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姐夫带人端了端木错老巢(第1/2页)
“野哥!不好了!老爷子电话断了!我刚打回去,没人接!”
杜晨的声音从刘野手机里炸出来,带着十六岁少年少有的慌乱。
刘野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枕边还在熟睡的夏文清,轻手轻脚下了地,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清楚,什么时候断的?”
“三分钟前!我刚给老爷子发了条消息确认安全,他回了个‘已睡’的表情包,然后电话就断了。
我回拨过去,响了十几声没人接。野哥,端木错保外就医,他要是去找老爷子——”
“别慌。”
刘野眼神一冷,酒窝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在家待着,看好念清和昭云。我带人过去。”
挂了电话,刘野转身,发现夏文清正靠在床头看着他,墨色长发散在肩头,眼神清醒得不像刚被吵醒的人。
“我爸出事了。”不是疑问句。
“端木错保外就医,刚去了老爷子那儿,电话断了。”
刘野三两下套上T恤:“姐,你在家等着,我带人去接爸回来。”
夏文清掀开被子下床,真丝睡袍腰带一系:“我也去。”
“姐——”
“少废话!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拆了端木错的骨头!”
夏文清眼神冷得像冰锥,冷杉香气里带着杀气。
刘野没再拦,点了点头:“叫上人,一鸣、Henry、王胖子,全部,枫哥和佳明留守。”
凌晨三点半,三辆车无声滑出别墅区。
刘野开第一辆,副驾坐着夏文清。后宫团分坐另外两辆——赵一鸣抱着笔记本电脑疯狂敲击,齐亨利光着膀子只套了件皮夹克,王胖子额头那道疤在路灯下泛着光。
“胖哥,老爷子家监控能调吗?”刘野问。
“能!我黑进小区物业系统了,老爷子家门口走廊有摄像头。”
王胖子敲着平板:“画面显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按了门铃。
老爷子开了门,那人进去了。
两点五十三分,画面黑了——被人用东西挡住了摄像头。”
“几点黑屏的?”夏文清声音紧绷。
“两点五十三分。到现在十分钟了。”
“十分钟内能到吗?”刘野踩下油门。
“七分钟。”夏文清报出路线。
七分钟后,夏明德住的老小区门口。
刘野一个急刹,三辆车呈扇形堵住出入口。
赵一鸣第一个跳下来,手里攥着电击棒。
齐亨利活动着手腕,指节咔咔响。王胖子提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憨厚的脸上杀气腾腾。
“野哥,正门有门禁,翻墙吧?”赵一鸣指了指侧面的铁栅栏。
“翻。”
刘野一脚踩上栏杆,利落翻过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夏明德住三楼。
刘野带头冲上楼梯,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闷响。
到了三楼,301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
刘野做了个手势,赵一鸣绕到阳台方向,齐亨利堵住厨房后门,王胖子守楼梯口。刘野推开门,夏文清跟在他身后。
客厅里,夏明德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毛巾,脸涨得通红。
端木错坐在沙发上,穿着看守所那件灰色马甲,头发花白凌乱,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哟,都来了。”
端木错抬眼,笑得像个慈祥的老头:“夏总,刘少爷,还有……这几位小鲜肉,真是后宫团倾巢而出啊。”
“放了老爷子。”刘野声音冷得像刀。
“急什么?我又不吃人。”
端木错放下茶杯:“我今天来,是跟夏总谈笔交易。我弟弟端木远的死,沈砚亭杀了人,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林晚的死。”
夏文清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林晚,你妈,1988年病逝,对吧?病历上写的是急性心肌炎。
但你知道真正死因是什么吗?”
端木错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砒霜,慢性中毒。有人在她日常服用的维生素里掺了砒霜,持续了半年,她不是病死的,是被毒死的。”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夏明德在椅子上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谁?”夏文清声音发抖,冷杉香气变得尖锐。
“这个嘛……”
端木错晃了晃信封:“我手里有当年医院的毒理检测报告复印件。原件在省档案馆,但我不打算白给你。
交易很简单——清颜集团30%的股份,加上沈知行那封DNA报告原件,换你妈的死因真相。
另外,放我离开江城,不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
“你做梦。”
刘野冷笑:“30%股份?你当姐是做慈善的?端木错,你刚从看守所出来,身上还带着镣铐印子,就敢来这儿狮子大开口?”
“刘少爷,你年轻,不懂。有些东西比钱值钱。”
端木错慢悠悠站起来,“林晚是我弟端木阳的初恋。
端木阳当年为什么进监狱?
因为他发现林晚被下毒,查到了凶手,结果被反咬一口,以商业诈骗罪名判了十五年。
他死在牢里,到死都不知道凶手是谁。我这个当哥哥的,欠他一个交代。”
“所以你拿这个威胁我姐,让你自己脱罪?”刘野往前一步。
“不是威胁,是交易。
你姐不签,我明天就把毒理报告寄给媒体。
百亿医美女王夏文清,亲妈被人毒死,她自己却蒙在鼓里二十多年——这新闻够不够劲爆?”
夏文清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真正被气到极点的笑,眼角甚至泛了点水光。
“端木错,你活了七十多年,就活出这点出息?”
她从刘野身边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我妈的死因,我不需要你给,我自己会查,至于你……”
她拿起茶几上的茶杯,连茶带杯砸在端木错脚边。瓷片飞溅。
“滚出我爸家,再让我看见你,我让你牢底坐穿。”
端木错脸色变了:“夏文清,你别不识好歹——”
“一鸣。”
“在!”赵一鸣从阳台方向冲进来。
“报警,就说有人非法入侵、非法拘禁、敲诈勒索。
让警察来接他回看守所。
顺便告诉他,DNA报告我早就看过了,我亲爹是沈砚亭这事,我不在乎。
他拿这个威胁我,跟拿空气威胁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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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鸣掏出手机,拨了110:“喂,警察吗?江城花园三栋三单元301,有人非法闯入——对,绑架,还敲诈勒索——好,马上到!”
端木错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你……你会后悔的!林晚的死,牵扯的人你想象不到!周景深——你第二任丈夫!他——”
“周景深怎么了?”夏文清眼神一凛。
端木错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你以为你跟周景深离婚是因为性格不合?你以为周梦瑶为什么姓周不姓夏?夏文清,你身边每一个人都有秘密。你以为刘野就什么都知道?你以为——”
“砰!”
齐亨利一拳砸在端木错肚子上,老头子弯成虾米,直接跪在地上干呕。
“Henry,轻点,别打死了。”
刘野走过去,蹲下端木错面前,笑出酒窝,声音却冷得掉冰渣:“端木老爷子,我不管你当年什么恩怨。但你动我姐的妈、动我姐的爸,这就是找死。
周景深的事我会查。
但今天,你先回看守所好好待着。下次再见,我保证不是警察带你走,是我带你走。”
门外传来警笛声。
赵一鸣迎出去。
两分钟后,三个警察进来,看了眼现场,给端木错戴上手铐。
“夏女士,您没事吧?老爷子需要去医院吗?”一个年轻警察问。
“我没事,我爸被绑了一会儿,松绑就行。”
夏文清给夏明德解开绳子,拿下嘴里的毛巾。
夏明德咳嗽几声,老泪纵横:“文清……爸没事……就是吓了一跳……端木错这个老混蛋……他说你妈是被人毒死的……”
“爸,我知道了,先不说这个,回家休息。”夏文清扶起父亲。
警察带走了端木错。
老头子被架出去时还在喊:“周景深!查周景深!你女儿周梦瑶——她不是你亲生的!”
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
夏文清站在客厅中央,沉默了很久。
刘野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姐,周景深那边,我查。
端木错说的每句话,我一条一条核实。
但不管查出什么,你还有我,还有念清,还有这帮小子。谁也动不了你。”
夏文清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野子,我妈……真的被人毒死的?”
“我查,死也要给你查出来。”刘野收紧手臂。
凌晨五点,别墅客厅。
后宫团全员到齐。
叶子枫难得没开直播,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
杜佳明泡了安神茶,一杯一杯递。哈里奇坐在夏文清身边,手搭在她肩上,蓝宝石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赵一鸣和齐亨利守在门口,像两尊门神。王胖子端着热牛奶,憨厚地站在一旁。
“姐,周景深那边,我让杜晨查他这些年的资金往来和社交关系。”刘野坐在夏文清对面,手指敲着茶几:“端木错临走前提了周梦瑶,说她不是姐亲生的。
但姐跟周景深离婚的时候,周梦瑶十二岁,确实不是姐生的。
这个信息端木错可能只是随口一说,未必有新料。”
“周景深当年跟我离婚,分走了一个亿,他现在在深圳做医疗器械,做得不大不小。”
夏文清揉着太阳穴,“他第二任妻子生了个女儿,叫周梦瑶。
但端木错说周梦瑶不是我亲生的——废话,我当然知道不是我生的,他第二任妻子生的。”
“姐,端木错可能知道周景深当年为什么跟你离婚,也许不是性格不合那么简单。”
刘野皱眉:“我让王胖子去深圳跑一趟,查周景深的底。”
“我去!”
王胖子举手,额头那道疤跟着动:“野哥,我正好去深圳看看昭云的主治医生,顺便查周景深。一箭双雕!”
“行,带上杜晨,让他练练手。”刘野点头。
哈里奇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磁性:“文清,还有一件事,端木错说林晚女士的毒理报告在省档案馆。
我明天飞省城,用我父亲的关系调档案,英国人办事,比你们中国人讲究流程,但效率不低。”
夏文清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怼他:“谢谢。”
哈里奇低头吻她手背:“为你做任何事,都是我的荣幸。”
叶子枫在旁边酸溜溜地撇嘴:“洋哥哥又献殷勤,姐,我明天也去!我直播的时候顺便探探省城的医美市场,给你做调研!”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姐,我也想去。省城有画展,我顺便采风。”
齐亨利光着膀子举手:“算我一个!我还没去过省城!我要吃正宗粤菜!”
赵一鸣蹦起来:“我也要去!我要保护姐!”
“你们一个都别想去。”
刘野一锤定音:“姐哪儿都不去,在家陪念清,我带队去省城。胖哥、杜晨、哈里奇跟我走。其他人留守。”
“野哥独裁!”叶子枫嘟嘴。
“正宫特权。”刘野笑出酒窝。
早上七点,刘野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李明洋的律师。
“刘先生,我当事人李明洋先生想跟您谈个和解方案。
关于明洋生物的事,他愿意退还全部资金,条件是——不起诉。”
刘野冷笑:“让他退,不退就让他牢底坐穿。
另外,让他交代沈知行跟他的全部交易记录。
少一个字,我让他把牢底坐穿再加十年。”
挂了电话,刘野看了眼窗外渐亮的天色。
沈知行、李明洋、端木错——一条线串起来,背后全是旧怨。
但真正的战争,也许才刚开始。
他回头看了眼卧室方向——夏文清刚哄完刘念清,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四十八岁的她,眼角有了细纹,美得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刘野走过去,轻轻躺到她身边。
夏文清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伸手搂住他脖子。
“野子。”
“嗯?”
“我妈的事,你一定要查出来。”
“查,死也查出来。”
夏文清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
刘野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刘野,端木错在看守所里又说了句话,他说,周景深当年分走的那一个亿,最后都转到了一个人账上。
那个人,是林晚的主治医生。1988年,林晚住院时的主治医生,你猜是谁?”
刘野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