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江东的目的(第1/2页)
经张翼这么一骂,孟获的瞳孔恢复了清明。
在这大汉的眼神中,魏延看到了哀求。
魏延的呼吸频率不断加快。
他自己心中根本不相信孟获会和血莲教有什么瓜葛。
“若是你敢谎报,某将你切成臊子喂狗!”
魏延怒喝一声,那男子赶忙继续说道:
“小人负责在血莲教售卖血莲,孟获的夫人,常年购买血莲!”
嘶!
在场众人听闻此言,皆是暗抽一口凉气。
孟获一把将手中之人丢开。
“将军,末将对此事一概不知啊!”
眼下,这给魏延摆出了一个难题。
若是自己对检举视而不见,那势必影响自己的威望,况且今日怕是要下不来台。
可他心中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和自己在永昌同生共死的孟获,会和这血莲教有什么勾连。
孟获这厮,从初见时便对丞相尊敬的很。
之后的一桩桩事件之中,办事也是不遗余力的。
况且,四大家族中,亡的亡,残的残,只剩下一个孟家了。
若是这时候,孟家再倒台,难保会有流言蜚语说魏延清算氏族。
如此一来,对于永昌佩的生意,会造成致命打击。
费祎的声音将思绪斑杂的魏延带回现实。
“将军,孟获与这血莲教一事,宜交予张将军查办。”
“虽二人之间有所嫌隙,但张将军为人刚正不阿,相信会给将军一个最真实的汇报。”
魏延点了点头。
张翼是出了名的刚直,况且在建宁城军中,一直流传着二人不合的传言。
若是由张翼督办此事,届时还孟获清白,恐怕没人能够再闲言碎语。
可是,若是让张翼来个查证属实。
那魏延便只能效仿丞相的挥泪斩马谡了。
有了费祎的起头,其余百官相继应声附和。
魏延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自己才是建宁城的主人,是南疆的主人。
如今,费祎只不过提出一个建议,众人便争先抢后的谏言。
这一刻,魏延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他心中的设想是,自己才是南疆说一不二的主人。
乱麻还需快刀斩。
“张翼,将孟获带下去,此事,本将军亲自来审,你从旁协助。”
魏延挥手示意张翼将孟获带下。
“将军,孟获冤枉啊!”
魏延心中一颤。
兴许是受到了前世电视剧的影响,一般说出这种话的高官。
都不冤枉。
再度望向众人,原本情绪激昂的高声谏言已然消失殆尽。
可魏延早已无暇顾及这些人,只是随意吩咐了一句尽数详查后,草草结束了这场闹剧。
待到众人退去,张翼也回到了会议厅。
原本比肩接踵的大厅,如今人丁稀落。
只剩下了魏延,费祎还有张翼三人。
“张翼,你来说说,孟获到底有没有可能是背后推手。”
魏延虽然内心极度排斥孟获和血莲教有所勾结。
但如今遭到举报,结合孟获最近得势的程度,让他不再笃定。
“禀将军,末将不认为孟获会和这血莲教有所勾结。”
闻言,魏延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余光中,费祎望向张翼的眼神中,带着钦佩。
张翼继续开口道:
“孟获虽是夷人,却对丞相十分钦佩。”
“况且,此人行事轻薄,若是真有勾连,必定会在将军面前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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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孟获若想再进一步,唯有追随将军这一条路,造反,必死。”
听完张翼的话,魏延陷入沉思之中。
对于孟获,他的第一印象是五大三粗,也称不上粗中有细之人。
但孟获却算得上极重情义之人。
从丞相,到自己,只要获得了孟获的认可,那便会受到其追捧。
况且,先前自己在南疆的所为,已经将其推举到南疆氏族之首的位置了。
再进一步,那能争的就只有自己手里的庲降都督一职了
可是,其若是造反,庲降都督当不成不说,十有**要被平叛。
毕竟,南疆,还是太贫瘠了。
思来想去之后,魏延确定了,自己不是宇文邕,孟获也做不了杨坚。
“在下也深表其意。”
费祎开口打断了魏延的思绪。
“孟获若是那种善于伪装之人,也不会留下如此破绽。”
得到费祎和张翼的认可,魏延暂时将孟获一事放进肚中。
“费大人,当务之急是先将孙吴与您会谈一事细细说来。”
随着魏延的转移话题,在场三人不约而同将孟获抛之脑后。
“将军,在下要先恭喜将军,永昌佩怕是要声名显赫了。”
魏延露出一抹邪笑,费祎将其在孙吴出使的经过细细道来。
每次会面,费祎特意将永昌佩挂在显眼处。
起初还没有什么人在意。
可突然有一天,他便是听到了孙吴内部在谈论永昌佩代表身份一说。
听到此处,魏延立刻察觉,这是张角的能力起作用了。
没过几天,甚至有人特意前来打问费祎,这永昌佩如何获得了。
费祎不愿信口开河,以至于搅了魏延的商业大计。
于是寻了多个借口搪塞过去。
可热度没有减退,反而在费祎的犹抱琵琶半遮面下,愈演愈烈。
最后以至于商谈时,孙吴的高层直言想要永昌佩的境地。
“将军,还请您多备一些永昌佩,不日孙吴便可能前来出使求购了。”
对此,魏延十分满意。
若是永昌佩只局限在南疆一处,那价格终究会局限在蜀汉内部。
一旦在三国之中流传,那永昌佩可就成为了时代的风口。
“放心,费大人,永昌佩自然有,不过价格方面,孙吴也要大出血一次。”
“不过,其余事还请大人细细道来。”
费祎点了点头,咳了两声。
“孙吴,想要兴古的通行权。”
“不行!”
魏延斩钉截铁,没有一丝迟疑。
“伏戎于寝者,必构堂中坠。”
费祎身形一滞。
“将军,孙吴只是想借路前往交趾,借此机会将交趾叛乱彻底清除,缘何不可?”
看着费祎一层又一层的抬头纹,魏延在案牍上翻出一张地图,将之交予费祎手中。
“孙吴借路平叛是假,怕想要银矿才是真。”
这位处变不惊的老臣,在看到地图的内容之后,脸上阴晴不定。
“这是……”
“费大人,如今您还认为,孙吴只是为了平叛吗?”
费祎挥动衣袖,鼻腔中喘出几下粗气。
“江东鼠辈,竟敢诓骗于我!”
恰这时,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趁着月色,沈莹走了进来。
见到沈莹的那一刻,魏延猛地瞪大了眼睛。
“或许,真可以借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