修建城墙，徭役层层加码，收税过高，许多人家徒四壁，被压得直不起腰来。不少百姓已经倒下了，有的倒在城墙根下，有的倒在田埂边上，甚至连内部都已经起义了，各地传来的消息一封比一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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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灵看着这情况有些纳闷，眉头微微蹙起，这和历史上看到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记得史书上记载的秦国，此时应当是国富民强、仓廪殷实的景象，毕竟这个时候的秦国粮食还是够的，更不会出现这种窘迫的局面，搞得百姓们颗粒无收，饿殍遍野。她越想越觉得蹊跷，目光扫过城外荒芜的田地，又落回朝堂上那些神色各异的官员脸上，心里不由地翻涌起一个念头：这世道，似乎在她不知道的某个节点上，悄悄拐了一个弯。

嬴政闻言，眉头深锁，目光从空旷的国库又转回到满朝文武身上，心中一片焦灼。既然国库空虚，他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好将目光投向殿中那些低头不语的臣子们。他沉吟片刻，终于压下帝王的威严，语气中带着几分少有的恳切，让大臣奉献出家中的余粮，希望能以此暂解燃眉之急，救万民于水火。

话音未落，朝堂上便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几名清廉自居的官员率先跪倒在地，双手伏地，言辞恳切：“大王，臣的府上还有些粮，虽不算多，却也是臣一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如今国难当头，臣愿奉上，只求能为百姓尽一份心力。”他们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字字坚定，仿佛在这纷乱的朝局之中，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堂堂正正做事的出口。

苏妙灵却没有将目光停留在那几位清官身上。她的视线缓缓扫过殿上众人，落在那些眼神闪躲、神色慌张的官员脸上——他们一个个低着头，或是悄悄侧过身子，或是以袖掩面，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柱子后面去。

苏妙灵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她抬起手，纤纤指尖稳稳地指向那几人，声音清脆却不失威严：“让他们贡献府上的粮食，否则一律按照贪官处理！”

这话一出，殿上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有人悄悄咽了咽口水，有人额头渗出了细汗，那些被点名的官员一个个面色发白，却还强撑着不愿出声。

终于，有一个大臣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愤懑，指着苏妙灵的鼻子便大声喝道：“大王，这分明就是个妖女！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凭什么在朝堂之上指手画脚？为何还要信她？谁知道她是不是他国派来的细作，故意来搅乱我大秦的朝纲！”

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字字诛心，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满与猜疑都倾泻而出。

然而他话音未落，便只觉得眼前一花——毕竟她这是第一次转世，身上还残留着一部分的神力，哪怕她自己还未完全掌控，那力量却已然融入了她的血脉之中。她想都没想，身形微微一动，下一瞬便已闪现到那个大臣的面前，速度之快，竟无一人看清她是如何移动的。她微微俯身，那双碧绿的瞳孔在殿中光影下泛着幽幽的光芒，直直地注视着对方，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位大人，我可是知道你身上贪了多少——你府上的粮仓有多满，你地窖里的金银有多少箱，你瞒报的田亩有几顷，我都一清二楚。”她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却冷得像冰，“你只要把你府上的所有粮食拿出来赈灾，你之前贪的钱全部可以一笔勾销，既往不咎。如果不配合的话——”她顿了顿，眼中绿光更盛，“天罚可是会打到你家的哟！”

最后一个“哟”字尾音上扬，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诡异俏皮，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脊背发凉。

那位大臣只觉后背一凉，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袍，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臣……臣也愿意全部上交！臣愿将府中所有粮食尽数充公，只求大王饶命！”

很快，朝堂上那些原本拒不配合的大臣们开始陆续配合了，一个接一个地递上钥匙，交出府库。

而那些仍然不肯松口的顽固之人，则全部被嬴政下令抄了家，禁军带着兵士直闯府邸，查封粮仓，清点财物。

嬴政坐在案前，看着一本本被呈上来的账册，又看着禁军一箱接一箱搬上来的金银珠宝，那足足几十箱的金银珠宝几乎堆满了半座偏殿，在烛火下泛着沉沉的光。他越看越气，胸口起伏愈发剧烈，终于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抓起手边的账本，狠狠摔在地上：“这群混账东西！居然连三年前送往前线的粮草都敢克扣下来！”

那账本摔在地上，纸张四下飞散，满殿官员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李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几步，躬身压低声音：“大王，现在粮食不足，已经两年没有下雨，田地干裂，颗粒无收，国库和抄家得来的存粮加在一起，也根本撑不了两天。”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沉重，像是压在这大殿上的最后一块石头，令满室寂静更添了几分寒意。

苏妙灵站在一侧，一直没有说话。她缓缓走出去，站在殿前的石阶上，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风拂过她的衣袂，那双绿瞳静默地望着苍茫天际，像是在看云，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