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洪武二十五年 > 第58章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整美人计?

洪武二十五年 第58章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整美人计?

簡繁轉換
作者:乌龟喝酒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8 12:23:27 来源:源1

第58章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整美人计?(第1/2页)

“说是奉旨来替殿下分忧的。”

朱樉嗤了一声:“分忧?本王有什么忧需要他来分?”

邓氏偎在他肩头,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衣襟上的玉扣:“殿下,太子忽然派人来,总得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朱樉冷笑道:“让他们先到正堂等着。”

刘承宗在正堂等了一炷香的功夫。

朱樉终于从北苑过来了,特意换了一件半旧的锦袍。

他跨进正堂,目光在刘承宗脸上落了一瞬。

刘承宗躬身行了一礼:“臣,詹事府少詹事刘承宗,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西安探望秦王殿下。殿下让臣带了些京师的土仪,都是些寻常吃食和字画,不成敬意。”

他示意属官将锦匣呈上,“这是南城老店的桂花糕,还有两瓶绍兴黄酒,是太子殿下特意吩咐臣带来的。殿下说,秦王殿下在西安住久了,怕是会念着京师的吃食。”

朱樉看了看那只锦匣,又看了看刘承宗。

他叫人接过了锦匣,搁在案角,随意掀开盖子瞄了一眼,“太子殿下费心了。刘郎中一路辛苦。”

朱樉顿了一下,道:“太子殿下派刘郎中来西安,是为了什么事?”

刘承宗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为难,“臣……说实话,臣也不大清楚。”

“太子殿下只说是‘协助秦王府整饬府务’,可具体整饬什么,臣也不知道。臣在詹事府的时候只管文书,对王府事务并不熟悉。臣只当是来跑一趟腿,把太子殿下的心意带到,再在西安住些日子,等太子殿下那边的差使有了准信,臣便回京复命。”

他叹了口气,“臣也不想来。正月天里赶路,冻得骨头都疼。可太子殿下开了口,臣也不敢不接这差使。只盼着秦王府的事务一切顺遂,臣也好早些回去。”

朱樉靠在椅背上,斜睨着刘承宗,然后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他心里冷笑了一声,又是一个被太子推出来干苦差使的文官,面上客气,肚子里全是抱怨。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不会坏他的事。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刘郎中远道而来,既是大哥安排,那你便是自己人。先在府中住下吧。偏院那边已经收拾好了,刘郎中有什么需要只管跟管事的说。西安不比京师,粗陋之处,还请郎中多担待。”

刘承宗连声道谢,躬着腰退了出去。

偏院在秦王府东南角,一进两间,院墙不高,能看见北苑那边翘起的飞檐在冬日的天光里像一只蹲伏的巨兽。

整座王府占地约莫一点五平方公里,分内外两重城墙,城内又分祭祀、宫殿、园林、生活四大区域。

朱樉就藩已经十几年,又不断扩建修造,如今的秦王府比初建时更加恢宏。

他方才从端礼门进来,一路穿过承运殿、圆殿、存心殿,走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才被带到这间偏院。

刘承宗从袖中摸出一只青布钱袋,掂了掂,约莫二三两碎银,朝着引路的管事走了过去,顺手将钱袋塞进了管事手中,低声道:“这位管事,一路辛苦。在下初来乍到,对府中规矩不熟,想向管事请教一二。”

管事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褐棉袍,腰间系着一根褪了色的带子,面容干瘦,颧骨微高,目光在钱袋上停了一瞬,没有推辞,只道:“郎中有什么话想问?”

刘承宗看了一眼院墙外北苑方向的飞檐,语气随意:“这座王府可真不小。方才进来时看见那边正在动工,是秦王殿下新修什么园子么?”

“那是北苑,殿下今年新修的亭台。”管事的目光往北苑方向偏了一瞬,又收了回来,“邓娘娘每日都在那边待着,殿下也常在那边歇息。”

“那正妃娘娘那边,也在北苑么?”

管事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王妃娘娘住在西边别宫,离北苑远着呢。”

他说完这句话便住了嘴。

刘承宗点了点头,像是随口问道:“邓娘娘,平日待下人们如何?”

管事沉默了一瞬,声音压得更低了,“邓娘娘……脾气大。前几日有个小内侍端茶时洒了一点在桌上,被邓娘娘让人拖出去打了二十板子,抬回来的时候两条腿都肿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殿下对邓娘娘言听计从。邓娘娘说喜欢什么,殿下便让人去弄;邓娘娘说不喜欢谁,那人便再也不会在府里出现了。郎中若是要在府中走动,最好……”

他没有说完,只是朝北苑的方向努了努嘴。

刘承宗又往他手里塞了一块碎银:“管事放心,在下只是来办差的,不会多管闲事。只是府中地方大,怕走错了路,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管事能否指点一二,哪些地方去得,哪些地方去不得?”

管事收下银子,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一些:“北苑那边,最好不要去。殿下和邓娘娘常在那边,郎中若是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反倒不好。西边别宫那边……也不必去。”

他顿了顿,“那边没什么好看的。至于其他地方,郎中只管走动便是,府里不会有人拦着。”

刘承宗谢过管事,转身走进偏院,掩上了院门。

刘承宗在偏院里住了三日,便知道自己被人盯着了。

院子周边总有若有若无的视线在打量着。

他这几日安安静静地过着每日辰时起身,在院中打一套自创的养生功,巳时泡一壶茶,午后翻几页书,天黑便睡。

像极了混日子的样子。

可周围的视线还是没有少。

……

正月十六,西安城的年味还在街面上留着。

刘承宗换了一身半旧的青布直裰,腰间系了一根素色丝绦,从秦王府侧门走了出去。

他今日走得比前几日远了一些,穿过几条主街,拐进了一条窄巷。

巷子两侧摆着几家卖年货的摊子,卖糖人的、卖面花的、卖红纸灯笼的,零零星星地散在墙根处,摊主们缩着手在寒风中等着最后一批客人。

他缓缓走着,目光随意地扫过街面。

就在他走到巷口的时候,一阵嘈杂声从前方传来,伴随着碗碟碎裂的脆响和一个小女孩的哭声。

他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穿绸缎棉袍的青年正站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脚边是一只被踢翻的竹筐,几个捏好的糖人散落在泥地上,有的已经碎了。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小厮,抄着手,一脸蛮横。

那女孩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那些碎了的糖人,嘴里含混地说着“对不住、对不住”。

那青年一脚踩住一个还没碎的面花,鞋底碾了碾,那面花便扁了:“你没长眼睛?老子走过去你也不让,挡了老子的路。”

那女孩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泪痕:“公子,我……我这就让……”

青年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只还算完整的糖人,看了看,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水沟里:“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可这摊子挡了老子的路,明日不许再摆。”

刘承宗走过去,在那小女孩面前蹲下来,帮她把几片还没碎的面花捡起来搁进竹筐里:“你没事吧?”小女孩摇了摇头,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那青年,又低下头去。

那青年转过身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刘承宗一番:“你是哪来的?”

“路过的。”

“路过的?”那青年嗤了一声,“外地人吧?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地界,就敢管闲事?”

“孩子还小,摊子也没碍着谁。小哥若是嫌挡了路,说一句便是,何必动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整美人计?(第2/2页)

那青年脸色沉了下来,朝身后两个小厮一努嘴。

其中一个走上前来,一把揪住了刘承宗的衣领,将他推搡到墙根处。

刘承宗的后背撞在冰冷的砖墙上,痛感从肩胛骨扩散开来,还没来得及站稳,脸上便挨了一巴掌,又脆又响,火辣辣地在耳根处烧开了。

那青年蹲下身,扯了扯他皱巴巴的衣领,厉声道:“外地佬,管闲事管到老子头上了。你知道老子是谁?这条街上,老子说了算。”

他拍了拍刘承宗的脸:“记住这张脸了。再让老子看见你多管闲事,就不只是打一巴掌的事了。”

然后他站起身来,带着两个小厮扬长而去。

那小女孩蹲在几步外,手里攥着几片捡起来的面花,怯怯地望着他。

他扶着墙慢慢站直,朝她摆了摆手:“没事了。你……回去吧。”

小女孩点了点头,抱着那只破了底的竹筐转身跑了,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拐进了巷子深处,消失在正月里逐渐冷清的日光中。

刘承宗靠在那面冰冷的砖墙上,头有点犯晕。

街边一个卖茶的老汉给他倒了一碗热茶,道:“外乡人吧?那是咱们西安府的‘小宋公’,他爹是宋家的二老爷,在城里有三间绸缎铺、两间粮行,城外还有百十亩地。他舅舅在西安府衙里当师爷,靠着这层关系,在这条街上横行了好几年了,谁也不敢惹他。”

老汉顿了一下,“年轻人,你刚才是惹了他了?那你最好小心些,他记仇得很。”

他突然想到,应该如何打破僵局了。

刘承宗将碗底最后一口茶喝尽了:“谢老人家指点。”

他将铜钱搁在桌上,拍了拍衣摆上沾的土,转身朝秦王府走去。

他走过承运殿时放慢了脚步,远远看见朱樉正从北苑那边走过来。

朱樉已经得到消息,知道刘承宗吃了瘪,还装作不知情,问道:“刘郎中,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肿了?”

刘承宗张了张嘴,又低下头,“臣……”

“臣方才在街上,被人打了。”

朱樉佯怒道:“放肆!谁打的?!”

朱樉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

刘承宗说着,眼眶微微泛红:“臣……臣想向殿下借几个人,到那人家中讨个说法。臣在京师也没受过这种气,臣咽不下这口气,只想让他们知道臣不是好欺负的。殿下若是肯借臣几个人,臣自己去便好,不劳殿下亲自出面。”

朱樉看着他那副又委屈又强撑的样子,笑出了声:“这点事也值得哭?行,本王借你一队亲兵。你去讨你的说法,出了事本王兜着。”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吩咐道:“带一队人跟刘郎中走一趟。让他出出气。”

日头已经偏西了,将西安城的街巷染成一片暗沉的金色。

刘承宗带着那十个亲兵穿过半座城池,靴声整齐地砸在青石板路上。

沿途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认出那是秦王府的兵,退到了路两侧,没有人敢挡他们的路。

他在那扇黑漆金字的大门前停住了脚步,抬起脚,一脚踹在了门板上。

门被踹开时发出一声闷响,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水里,撞在影壁上又弹回来。

他跨过门槛,站在院中,身后的亲兵鱼贯而入。

他扫了一眼院中的陈设,忽然抬手:“砸。”

亲兵们散开了,东西碎裂的声音从四处传来。

那青年从正堂冲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他刚要张嘴:“你——”

他身后的父亲已经快步走了出来,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老者的目光掠过那些亲兵甲胄上的徽记,面色沉了沉,随即弯下腰去:“犬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老朽替他赔罪了。”

刘承宗目光越过老者的肩头,落在那青年脸上::“你方才在街上,不是挺威风的么?”

那青年的嘴唇动了动,父亲那只手在他肩头沉了一下,他的话被压了回去。

“爹……他……”

“跪下。”

那青年的膝盖弯了一下,又直了一下。

父亲的手又沉了几分,他终于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刘承宗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庭院,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吧。”

身后传来那老者的声音:“犬子无知,老朽明日亲自带他去王府向大人请罪。”

当天傍晚,端礼门外多了两道跪着的身影。

暮色将他们吞进暗影里,只留下两团模糊的轮廓。

消息传遍秦王府的时候,各院的下人都在低声议论。

朱樉在北苑亭台里听完内侍的禀报,搁下酒杯笑了一声:“这刘承宗,倒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本王借了他一队人,他倒好,把人家家里砸了个遍。”

邓氏偎在他肩头,指尖轻轻拨弄着他衣襟上的玉扣:“殿下借他兵,他倒拿来充自己的威风。这种人,倒是好拿捏。”

第二日一早,刘承宗便被朱樉叫去了北苑。

亭台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将帐内的暖意拢成一团,与外头的寒气隔着薄薄一层鲛绡纱帐。

朱樉靠在狐皮褥子上,手里端着一只白玉杯,见刘承宗进来便抬了抬手:“刘郎中来了。坐。”

刘承宗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下,背挺得笔直,姿态恭谨。

朱樉看了看他,忽然笑道:“郎中昨日好威风。”

刘承宗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去:“臣……臣一时冲动,给殿下添麻烦了。”

“添什么麻烦?本王在西安住了这些年,还没见谁敢在西安的地界上动本王的人。”

朱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刘郎中难得来一趟西安,整日憋在偏院里,也闷得慌。本王让人备了一匹马,刘郎中若是有兴致,可以在城里城外到处走走。”

刘承宗闻言,猜到有所安排,只得连声道谢。

朱樉看着他弓着腰退出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不会完全相信一个从京师来的人,尤其是一个太子派来的人。

可他需要一个能让他觉得安全的人。

昨夜刘承宗带人砸了宋家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西安,一个仗势欺人、睚眦必报的小人,比一个清正廉明的文官好拿捏得多。

刘承宗出了北苑之后,特意在西安城里走了一整个下午。

日头偏西时他才回到偏院门口,他站在门槛处,目光越过外间,落在内室那张床上。

床帐垂着,半旧的青布帐幔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帐隙间隐约露出一截光裸的肩膀。

刘承宗心中大窘,秦王啊秦王,他脑子里都装些啥?

秦王自己好这些,就以为所有人都好这个??

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搞这美人计?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撩开帐子,看见一个女子正躺在那里,没有穿衣裳,被子搭在腰际,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脊背和肩头。

她侧卧着,长发散在枕上,面容年轻,微闭着双眼。

这才是朱樉真正的考验。

他需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确定刘承宗是“自己人”的答案。

刘承宗若接受了,便是在秦王府留下了一个永远翻不了身的污点。

一个有把柄握在手上的人,秦王也就不担心他会瞎讲了。

怎么搞,睡不睡?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