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 第28章

我摸他的额头看看体温的时候就醒了。他的脸小的还没有我巴掌大，我只想摸摸他的额头，手掌就把他半张脸盖住了。他的睫毛在我的手心挠了两下。

“你回来了。”

顾淮弈的声音哑哑的，还有生病时懒洋洋的困倦，眼睛水汽氤氲地看着我，水雾像是快要凝成眼泪掉下来。

“嗯，”我一回来反倒不想搭理他，“体温多少。”

顾淮弈小声说：“三十七度五。”

他生病第一天我还恶趣味地给他测了肛温来着，但测出了他烧到快四十度，我就忘记原本想羞辱他的目的，抱着他往医院跑了。

“我吃饭了，药也吃了的。”顾淮弈对我卖乖。我不关心他说什么，正在专心掀他的被子，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下身光着，我熟练地按下床头润滑液瓶的鸭嘴，朝手心挤了一泵就往他臀缝上抹。

顾淮弈这几天只喝粥，好像又瘦了一圈，手腕和肩胛的骨头都更突出来。我不喜欢他瘦的这么病态的样子，像是他正在我面前一点点消失似的。

我在酒店把顾淮弈操到高烧昏厥、把他带回家测了体温、又送他去医院。这三件事都发生在那天晚上。第二天早上顾淮弈醒来后一整天没和我说话，我心里有那么点酒后乱性的愧疚，纵容了他的不知好歹。

但到了第三天顾淮弈又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乖顺地叫我“主人”，他不敢恨我。

第四天第五天，没等他病好我又急不可耐地做了几次，就算还在低烧，顾淮弈对我也极其讨好顺从。

他高烧生病时身体的温度更热，我的银茎被包裹在温暖紧致的地方，舒服到像是比喝醉了还要意识朦胧又飘飘然，我根本不想拔出来。顾淮弈弓起身体时瘦削的肋骨莫名的看起来杏感，我扶着他的腰慢慢地顶农他，他的申银声好像飘渺的烟雾一般缭绕在我的身边。

他受不了的时候会带着哭腔喊我的名字，声音脆弱又可怜，他一遍遍念着“周行”时我感觉我要融化在他的口腔里了。他的身体很热，我和他做艾时也出了一身的汗，热气迷雾般包裹住我，像是一层堵住毛孔的薄膜，我只能盲目地在他的身体里寻找出口，一下一下鞭挞般用力地顶农他，我想要把他捣烂，我想要让他的身体只能记住我的形状，我想要在黑暗中让我们两个飞蛾扑火般一起燃烧起来。

可是有时脑海中一闪而过别人在他身上耸动的画面，我又会感到一阵恶心和晕眩，我在胃部剧烈的绞痛中一挺一挺地社在他体内。

“周行、周行……”

顾淮弈又在用浓浓的鼻音喊我名字，是乞求的意思。他身上有植物和雪的气息，像是冬天初雪落在青草地，冷冽又清润。我掰开他的臀柔迫不及待地顶进去，进得太快让他痛得发抖，手指攥住床单申银一声。这些天他已经适应了这样暴力的杏爱，只知道找一个好受点的姿势忍耐，我顶东得越来越激烈，顾淮弈还是没忍住大哭起来。

“我生病了！”他攥起拳头毫无杀伤力地捶我的手臂，软绵绵的连生气都像在撒交，“我生病了！我生病了别进来了呜呜呜……”

“医生说出汗好得更快。”

我捞着他的双腿把他抱起来，顾淮弈搂着我的脖子，被我顶得一下下往上蹿。

他又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我身上，迷迷糊糊地趴在我身上喊妈妈。我还以为这是他新喜欢的情趣扮演，凑近了才听到被我操傻了还是烧傻了的顾淮弈在说胡话，可怜巴巴地念叨，“妈妈……妈妈我生病了……我痛……”

我拔出了还硬着的银茎，找一根烟点上了。

后来到顾淮弈病好我就没再折腾他。

顾淮弈身体太虚弱了，一个感冒就拖了半个月。等他恢复体力，我在家里买了个跑步机让他没事上去锻炼身体。我在公司上班时收到他发来的微信，问我跑步机上有个绳子吊着的夹子是干嘛用的，我说夹左奶头上测心率的。

后来顾淮弈问我他怎么没看见心率在哪显示啊。

我觉得他真的是烧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