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握住连雪河的小腿将靴子脱了下来。
连雪河立刻蹬腿,但一用力就感觉脚腕处一股苏麻蔓延上天灵盖,差点叫出来。
该死的屏蔽痛感机制!
连雪河轻轻吐息缓过那股爽感,蹙眉看去。
假魂将手套摘下,修长手指轻轻握着他的脚踝,指腹像是带着电,每碰一下连雪河就忍不住哆嗦一下。
假魂道:“脚崴了。”
连雪河脚腕纤瘦,过分冷白的皮肤带着禁玉的清冷,一圈窄而细的金环横贯其上,方才因挣扎着站起脚腕处微微肿起,隐约露出些许淤青。
连雪河没料到这具壳子如此脆皮,站一下都能崴脚,从下而上的疼痛化为酸爽,逼得眼瞳沁出一层雾气。
怪不得。
一连两次,连雪河也算估摸出这假魂变脸的时机了。
每次自己受伤或生病时,假魂又会温柔地乖乖来乖乖去,把他当成一片易碎的琉璃对待。
虞闲止不赞同地看了连雪河一眼。
连雪河可不像之前那样任人拿捏,他展示武器:“你但凡长了脑子听人说句话,我至于受这样重的伤?”
虞闲止理亏,气势也不落下乘,不咸不淡瞥他:“乖乖,嘴皮子倒是利索。”
连雪河:“……”
问候虞家长辈。
假魂看也不看虞闲止,推着轮椅从知机楼离开。
虞闲止自动跟随,但刚到寝房门口就被假魂伸手拦住了:“主人受了惊,要躺着休息,府尊留步。”
虞闲止冷冷看他。
连雪河不怕他的冷脸,假魂自然不将此煞神放在眼中,好整以暇和他对视。
虞闲止不耐道:“我为他探脉。”
假魂挑眉:“府尊医术如此高超,脚上的脉也能探?”
虞闲止再好的脾气也被激出了火气,五指一拢露出森森戾气。
假魂不吃压力,不等虞闲止是放冷气来进行威慑,砰——
摔上了门。
虞闲止:“……”
虞闲止眼瞳又开始浮现诡异的红意,但假魂的意思就是连雪河内心所想,他就算暴躁得再想杀人,却也只能被一扇薄薄的没加任何禁制的门拦在外面。
虞闲止在外面找了堵墙冷静一会,又开始在寝房外团团转,像是对某种东西上了瘾却又得不到,只能坐立难安。
陶消匆匆回来时,虞府尊正将自己半个身子埋在院子的土里,面无表情望着头顶阴暗的天幕。
陶消差点一脚踩上去,等看清那玩意儿是什么,吓得一哆嗦。
“府尊?”
虞闲止眼眸冷若冰霜:“什么事?”
陶消之前被他打得够呛,后退几步,干巴巴道:“有要事禀告殿下。”
虞闲止:“嗯。”
见他没想杀人,陶消松了口气,飞快走上台阶。
但刚要推门,身后忽地跟上来一个东西,脚步悄无声息。
陶消一回头。
虞闲止浑身脏土,又自动跟随了上来。
陶消:“府尊可有吩咐?”
虞闲止摇头:“没有,进去。”
陶消不明所以,但来不及管他,轻轻扣了扣门:“殿下,有要事。”
连雪河的声音传来:“嗯,进来。”
陶消推门而入。
虞闲止立刻就要跟进去。
假魂道:“后面的别跟进来。”
虞闲止:“……”
虞闲止阴恻恻和珠帘后的假魂对视,就在陶消以为他要暴怒时,府尊拂袖而去,又去面壁了。
陶消:“?”
无常斋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
陶消快步进入内殿,刚要回禀就见连雪河正病恹恹歪在连榻上,衣摆被掀起堆在膝盖处,**着的小腿蹬在假魂的黑袍膝盖上。
黑与白,越发分明。
陶消扫向脚踝处的淤青,吃了一惊:“殿下受伤了?”
连雪河不肯承认自己如此脆皮,随意道:“崴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什么要事?”
陶消见他脸色还好,便放下心来,抬手将一卷粉色信笺奉上前。
“春风使江游走来信,近日太伏道宗