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年轻帝王了,同样的招数,我们没法再使第二遍。”
崔铭被他这盆冷水浇得透心凉。他颓然坐回椅子里,脸上的喜色褪得一干二净:“那怎么办?”
“我还听说,”李衍尘又道,“陆执钧在帅府里藏了一个人,营中兵士们谁都没见过那人真容。”
崔铭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他把那先祁人藏在了自己身边?”
“我也只是猜测。”李衍尘略有犹豫,“营中传言,说他金屋藏娇,藏了个拓烈美人。可你觉得,他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
崔铭静了下来,沉思片刻。人人皆知陆执钧治军极严,律己更甚,他从未有过半点风流韵事,绝不是沉溺声色之人。
李衍尘又继续道:“更要紧的是,我不知道他摸透先祁人的用法没有。一旦被他知道如何利用先祁人,你我现在所有的谋划,都只会是竹篮打水,白费功夫。”
“什么用法?”崔铭嗤笑一声,“先祁人的神力不就是个传说吗?他们要真有用,季如松当年还至于落到那步田地?”
“崔大人,你真以为我们这些人都是些只会耍假把式的江湖骗子?”李衍尘冷冷抬眼,“季如松落到那步田地,是因为他蠢,可如果陆执钧不蠢呢?”
崔铭听得云里雾里,李衍尘却也没再解释。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棋盘上的残局看了许久,然后对着案头的方向抬了抬手。
“愣着做什么?”崔铭对守在一旁的心腹厉声喝道,“还不伺候仙师笔墨?”
那人不敢耽搁,连忙铺纸研墨,待一切准备完毕,又躬身退到一旁。李衍尘起身走到案前,提笔蘸墨,一口气连写了四张纸。崔铭凑过去,只扫了一眼,浑身的汗毛就都竖了起来。
他骇然道:“我从哪里给你搞这么多阴物毒物来?”
李衍尘放下笔,没说话。崔铭瞬间会意,立刻屏退了众人。待书房里只剩下二人,李衍尘才再次开了口:“此蛊入体,先是高热,而后咳血,如果不能得到及时救治,不过数日,中蛊者便会毙命,且传播极快。你去找几个死士,把蛊虫投进西境水源,不出半个月,西境便会爆发大疫。这次记得让你手下的人手脚干净些。”
崔铭怔怔:“你要做什么?”
李衍尘轻轻哼了一声:“他做得太好了,那我们就让他做得差一些。我会让人在西境散播流言,说这场大疫是拓烈巫女为报复大靖降下的血咒,非拓烈正统巫祝不能解。众口铄金,他大张旗鼓地搞了这么久净风令,待大疫汹汹而来,西境的百姓只会怨他、恨他。至于那先祁人在不在他手中,他知不知道先祁人如何利用,到那时候,应当都能得到答案。然后,我们再做打算。”
“你疯了……”崔铭听得脊背发凉,“这事要是败露了,我们不止要掉脑袋,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再说,万一大疫控制不住,传到京城怎么办?”
“规规矩矩的手段,我们已经试过了,行不通。”李衍尘的目光从崔铭脸上淡淡扫过,又落回纸面上,“凡事都有代价。你到底想不想成事?”
*
天还没亮透,窗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青灰。
柳月空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腿根处蹭了蹭。那东西很硬,很烫,他习惯性地分开一点腿,那东西便趁虚而入,顶进来半个头。
柳月空这下彻底醒了。
这些天他就没睡过一个整觉,昨夜被折腾到后半夜,天不亮又来,他困得厉害,眼睛都睁不开,只哑着嗓子哼哼:“我好困……”
“嗯。”陆执钧的声音响在耳边,“你睡。”
他嘴上这么说,下身却变本加厉地往前顶了顶。柳月空浑身上下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过,终于忍不住,回过头瞪他:“……你这样我怎么睡!”
陆执钧撑着头看他,坏心眼地说:“谁让你不穿衣服。”
柳月空气结,抬手去推他的脸。陆执钧握住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又放开,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摸,握住那根半硬的东西,轻轻撸了两下。
“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