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香草 第19章

依然可以站在舞台下，注视他心中的明星——而他心知肚明，没有高高在上的明星会愿意接受他真实的癖好，所以，他向来不追求，也从不做出行动。

罗伊回想起伊森的领带。这算爱吗？他不知道。他的笔尖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中的日程表上涂画，将它的形状留在日程旁。对于他递来的资料，罗伊刚刚将它读过一遍，做过笔记，剩下另一遍留给调角结束后的空闲。电脑右下方的数字显示着现在的时间，夜晚八点三十分，地铁再一次从他的身后震动而过，与此同时，Monday登录。

他振奋起来。比起触不可及的爱慕，他更喜欢脚踏实地的掌控。更何况，他的心里有一个邪恶的声音在说，你需要他，而他也很需要你。

……等到他真正爱上伊森的时候，等到那个时候，再讨论这件事吧。他摁下笔帽，冒出的笔尖缩回笔壳。罗伊清了清喉咙。

“晚上好。”Monday进入聊天室。

他顿了顿，接着说：“……Reddy先生。”

第11章

万事皆技艺，包括服从。一旦深谙它们的本质，就能够得心应手。伊森?托雷斯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全倮，佩戴项圈，跪坐在客厅，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屏息凝神。越过最初的耻辱后，专注使他的五感缓慢地扩张，细微的变化发生在每一个毛孔中，以至于能够捕捉到窗外秋夜的凉意与暖气上升的温度。他的银茎毫无疑问地挺立着，囊袋挤压在双腿之间，带来羽毛搔痒般长久而微妙的快敢，不至于使他高朝，却始终保持着他的敏感与兴奋。他微微地喘夕着，Reddy没有指示他举起手机、拍下照片。

“今晚，我需要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的口令上。”他的支佩者说，“这是一次服从训练，而不是羞耻锻炼。”

“……是。”他说。

于是，Reddy命令他，用标准的跪姿静坐二十分钟，作为调角的开胃菜。双手放在腿上，手掌向下，抬头挺胸，张开肩胛骨，平稳呼吸。你应了吗？对接下来的调角期待吗？你会发誓服从于你的主人吗？那么，你应该怎么做？好孩子，乖狗狗。这一系列问题无需答案，因为答案十分确定。Reddy低沉的声音像一根鞭子扫过他的腰背，无论Reddy如何用亲昵的嘉奖与柔和的态度加以修饰，但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的本质却仍然如同渐渐上浮的巨大冰山。权力的压制是冰冷的，它塑造了森严的上下等级，下令的主人与受令的奴隶，不具有柔情缓和的余地，这正是他所期望得到的、允许舒缓与转嫁的压力。因这种彻骨的寒意，伊森不由得轻微地战栗起来，感官被进一步吊升，即使仅仅静坐，他的唇边亦溢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喘夕。

“想要的话，就乖乖跪好。”Reddy帮他计算时间，“还有六十秒钟。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吧？”

他用喘声回答Reddy的提问。当然了，主人。一枚连接着仿制狗尾的肛塞，润滑剂，还有盛起牛奶的宠物食盆，和一袋咖啡糖包。在Reddy提出要求时，伊森已经向他解释过，他倾向制作健康有机的减脂餐，因此，他的厨房里没有多余的白砂糖。糖包也可以。Reddy大度地表示。

“还剩二十秒。”Reddy开始倒数，“十九、十八……”

三、二、一。他在心中一起默念。Reddy解除了他的行动限制，一次短暂的休息。在喘歇中，Reddy开口，下一个命令如鱼线下的弯钩般放在他的眼前：“给自己扩张。你刚刚跟我说过，你做过灌长了。”

“……是。”他低下头。这是他们在上一周就约定好的玩法，Reddy将事前灌长和合理扩张的网络教程发给伊森，他颇为不安地问：“……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多一个新人和两只笨拙的手也不会对我的情况有更好的帮助。”伊森冷淡地说。面对他的矜傲，Reddy没有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当温水灌进下腹、他的体内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