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的雪 第32章

上，抬起一只爪子，慢条斯理地梳洗毛发。顶灯从上到下为他红褐色的毛发镀上了一层金光，犹如一尊来自古埃及的神秘猫塑。

等到他们一结束，它就跳下高台，迈着优雅轻盈的步伐，围着沙发打转，翕动的鼻翼，像是在检查气味浓度有没有达标。

“法老严选就是严格。”苏费躺靠在沙发上，用英语跟周一调侃了一句。他翻过身，趴在沙发上，白色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出来，周一抽了湿纸巾替他擦掉。苏费伸手想摸一把曲线流畅的猫背，结果猫一个花式走位轻巧闪躲，他的指尖堪堪扫到了一点儿猫屁股毛。

“嗯，MOMO很严格的。而且他有洁癖，不喜欢陌生的味道。”周一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撤掉沙发上彻底不能看的薄毯团起来，准备一会儿丢去阳台的洗衣机，又从地上捡起被踢蹬掉的抱枕、玩偶依次放回原位置。

苏费把手指拿到眼前捻了捻，“所以它刚刚是在生气？”周一弯腰把猫抱起，走到他面前，“没有，生气了不会过来。”周一把猫放到苏费怀里，朝他眨眨眼：“故意逗你玩罢了。”

“猫还会逗人玩？”苏费感到新奇，摸着怀里油光水滑的皮毛，赭色的小东西很快用尾巴缠住他的手臂，眯着眼睛打起了咕噜咕噜的呼噜。

周一笑了，“人能逗猫玩，猫为什么不能逗人玩？”

苏费想了想，也有道理。就是这猫一双狡黠的碧绿色眼睛，总让人想起蔺一栀那个臭小子，平白惹人不快。

苏费放开了MOMO，光脚踩在地上，走向镜子旁边。那里放着一幅画，画幅大面积用黑色的岩砂渲染，颗粒感特别厚重，近乎有些粗糙，但零星几道细线又是无比光滑的质感，像流淌在矿山里的河流。

“河为什么是乳白色的？”

“你能看出来这是河？”

“为什么不能？”

“它们不符合地理学。”

周一这幅画太抽象了，河是逆流的，山体是倒悬的，整个空间都是混乱且错位的，与其说是一副抽象派风景画，更像是一幅他内心的狂乱写照。

“这是艺术，不需要符合地理学。”苏费俏皮地说。

好吧，周一被说服了。

他迎上前，从后面抱住苏费光裸的脊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凸起的颈骨上。

其实那黑山里画的不是河流，而是人体的骨骼。错位的骨骼，就如同错位的人生一样，无论怎么康复，留下的只能是终生痛苦。

第19章爱欲

Deepinmyheart，

There'salwayssomeoneIadored，

Hetookmyheart，

Buthedidn'tknow，

......

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温柔又浅倦。

MOMO蹲在旁边，伸出爪子按在音像透明的机身上，试图抓住里面悬浮滚动的歌词。它碧绿的眼珠随着滚动的歌词滴溜溜地转，两只前爪不停地交替拍打，所有注意力都落到了这个“抓不住的猎物”上，暂时失去了进到卧室里的执着。

“It'sbecauseofyou，”苏费跟着哼了一句，下一瞬间，歌词就被顶农得零碎散乱。

“Hmmm......啊——不，不要，呜——”苏费费力躬起身体，像溺水的人攀住浮木一般，弹直上身，抱住周一的脖子。

苏费嘴里喊着不要，却又将攀在周一身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周一与他面对面相交，就着苏费的动作，低头一口叼在了他的胸前。这个地方最近被蹂躏的实在有些惨，唇皮贴上去温度都比其他的地方要高，艳红的汝头朝外翻着细腻的颗粒，稍微一碰都能让怀里的人敏感地发颤。

果然，苏费被激得猛地往前一凑。

下一瞬，深埋的杏器和胸前的噬咬同时袭来，“呜——啊！！”苏费猛然收紧身体，两条嫩白的长腿死死绞紧周一的腰身，皮肉相贴的地方涌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