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寒虎 第1399章 江海团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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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市，机场。

机场出口处，两道绝美的身影正站立等候着。她们眉梢间蕴藏着一抹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激动之感，时不时地看一眼时间，仿佛期盼着那指针能够走得再快一些。她们站在那里，便已是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景。

右边那名女子身姿绰约，曲线成熟，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妩媚入骨的韵味。她穿着一袭酒红色的连衣裙，长发波浪般披散在肩头，举手投足间有着万千风情，让人见之难忘。那双含着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正不住地朝出口处张望，眼中满是期许。这正是柳如烟。

左边那名女子绝美无边，散发出一股高贵优雅的气质，宛如姣姣明月，清丽脱俗，自身有股不可亵渎般的风姿。她穿着一条浅色长裙，腰线收得极好，衬得那身段婷婷袅袅。她的眉眼精致如画，眸光温润而澄澈，美得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这便是秦明月。

她闻言后轻轻一笑，笑容如春风拂面，说道：“如烟，你也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凌烽他们呢。”

这两名风情迥异的大美女正是秦明月与柳如烟。凌烽与皇甫若澜他们从京城乘机返回江海市，已经提前给她们发了航班号。她们两人便是迫不及待地前来机场中等候了。她们看着屏幕上滚动着的航班信息，已经看到凌烽他们乘坐的那架班机平安落地。很快，凌烽他们也该走出来了。

分开数月，她们心中的确极为想念凌烽。终于盼到凌烽回来的消息，如何不让她们感到激动与欣喜？这些日子以来，她们虽然表面上不说，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想起那道挺拔的身影，想起他脸上的笑容，想起他临行前说的那句“等我回来”。如今，他终于要回来了。

随着机场中的旅客源源不断地顺着出口走出来，她们两人更是翘首以盼。一双双美眸朝前张望，期盼能够看到那道深深印刻在她们心间的熟悉身影。

如此焦急的等待中，时间总会过得很慢。每一分钟都显得如此难熬，一颗芳心却也是越来越激动。秦明月不停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柳如烟则双手交握在身前，十根玉指不断地绞着，指节都泛了白。周围过往的旅客不时朝她们投来惊艳的目光，可她们浑然不觉，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即将出现的人。

又过了十多分钟后——

“明月，快看，是凌烽跟若澜她们，我看到了！”

柳如烟忽而兴奋地叫了起来。她伸手拉着秦明月的手臂，另一只手指向前方，语气中满是无法抑制的欣喜。

秦明月顺着柳如烟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凌烽。他走在人流之中，可那份独特的气质却让他显得如此醒目。跟以前一样，他的身姿仍旧挺拔如松，刚硬俊朗的脸上永远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那笑容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一眼，就能从千万人中认出他来。他身旁跟着皇甫若澜、奥丽薇亚，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女子，想来也是同行的朋友。

“凌烽，若澜——”

秦明月禁不住张口喊了一声，伸手朝他们摇晃着。她平素里性子清冷矜持，可此刻却完全顾不得那么多了。那声呼唤里饱含着数月来积攒的所有思念与牵挂，像是要把这两个名字从心底最深处喊出来。

凌烽正与皇甫若澜、奥丽薇亚、曼陀罗三大美女顺着人流朝出口方向走着。他听到了那声熟悉得让他心颤的呼喊，目光朝前一扫，很快便看到了笑靥如花的秦明月与柳如烟。他心头当即一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身旁的皇甫若澜也看到了她们，脸上露出了笑容，低声说道：“是明月和如烟，她们来接我们了。”

凌烽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走到了秦明月与柳如烟面前。他看着她们，那两张朝思暮想的脸就在眼前，一时间心头涌起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张了张嘴，只唤出了她们的名字：“明月，如烟……”

话音未落，凌烽已经上前一步，伸手将秦明月拉入怀中，用力地抱住。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以此来倾述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在心头的所有思念。秦明月也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那怀抱依旧宽厚温暖，像一座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港湾。

凌烽抱了秦明月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接着，他又转身面向柳如烟，将她也拉入怀中，同样是一番紧紧地拥抱。柳如烟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随即也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背。她的脸贴在他的肩头，闭着眼，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分别数月，这个拥抱，她等得太久了。

短暂的拥抱过后，秦明月与柳如烟才注意到皇甫若澜、奥丽薇亚和曼陀罗三个女人正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她们。顿时，两人玉脸一红，只觉得无比羞赧。方才她们只顾着与凌烽相拥，倒把旁边的人都给忽略了。

“若澜，奥丽薇亚……”秦明月连忙开口打着招呼，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显得格外娇艳。

“明月，如烟，我也要跟你们抱抱，真的好想你们呢。”皇甫若澜笑着，大大方方地走过去，跟秦明月和柳如烟纷纷相拥。她们本就相识，关系一直不错，这一抱倒也自然。

“我也要，我也要！”奥丽薇亚叫嚷着，也上前去和秦明月、柳如烟拥抱。她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笑起来的时候格外灿烂，像一朵盛放的花。

“这位是？”末了，秦明月看向曼陀罗，开口问着。她注意到这个陌生女子生得极为冶艳，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惑风情，连她看了都不由自主地多瞧了几眼。

皇甫若澜一笑，用英文介绍道：“这位是曼陀罗，她跟凌烽也是朋友。这一次她也想过来江海市玩玩，所以就一起从海外回来了。”

“非常欢迎。既然是凌烽跟若澜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欢迎你来江海市。”秦明月笑着，朝曼陀罗伸出了手。

曼陀罗嫣然一笑，也伸出手与秦明月握着，用英文说道：“多谢。我知道你是魔王的未婚妻，你可真美丽。还有这位如烟小姐，你也非常美丽。”

“谢谢！”柳如烟笑着，说道，“你也非常美丽，让人过目难忘。”

几人寒暄了一番，凌烽便笑道：“我们先离开机场吧。走，先回明月山庄。”

“好啊，我跟如烟在家里已经准备好了点心跟吃的。那我们就走吧。”秦明月开心地笑着，眉眼之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秦明月与柳如烟都各自开车过来了。凌烽他们分别坐上了车子。车子缓缓启动，很快就汇入了机场外的车流之中，朝着明月山庄的方向一路飞驰而去。

凌烽坐在秦明月的车里，副驾驶座上。他偏过头，看着秦明月那张绝美的侧脸。她专注地开着车，唇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看得出来心情极好。凌烽伸手，轻轻覆在了她放在档杆上的手背上。秦明月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反手将他的手握住，十指相扣。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可那份无声的温情，却比任何言语都来得动人。

大半个小时后，秦明月与柳如烟开车回到了明月山庄。

明月山庄是凌烽在江海市的一处产业，也是他在江海市的另一个家。山庄坐落在一片环境清幽的半山之上，周围绿树环抱，鸟语花香。车子顺着宽敞的车道驶入山庄，在别墅前停了下来。凌烽率先下了车，他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别墅，心头浮现出丝丝暖意。对他而言，这里就是他在江海市的另一个家。这个家里有他的未婚妻，有他的女人，是他在外面拼杀累了倦了的时候所能回来停靠的港湾。

“进来吧，里面可是准备好了一些吃的。”秦明月笑着，与柳如烟先走进了大厅内，将准备好的果盘、点心什么的全都摆放在茶几上。

别墅的客厅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简约中透着温馨。沙发宽大柔软，茶几上摆满了各色水果、点心和几瓶刚榨好的果汁。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一室明亮。

“终于是到家了，离开久了，也特别怀念这里。”皇甫若澜笑着，她坐在沙发上，将整个人的重量都陷进了柔软的靠垫里，有种身心彻底放松的感觉。

“曼陀罗，你也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好了，千万不要客气。”秦明月对曼陀罗说道。

曼陀罗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这栋温馨的别墅，用英文说道：“好的，谢谢。在这里，我的确是能够感受得到一种温暖的热情。这里很美，很有家的感觉。”

秦明月转头看向凌烽，问道：“对了，凌烽，你回来之事跟凌叔说过了吗？”

凌烽点了点头，说道：“跟我父亲说过了。待会儿我先回去一趟，去见见我父亲他们。”

“那我们要不要一起过去啊？”秦明月问着。

凌烽一笑，说道：“你们就先不用去了。我先回家看看。晚上刘姨应该会在家里准备晚饭，到时候你们都去我家里吃饭就好了。”

“也行吧。”秦明月点了点头，温柔地应着。

客厅内，五个风姿绝美的大美女坐着闲聊。曼陀罗跟秦明月她们接触的确是不太多，但她能感受得到秦明月她们发自真心的那种热情和好感，故而很快，她也跟秦明月她们打成了一片。奥丽薇亚最是活跃，时不时冒出几句半生不熟的中文，逗得大家笑个不停。皇甫若澜则在一旁充当翻译，偶尔插上几句。柳如烟性情温婉，说话轻声细语，和曼陀罗用英文交流起来倒也顺畅。秦明月端出茶具，为众人泡起了功夫茶。一时间，客厅内茶香四溢，笑声阵阵，气氛格外的轻松惬意。

她们正在兴致勃勃地交谈着，所谈论的基本上都是女人的话题。从护肤化妆到穿衣搭配，从江海市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到哪家餐厅的菜好吃，天南海北，无所不聊。这方面凌烽可是插不上嘴。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听了一会儿，只觉得那些话题离自己十万八千里。他笑了笑，也不去勉强凑热闹，便起身说去外面抽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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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烽走到了前院。院子里花木扶疏，几株桂树开得正盛，一阵阵幽香随着风飘过来。他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烟雾在眼前袅袅升起，他的目光透过烟雾，落在了院子角落的那个车棚上。

凌烽迈步朝车棚走了过去。车棚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棚子下面停着一辆车——他的那辆怪兽。那辆经过深度改装的越野之王，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停在车棚中。它的车身宽大厚重，线条粗犷而充满了力量感，四个巨大的越野轮胎上布满了深深的花纹，像是随时都能碾过这世上最崎岖的路。全黑的哑光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峻的光泽，配上那高得吓人的底盘和几乎能撞翻一切的保险杠，看着就像是一头匍匐着的钢铁巨兽。

凌烽走到车旁，伸手在引擎盖上轻轻拍了拍。那手感厚实而冰冷，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辆车陪着他走过的那些路。它陪他去过死亡沙漠的边缘，陪他穿过原始雨林的泥沼，也陪他在无数个夜里狂奔在无人的公路上。这辆车，已经不仅仅是一辆车，更像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是他最忠实的伙伴之一。

“好久不见了，老伙计。”凌烽低声说了一句，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走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还是那股熟悉的皮革味和淡淡的烟草味。他伸手握住方向盘，那粗犷的纹路贴合着他的掌心，像是从未变过。中控台上的仪表盘在他插入钥匙后亮了起来，各种指示灯一一亮起，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唤醒时睁开的眼睛。他发动了引擎，只听得“轰”的一声低吼，那排气管里喷出两股淡蓝色的尾气。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狂野的穿透力，像是这头钢铁巨兽在向主人宣告自己的存在。

凌烽没有把车开出去，只是让引擎响了一会儿，便又熄了火。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车内的气息。回家的感觉，真好。这里有他爱的人，有等他的人，有他愿意用命去守护的一切。那些战场上的硝烟，那些京城里的明枪暗箭，那些黑暗世界中的腥风血雨，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隔离在了另一个世界。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凌烽拿出来一看，是父亲凌万军打来的。他连忙按下接听键。

“烽儿，到江海了？”凌万军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沉稳而有力。

“爸，我已经到了。现在在明月山庄，刚把若澜她们安顿下来。我准备回去一趟。”凌烽说道。

“好。你妈听说你回来了，一大早就张罗着买菜做饭。你妹妹也老早就起来了，非要去门口等着。要不是我说你还要先去明月山庄一趟，那丫头都不肯回来。”凌万军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那是属于父亲的慈爱。

凌烽听了，心中一阵暖流涌过。他几乎能想象出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想象出妹妹小雨在门口翘首以盼的样子。他轻声道：“爸，我这就回去。您让妈别太辛苦，随便做点就行了。”

“你妈那脾气你还不了解？她非要做一大桌子菜。行了，你赶紧回来吧。路上开车慢点。”凌万军说道。

“知道了，爸。”凌烽应道。

挂了电话，凌烽深吸一口气，从车里走了下来。他朝别墅里看了一眼，秦明月她们还在聊得热火朝天。他笑了笑，没有进去打扰，而是给秦明月发了条消息，说他先回凌家了，晚上再过来接她们去家里吃饭。

发完消息，凌烽朝山庄外走去。他站在路边，打了辆车，报上凌家老宅的地址。车子穿行在江海市的街道上，他看着窗外熟悉的一切，那些街巷、那些店铺、那些行人，都带着他自幼便烙印在骨子里的亲切。江海的天很蓝，云很淡，风很轻。这座城市的节奏比京城慢了许多，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味道。

凌烽靠着座椅，脸上不自觉地浮起笑容。他回来了。回到生他养他的这片土地，回到他魂牵梦萦的家。无论他在外面走得多远，爬得多高，这里始终是他最深的牵挂。

车子终于停在了凌家老宅的大门前。凌烽付了车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凌家老宅是典型的中式建筑，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古朴与厚重。大门敞开着，门楣上那块写着“凌宅”二字的匾额，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凌烽刚迈上台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哥——”

一个穿着浅黄色连衣裙的少女从门里跑了出来。她扎着马尾，皮肤白皙，五官灵秀，正是凌烽的妹妹凌小茜，小名小雨。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直直地扑进了凌烽的怀里。

凌烽一把接住她，将她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个圈。小雨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哥也想你。让哥看看，这几个月长高了没有。”凌烽笑着，将她放下来，上下打量了几眼，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嗯，是长高了一点。不过还是那么瘦，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小雨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才没有呢！我每顿都吃很多。倒是哥，你看上去都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又没好好照顾自己？”

凌烽哈哈一笑，正想说话，就听到一道温和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小雨，别缠着你哥了，让他先进来歇歇。外面太阳大。”

凌烽抬头看去，只见一位中年美妇从堂屋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件素雅的家常衣裳，头发挽在脑后，面容和善，眉眼间与凌烽有六七分相似。这是凌烽的母亲，林素心。她年轻时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如今年纪虽长，却保养得宜，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妈。”凌烽唤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林素心一看到儿子，眼眶便有些泛红。她伸手摸着凌烽的脸，像是不敢相信儿子真的回来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来，外面热。”

凌烽应了一声，跟着母亲往院子里走。凌家老宅的院子宽敞，种着几株老槐和一棵桂花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他小时候没少在这下面乘凉。穿过前院，便是正堂。凌万军正站在堂前，负手而立，目光温和地看向他。

凌烽走到父亲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声：“爸。”

凌万军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欣慰。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嗯，回来了。路上可还顺利？”

凌烽道：“顺利。刚回明月山庄把若澜她们安顿下，就赶着回来了。”

“好。你在京城的事，我都知道了。做得好。没丢我凌家的脸。”凌万军说着，拍了拍凌烽的肩膀。那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父亲独有的温度。

凌烽笑道：“都是爸教得好。”

凌万军摆了摆手，笑骂道：“少拍马屁。进来喝茶，你妈一早就泡好了。”

一家人在堂屋里坐了下来。林素心忙着给凌烽端茶递水，又端来刚切好的水果。小雨则赖在凌烽身边，扯着他的胳膊，一会儿问他京城好不好玩，一会儿又问他有没有给自己带礼物。凌烽宠溺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锦盒递给她。那是他在京城的古玩街上偶然看到的一对碧玉耳坠，觉得适合妹妹，就买了下来。小雨打开一看，惊喜得不行，抱着凌烽的胳膊又跳又叫。

凌万军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们兄妹笑闹，脸上也浮起了难得的笑意。林素心则坐在一旁，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柔情。一家人团聚的场面，和乐融融，温馨无比。

凌烽喝了口茶，对凌万军道：“爸，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和江海这边没出什么事吧？”

凌万军放下茶杯，说道：“家里一切都好。你不在，没人敢来凌家撒野。古武联盟那边的人来过一次，想跟我谈什么合作，我直接让门卫把他们轰走了。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

凌烽点了点头，眼中寒芒一闪即逝：“古武联盟在京城吃了大亏，短时间内应该会消停一些。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他们暗中肯定还会有动作。”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倒是你，这一趟出去，黑暗世界那边的事解决得怎么样了？”凌万军问。

凌烽道：“主要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我交给了可靠的人去办。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把国内的事情理顺。慕容家这次元气大伤，古武联盟肯定会重新洗牌。我们凌家正好利用这个空档，把江海周边的势力好好整合一下。”

凌万军沉吟片刻，道：“这些事不急于一时。你先好好休息几天。你和明月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你妈这些天可是没少念叨。”

凌烽一听，转头看向母亲。林素心正朝他点头，脸上带着慈爱的笑：“是啊，烽儿，明月那孩子我打心眼里喜欢。你走了这几个月，她隔三差五地来看我和你爸，又懂事又孝顺。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我看呐，挑个好日子，先把婚订了吧。”

凌烽摸了摸鼻子，笑道：“妈，我知道了。这次回来，我就是想把这件事办了的。”

林素心闻言大喜，连声道：“好好好，那我这就让人去看日子。明月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多高兴呢。”

小雨也在一旁拍着手起哄：“好啊好啊，哥哥要娶明月嫂子了！我要当伴娘！”

凌万军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烽看着母亲兴高采烈的样子，又看看父亲那张难得舒展开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做过的所有事、走过的所有路、流过的所有血和汗，都值了。他在外拼杀，为的不就是让这个家能够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吗？

窗外，阳光正好。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是也在为这团聚的一刻轻声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