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红顶商人?满城都叫我许大善人! > 第2章 我想站着把钱挣了! 新书求收藏票

第2章我想站着把钱挣了!【新书求收藏票票】(第1/2页)

帐子里没人吭声。

风从帐角往里灌,吹得灯火一晃一晃,连孙元礼那张脸都跟着发白。

许三川跪在原地,膝盖发麻,后背一阵阵往外渗汗。

师爷是拉下水了,可下一句话说什么,还得看上头那位。

“说吧。”

孙元礼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上,响得很脆。

“将军,我真不知道这玉是真货,我要是知道……我哪敢啊……”

“呵!”罗镇山忽然笑了,牙关咬着。

许三川后背凉了一下。

“来人。”

“在!”

“把孙元礼押下去,先关起来。查他的账,查他近三个月的货路,尤其是黑市那边。”

“将军!那块玉是黑市上——”

后半句没出来,嘴就让人拿布堵上了。两个边军架着他往外拖,他两条腿在地上乱蹬,泥点子甩了许三川一脸。

风吹得帐角猎猎作响。

“呼~可算是活了。”

罗镇山把那块玉重新放回桌上,没往腰上挂。

他低头看着许三川。

“你祖上真是古董商?”

许三川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布商。”许三川思索道,“小时候在旧货摊上混,真假看得多。将军,命都悬在刀口上了,玉这事我不敢掺假。”

“祖上卖布,你倒会看货。”

“穷人嘛。”许三川垂着眼,“可以没本事,不能没眼色。”

“说得好!哈哈哈哈——”

罗镇山往后一靠,手里那串核桃盘了半圈,“那你也算救了我这一回,想要什么?”

许三川喉咙有点干。按照一般的路子,此时应该说不敢要赏赐,只求保住性命,但是那是别人的。

“我想做生意。”

帐里两个亲兵都愣了一下。

左手边那个是昨天押他进牢的队正,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拖到下巴,手还搭在刀柄上,指头动了动。

罗镇山手里那对核桃转得快了半圈。

“你刚从砍头路上爬回来,第一句跟我谈这个?”

“不谈这个,谈什么?”

许三川抬头看着他,声音不大,“将军要的是钱粮,我要的是命。您手里有刀,我手里有路子,今天这事说白了,就是一桩买卖。”

罗镇山看着他。

“想挣钱啊~,好办。”他抬了抬下巴,“给我跪下,磕个头,认我当主子。我赏你一口饭,饿不着你。”

帐里两个亲兵的眼神都往地上瞟,像是等着他就势磕下去。

许三川没磕。

“将军,跪着挣钱,我懂。”他咧了咧嘴,“我这三年就是跪着挣的。滦河码头上管卡子的,从上到下我一个个都磕过。”

“那不挺好?”

“挣的是赏钱。您哪天不痛快,一脚把我踢回泥里,我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许三川顿了顿,“孙师爷跪了十来年,跪出一块五千两的玉。今天一句话,也拖出去了。”

罗镇山的手停了一下。

“挣钱嘛,生意。”他慢慢说,“不寒碜。”

“寒碜。”

许三川抬起头,“很他娘的寒碜。”

那两个亲兵都没料到他敢这么接话,一时忘了拦。

罗镇山把核桃搁在桌上,往前倾了倾身子。

“哦?那你是想站着,还是想挣钱?”

“我就是想站着,还把钱挣了。”

罗镇山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挣不成。”

许三川没辩。他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

跪得太久,腿一麻,人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桌沿才站稳。

郑三刀往前跨了半步,罗镇山抬手把他压住了。

“将军,借您两样东西摆桌上。”

“什么东西。”

“您的刀,和您手边那方关防印。”

罗镇山看了他半晌,伸手把腰刀解下来,连鞘往桌上一横。

咚。

然后他把那方印按在掌心底下,往这边推了半尺,摆在刀旁边。

许三川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刀上。

“将军,这把刀,能不能挣钱?”

“能挣。”罗镇山说,“关外。”

手指挪到印上。

“这方印,能不能挣钱?”

“能挣。”罗镇山看着他,“跪着。”

印底在桌面上留了一小圈红。

印泥还没干。

许三川把那把刀拿了起来。

郑三刀手上的青筋一下鼓了起来。

罗镇山没动。

许三川也没别的动作,他就把刀连鞘压在了那方印上,然后收回手。

“这个加上这个,能不能站着把钱挣了?”

帐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盆里火星在爆。

罗镇山低头看着桌上那把压在印上的刀,看了很久很久。

“挣不成。”

“不成,是因为还差一样。”

“差什么。”

许三川把自己的手摊开,按在了刀和印旁边。

“差个人。”

“刀在您手里,印也在您手里,可这两样东西自己不下崽。拿刀能抢,抢完就没了;拿印能压,压完货还是货,变不成银子。中间得有个人,替您把货变成钱,还不占军册的名额。”

两个核桃在罗镇山手里对了一下,脆响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我想站着把钱挣了!【新书求收藏票票】(第2/2页)

他把核桃分开,一个搁在桌上,一个留在手里。

“这个人办砸了,您砍他;办成了,他分成。”许三川看着他,“您站着,他也站着。”

“那你说,怎么挣。”

“草原今年大旱,滦河这边早就在传,北边缺盐,缺粮——”

“这些我比你清楚。”

许三川往前挪了半步。

“那将军也清楚,仓里压着的陈货、霉粮、换季粮,发不出去,堆久了不是便宜老鼠,就是便宜马。可这东西搁到草原,不见得就是废物。”

“谁跟你说,我手里有陈粮。”

“我猜的。”

“接着猜。”

“守边军,不可能没有压仓货。账面上是正粮,仓里堆久了,受了潮,发了霉,不敢往上报,报了又麻烦。”

许三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可这是咱嫌弃,不是草原人嫌弃。真饿急眼的时候,掺糠的他们都吃。”

“卖给谁。”

“北边下个月要来人。我打听过——码头上传的,准不准,我不敢说。”

“怎么卖。”

“不能明着卖陈粮,得换个卖法。”许三川声音低了些,“先拿新粮做样,让他们验,让他们尝。等价钱谈妥,装车的时候新陈掺着走,十袋里混三袋。等他们把粮拖回草原,路都跑完了,回过神也晚了。”

“十袋混三袋。”他顿了一下,“三袋是我拍的数。真到装车还得看粮什么成色,他们的扦子扎多深,我说不好。”

帐里静了片刻。

郑三刀低低骂了一句。

“这路子……真黑。”

“是黑。”

许三川没辩,“可这粮明年要是进了他们的肚子,吃饱了,就是拿刀来砍你手底下的兵。郑队正要是觉得该把好粮匀给他们,我这就闭嘴。”

郑三刀没再吭声,往后退了半步,手从刀柄上拿了下来。

“城里的穷汉,你坑不坑?”他忽然又问。

许三川看了他一会儿。

“他们身上有油水吗?穷鬼哪来的油水?”

罗镇山把核桃往桌上一磕。

然后他仰起头,哈哈大笑,笑得肩膀直抖,笑声撞在帐顶上又落回来。帐外两个亲兵往里瞅了一眼,又把头缩回去。

“好!”

笑声一断,他的声音立刻落了下来。

“你这条线,划得清。”他伸手点了点桌面,“就照着走,一步别过。”

“过了,我砍你。”

罗镇山没坐回去。他绕过桌角,走到许三川跟前,比他高半个头。

“三天后,北边会来一支使团。名义上通商,实际就是探路买粮。”

“货我有。人我也能给你压住。”

“三成。”他说,“见了银子,先扣仓价、车价,剩下的数,你拿三成。”

三成。

许三川眼睛一下就亮了。

这不是喝口汤,这是一整碗肉。陈粮压仓不值钱,新粮做样也花不了几个,真正值钱的是这条路子。

路子一通,往后盐、粮、皮货、药材,什么都能往里塞。

“帖子给你三天。三天后使团走了,帖也废了。”

“三刀跟着你。”罗镇山没回头,“他不管你的账。他管你的人在哪。”

郑三刀应了一声,看了许三川一眼。

“还有一样。”

罗镇山走回椅子,把桌上那个核桃捡回去,两个并回手心。

“你那桩通敌的案子,我没销。”

许三川喉咙动了一下。

“压在案上。压着,不是没了。”

“销了,你就是干净人。”罗镇山看着他,“干净人办这趟买卖,我不敢用。”

帐里没人说话。

“三天后见着银子,案子接着压。见不着——”

他没往下说,抬了抬下巴。

“那成,这买卖我接了。”许三川咧嘴一笑,“要是成了,将军以后有压仓货,有烂尾货,有不方便走账的货,都可以来找我。”

罗镇山看着他,没说话。

核桃在他手里转了半圈,停了。

“滚去洗干净,换身衣裳。这三天你住军营,别乱跑。”

许三川应了一声,低头拽了拽自己那件破棉衣的下摆。

“去吧,许三川。”

腿又麻了,他扶着桌沿缓了一下才走。到帐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方关防印还摆在桌上,刀已经回了罗镇山腰上。

出了帐门,风迎面一吹,后背全湿了。

不是热的。

也就在这时,脑海里那道声音又响了。

【叮!】

【宿主达成第一笔交易意向,商人系统正式激活】

【当前能力:鉴宝之眼】

许三川摸了摸脖子。

皮还在。

身后有人喊他。郑三刀站在帐门口,右手仍搭在刀柄上。

“明日卯时,军仓。”

“验粮?”

“验粮,算账,想办法。”郑三刀看了他一眼,“三天以后,将军要么见银子,要么见你的脑袋。”

“郑队正,仓里那批粮,去年是谁验的?”

郑三刀已经转过身了。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许三川就到了军仓。

仓门开着,里头没人验粮。

雪地里跪着个女人,怀里死死抱着一只粮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