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边城世子 > 第153章 叶惊霜三日不能拔刀

边城世子 第153章 叶惊霜三日不能拔刀

簡繁轉換
作者:不正经的小陀螺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9-17 01:08:46 来源:源1

第153章叶惊霜三日不能拔刀(第1/2页)

叶惊霜三日不能拔刀。

谢红绡听说以后,拿来一把木勺。

“这个能拔吗?”

叶惊霜看她。

“白不治说筷子可以,没说木勺。”

“你若再试,她可以用脚。”顾昭宁道。

谢红绡把木勺放回桌上。

宫弩手的第一次正式问讯,就在叶惊霜手腕固定后的第二个时辰开始。

没有刀。

没有刑具。

桌上只有二十七枚木棋。

黑棋代表门。

白棋代表人。

红棋代表弩、马和三处袭击目标。

闻人清先说明规则:“你可以不回答。已经回答的部分会逐项核验,不能因配合便自动减罪,也不会因沉默便由我们替你补供词。”

宫弩手自称陈四。

名册里没有陈四。

他左肩有排水索勒痕,右手虎口有连槽弩上弦茧,鞋底与礼乐楼木屑相合。身上那枚首辅值房修造腰牌是真的铜料,印纹却比值房现行牌浅一层。

真牌旧底。

后补新字。

和此前许多东西一样。

叶惊霜没有问他是不是陈四。

“摆路。”

陈四看着木棋:“什么路?”

“从入西苑到被捕。”

“我记不清。”

“那就只摆记得的。”

陈四先放三枚黑棋。

西苑北门。

礼乐楼东门。

排水索落点。

白棋从北门直进礼乐楼,红棋放在弩槽,射完后从排水索下去,再去失马棚。

路线很短。

也太顺。

顾昭宁坐在侧面看距离。

“北门到礼乐楼一里三十步。你说入门时为午后,乐楼当时有乐工试音。你穿修造服,带弩槽钥匙,谁验的?”

“没人验。”

“西苑北门春猎日两重验牌。即使守门同谋,也要让旁人看见一次动作。你若说没人验,便是在省掉一个人。”

陈四不改。

叶惊霜把木棋全部收回。

“再摆。”

“刚才已经摆过。”

“这次从被捕往前。”

陈四从失马棚开始。

他先放排水索,再放礼乐楼,最后放北门。摆到礼乐楼时,手指却停在另一枚白棋旁。

那枚白棋没有任何标记。

“这是谁?”叶惊霜问。

“不知道。”

“你刚才看了它。”

“桌上都是棋。”

“你只看这一枚。”

陈四闭嘴。

谢红绡绕到桌子另一侧:“白棋背面有字?”

没有。

所有白棋都一样。

陈四在倒摆路线时,自己记得礼乐楼里还有一个不愿放上桌的人。

叶惊霜第三次收棋。

她的手腕不能反复抓握,便让女书吏代收,自己只报编号。

“这次只摆你没走过的路。”

陈四抬眼:“没走过怎么摆?”

“你若不知道,便不摆。”

桌上放着西南围栏、草料棚、红九伤帐、东水门四张无字小图。

陈四没碰围栏。

没碰草料棚。

却把一枚红棋放到红九伤帐东侧。

“我没去过。”他说。

“伤帐东侧有药架,西侧是空路。你为何选东侧?”

陈四手指停住。

他被捕时确实从东侧进帐道,踩中活扣药架。但在行动前,他若只收到“去伤帐”的命令,不该提前知道红九换帐后的东侧入口。

有人给过更新位置。

而宁知微春猎中使用双份编号,红九换帐位置只在闻人清、西苑女官和送药路线三处留痕。

“谁给的位置?”闻人清问。

“我看见的。”

“你从礼乐楼排水索落地,看不见伤帐东门。中间隔两排马棚。”顾昭宁道。

陈四仍不答。

谢红绡拿起他身上的宫弩槽钥匙拓影。

钥匙绳结看似红楼双回结,实际上末尾少压一次。红楼的人远看会认,真用时却会在跑动中自己松开。

“谁教你系的?”

“自己看来的。”

“从哪里看?”

“红楼人身上。”

“红楼钩刀、铜环、钥匙用三种结。你把钩刀结系在弩钥匙上。给你样子的人只看过图,没有做过活。”

陈四第一次看向谢红绡。

“你是红十二?”

“今日是证物协查。”

“红十二已经半归案。”

“看来给你任务的人还发红楼近况。”

陈四意识到说多了,又闭上嘴。

叶惊霜让人把“半归案”一词单独记下。这个状态只在九渠红楼席和少数协查记录出现,普通宫弩手不应自然知道。

问讯没有因此宣布陈四受红楼指挥。

可能是许房提供背景。

可能是弩手本就接触红楼。

也可能他在被捕后听守卫议论。

需查接触时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叶惊霜三日不能拔刀(第2/2页)

第四次摆棋时,叶惊霜换了颜色。

黑棋不再代表门,改代表人。

陈四不知道。

他仍下意识用白棋摆北门、礼乐楼和伤帐,证明前三次已经把白棋与“自己人”关联,而不是单纯照规则。

三枚白棋。

北门验牌者。

礼乐楼未摆之人。

送红九新位置的人。

至少三名协助者。

不一定彼此认识。

陈四终于开口:“我只拿三只袋。”

第一只袋装修造腰牌和宫弩槽钥匙。

第二只袋装三支靖北旧箭,要求御驾经过高台时发射。

第三只袋在排水索下,内有失马棚通行片、红九帐位和一张写“口不可留”的窄纸。

“谁给袋?”

“第一只在首辅值房外墙砖洞。”

“第二只?”

“礼乐楼弩槽里。”

“第三只?”

“排水索下的草筒。”

他从未见发令者。

三个袋也可能由三拨人分别放。

闻人清没有当场展示现场证物。

先让陈四分别画三只袋的尺寸、封口和污迹。

第一只是灰布方袋,右下角沾红砖粉。首辅值房外墙砖洞确有同色砖粉,洞内却还留两种不同布纤维,说明此前可能放过不止一只袋。

第二只是旧乐谱纸包,封口用浅黄快干胶。礼乐楼弩槽里找到同纸边和胶屑,与靖北旧箭新羽胶形色接近,仍须核是不是同一批胶。

第三只是油纸窄袋,沾有马料棚的黑豆粉和排水索下湿土。被捕时陈四鞋边也有黑豆粉,但任何经过失马棚的人都可能沾上,不能单独证明他取袋。

三处细节与口供基本相合。

仍有一处不合。

陈四说第二只袋装三支箭,袋长三尺二寸。礼乐楼弩槽却只有两尺宽,整箭不可能藏进去。

顾昭宁问:“箭如何放?”

陈四沉默片刻:“杆、头、羽分开。”

“谁装?”

“我。”

“用什么胶?”

“袋里有。”

这才解释箭羽为何是新胶。

陈四不是只拿现成箭射击。他亲自把旧杆、新胶、旧羽与铁头重新装成三支能进入宫弩的箭。

“装箭需要多久?”顾昭宁问。

“熟练的话半个时辰。”

“你做过几次?”

“第一次。”

“第一次装三支,胶线都匀,营色还刮得正好?”

陈四不答。

他可能接受过训练,也可能礼乐楼未摆出的白棋就是装箭人。所谓“只拿三只袋”没有覆盖全部协助。

“郑成呢?”闻人清问。

陈四说,第一只袋里有一张验收条,落款郑成。第三只袋的窄纸没有姓名,只盖半枚蓝色弩务小印。

“你为何信?”

“腰牌能过门,钥匙能开弩,箭能射。”

真东西让命令显得真。

至于命令由谁下,执行人不需要知道。

“你为何要执行?”叶惊霜问。

陈四第一次没有用“记不清”。

他弟弟陈五因盗卖宫弩铜件入狱,原判流放三千里。一个月前,有人将减刑回条塞进陈四住处,承诺春猎事成后改为服役三年。

回条有刑部真纸和真印。

陈四去狱中问过,陈五案卷里确实多了一张“待复核”批注。

“你便射皇帝?”

“我若不做,陈五到不了流放地。”

“谁这样说?”

“纸上没有写。”

“那是你自己判断。”

“以前替他们办事的人,家里都平安。”

“哪些人?”

陈四说不出名字,只见过修造值役中有人接袋后获得调岗、减刑或欠银豁免。

闻人清把陈五案列为单独保护对象和核查任务。陈四受到威胁可能影响量刑,不会把三支弑君箭变成无罪;陈五也不能因兄长口供便自动免除盗卖铜件责任。

职位网不是只靠忠心。

它先让一张真回条进入案卷,再让执行人自己把未写出口的威胁补完整。

陈四否认参与御马第一箭、围栏和纵火。他对三处细节确实多次摆错,也不知道永固麻行、蜡销与三点火源。但他知道红十二“半归案”,知道红九换帐,说明不同线在许房或更高处发生过信息汇合。

问讯结束,闻人清没有给他签“完全交代”。

只写三袋口供、三名未知协助和待核郑成。

叶惊霜起身时,固定板下的手腕已经发热。

白不治在门口问:“动刀了吗?”

“没有。”

“抓棋了吗?”

“前三次。”

“也不行。”

谢红绡把那把木勺递过去:“下次用这个拨。”

叶惊霜接过木勺,试了试重量。

“可以。”

谢红绡后退半步:“你拿勺也像要杀人。”

叶惊霜三日不能拔刀。

宫弩手仍在她面前,把三条从未完整见过的路线,一枚一枚摆了出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