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他这番胡搅蛮缠,更是懵上加懵:“新的男人?不都是你吗?”
“不是。”季苍南严谨地纠正,“他没有陆执钧的记忆,就不是陆执钧。而且,他也不是你记忆里的陆执钧。”
柳月空呆呆眨眼:“……他?”
“他哪里好?”季苍南咄咄逼人地继续道,“不温柔,不体贴,整天装模作样的,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这人居然不讲道理到连自己都骂,柳月空又好气又好笑,干脆直起身子,慢悠悠地开了口:“可他一直陪着我。不像你,三天两头玩消失。”
季苍南被这句话噎了一下,没接上话。
柳月空乘胜追击,瞪他一眼:“你凭什么说我?你还和别人亲嘴了。”
“别人?我什么时候和别人……”
季苍南盯着他气鼓鼓的脸看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他在翻哪笔旧账,一时没忍住,低头笑了出来。
他一笑,柳月空更恼了,他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水花溅了季苍南满脸:“你还笑?和什么人亲的?你怎么能和别人亲嘴?我可没有和别人亲嘴。”
季苍南气定神闲地抬手抹了把脸:“和笨蛋亲的。”
这声“笨蛋”说得轻飘飘的,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宠溺。柳月空脸色一沉,当即就要往起站,季苍南连忙将人按住:“你这个笨蛋。”
柳月空没想到他还敢骂人:“我这个笨蛋?”
“对,你这个笨蛋。”季苍南点点头,“就是和你这个笨蛋亲的。”
柳月空挣扎的动作这才一顿。他皱着眉头想了片刻,将信将疑道:“和我?什么时候?”
季苍南没有急着回答,把人按回自己腿上,嘴唇贴在他颈侧,含混地说:“被人亲了都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笨蛋?”
柳月空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季苍南没有说谎。
季苍南沿着他的脖颈吻到耳朵,呢喃着说:“我爱你。”
柳月空嘟囔着道:“你说好多遍了。”
“有好多遍吗?”季苍南稍稍退开一点,很认真地想了想,“没有吧。”他看着柳月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还不够。以后每天都要说好多遍才行。我要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我有多爱你。”
柳月空被这一连串肉麻情话说得魂体仿佛都热了。他抬手捂住季苍南的嘴,不许他再说。可捂住嘴好像也没有用,他很快发现,季苍南的眼睛也会说话。那双灰褐色的眼睛和在锦绣花苑相遇时完全不一样了,温柔地望过来,冰封般的眼底解了冻,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滚烫情意。
柳月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说了。”
季苍南在他掌心里闷闷地笑了。他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搔过掌心,又痒又烫,柳月空觉得心口也跟着痒了起来。季苍南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拉开了那只挡在唇前的手,将人往木桶壁上轻轻一抵,低头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柳月空不再挣扎了,像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狐狸,收起了尖牙和爪子,主动露出了柔软的肚皮。他抬手环住季苍南的脖子,舌头迎上去,勾住季苍南的舌头,慢慢地回应了他的吻。
季苍南的呼吸重了,一只手托着柳月空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水中,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把那条碍事的绸裤扒了,随手扔在桶外。
柳月空这回赤条条地暴露在了水中,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季苍南的腰,又被季苍南用手撑开。季苍南抬手重新覆上他的腰,一路向下,掌心裹住浑圆的臀肉,往外掰了掰。
柳月空的脚趾在水下蜷了蜷,闷哼了一声。
一根手指硬生生地挤进了他的身体。
“我肩膀好痛。”季苍南恶人先告状。
柳月空抬起手臂,没再压着他的肩膀,低头朝他的伤口看了过去。除了枪伤,他身上还多了许多淤青和擦伤。是坠崖时伤的。
活人真是没用。他在心里骂道。
就这一分神的空当,季苍南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微微分开,撑开那处紧缩的肉壁,缓缓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