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香草 第11章

翻阅博文，《告知你的极限：与你的主导者良好协商》，“比如……虐肛……”

“……在杏虐领域，我差不多是一个香草。”Reddy笑了起来，他的背景音里传来震动的声响，“放心，我对拳交……那些容易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的玩法不感兴趣。”

伊森松了口气：“我也是。”

“但是，你接受性玩具吗？”罗伊犹豫着他是否有必要罗列一份清单，“跳蛋、按摩棒……”

“……尺寸不能太大。”伊森安静了三秒钟。

“你是楚男吗？”罗伊忍不住笑了，“后亭的楚男？”

伊森没有回答。他的耳朵红得发烫。

“看来，我真是捡到了一块璞玉。”Reddy用了一个文绉绉的表述，像当代莎士比亚，“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下一个话题。”伊森扶着额头。

“对于捆邦呢？”罗伊翻开博文的下一页，“适当的自我绑缚……对于我想看见的绳结类型，我会发送教学视频给你。”

“……我是新人，不能保证安全性。”伊森靠在椅背上，他抬起摘下名表的手腕，上面有一圈明显的晒痕。他不想在绳缚中不小心出了差错，导致自己被赤身倮体地救护车发现，“但是，我尽力。我会在能够控制的情况下练习几次，再考虑我们的协议中需不需要添加这一条。”

“好。”罗伊在“束傅”的旁边加上一个悬而未决的问号，他贴心地提示道，“可以先从捆邦胶带开始，至少它们不像尼龙绳一样结实。你还能用牙齿扯凯它。”

“别把话说得那么简单。被绑的人不是你，你什么都不懂。”伊森说。

“你是耶哥蕊特吗？”罗伊皱了皱鼻子，幻想自己在对某个人做归脸，“‘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

“《权力的游戏》第八季已经烂透了。”伊森捧起电脑，他离开书房，转而躺在床上。

“天。”罗伊大笑起来，“我怀念它的第一季。守夜人誓词——我在高中的时候第一次听到它，假如我活在雪镜，我会加入他们。”

“你当过童子军吗？”伊森问。一些意外的东西正在心中崩裂，不仅仅是性意味的。他的后脑陷入记忆枕的慢回弹中，和Reddy的谈话令他感到身心上的放松。这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没有。”罗伊叹了口气，“每年夏令营，我都要回家帮忙。干活。”

他有意讲得很含糊。虽然绝无可能，但他想尽己所能地避免身份被揭穿的情况。

伊森并没有多加提问：“我做过童子军。那时我十六岁，探索童子军。我获得了雄鹰奖章。”

“你的父母会为你骄傲。”罗伊说。

“当然。”伊森抿了抿唇，“他们参加了颁奖仪式。”

但伊森不会告诉Reddy有关他的秘密。他到达了一条心理上的红线，他的脑内警钟长鸣。他不会告诉任何人。永远不会。他的父母亦永远不会知道，他们优秀的儿子对下达命令的教练产生了病态的迷恋。他偷偷地博起，偷偷地紫薇，他在心里咒骂他可耻的取向，最后在眼泪中入睡。而在他接受奖章时，他的教练鼓励性地触盆了他的脸颊，他的裤裆硬得发烫。

他绝非值得骄傲的人。伊森·托雷斯想。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存在卑微的尊严，他却需要假装自己是所有人眼中得意的天之骄子，用以维持他脆弱的自尊心和赖以生存的名誉。

“……回到话题，”他烦躁地揉散了垂下的刘海，“我的工作很忙，并且，我不会让我的兴趣干扰我的正常日程。不要在工作日提出邀请。”

“收到。”罗伊说，“周末？”

“从周五下午的九点钟，到周日的夜晚。我是属于你的。”伊森说。

“喔……我明白了。”罗伊想了想，“对于道具……”

“我不想向你提供家庭地址，所以，我会办妥。”他冷冰冰地说。

罗伊不太明白为什么前一分钟仍然在柔软地向他诉说追忆的人下一秒却变得如此冷硬。他结结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