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有?”
“嗯。”
连雪河疑惑地重新浸入水中:“不对啊,你不是说「裁」字在身上吗,我都检查遍了,连个「土」都没瞧见。”
二条也纳闷:【但经由系统扫描,的确在你身上。】
连雪河:“能精确到具体部位吗?”
二条:【不行哦,系统有设置保护宿主**。】
还挺人性化。
连雪河来回检查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个「裁」字,险些泡晕了,只能叫来假魂:“抱我上去。”
殷裁小臂扣住连雪河的腰身,单手轻轻松松将他抱上了岸。
金错台中无论何物都是最上等的,一匹上万金的天蚕丝绸只用来做浴巾,殷裁拿着为连雪河擦拭身上的水痕。
连雪河还在思考「裁」字在那,心不在焉地任殷裁摆弄。
柔软的干巾滑过手臂,停留在脖颈处好一会才往下胡乱擦拭了两下。
殷裁移开视线,他做不来如此细致的活儿,索性将干布往连雪河**的身上一缠,熟练裹成个小卷儿打横抱在怀里。
连雪河睨他一眼,懒得打他。
殷裁抱着他往外走:“午睡?”
连雪河凉飕飕道:“我刚醒。”
要是之前,殷裁早就阴阳怪气了,但这回不知怎么,一个后背直接将大反派的攻击力清零,闻言“哦”了声,抱着他到寝殿。
连雪河**坐在榻上,用意识和二条对话,排查身体的其他部位。
殷裁为他擦拭好水痕,将莲纹里衣为他套上。
只是在套袜子时,殷裁眉头狠狠一皱。
连雪河脚踝处泛着淤青,隐约嗅到一股草药味——他从来不走路,唯一一次站立便是在虞闲止剑下救他。
殷裁越看那淤青越碍眼,用掌心托着他的脚底:“疼不疼?”
连雪河心不在焉:“区区小伤,早就不疼了。”
殷裁却没被说服。
他连药苦都怕,脚踝都肿了一圈,怎么可能不疼?
殷裁学着记忆中的医术取了冰块为他冰敷,用一种满不在意的语调问:“主人为什么要救那个药人?”
连雪河用一种“你不知道吗”的眼神瞥他,幽幽道:“因为我对他一见钟情,喜欢他喜欢得要死,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谁让我有恋蠢癖呢。”
殷裁:“…………”
殷裁看向假魂。
白色塑料袋趴在殷裁肩膀上,热情地解答:“他杀我,杀我。”
殷裁拧眉。
连雪河是担心自己会杀他?
胡言乱语,自己是那种……
下意识否认时,殷裁猛地记起来最早时,自己催动「骨生花」试图和连雪河同归于尽的事。
还有更近的,今天他还准备和殷癸催动天谴来着。
连雪河担心的并不无道理。
殷裁轻轻咳了声。
「骨生花」需要以他的心头血为引才能消解。
既然连雪河此次舍身救他,等到自己回归身躯,就顺手将「骨生花」解了,也算是相抵了。
殷裁在那抵来抵去地算账。
正要拿起外袍,连雪河忽地亮光一闪,揪住殷裁的衣领:“过来,再帮我看一看。”
殷裁:“看什么?”
连雪河张开唇缝,含糊道:“嘴里。”
殷裁:“?”
殷裁不明所以,不懂连雪河到底在找什么,一会看后背一会看嘴的,但他也不排斥,轻轻凑上前扶住连雪河的下颌。
连雪河仰起头,刚擦干的乌发倾泻着铺在雪白中衣上。
殷裁看了一眼:“没有。”
连雪河含糊道:“仔细找找。”
身上没有,唯一能藏东西的只有口腔了。
殷裁见他不依不饶的,索性拇指缓慢往上抚,用指尖探入连雪河唇中,强行按住尖牙将唇齿分得大开。
连雪河:“唔……”
殷裁看他下意识要抽人,赶在他动手前淡淡道:“嗯?里面好像真有东西,看不清了……”
连雪河立刻将手放下,不躲了。
殷裁眼神暗了暗,将拇指更往里探了探,连雪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