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穿越乱世:每天一份拼好饭 > 第416章 张家反了(三合一)

穿越乱世:每天一份拼好饭 第416章 张家反了(三合一)

簡繁轉換
作者:与天竞自由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9-14 01:04:00 来源:源1

第416章张家反了(三合一)(第1/2页)

“王爷,信到了。”宁亲王睁开双眼。

亲军双手捧着一封窄信,火漆已经掰开。信上没有署名,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右卫已分,桥楼可取。三灯为号,四更开栅。宁亲王看完,将纸凑到灯焰上。

火苗沿着纸角慢慢爬过,把最后几个字烧成了灰。

堂中几名将领一直盯着他。

一人忍不住问道:“王爷其中会不会有诈?”

“建春门都开了。”宁亲王将灰烬丢进铜盆。“还有什么诈?”

他说完,起身走到洛阳舆图前。

天津桥、永宁桥、金塘桥横在洛水上,把洛南外郭与皇城、东城、西城连在一起。

正中的天津桥直通承天门。

那里已经聚起成平帝手下最精锐的一批禁军,车阵、拒马、强弩全都摆上了桥头。硬往那里填人,哪怕死上五千,也未必能越过洛水。

宁亲王的手落在永宁桥上。

“传令。天津桥方向再增两千人。”

“战鼓不要停,旗帜全部打出来。每隔一刻钟便往桥上压一次,让裴正以为本王今夜一定要走天津桥。”

“只许试探,不许把精锐填进去。”

亲军统领拱手应下。“再调三千人去永宁桥。”

宁亲王继续说道:“全部下马,不打旗,不点火。”

“由张家的人带路,从东市后面的坊巷分三路过去。一队贴着漕渠走,一队藏进桥南货栈,最后一队守在两条街外。”

“没有看见三盏红灯,谁也不许露头。”

前军都尉问道:“夺桥以后,是不是直扑承天门?”

“不去承天门。”宁亲王看了他一眼。“皇兄手里的兵正在往天津桥和皇城,我们就算过了永宁桥,也没有力气拿下皇城。”

“过桥以后,先取东城南门,再封上东门。”

“显阳门前列阵,只守,不攻。本王今夜要的是东城,还有含嘉仓。”

堂中有人迟疑道:“王爷,是否拿下含嘉仓以后,再从东面攻皇城?”

宁亲王的手指在仓城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用,拿下含嘉仓,这些禁军自然不攻自破。还有,派夜不收出去,催促行军,让后面的援军尽快赶来!”

几道军令很快送出公廨。天津桥方向的鼓声先响了起来。

一面面征北大旗被竖在桥南,火把也比先前多了数倍。宁军抬着盾牌、门板和长梯,不断往桥上压。

桥北的强弩很快开始放箭。

第一批人尚未走到桥中,便倒了十几个。余下的人退回南岸,片刻之后,第二批又顶了上去。

天津桥上的喊杀声越来越大。

裴正站在北桥楼上,始终没有动。

“将军,宁军又增人了。”一名左卫校尉跑到他身边。

“南岸少说有四五千人,后面还在打旗。”

裴正望着桥南密密麻麻的火把。“守好自己的位置,同时派人盯紧水路,以防宁王夜袭。”

传令兵刚刚离开,天津桥南岸又一次响起战鼓。

这一次,足有上千人压上了桥面。

裴正只能将目光重新转回来。天津桥一旦失守,宁军便能沿御道直逼承天门。

所以他必须要守住,占据天险,只要等到禁军合围,那么宁王自然必败无疑。

永宁桥北岸,张弘度也听见了天津桥的鼓声。

一声比一声急。桥楼下的右卫士卒纷纷朝西面张望,低声议论宁军是不是已经开始强攻。

张弘度站在城垛旁,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身后的亲信军侯走近两步。

“大人,宁王的人已经到了桥南。”

“张府八百人也全部进了北营。”

“副将方才派人来问,为何桥楼突然换了这么多面生的军卒。”

张弘度转过身。

“把他请上来。就说天津桥战事紧急,本官要与他商议是否分兵增援天津桥。”

亲信军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是。”

不多时,右卫副将带着两名亲兵登上桥楼。

他刚进门便问道:“张大人,天津桥已经交战,我们是否抽人过去?”

“裴统领没有调令,不能擅动。”张弘度指着案上的城图。“你过来看。”

副将走到案边。

张弘度问道:“南桥头现在是谁在领兵?”

“梁校尉。”

“他手下多少人?”

“一千二百。”

“若宁军突然从东市过来,他能不能守住?”

副将低头看图,尚未来得及回答,桥楼的门已经从后面合上。

他猛地抬头。张弘度身边的亲信军侯拔出了刀。

“张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张弘度没有看他。

“陈副将,本官给你一条路。交出军印,今夜留在桥楼。等事情结束,我保你一家的命。”

陈副将脸色瞬间变了。

“你投了宁王?”

“我问你,交不交印?”

“张弘度!”陈副将猛地拔刀。“你张氏世受国恩,竟敢引兵犯阙!”

他身边两名亲兵也同时动手。

桥楼地方狭窄,刀刚拔出,藏在屏风后面的张府家兵便扑了上来。

陈副将砍倒一人,转身便想往门外冲。

张弘度仍站在案后。

“杀了。”

数柄长刀一同落下。

陈副将踉跄着退了两步,撞翻案上的灯台,最终倒在洛阳城图上。

鲜血沿着图上的洛水缓缓流开。

他带来的两名亲兵也没能活着出去。

张弘度走到尸体前,从陈副将腰间摘下军印。

他看了片刻,将印交给亲信军侯。

“传令,陈副将奉宫中急令,已经先去含嘉仓。”

“今夜由本官总领永宁桥防务。”

“是。”

“点灯。”

桥楼顶上,三盏红灯依次亮起。

灯外罩着黑纱。

站在北岸桥下看不出什么,只有南面预定的位置能看到那三点暗红。

同一时间,张府的八百名家兵从第二道车阵后面站了起来。

他们有人穿着右卫备用号衣,也有人只在外衣下面藏着短甲。

兵器一直压在粮车底下。木板掀开,一柄柄刀槊递到手中。

桥栅边的军吏率先动手。两名不知情的守卒还在察看南岸,便被人从背后割断了喉咙。

鼓楼、绞盘和桥门同时乱了起来。张弘度的人去拖北岸车阵。

忠于朝廷的右卫军官很快察觉不对,带人从两侧扑了过来。

“张弘度谋反!”

“守住桥栅!”

喊声刚刚响起,桥南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

藏在货栈和漕渠边的三千宁军一齐冲了出来。没有战鼓。也没有旗号。

最前面几百人扛着盾牌,顺着桥面直扑南桥头。

南岸的一千二百名右卫已经被张弘度分成三处。梁校尉身边只有四百余人。

他先接到张弘度的手令,说来的是奉密诏过桥的勤王军;紧接着,又听见北岸有人高喊张弘度谋反。

两道命令撞在一起,底下士卒一时全懵了。

“列阵!”

梁校尉拔出刀。

“任何人不准过桥!”

宁军已经冲到眼前。

第一排盾牌狠狠撞上长枪阵。桥面瞬间挤成一团。有人被长枪捅倒。有人掉进洛水。

后面的人踩着前面人的身体继续向前。

梁校尉带人守了不到半刻钟,北岸桥栅已经被张家的人抬起。

原本锁在一起的几辆粮车也被拖出一道缺口。

张弘度的人从北面往南压。宁军从南面往北推。守桥右卫被夹在中间。

有一部分士卒看见张弘度手持右卫军印,竟不知该听谁的。

梁校尉被长槊刺中肩膀,仍旧带着十几名亲兵守在桥中。

直到张家的家兵从背后冲来,他才被一刀砍倒。

三盏红灯之下,永宁桥彻底乱了。

桥面上的喊声传出数里。

“奉诏勤王!”

“护卫陛下!”

“张家反了!”

“宁王谋逆!”

所有人喊的都不一样。但是叛军的刀已经落下。

不到两刻钟,第一批六百名宁军冲过桥头,在北岸站稳了阵脚。

后面的人越来越多。张弘度命人将桥栅反过来,车阵也重新排列。

这一次,拒马朝向皇城方向。

永宁桥失守。

消息传到天津桥时,裴正正站在第一道车阵后面。

来报的是一个满身是血的右卫军侯。

他右臂已经断了,半边脸上全是血,跑到桥北便跪倒在地。

“裴将军……”

“永宁桥失了。”

裴正猛地回头。

“什么?张弘度呢?”

军侯喘了好几口气。

“张弘度杀了陈副将。张府家兵藏在北营。他开桥迎了宁军。”

裴正握着刀柄,半晌没有说话。

天津桥南面的战鼓还在响。宁军又一次向桥中压来。

他现在若抽兵去永宁桥,桥南的人便会立刻变佯攻为强攻。

若不抽兵,宁军一旦进入东城,含嘉仓便会暴露在他们面前。

裴正终于明白,他宁王想要的就不是这座桥。

“传令宫中。”裴正声音有些沙哑。“张弘度投敌,永宁桥已经失守。”

“再派八百左卫,沿洛水北岸赶往显阳门。告诉守军,宁军已经过河,让他立刻关闭含嘉仓所有城门。”

身边校尉急道:“八百人够吗?”

“够不够也得去。”裴正望着桥南火把。“本将这里派不出更多的人了。天津桥不能失守,否则皇宫危矣。”

军侯领命离开。裴正又命人将桥头车阵向后收了三丈。

天津桥的弩手全部上弦。到了这一刻,他已经顾不得永宁桥那边还能不能救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6章张家反了(三合一)(第2/2页)

他只能守住自己答应成平帝的地方。

人在桥在。桥失,皇城门户洞开。

宁亲王过永宁桥时,桥上的血还没有干。

两边尸体混在一起。有张家家兵,也有右卫士卒,还有从南岸冲上来的宁军。

张弘度站在北桥头,衣袖上沾着血。

他俯身行礼。

“臣恭迎王爷。”

宁亲王从他面前走过,只看了一眼陈副将的尸体。

“右卫还剩多少人?”

“愿意听命的,不到一千。”

“其余人呢?”

“有人退往东城,有人跑去天津桥,也有几百人已经放下兵器。”

“交了兵器的关在桥南。”

宁亲王说道:

“给他们饭吃。不肯跟随的,也不要杀,等见到皇兄以后,自有处置。”

张弘度低头应是。

宁亲王没有留在桥头叙话,随即开始分兵。

两千人留下守永宁桥。

一千五百人直取东城南门宣仁门。

另有一千人沿城墙向东,抢占上东门。

八百人向西压到显阳门前,列阵封路,不得擅自靠近皇城。

“宣仁门一开,东城便有了落脚之地。”

宁亲王对亲军统领说道:

“上东门必须抢在东营之前拿下。拿不下来,也要逼他们关闭城门。”

“只要高承岳不能从上东门入城,他就得绕路。多绕一个时辰,我们便多一个时辰。”

宁军过桥以后没有停留。

宣仁门的守军已经听说永宁桥有变,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门外忽然出现大批右卫旗号。

领头军官高举张弘度的军印,声称奉兵部之令接管东城。

守门军官尚在核验,藏在门边的张家故吏已经拔刀。

宣仁门很快又乱了起来。

这一回,宁军没有再付出建春门那样的代价。

不到一刻钟,门闩被抬开。

宁军涌入东城。上东门抵抗得更久。

守门校尉知道东营正在赶来,死活不肯放弃城楼。双方从街下打到城上,宁军连死百余人,最终才靠城外赶来的骑兵两面夹击,夺下门楼。

城门尚未彻底打开,远处已经看见东营的火把。

宁军来不及出城接战,索性将门洞封死,又推来几十辆车堵在门后。

高承岳带着东营赶到时,上东门已经换了旗。

七千东营只能调头,绕向北面的城门。这一绕,又是两个时辰。

宁军在街口列阵,立起盾墙,截断东城通往皇城的道路。

城门仍在成平帝手中。双方隔着几条街相望,谁都没有急着向前。

宁亲王今夜不打算碰皇城。这一点,从他过永宁桥以前便已经定了。

东城里的官员和高门很快关紧了府门。不少人家里养着数十、上百名部曲。

墙头上隐约能看见弓影。宁亲王若挨家去攻,东城每一座宅院都会变成一处小坞堡。

可若完全不管,这些人又随时可能从背后杀出来。

王府记室带着一队亲军沿街而行。

每到一座高门前,先递名帖,再宣军令。

“宁王奉陛下血诏入京清君侧。”

“府中之人闭门自守即可。”

“不征财,不搜宅,不扰女眷。”

“各家不得聚集部曲登墙,不得向宫中或仓城私送兵械,不得袭击街上军士。”

“愿守中立者,王府在门外贴封。封条未破,军士不得入内。”

“若有人开门放军者便以协助奸党论处。”

没人愿意开门,只是隔着门说知道了。记室便让人在门上贴一道白封,再留下十名军士看守。

也有人派管事出来,送上酒肉和金银试探。

亲军一概不收。只将安民军令放在门前,转身便走。

东城一座御史府中,有人从墙头向宁军放了两箭。

一名亲兵当场中箭倒地。领队校尉没有让人冲进去抢掠,只封死前后两门,喊府中主事者出来。

半个时辰后,那名放箭的家兵被自家主人绑着送了出来。

校尉当街斩了。御史一家仍旧留在府中。府门外也照样贴了白封。

消息传开以后,东城的高门渐渐安静下来。他们不知道宁亲王最后能不能赢。

可宁军没有闯宅,没有抢钱,也没有把不肯表态的人全部拖出来杀掉。

既然可以闭门看结果,谁愿意这时便带着家兵替成平帝拼命?

宁亲王要的正是他们关门。不用投靠。也不用歌功颂德。只要不挡路,便够了。

一些不肯承认血诏、又在朝中有官职的人,被宁军请到东城官署暂住。

有人破口大骂。有人拒绝进门。宁亲王照样没有杀。

军印官印收走,家眷留在府中。

“诸公忠于皇兄,本王能够理解。”

这是王府记室转达的原话。

“等本王清理宫禁,诸公再到陛下面前分辨。”

话说得十分客气,但是旁边亲卫的刀可是明晃晃的。

五更前后,宁亲王已经基本控制东城。

宣仁门、上东门和永宁桥在他手中。显阳门尚未攻取,却已被宁军封锁。

东城官署、码头和漕渠也陆续落入控制。

东市方向仍然有军队进城。

西市则暂时未动。宁亲王没有把兵力铺向整个洛阳。

他把东城与建春门之间的道路抓紧,守住退路,又将能够立刻作战的兵全压向北面。

前方就是含嘉仓城。天边刚刚泛白,仓城的轮廓已经从晨雾里显出来。

城墙不算特别高,却自成一城。

四门紧闭。壕沟外的吊桥已经升起。

城头挤满强弩手,仓城军旗与成平帝的黄旗一同立在风中。

蒋肃比宁军早到了一步。

他带来的三千五百名皇城禁军已经登墙。仓城原有的一千八百名守卒也全部披甲。

漕军和仓丁不会列阵,抬石、运箭、堵门却做得来。

城门后面横着十几辆装满粮袋的重车。宁军到时,最后一辆运送弩矢的马车刚刚驶进仓门。

大门在他们眼前缓缓合上。

前军都尉望着仓城,脸色有些难看。

“王爷,再早半刻便进去了。”

宁亲王没有说话。

他的人奔袭两日,又连夺建春门、永宁桥和东城诸门。

许多骑卒连走路都已经发飘。后面的真正步军还没到。现在停下,等于给蒋肃喘息。

继续冲,又只能拿疲惫的骑卒去撞城门。

宁亲王最后还是抬起了手。

“试一次。”

四千宁军很快在仓城南面列开。

最前面的人举盾。后面的人扛着从东城拆来的门板、木梯和撞木。

战鼓响起,军阵向仓门推进。刚过壕沟外的空地,城头强弩便开始发射。

弩矢穿过门板,将后面的人一同钉倒。

宁军顶着箭冲到吊桥前,才发现桥板已经彻底升起。壕沟不深,沟底却插满削尖的木桩。

城上石块、弩矢不断落下。

第一批人刚刚搭出一条窄路,便被守军从城头射散。

第二批人踩着沟里的尸体冲过去,终于撞到仓门下。

撞木砸了十几下,门板纹丝不动。蒋肃站在城楼上,亲自指挥弩兵朝撞木两侧射。

宁军死伤越来越多。

前军都尉再次请命:“再给末将1000人,末将必定身先士卒,攻上城楼。”

宁亲王看了一眼城头。

“撤。”

“王爷——”

“没必要此时硬拼。”

号角随即响起。

宁军开始后退。城头守军也没有出城追击。

宁亲王让人重新整队,隔着三百步又看了仓城许久。

四更以来,他已经拿下永宁桥、宣仁门、上东门与大半东城。

到含嘉仓这里,第一次停住了。“围住南门和东门。”

宁亲王终于说道。“漕渠、码头和运粮道全部封死。西面通往皇城的路,派人昼夜看守。”

“北门暂时不要强碰,先盯住。东城各门加栅。入城骑军分成三班,一班守城,一班休息,一班看马。”

“等援军来。”

前军都尉仍有些不甘。“若守军趁夜把粮往皇城运呢?”

宁亲王看着仓城。“这么多粮食。他能一夜运走多少?”

宁军很快在仓城外围扎下阵脚。

没有帐篷,便征用官署、仓棚和街边空地。

士卒靠着坊墙坐下便睡。

一些人身上的血还没有擦干,手里仍旧握着刀。

含嘉仓没有拿下来。

东城却已经被宁王控制,只等后面的步军和攻城器械赶到,这座仓城便会成为下一处战场。

含章殿里,天色仍旧像夜间一样。殿中火盆烧得通红。

成平帝已经连续接了十几封军报。

天津桥尚在。

金塘桥尚在。

高承岳也正在带东营绕道入城。

这些消息总算让殿中的人松了一口气。

随后,一名传令军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右卫甲,头盔已经丢了,左肩全是血。

“陛下……”

“永宁桥失守。”

成平帝猛地抬头。

“什么?怎么可能?张将军呢?”

军官跪伏在地,声音发颤。

“前方来报张弘度带人混入桥营,开栅迎宁军过河。右卫已经乱了。东城南门、上东门也先后失守。”

含章殿内,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成平帝看着张弘度方才领旨时跪过的位置。

过了很久,他才听见自己问了一句:“张家……反了?”

【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一些。这张是三合一,不要着急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