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香草 第15章

伊森没有再说话。他们在僵持。随后，他垂下头，吐出一口气：“……好吧。”

他将抓住牵引绳的手换成了左手，用牙齿咬下了签字笔的笔帽。一个他绝对不会进行的粗鲁动作，但他如今只能这么做。他的右手摇摇晃晃地放在大腿上，勉强签下第一个字母。大写的R。他努力写得很快，锋利的笔尖摩擦着他的肌肤，带来尖锐的痛觉，还令原本不该受到折磨的柔嫩区域泛红。下一个字母，E，黑色的笔迹的两端缓缓洇开毛细血管扩张后的透出的粉红。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绷紧的内收肌群堆积乳酸，他的大腿在抖动。他快要跪不住了。

“我……我……”他咬着笔盖，含含糊糊地说。他想要求饶。

“看看镜子吧。”Reddy说，“你一定很可爱。”

他遵照Reddy的命令，下意识地扬起头，却不敢直视对面的全身镜。他的上下齿叠在笔夹上，舌尖抵住这块寒冷的金属片，它在他的口腔里愈加温暖。唾液不受控制地沿唇边流下，在他的下颌上留下晶莹剔透的银靡痕迹。糟透了。他咬紧它，强忍内心的不安，伊森抬起眼睛。镜面不加修饰地反映出他的狼狈——充斥着泪液与涎水的一张涨红的脸，渗出的汗水布满胸肌，牛铃前后摇曳，被挤出的前立腺液打诗了地板……还有他腿根上红与黑的字体。它们简直像纹上去一样稳固。Reddy会对他把他的名字纹在腿根上这件事很高兴的。他的脑中莫名其妙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写到哪里了？”Reddy好整以暇地问。

“……三个字母。”伊森喘夕着说，“还差三个字母。”

“补完它。”Reddy同样在微喘。他的主导者因为他而感到兴奋，没有什么能比这件事本身更能刺激和鼓励一名服从者了。他的手差点抓不住签字笔，但依然坚持地写下了两个“D”，最后，一个彻底歪下去的“Y”。R-E-D-D-Y，他拭去体液的污渍，泪准确无疑地滴在歪歪扭扭的“Y”上，染晕了其中一道笔画。

拍摄，发送图片。他机械地重复着这个步骤，枯燥而盲目地等待着最终的答案，就好像将试卷交给老师的优秀学生。Reddy打开照片：“……记住这个签名，你是我的所属物。现在，你可以社了。”

他吐出了笔盖。在社精时，他终于放心地呜咽起来。

“为什么要哭？”Reddy喘着气问，“……你很难过吗？”

“不，我很快乐。”他空洞地说，“……是的，在我人生中，我第一次感受到无需忧愁的快乐。”

*Gorgeous

第9章

罗伊·布莱克坐在他的工位里，叼着一块火腿三明治，这是他在路上还来不及吃的早餐，今天早上他又睡过头了。他瞥了一眼坐在办公室里的聚精会神盯着电脑的伊森·托雷斯，偷偷用电脑登入Facebook，津津有味地在个人主页中浏览起朋友们的动态，时不时点个赞。在上班的时间里，做任何事都比工作更快乐。丹尼尔注意到他的上线，他的私信中出现了一条未读信息：嘿，你还在芝加哥吗？

对。他打开聊天界面。我没有跟你说过吗？我在飞跃实习。

你找到了一个好公司，有一份好看的履历比什么都重要。丹尼尔长吁短叹起来。真羡慕你，还在上大学，毕业以后的日子太难了。有空出来喝个酒？不过，要是工作日，我看我是没空了。我还没找到正式工作，有两份兼职。上帝啊。

我明年就要毕业了。罗伊想象着好友的语气，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端起黑咖啡，用力灌了一口，苦味使他皱起了鼻子。他继续在聊天框里打字：我也在担心以后会不会找不到工作。

按道理来说，你应该在明年的暑假实习。九月份已经开学了吧？你不用上学吗？丹尼尔问。

我们的学校新开设了Co-op项目，而且，竟然是和飞跃集团——那个不用上学的带薪实习项目，你听说过的。罗伊撑着脑袋。我在申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