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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每天一份拼好饭 第412章 洛阳城下(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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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与天竞自由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9-14 01:04:00 来源:源1

第412章洛阳城下(三合一)(第1/2页)

虎牢关拿下以后,宁亲王没有歇。关中守军尚未彻底收拢,他便在门楼下面召集了随军诸将。

能进屋的仍旧只有十几个绝对心腹,王府亲军、谢景温旧部、换上羽林甲械的几名军官,还有三州骑军中已经按过手印的统领。

至于那些还在犹豫的人,暂时留在各营。

宁亲王也不需要他们现在便忠心耿耿。只要军令能够传下去,底下的兵没有当场哗变,已经足够。

墙上挂着一幅京畿舆图。虎牢关以西,通往洛阳的几条道路已经全部标了出来。

宁亲王拿起木尺,在图上敲了一下。

“从虎牢到洛阳,一百七十余里。”

“本王给诸位一日一夜。”

“明日酉时以前,前军必须赶到建春门下。后日天亮以前,至少要有一万人越过洛阳东门。”

一名三州骑将忍不住问道:

“王爷,连夜赶路,人受得住,马也未必受得住。”

“那就一人双马。”宁亲王道:“走在最前面的三千人,沿途有三处庄园可以换马。张家和王妃族中已经备好了草料、清水。”

“后面的人不必跟得太紧,每路相隔二十里。前军若进了城,听号角向前。前军若被堵在城下,便在城外展开,不许全挤在建春门前。”

他抬头扫了众人一眼。“洛阳城内外还有五万余禁军。”

“宫城虎贲、左右卫,皇城守军,金吾各营,加起来便有两万余人。东营、北邙营、西苑营和伊阙南营,也都驻在京城附近。”

“皇兄若提前一日得到消息,这一仗便不用打了。到时候城门一关,强弩摆上城墙,我们有两万骑兵也只能在城外看着。”

屋里没有人说话。宁亲王继续交代:“第一队三千人,仍打羽林旗。”

“由本王亲自领兵。”

“第二队七千,由前军都尉统领,离本王二十里。第三队五千,再隔二十里。”

“至于三州之地原本的那5000骑放在最后。”

那几名三州军官的脸色都有些凝重,他们虽然已经表了忠心,按了手印,但是底下的兵却未必愿意服从。

毕竟,这可是谋逆,打赢了不谈;打输了,那可是要诛灭九族的。

这些当军官的梭哈一把,赢了就是从龙之功,输了他们相信宁亲王自会有退路安排。宁亲王离不开他们,因为他们是人才。

可底下的士兵,可就不一样了,赢了,他们可能没有太大的好处;输了,就抄家灭族。这个账谁都算得明白。

所以宁亲王除了那群一定会听从自己号令的亲信,他根本就不敢相信,原本三州之地留下的那5000骑兵。

那些人都是从各个府城抽调的,原本隶属于大雍朝的地方官军。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无论这帮人信不信,等拿下洛阳城,他自己坐上皇位,自然就名正言顺了。

“王爷,那步军怎么办?”有人问道。

“从今日起改道。原谢景温旧部中的老卒先走,三州各营随后。每天发一道军令,不用一下子把所有人都调过来。”

“安平原上的征北大旗先不要撤。青州方向照样派粮车,照样让人赶制攻城器械。底下的士卒问起来,便说本王奉密诏先行回京,处置完宫中之事,仍要北上收复青州。”

宁亲王说到这里,声音冷了下来。

“军中不准出现‘反’字。本王奉的是皇兄血诏,做的是入京勤王、清君侧。谁敢在军中胡言乱语,说什么改朝换代,立斩不赦。”

几名将领先后应声。他们心里都清楚。血诏是真是假,已经没多少人在乎了。

愿意跟宁亲王走的,将这称作勤王。不愿意的人,会称他们为反军。

最后叫什么,得看谁能坐在洛阳宫里。

宁亲王又看向王府长史。

“送往京郊各营的文书,都发出去了吗?”

“已经发了。”

“东营那边说,宁王奉宫中急诏回京,羽林随行,未经兵部再次确认,各营不得擅离驻地。”

“北邙营收到的军令,是防备胡骑从河桥方向南下,让他们严守渡口。”

“伊阙南营则让他们继续搜查混入京畿的匈奴细作。”

宁亲王点了点头。这些文书有真有假。真的盖着征北行营大印,内容也在他原有的权限之内。

假的则用了兵部印样和内廷私印。只要能够让京郊几座大营迟上三四个时辰,便已经值了。

张家在兵部还有人。前次北伐失败以后,张家受到牵连,族中数人险些被清算。宁亲王替他们说了话,又压下了几桩旧案。

如今张家已经失势,想再回到朝堂之上,就只能押在宁亲王身上。而且张家的投名状,比其他几位世家下的都要猛。

当年谢景温兵败,打开青州城门的就是张克俭。

王妃母族走的是另一条线。

他们不插手兵部,却在洛阳城内备下了马匹、宅院和人手。建春门的一名副门候,便是王妃族中早年提拔起来的故吏。

宁亲王从没让此人替自己办过事。

一直留到今日。

………

寅时未到,虎牢西门大开。

三千骑卒率先出关。

前面的五百人全穿羽林甲,后面的两千五百人也尽量换了京军衣甲。羽林军旗立在队伍最前面,宁亲王本人混在中间,没有打出王旗。

一路上的关卡只看见天子亲军连夜回京。有人想上前询问,也被一句“奉宫中密诏,不得停留”挡了回去。

真有不肯让路的,随军官员便拿出羽林军印和征北行营文书。

真文书,真军印。还有宁亲王本人。地方上的亭长、县尉纵然觉得奇怪,也没人敢下令拦截。

毕竟宁亲王身份尊贵,谁也不愿意招惹这种人。

三千骑兵出了虎牢以后,眼前的地势便逐渐开阔起来。

虎牢北面压着大河,南面连着嵩岳余脉。山河夹出一条狭道,东来西往的军队都要从这里经过。

这也是虎牢成为京师东面屏障的原因。关门一闭,数万大军也只能停在山口之外。

可一旦越过虎牢,情况便不同了。道路开始向两边散开。

洛水两岸皆是平畴,村庄、沟渠、坞堡一处接着一处。天气虽然仍旧干燥,土地却比北边几州肥沃得多。

幽、并、青州北部苦寒,山地又多,许多地方走上几十里也见不到多少熟田。一场早霜下来,地里的粮便可能少收大半。

中原却不同。河渠多,平地广,人口也密。

一片平原养得活几十万百姓,也供得起数万大军。道路平坦,车马能走,粮食能够成批转运。

这片地谁拿在手里,谁便有粮、有税、有兵。

因此历朝逐鹿,最后总要回到中原。

宁亲王骑在马上,望着道路两旁尚未成熟的庄稼,心里没有多少波澜。

虎牢已经在他身后。前面再没有一座能够拦住骑兵的大关。

只剩洛阳的城墙。

于此同时,宁亲王的人也在沿途不断截断消息。每过一处驿站,先收驿马,再查文书。值守驿卒不许离开。

已经准备送往洛阳的公文全部扣下,另换上征北行营的人看守。

夜不收则沿官道两侧散开,守住岔路、渡口和几条常走的小道。

可虎牢关那么大,终究封不住所有人。关西十几里外还有一座小烽铺。

那里没有参与关城中的事情。值守军卒一夜没看到虎牢按时传递灯号,天亮以后又见大队骑兵向西而去,当即觉得不对。

其中一名军卒没有走官道。他翻过南面的荒坡,沿着猎户平日进山的小路绕了出去。途中跑死了一匹马,下午才赶到洛阳东营。

他说不清虎牢关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梁震没有再传军报,宁亲王带着羽林旗过了虎牢,关中还有厮杀声。

东营主将不敢耽搁,立即派人入城。这一封军报送到宫中时,已经是未时。

成平帝正在含章殿听兵部奏事。那名传令军官跪在殿下,把东营送来的急报举过头顶。

成平帝看完第一遍,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从头看了一遍。

“什么?梁震死了?”

“军报上只是说梁将军失去联络,尚不能确认生死。”

“宁王带着羽林过了虎牢?”

“那名烽铺军卒只看见羽林旗号,也看见了宁王殿下的车驾。”

成平帝皱起眉。“他为何回京?”

殿中没人能够回答。

兵部尚书先道:“陛下,宁王或许真有紧急军情。虎牢关中传递有误,也未可知。”

“什么军情,需要他带着数千骑兵连夜回来?”

成平帝抬头看向张侍郎。“兵部可曾给过回京文书?”

张侍郎立即出列。“臣不曾见过。”

“征北行营有临机调兵之权,若遇紧急军情,宁王可以先动后奏。不过回京之事,理应另有奏报。”

“会不会是宫中有人给过他密诏?”

这话一出口,成平帝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朕没有给过。”

张侍郎低头道:“臣是说,会不会有人矫传陛下旨意,引宁王回京?”

成平帝没有立刻说话。这个解释反倒说得通。

若有人伪造他的私诏,声称宫中有变,老七见到以后,的确可能带羽林回京。

毕竟宁王妃、世子和几个孩子还都在城里。

宁亲王若当真准备反叛,又怎会把妻儿全留在他手中?

更何况,那五千羽林是成平帝亲手拨给宁亲王的。羽林中郎将、校尉、军司马,都是京中良家子,那些人的父母妻儿也全在洛阳。

宁亲王能骗过三州兵马,还能让五千羽林跟着他谋反?

成平帝想不通。他也不愿意往那处想。

毕竟在他看来,这可是从小到大的亲兄弟。

“传中领军、卫尉和金吾将军入宫。”

“宫城各门先闭。”

“派人去宁王府,把王妃和世子接入宫中。”

成平帝看了殿中众人一眼。

“是接来保护,不许惊扰,更不许动宁王府中一个人。”

“再派三路快骑。”

“一路去建春门,一路去东营,一路迎着宁王的队伍去。”

“告诉宁王,朕并未召他回京。”

“让他把兵留在城外,自己带十名亲随进宫。若真被奸人蒙蔽,朕一定为他做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2章洛阳城下(三合一)(第2/2页)

中领军领命而去。

成平帝又道:“东营立即靠近建春门。”

“北邙、西苑两营原地待命。没有朕的手令,不得擅动。”

这时的他仍旧没有下令关闭洛阳所有城门。京城每日进出的百姓、商旅和粮车数以千计。

一旦全城封闭,等同于向所有人宣告京中出了大事。

这封军报毕竟语焉不详。他得先把事情问清楚。

可不到一个时辰,第二封急报又到了。这次送信的是洛阳以东一处县驿。

驿卒说,过去的骑兵绝不止三千。

第一批羽林过去以后,后面还有大队骑兵,一路不进城、不宿驿,所有岔道都有人看守。

一名当地都尉试图上前询问,被直接扣在路边。

更奇怪的是,领头的羽林中郎将从未露面。

沿途几名从前在京中当过差的军吏,也认不出那几名羽林校尉。

成平帝读完以后,手指停在最后一行。

过了许久,他才问道:“第二批人有多少?”

“尘土绵延十余里,驿卒无法清点,至少也有七八千骑。”

“七八千骑?”

“是。只多不少。”

殿内一片安静。

成平帝把军报放在御案上。“老七若只是回来见朕,为何要带这么多骑兵?”

没人敢回答。

成平帝又问:“羽林中郎将的奏报呢?”

兵部官员跪下道:“自羽林抵达安平原以后,只随征北行营送回过两封点验文书。近几日并无单独奏报。”

“派去迎宁王的人出城了吗?”

“已经出了建春门。”

“叫他快些。”

成平帝说完这句话,忽然又改了主意。

“来不及了。”

“传旨,洛阳各门立即关闭。”

“东营全军入城。”

“北邙营向皇城靠拢,西苑营守住西门。伊阙南营沿南面官道布防,不许任何来历不明的军队靠近。”

“武库开封,弓弩甲械全部发下去。”

“皇城、宫城各门加双岗。”

他的声音仍旧平稳,殿里的人却都听出了变化。

成平帝终于开始怀疑宁亲王了。可他还是不愿意说出那两个字。

酉时将近,建春门上的守军看见了羽林大旗。

最先出现的只有几百骑。随后一支骑军从官道尽头不断涌出,旗帜、铁甲、战马全是京中羽林的制式。

宁亲王本人也在其中。建春门都尉已经接到宫中最早送来的口信。

宁王若到,可准王驾与十名亲随入城,其余骑兵留在城外等候。

可另一份盖着内廷私印的文书,早半个时辰送到了副门候手中。

上面写的是:陛下受奸人所制,宁王奉密诏入宫护驾。建春门见羽林旗号,立即放行,不得延误。

这封文书自然是假的。副门候却是宁亲王埋在城里的那个人。

他登上城头,看完宁亲王送来的血诏副本,立刻对建春门都尉道:“陛下危在旦夕,还等什么?”

都尉沉着脸。“陛下刚刚有旨,只许宁王本人入城。”

“你焉知那道旨意是真是假?”

副门候压低声音。

“血诏在此,羽林也在城下。尚书台和魏阉若真控制了宫禁,刚送来的那道旨意便可能是矫诏。”

“先放宁王与一营羽林入瓮城。”

“外门开,内门不动。查清楚以后再说。”

建春门都尉仍旧迟疑。

城下的宁亲王已经抬起头。“本王奉皇兄血诏回京清理宫禁。城中有人假传圣旨,阻断内外。尔等若仍忠于陛下,立即开门!”

城头上的士卒纷纷看向都尉。血诏是真是假,他们看不明白。可城下确实是宁亲王本人。

后面也确实打着羽林旗号。

副门候再次说道:

“只开外门便是。让王爷进瓮城。城墙上这么多弓弩,几百人还能翻了天?”

建春门都尉刚要回答,城内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宫中的第二道圣旨到了。传旨内侍尚未登上门楼,便在下面大喊:

“陛下有旨!”

“建春门立即关闭!”

“宁王若到,只许卸甲独自入城,诸军后退十里!”

城头众人脸色齐变。副门候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转身,拔刀砍在负责内门绞盘的军官肩上。

“开外门!奉血诏迎宁王入京!”

几名早已安排好的士卒同时动手。有人砍断门闩旁的绳索,有人扑向城楼上的鼓手,还有人直接用长槊逼住控制吊桥的军卒。

城门下顿时乱成一团。建春门都尉抽刀便向副门候砍去。

两人在城楼上撞在一起。外门已经开了一条缝。

城外的三百名假羽林立刻催马向前。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军官高举羽林军印,大声喊道:

“奉陛下血诏!”

“让路!”

门洞里的守军还没有接到统一命令。

有人后退。有人举起长枪。也有人看见羽林旗号,根本不敢动手。

三百骑趁着这一阵迟疑,直接冲进外门。内门却在最后一刻落下。

传旨内侍带来的宫城宿卫赶到门下,强行接管绞盘。几辆装粮的大车也被推到内门后面,横着堵住了道路。

进来的三百骑被困在瓮城。外面的骑兵还在往前冲。

城头弓手已经拉开了弓,却迟迟没人敢射。

射的是谁?

天子亲军。

当朝亲王。

羽林旗号仍旧立在门外。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一名守门老军吏忽然盯住了瓮城里的假中郎将。

那人曾在羽林营里做过十几年书吏。

原来的中郎将什么模样,他闭着眼睛也认得出来。

“他不是郑将军!”

老军吏扯着嗓子大喊。

“这不是羽林中郎将!”

他又看见旁边一名骑卒腰间挂着熟悉的牙牌。

那枚牙牌的主人,是他妻弟家的长子。

半年前,他还在家宴上见过。

“你们把羽林卫怎么了?”

老军吏扑向那名骑卒。刀光一闪,他倒在了马下。

这一刀落下,瓮城中的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

宫城宿卫举起强弩。假羽林纷纷下马,扑向内门和两侧石阶。

城外,宁亲王看见瓮城中亮起火把,知道事情已经露了。

他也不再等。

“攻门。”

号角随即响起。

后方七千骑兵正在不断靠近。

更远的地方,谢景温旧部也已经出现在官道尽头。

建春门外的尘土越来越高。

几乎同一时刻,宫中的第三封军报送到了成平帝面前。

建春门外已经出现大批骑兵。

城门内外正在交战。所谓羽林中郎将,身份有假。成平帝坐在御案后,许久没有动。

中领军站在殿下,低声道:“陛下,宁王真的谋反了!”

成平帝抬头看他。“那朕的五千羽林呢?他们也能跟着反吗?”

中领军没有回答。殿里的人都明白。

五千羽林若还活着,绝不会任由一群陌生人拿着自己的军印来到洛阳城下。

成平帝像是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把朕给他的羽林卫杀了?”

仍旧没人敢答。

成平帝缓缓站起身。

“朕亲手给他的虎符。亲手给他的羽林。”

他说完,闭上眼睛。

片刻后再睁开时,成平帝脸上已经没有先前的迟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然。

“传诏,宁亲王矫诏犯阙,杀害羽林,夺取虎牢,罪同谋逆。”

“京中诸军听中领军节制。宫城虎贲、左右卫全部披甲。皇城武库、尚书台、各门楼增派弓弩。”

“东营入城以后,立即赶往建春门。北邙营从北门入,西苑营守住皇城西侧。”

“金吾卫封闭各坊,任何人不得聚众,不得趁乱抢掠。”

他又停了一下。“把宁王府的人,都接进宫里。我要亲自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最后一道命令,则由一名御前中使带往建春门。

诏书只有几句话:宁亲王立即放下兵刃,独自入宫。所部骑兵后退十里,听候处置。若仍进兵,便以谋反论。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建春门的外门已经落入宁亲王手中。

瓮城仍在厮杀。内门被宫中宿卫和粮车堵得严严实实。

宁亲王的三百先兵占住了两侧城墙,却无法立刻打开通往城内的门。

外面的骑兵已经聚了七八千。剩下的人还在赶来。

城里也不断有禁军登上门楼。弓弩摆满城头。

拒马、木车和装满土石的麻袋,在建春门后堆起一道又一道。

御前中使登上内门门楼,当众宣读成平帝的诏书。

宁亲王在瓮城外听完,冷笑了一声。

“皇兄已经被奸党控制。此诏并非皇兄本意。”

中使怒道:“陛下正在宫中!王爷若说清君侧,便请卸甲独自入宫,当着陛下的面说清楚!”

宁亲王仰头看着门楼。“本王若独自入城,见到的还是不是皇兄,谁能保证?”

“让皇兄亲临建春门。”

“本王只见皇兄一人。”

中使还要再骂,宁亲王已经转过身。

“传令后军加快。”

“今夜先拿建春门。”

“进城以后,不许抢掠,不许进民宅。”

“敢坏本王勤王名声者,杀无赦。”

城上城下,挂的都是大雍旗号。

一边说奉血诏清君侧。

一边说宁亲王矫诏谋逆。

谁也不肯承认自己是乱军。

夜色越来越深,建春门外的骑兵却越来越多。

洛阳城内的战鼓,也一阵紧过一阵。

【这章6400字啊,还有3600字到1万,不要着急啊。叛军谋逆,有很多细节需要处理。我知道你们也不爱看这部分,所以我只能不断精简。给我一点时间啊,保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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